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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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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平静。我看见文闯还睡在地上。而木夯已经被猪先生扶起来,一脸迷茫的坐在台阶上。
显然,刚才的旋风也让猪先生吃惊不小。不过,很快猪先生就恢复过来。眼看木夯已经醒了,便专心致志得对付我。
刚才躲旋风的时候我站在墙角,现在正好变成一个死角。眼看着猪先生一步步走过来,却没有地方逃。其实我根本逃不了,大病初愈,就我这腿脚,勉强能跟木夯打个平手而已。
我心里不由得泛起一股绝望,这是以前没有过的。
斯文人急眼了最可怕。
像我爸那种,打孩子是人生习惯。久而久之熟能生巧。知道怎么下手打得最狠最可怕,而又不伤筋动骨。
猪先生这种斯文人就不一样了,平时温和敦厚,人畜无害。一旦急了眼肯定变成半疯。而且这种半疯由于缺少锻炼,往往下手没轻没重。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4楼2014-03-14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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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刚才就被他打得闭了气,躺在地上现在都没爬起来。现在轮到我了。
    我伸出两只手:“猪……不是,那什么,叔,我和木夯闹着玩呢。”
    猪先生根本不理我,一步步走过来。
    眼看我全身都要笼罩在猪先生的阴影里,我连忙抱住头,弓着腰,护住要害部位,然后拼了命的往外冲。
    刚跑了两步,只觉得背上一阵剧痛传过来。我心说:“麻痹,猪先生够狠的啊。”
    根据我的经验,猪先生应该是用手肘狠狠的锤在我背上了。
    我被这一下砸的塌了架。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整个下半身都是麻的。
    随后,猪先生把我提起来,随手用绳子捆在院子里的树上。
    我还在一个劲的解释:“叔,我们真是闹着玩的,不信你问问猪太太……不是,你问问我婶子,我们真是闹着玩的,问问木夯也行啊,我们什么都没干。”
    猪先生不为所动,转手又把文闯捆上了。
    然后从井里把井绳拽出来了。
    我一看这架势,心都凉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5楼2014-03-14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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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7: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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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浸了水的井绳比鞭子还好使,打在人身上简直痛不欲生。在我家都不轻易动井绳。
      猪先生把井绳抡起来,然后狠狠的摔在我们俩身上。
      我本来咬着牙等这一下。等井绳真的到我身上的时候,那种火辣辣的疼从胸口一直传到大脑。再从大脑扩散到全身,我忍不住张嘴:“啊……”的一声大叫。
      孰料,这一声还没有喊完,猪先生第二鞭子又到了。那种剧痛把我的大叫活活闷在身体里面了。
      我真想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猪先生:“叔,不能这么打孩子,得让人喊出来啊,不喊出来容易受内伤。”
      但是我根本没有机会说,猪先生井绳甩的呜呜带风,一秒钟一下,活活要把我的胸口抽烂的打算。
      旁边文闯早就醒了,疼的哭爹喊娘。只可惜,这两位他从来没见过,更别提现在来救他了。
      文闯憋了一口气,哆哆嗦嗦,夹杂着大叫开始求猪先生:“叔,我们……是……哎呦……帮木夯……卧槽……驱驱鬼……哎呦……婶……婶……妈呀。”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6楼2014-03-14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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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疼的大脑发麻,我肯定得笑死,见过被打得喊爹妈的,喊婶的还是第一下次见。
        但是文闯的求饶居然管用。
        猪先生的井绳停下来。慢慢走过来问文闯:“你刚才说帮木夯干嘛?”
        文闯哆哆嗦嗦,尽量一脸无辜的说:“帮木夯驱……”
        我忽然明白过来,大叫:“文闯,别。”
        但是文闯一个“鬼”字已经说出来了。
        猪先生一听这个更来气了。井绳打得不过瘾,干脆拳脚相加,一边打一边骂:“敢在我家搞迷信,敢祸害木夯,我今天非打死你们两个不可。”
        我爸经常威胁要打死我。但是我知道他的打死是狠狠的打。猪先生现在也说要打死我,但是我觉得他是真的要把我打死。活活打死。
        这时候猪太太终于忍不住从屋子里面跑出来,拉住猪先生:“别打了,他们两个也是好心。”
        猪先生看见猪太太居然有点诧异,诧异之后是气极了的冷笑:“原来你在家啊?在家就由着他们胡来?你闪开。”
        听闻猪家两口子伉俪情深,多少年没有动过手。现在看来果然如此,猪先生气到这份上了,甚至连脏字都没有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7楼2014-03-1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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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猪先生要接着打我们。
          这时候台阶上木夯轻轻喊了声:“爸。”
          猪先生听见木夯说话,瞬间软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木夯,怎么样?难受吗?他们打你了吗?”
