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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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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臊的老脸通红,扭头对木夯说:“木夯,你吃饭了吗?”
我没心思和王二瞎扯,问他:“二大伯,你倒是跟我们说说,怎么就不能跟鬼做交易了?”
王二顺手把我扛起来,扭头又向青爷家走去:“你们不知道,鬼朋友教文闯的那个仪式确实是定契约,不过,不是什么烧纸上供。而是养鬼。不是一般的养,是用自己的身体养,用自己的运气养。鬼发达了人也发达,鬼倒霉了人也倒霉。凡是定了契约的人,等于一辈子都要受鬼的制约了。”
我惊叫一声:“卖身契?”
王二说:“也差不多。这和南边那些养小鬼的有相通的地方,虽然方法不同,但是效果很相似。不过,比养小鬼更可怕。是邪术,抽大烟一样的邪术,痛快一时,害人害己。怪不得,那个道士抓住了鬼朋友就能把文闯带出来。他们两个的魂魄现在已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了。麻痹的,我以为这小子有多高的道行呢,看吓得我这一身汗。”
我趴在王二背上,担心不已。
木夯在后面担心的问:“二大伯,文闯一辈子就被那只鬼给控制住了吗?”
王二大手一挥,差点把我从肩膀上掉下来:“你放心,有你二大伯在,有什么办不了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63楼2014-03-23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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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64楼2014-03-23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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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23:4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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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担心的问:“又是从书上看的?没有实践过?”
      王二满不在乎:“这次就要实践了。那话怎么说来着?摸着石头过河。”
      我不满:“你这不是放屁吗?你摸着石头一遍一遍的过,文闯的命可只有一条啊。你摸爽了,呆水里不出来。别人怎么办?”
      王二心情大好,把我放下来:“大侄子,你就放心吧。”
      我站在地上,看见我们距离青爷的大宅还有一段。但是路中间站了四五个人。都是青爷的手下。
      那几个人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们三个:“老头,你扛着孩子在这路上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了,这是练什么功夫呢?”
      王二还没有答话,忽然有个人把我认出来了,指着我说:“这不是那个王天下吗?那个张……的事他可是知道。”
      我连忙摆手:“不关我的事啊,我没有说漏嘴。”
      王二提了提我的领子:“别在那缩着脖子,有我在呢,怕什么。”
      然后,他对那些人说:“把你们头头叫出来。”
      那些人不满地说:“老头,要不是看你年纪大了早把你揍了。你知道我们大哥是谁吗?桐柏青爷。”
      王二哦了一声,那你就告诉他:“桐柏王二来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65楼2014-03-23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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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是桐柏青爷。我们这是桐柏王二。虽然一样的句式,但是光这名字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几个人听了之后哈哈大笑:“王二。你弟弟不会叫王三吧。”
        王二居然认真地回答道:“是啊,我弟弟叫王三。”
        那几个人开始狂笑:“大叔,你有几个弟弟啊。”
        王二面不改色:“加上我,兄弟五个。”
        那些人笑的更欢了:“你爸使使劲怎么不多生几个,万一凑够八个呢。”
        我一听这话,也太没礼貌了。我正在生气。只见王二一步窜上去。啪啪啪啪。甩了几个大耳光。
        我心想:“王二这下可要倒霉了。”我有心拉着木夯逃跑,但是想了想,把自己二大伯扔在这逃走,这要是传出去,可真是别活了。
        于是我对木夯说:“快回去叫我爸。不对,把咱们村姓王的都叫来。除了那个王鑫泽一家别叫。”
        木夯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
        这时候,青爷的手下已经冲上来了。三四个人一瞬间把王二围在中间。
        一个个狞笑着:“老东西,我现在打你这叫正当防卫。”
        然后他们个个伸胳膊出腿的踹过来。
        王二居然气定神闲,毫不慌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四面来袭偏偏八方能应。一时间借力打力,居然把那三四个人全都打倒在地。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66楼2014-03-23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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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退了一步,回头冲我笑道:“大侄子,我这一手怎么样?”
          我早就看的心驰神往,不由得点头:“厉害,很厉害。”
          那几个人早就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进了青爷的大宅。
          王二冲我们两个摆摆手:“咱们走。”
          我知道王二是要进青爷的大宅,我对木夯说:“你别进来了,快走吧。”
          木夯摇摇头:“有二大伯在这呢。我不怕。”
          我叹了口气:“恐怕你二大伯都没这份自信。”
          我们两个跟着王二慢悠悠往青爷家走。还没走到门口,青爷就带着一大帮人出来了。
          我偷眼望了一眼。只见青爷已经憔悴了不少。两个黑眼圈分外明显,而且不住的咳嗽,看来那个鬼朋友可把他折腾的不轻。
          而青爷旁边,站着一个人。虽然没有穿道袍,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人仙风道骨,我不由的想,青爷宅子外面那些符咒,肯定就是他画的。
          青爷年纪虽少,但是很老成,走过来冲王二一抱拳:“二大爷。”
          王二勃然大怒:“你怎么骂人呢?”