          木夯摇摇头,只是轻轻地说:“我饿。”
          猪先生蹭的站起来,对猪太太说:“还不快去做饭。”
          饭是现成的。猪太太把剩饭热了一会,很快香气就飘了出来。
          木夯却不着急吃饭,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目光锐利如刀,我觉得我正在被扎的千疮百孔。
          我清清嗓子,喉咙里都是血腥味:“木夯,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木夯却没有说话,只是在那瞪着我。然后一滴眼泪流下来。
          我马上慌了:“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也没怎么着你啊,木夯,哎……”
          木夯一句话没说,头也不会的走了。进屋之前她对猪先生说:“爸,把这两个人赶出去吧。以后永远别让他们来咱们家,看见他们我就恶心。”
          木夯的要求猪先生向来答应。
          我长舒了一口气:“赶出去倒好,至少不用再挨揍了。”
          只是没想到,猪先生居然扭头对猪太太说:“你去王五家,让他把孩子领走。”
          我一听这个,想死的心都有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8楼2014-03-1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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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先生不再搭理我,陪着木夯进屋了。
            我和文闯绑在树上。看着朦胧夜色。两个难兄难弟,长吁短叹。
            过了一会,我听见墙外有人说话。猪太太和我爸来了。
            我怯怯的叫了一声:“爸。”
            我爸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猪太太安慰我:“天下,今天婶子对不住你。你叔那个脾气,最听不得这个。我跟你爸都说清楚了。你放心。等过两天我让你叔给你赔礼道歉去。”
            我爸把我从树上解下来。我站立不住,马上就想往地上倒。
            我爸把我拉住,然后背在背上。
            随即,一手拖着我,一手拉着文闯。慢慢往家走。
            我爸先把文闯送回村委会,然后背着我回家。
            我趴在我爸背上胆战心惊:“爸,我今天逃学了。”
            我爸嗯了一声:“我都知道了,你婶子跟我说了。”
            然后是一阵沉默。
            我轻轻的说:“我以后好好学习。”
            我爸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向家走。
            我更忐忑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9楼2014-03-14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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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的我看见我家门口站着一个人。举着手电一直向我们这里张望。
              我爸背着我走过去。我发现是我妈。
              我妈双目通红,估计是哭过了。
              我爸问我:“能走吗?”
              我点点头:“应该能。”
              然后我爸小心得把我放到地上。这一路上我的前胸一直贴着我爸得后背,胸前伤口流出血来,黏在我爸背上。这时候忽然揭开,疼的我倒吸一口冷气,不住的咧嘴。
              我妈含着泪往家拉我:“他们家也太狠了。”
              我爸叹了口气:“先回家,回家再说。”
              我妈问我:“饿吗?”
              傍晚的时候,为了把傻西引出来,我吃了不少猪肉,但是后来被猪先生一打一吓,早就饿了。
              于是我妈进屋,把饭端了出来。饭还是热的,也不知道她在炉子上热了多少遍。
              我爸问我:“天下,你实话告诉我,你和文闯今天在猪先生家胡闹,真是为了驱鬼吗?”
              我从碗里抬起头来:“当然是真得啊。爸,自从文闯上次从乱葬岗回来之后,就能看见鬼了。”
              我爸点点头:“你们给人治好了吗?”
              我拍拍胸脯:“当然了,我亲眼看见得,一个大旋风把傻西弄走了。我跟你说,不出三天,木夯肯定吃嘛嘛香,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瘦地跟麻秸杆似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30楼2014-03-14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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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摸摸我的头:“看你能的。你倒是提前跟大人商量商量啊,平白无故挨这一顿揍,多冤得慌。”
                我爸轻轻在椅子上拍了一下:“只要咱们在理,这个公道早晚讨回来。”
                我吃了一惊,试探着问我爸:“爸,我逃学的事,你不生气了?”
                我爸摆摆手:“一码归一码。逃学的事等过两天你好了再跟你算。猪先生的事,也得跟他说道说道。”
                我爸打我向来是兴之所至,从来没有记帐的说法。他说过两天找我算帐,基本上就算是放过我了。我更关心的是,他要找猪先生说道说道。
                在我们这,说道说道是一个很严重的词,其实就是要上门讲道理。讲道理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要逼对方认错,往往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
                我不由的魂飞天外,想象那个刺激的场面。
                据说我爷爷还健在的时候。他这五个儿子号称王家五虎,在街上都是横着走的。只可惜后来遇上大饥荒,谁家孩子多谁家就困难。王家五兄弟死的就剩下两个。再加上后来王二自立门户,我爸有一心关注教育。这名号也就被大家渐渐的忘了。
                不过,即使如此,让我爸揍猪先生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他天天拿我在家演习。
                想到这里,我激动的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正在这时候,外面忽然想起一声哭腔:“天下啊,你快出来一下吧。”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31楼2014-03-14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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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7: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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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哭简直是惨绝人寰,吓得我一哆嗦。
                  我爸站起来,走到门口大声问:“是谁?”