          青爷连忙解释道:“我们家乡把年老的都叫做大爷,您又自称排行老二,自然是二大爷了。”
          王二摆摆手:“我不跟你计较这个。你把人交出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67楼2014-03-23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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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爷嘿嘿笑了一声:“咱们跑江湖的,说好听点是义字当头。说白了,其实就是欺软怕硬,谁拳头厉害就听谁的。刚才二大爷露了一手,我们很是佩服。”
            王二不耐烦的挥挥手:“胡子都没有还装什么老成。知道我厉害就赶快交出来。”
            青爷嘿嘿笑了一声:“二大爷别急啊。关键是,我们这也有个高手,您老要是能把他打败了,别说是要人了,要我这宅子都行。”
            王二挠挠一头乱发:“打哪个?”
            青爷指了指身边的人。
            那人原本一派道貌岸然,仙风道骨的样子,听见青爷让他参战,忽然一脸市侩:“老板,这个活可得另加钱。”
            青爷的钱都是跟小商小贩收来的,别人的钱花着不心疼,点头道:“去吧,给你加五百,赢了加一千,死了算我头上。”
            那人连忙点头,然后纵身向前跳了一步。
            我一看这架势,心都凉了。刚才这一步身手矫健,绝对也是练过的。
            这次王二不敢轻敌,两个人你来我去,过了几招。忽然,两人同时咦了一声。又分开站定。
            那人盯着王二:“你师父是谁?”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68楼2014-03-23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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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昂然道:“我没师父。”
              那人摇摇头:“不可能。”
              青爷在一旁催促:“还打不打啊,快点。”
              那人冲青爷抱拳:“不好意思,手底下的功夫我赢不了他。”
              青爷气急败坏:“这点事都办不了?”
              那人说:“您先别着急。”然后他回头问王二:“你是来要人的,敢问你要的是什么人。”
              王二说:“明人不说暗话,要的是你抓住的生魂。”
              那人忽然咧嘴笑了:“看来你也是干这一行的,这样吧,我不拦着你,你要是能把那小子带走,随你的便。”
              青爷诧异的看着那人:“你说什么?”
              那人对青爷说:“放心,他们带不走。”
              青爷的人让开了,王二昂首阔步走进去,架子大的几乎要把大门拆了。
              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一阵阴风扑面,看来这里果然不大对劲。
              王二伸手在工具包里掏。掏了一会,似乎是丢了什么东西,又把脑袋钻进去找。
              过了一会,他问我:“大侄子,我罗盘哪去了?”
              我挠挠头:“我怎么知道?”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69楼2014-03-23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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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说:“好像扔在学校的荒地上了。”
                王二一拍脑门:“没错没错,我把这茬给忘了。”然后他回头问那人:“你能借给我个罗盘吗?”
                那人面无表情,点了点头,转身从一个黄色大箱子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罗盘,郑重的交在王二手上:“别磕别碰。”
                王二点头答应了。
                然后我们三个紧盯着罗盘的指针,慢慢的走进去。
                青爷家的院子里面出现了一个大土堆,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王二端着罗盘慢慢绕过去,带我们来到了屋子里面。
                一进屋子我就发现了,屋子正中央被挖了一个直径一米多宽的深坑,黑漆漆的看不见底。看来外面那些土就是从这坑里面来的了。
                坑边上有一道软梯直通下去。王二想也没想,把罗盘揣到怀里,一步步下去了。
                然后,他在下面开始叫我,让我也下去。
                我看了看木夯,木夯并没有表示有多害怕。
                我们两个慢慢没入坑中。外面的底世界随着我脑袋的下降被慢慢隔开。
                我忽然惊恐的想,如果青爷趁我们下去,吩咐上面的小伙填土怎么办?我们不就被活埋了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70楼2014-03-23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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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23:3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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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越这样想就越觉得害怕,下面黑乎乎的,洞口里的黑暗蔓延过来,像是把我们吞到嘴里了一样。
                  但是上面的木夯还在不住的催我,我只能抓着梯子,摸着黑一步步向下走。
                  忽然,我眼前出现了一丝亮光。我回头,看见我们已经到了洞底。身后是一间大屋子,里面点着灯。
                  我从梯子上跳下来,看见王二又把罗盘拿出来研究。
                  我向那间大屋子望了一眼,不由得疑惑:“二大伯,怎么这地方和你家差不多啊。”
                  王二神色阴郁,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走了进去。
                  走到大屋里面转了一圈,他干脆把罗盘揣在怀里了。然后径直向墙角走去。那里,果然有一扇小门。
                  我越来越疑惑了:“二大伯,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里和你家一模一样?”