                  然后,我看见猪太太走到院子里面来了。
                  我爸现在对猪太太还真是不待见,冷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猪太太又是哭又是说:“天下,我们家木夯不好了,你们到底把她怎么了?她都不认人了,闹了半夜了。”
                  我爸疑惑的回过头来:“你不是给人家治好了吗?”
                  我也慌了,心里没底:“我觉得好了啊,当时确实有一个大旋风……”
                  猪太太还是一个劲的哭。我爸心烦意乱的摆摆手:“天下,来,咱们去看看。”
                  我又一次趴在我爸背上。这一次我爸走的步履匆匆,再也不像刚才平稳。看的出来,他很着急。我妈转身把大门锁上,也跟来了。
                  我在我爸背上一颠一颠,尽量把上半截身子抬起来。免得碰到伤口,太疼了。
                  一会的工夫,我们就走到了猪先生家。现在他们家里灯火通明。木夯站在院子里,披头散发,一个劲的骂。我看她嘴角出血,两眼通红,嗓子都哑了。
                  猪太太好心递过去一杯水。木夯一把夺过来,狠狠的摔在院子里,啪的一声脆响,碎玻璃和水花四溅。
                  我爸把我放下来。远远的木夯看见我了:“哎呦,又他妈来了个叛徒。”
                  我劝她:“你这是干嘛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32楼2014-03-14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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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声音很激动:“我干嘛?我还想问你们干嘛呢。傻西呢?你们把傻西弄哪去了?”
                    我挠挠头:“你还挺在乎傻西。你不觉得没了她活的更爽吗?”
                    木夯大怒:“放屁,王天下,我跟你说,你把傻西给我弄回来,不然的话,我杀你全家。”
                    我爸听的很不耐烦,一直用鞋踢地。
                    这时候,猪先生恨恨的走过来,看着我,却像是对我爸说的:“王天下,你们走了,我们家木夯就这样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很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这时候,文闯在旁边说:“那个不是木夯,是麻子。”
                    我一惊:“什么意思?”
                    文闯说:“麻子上木夯的身了。”
                    我不由得气愤:“麻子两口子有意思啊。轮着班的上木夯的身。怎么的?两口子想交流经验吗?”
                    文闯摇摇头:“听麻子说,好像傻西不见了。”
                    木夯还在院子里大骂。出乎意料的,姚媒婆颤颤巍巍的走出来了:“麻子,你年轻,有些事你不知道。你还是别闹了。”
                    麻子把脖子一梗:“什么事我不知道?”
                    姚媒婆叹了口气:“你先坐下来,这身子不是你的,弄坏了你赔得起吗?你要想知道怎么回事,咱们坐下来说。”
                    麻子果然安静下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33楼2014-03-14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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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媒婆缓缓的问:“你第一次找我来说媒的时候,我没有答应你。直到后来你缠上文闯,我才勉强答应,你可知道为什么?因为我当年发誓,不再给人看婚。今天这事,和当年发的誓有关系。”
                      猪先生不耐烦:“你们几个装神弄鬼的干什么呢?什么麻子?我们家木夯是让天下折腾的神经失常了,什么鬼上身。”
                      我爸手掌放在猪先生肩膀上:“老弟,你就不能安生着听听吗?怎么说姚大妈也是长辈。”
                      我爸看起来亲热,实际上威胁的意思很明显。只要猪先生出言不逊,我爸就能以不尊重姚大妈的理由收拾他。看来,今天猪先生揍我,确实把我爸给气到了。
                      幸好猪先生识相,没有再说话。
                      姚媒婆看了看我爸,说了句:“老五,这事跟你二哥还有点关系。”
                      我看见我爸脸色一变:“你说的是哪件事?”
                      姚媒婆像是猜哑谜:“哪件事你还不清楚吗?”