                  王二向里面张望了一眼,对我们两个说:“里面有个极厉害的阵法,你们两个千万不要进去,等着我。”
                  我紧张的点了点头:“你可要快点啊。”
                  王二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期待又像是紧张,慢慢走了进去,还随手把门关上了。
                  我看这里的土很新,这个地方绝对是刚刚挖出来的。屋子中间还立着几根柱子,顶着头顶上的土层,估计是为了防坍塌。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71楼2014-03-23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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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紧张的抓着我的胳膊:“天下,我害怕。”
                    我心说:“你怕?我还怕呢。”
                    但是我不能这么说,我得安慰她:“你放心,你刚才不是说我二大伯有本事,肯定没事吗?”
                    木夯战战兢兢:“但是现在他也不在啊。”
                    我叹了口气:“肯定没事,你放心吧。我二大伯水里来火里去,拳打四方,脚踢六合。那是人中龙凤的人物。”这一套词是王二用来自吹自擂的,现在我原封不动的照搬过来,自欺欺人的安慰她。
                    虽然我冠冕堂皇的安慰木夯,但是我心里也很忐忑,两眼一直直勾勾盯着墙上挂着的长明灯。
                    这种灯和庙里的油灯不同,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的油盛到碗里烧。火苗很小,时烧时添,长久不绝,所以叫长明灯。
                    我正盯着那盏灯看。忽然,火苗晃了一晃,似乎要灭了。
                    我心中一紧,幸好那点火光只是闪了一闪,又重新亮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那小门里面传来王二的叫声:“妈的,什么东西,哎呦……”
                    木夯紧张的拉着我:“二大伯怎么了?”
                    我心里着急:“王二有危险。我得进去看看。” 木夯拉着我:“他不是说了吗?千万别进去。再说了,你进去也帮不上忙啊。”
                    我着急的跺脚,幸好,王二喊叫了一阵,声音渐渐平静,估计是搞定了。
                    我一颗心悬起来,始终放不下,在小门旁边侧着耳朵听。
                    过了一会,听见二大伯如释重负的声音:“好了,你们两个能进来了。”
                    我终于放下心来,拉着木夯就要进去。
                    木夯拉着我的胳膊:“二大伯不是说千万不要进去吗?”
                    我指指小门:“你没听见刚才他让咱们进去吗?一切都搞定了,放心吧。”
                    然后,我们两个慢慢的走了进去。
                    一进去,我就觉得一阵阴风扑面,简直刮得人站立不住,而且身上冷得要命。只觉得哈气成冰。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72楼2014-03-23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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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个走近小门里面之后,马上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冷风吹过来,瞬间变成了冬天。
                      我打了个哆嗦,抱怨道:“王二没事了就夸他的地下室,什么冬暖夏凉,什么不漏雨不透风。现在看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啊,你看这里冷得。”
                      一边说着,我一边打量这里。里面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在四个角落点着白蜡烛,黄色的火苗一直乱跳。这点火光照亮周围还行,但是想看清楚屋子里面的内容,那可不行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屋子很黑,但是距离近了,能勉强看到对方。然而,距离的远了,就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黑,好像飘着一层雾一样。只有四支蜡烛的光,能传过来,距离的老远就让我看到。
                      木夯双手冰凉,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指甲都要抠到我的肉里面去了。
                      我一边把她的手使劲掰下来,一边安慰她:“别害怕,万事有我呢。”
                      木夯声音都打哆嗦:“有你顶什么用,万一出了事你连自己的命都不一定救得了。”
                      我斗嘴的脾气上来了:“你不能这样想啊,万一出了事,有我在你还多个垫背的呢。”
                      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太晦气了。
                      木夯在一边着急的说:“二大伯在哪呢?怎么也看不见人?”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73楼2014-03-23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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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想也是啊,王二让我们两个进来,怎么自己倒不见了?
                        于是我轻轻喊了一声:“二大伯,你在哪呢?”
                        周围没有任何声音,静悄悄的连我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到。我紧张的要命,忽然很想撒尿。
                        木夯又开始掐我的手,声音都带着哭腔:“二大伯去哪了?”
                        我安慰她,别急,咱们找找,可能这里太大了,他没听见。
                        我拉着木夯开始走。这间大屋子只有四个墙角点着蜡烛,其余的地方雾气朦胧。我们两个人,四只脚,鞋蹭着地慢慢往前挪,唯恐绊一跤。
                        一边挪一边轻轻的喊王二,但是这小子死活不出来,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偏偏这里黑乎乎的,我五点二的好视力也用不上。
                        忽然,木夯低呼一声,把脑袋贴在我身上,使劲闭着眼睛,全身发抖,死活不肯抬头。
                        我顿时慌了:“木夯。你怎么了?”
                        我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听起来,也有点不正常了。
                        木夯不说话,甚至连头都不抬,只是伸手一个劲地指着我左面。
                        我咽了口吐沫,惴惴不安的拿眼睛瞟了瞟。猛地看见左边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个人。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74楼2014-03-23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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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灯笼,不住的晃晃悠悠。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在灯笼惨白的光线下,他的身影一直晃来晃去。
                          我乍着胆子,试探着叫了一声:“二大爷?”
                          那边的人根本不搭理我,手里的灯笼一直在慢慢乱晃,既不靠近,也不远去。我慌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忽然,我感觉背后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
                          就在我身后,有一个人,一张脸几乎是贴着我的后脑勺,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抱着木夯慌乱的向后退了两步。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站在我身后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像是风干了的苹果。一头白发乱糟糟的摊在头上,正在一脸诡秘得看着我。
                          她的右手还没有放下去,保持着刚才拍我肩膀的姿势。
                          我被这个人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说:“你是谁?”
                          我心里惦记着刚才打着灯笼的人,余光向那里瞟了一眼,很奇怪,再也找不到那个人了。
                          面前的老太婆忽然不知道从哪端出来一个粗瓷大碗:“孩子,口渴了吗?喝碗水吧。”
                          我听见老太婆的声音嘶哑干涩,难听无比。端着碗的手不住的打颤,一双手像是鸡爪一样,又瘦又小,指甲倒有几寸长。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75楼2014-03-23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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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在我怀里吓得一直发抖。我的声音也被带的发抖:“那什么,老奶奶,我不渴,你自己留着喝吧。”
                            老太婆殷勤的劝道:“孩子,你客气什么,让你喝你就喝吧。说着,拿着碗往我嘴边送。”
                            我一个劲地向后腿,嘴里哆哆嗦嗦:“您老人家不会是拐小孩的吧。喝了你的水迷迷糊糊就跟着你走?”
                            老太婆忽然脸色大变,恶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一看这眼神,顿时吓得全身发麻。侧身对着老太婆,抱着木夯慢慢后退。
                            老太婆在地上站了一会,低头咳嗽了一声,再直起腰来的时候,一张脸变得如沐春风,和蔼的很:“好孩子,到了奶奶家,就喝碗水吧。”
                            我站的远远地,根本不敢过去。木夯在我怀里小声的抽噎起来。
                            忽然,远远地传来了一阵笑声,这声音如银铃一般,好听极了。
                            紧接着,走过来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她不屑的看了老太婆一眼:“您老人家都老成这样了,又脏又难看,给人家水,人家敢喝吗?别说这小娃娃了,就连我,跟您老人家住了这么久,看见你那张脸,晚上都要做恶梦。”
                            这女的说着,就步履轻盈的走过来,伸手递给我一个桃子:“小兄弟,姐姐给你个桃子吃。”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76楼2014-03-23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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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23:3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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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一出现,我瞬间心里踏实了不少,觉得周围也亮了起来。木夯肯定有和我相同的感觉,慢慢从我背后走出来。站在我身边。
                              我忽然觉得嗓子里干渴难耐,伸手就把桃子接过来,刚要往嘴里面塞。
                              木夯看着我,脸上泪痕犹在,拽了拽我的衣服,小声说:“别吃她的东西。”
                              我诧异:“我渴死了,吃个桃怎么了?”
                              木夯满脸不高兴,眼神乱飘:“你别吃,我觉得不对劲。”
                              我嗓子里干的要冒烟了,看见木夯这么磨磨唧唧,不由烦躁,张嘴就要把桃往嘴里面塞。
                              不料,木夯忽然伸手给了我一个大耳光。那桃子也被打掉了。我半张脸都是麻的。
                              挨了这一巴掌,我整个人忽然清醒起来。而且嗓子也不像刚才那样干渴了。我忽然心里一阵害怕:这是什么地方?我没事干嘛要吃桃子?对面站着的又是谁?
                              那女的看见桃子掉了,忽然勃然大怒,一张脸变得臃肿不堪,嘴唇乌黑,指着木夯骂道:“臭丫头。”然后就要扑上来。
                              木夯吓得哇哇大叫,我又何尝不是。两腿一软,就想往地上倒。
                              但是这时候情况危急,我绝对不能倒,我挣扎着稳住步子,拉着木夯就往远处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77楼2014-03-23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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