                      看来,姚媒婆所说的事,我爸也是知道的。
                      那天晚上,三家人聚在一块,加上麻子这个流浪汉。听姚媒婆讲那段陈年往事。
                      据姚媒婆说。那件事完全是王二挑起来的。
                      那时候王二已经三十好几了,但是还没有娶媳妇。原因就是他得过精神病。后来虽然治好了,但是还是没有人肯嫁。
                      有一次,王二出去不知道在哪玩了几天,再回来的时候,就领回来一个女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34楼2014-03-14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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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的模样长的还可以,但是脸色很不好,看起来像是重病缠身。更重要的是,她还带着孩子。
                        王二把这姑娘领回去之后,我爷爷就大发雷霆。说什么不让这姑娘呆在家里。也不许王二和姑娘往来。
                        王二就因为这个和我爷爷吵翻了脸,两人也是赌气。老子不认儿子,儿子不认老子。
                        王二领着姑娘,卷卷铺盖就露宿街头了。
                        那姑娘本来就病着。跟着王二在街上流浪了几天,也就死了。
                        姑娘死那天,我正在家里吃饭。
                        这时候,有个三四岁的孩子来请我,让我去他们家一趟,说想要请我看冥婚。
                        我去了之后,发现院子里躺着两口棺材。原来这孩子的哥哥和爹都死了。
                        那新寡妇在灵前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别提多可怜了。
                        新寡妇说:“老的死了,死了就死了,早晚我下去陪他。小的孤苦伶仃可怎么办呢?才十几岁,还没娶媳妇。所以请你来给说个媒。”
                        我一口答应下来。
                        谁知道找了很多家,始终没有合适的。
                        这样过了七天。新寡妇又找我。问我怎么还没有办成。
                        我说:“不是我不给找,实在都不合适,勉强说成了,各方面不合适,也闹的家宅不安。”
                        新寡妇着急啊,就跟我说:“小的等着出殡呢。这几天做梦总梦见他。”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35楼2014-03-14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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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想,咬了咬牙说:“前两天在街上走的时候,碰见王二了,车上拉着那死姑娘。我觉得,那姑娘倒和你儿子挺配。只不过。听说那姑娘有过孩子,这不合规矩啊。”
                          寡妇也是当真着急了,问我:“有孩子?那有男人吗?”
                          活人有没有结婚我看不出来,但是死人我能感觉到,于是摇摇头:“还没,她那个孩子,应该不是正道来的。”
                          寡妇就跺跺脚:“这就行,娶得是姑娘,又不是孩子。咱们小家小户的,也别那么多规矩了。”
                          我想了想,祖传的规矩是不能娶有男人的,但是有没有孩子还真没这么说,于是勉强答应下来。但是王二答不答应,我不敢保证。
                          不料,后来就出事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36楼2014-03-14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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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媒婆打算去找王二。这一路上都在嘀咕。
                            因为她知道王二为了这个姑娘和家里闹掰了,估计同意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四里八乡都看遍了,只有这个姑娘最合适,实在挑无可挑,死马当活马医吧。
                            姚媒婆穿过大街小巷,找到王二临时搭建的一个窝棚。这窝棚不是王二住的,而是给那具死尸遮风挡雨。
                            姚媒婆到的时候,王二正靠着一颗歪脖子树晒太阳。一脸的平静,并没有什么悲伤。
                            姚媒婆看见王二是这个反应,不由得心中暗喜,看来,事情有三分把握了。
                            姚媒婆慢慢走过去:“王二啊。
                            王二忙站起来:“哎。”
                            姚媒婆扭头看了看窝棚:“姑娘已经走了,怎么还不下葬啊。”
                            王二古怪的笑笑:“还不着急。”
                            姚媒婆指了指旁边裹在被子里的孩子:“这孩子是你的吗?”
                            王二连忙摇头:“我和这姑娘可是清清白白的,没有半点别的意思。这孩子不是我的。”
                            姚媒婆一听王二这么说,心想,看来事情有五分把握了。
                            姚媒婆又接着试探:“二小子啊,你别嫌我问长问短的,那这姑娘是……哪来的?”
                            王二说:“前两天出去玩,在野地里遇见的,看见她挺可怜的,就想帮她一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37楼2014-03-14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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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7: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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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媒婆点点头,笑纹在脸上已经收不住了。事情有七分把握了。
                              姚媒婆紧追不舍:“你就没有半点喜欢这姑娘?不然的话,为什么跟老王大闹?还被赶出来?”
                              王二警惕的看了姚媒婆一眼:“你怎么今天问长问短的?”
                              姚媒婆连忙解释:“人老啦,嚼不烂,跑不动,每天不知道干什么,就瞎打听呗。”
                              王二哦了一声。见姚媒婆还在瞪着眼睛等答案,于是只好解释说:“不是我爹把我赶出来的,是我自己走的。我平时整天游手好闲,难得做一件好事。他却说我惹事,什么家里得粮食本来就不大够,什么这姑娘看起来也活不了多久了,还是别费事了。我一气之下就跟他吵了一架,一不留神,话赶话说了狠话。然后就出来了。”
                              姚媒婆放心得笑了,她心里已经有九分把握了,于是对王二说:“我还以为你小子在外面勾搭了一个呢。”
                              王二摆摆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得过病,谁肯嫁给我啊,我还想让你给我说一个呢,可惜你是说冥婚得。”
                              说到这,王二忽然明白了什么:“哎?你今天问东问西得,好像是要……”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38楼2014-03-14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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