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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逐流(腐向注意,大坑,病娇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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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入:*病娇攻亲兄弟年下
*流血表现性描写重口注意
*坑
*各种BUG天花乱坠满地飞

最爱的PB镇楼


1楼2014-03-09 22:43回复
    序章 氧气缺失
    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
    一直这么想着。
    明明到了春天温度却没有升上来,风依然那么冷,雨依然那么大,本来就不是很结实的门窗急促晃动着,发出了嘈杂的声音,好像随时会被吹飞砸到谁的身上。不知道哪里有几滴雨水落下来,渗进单薄的衣服里。全身上下都很痛,不知道是因为冻的,还是旧伤没有好,唯一给我温暖的,只有木桌上那支小小的蜡烛,和被柔和的光笼罩着的那个人。
    我缓缓坐起身来,心脏骤然一痛,不禁“嘶”地轻吸了一口气。捞起披在身上的衣服,希望他能注意到我,能放下手中的东西,看我一眼。可是没有,他仍然专注地拨弄着手中的东西。
    那是他的工作,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到底在做什么。他总是一日复一日地注视着同一个盒子,拨动盒子上的锁,用尽办法想要打开它。那个盒子是什么,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是什么人给他的,这些我都无所谓。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裹紧身上的外套。这是他的衣服,很旧了,有点褪色,但是洗得很干净,明显之前他穿过一小段时间,因为衣服上有那个人的味道,甜美的、令人安心的、夹带着房屋旁边种植的某种花的香味,怎么闻都闻不够。
    地板上堆叠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几乎没有地方下脚。好不容易划拉出一条路,我光着脚站到了地板上,差点倒回床上,地板太凉了,一站在上面会忍不住发抖,我踮着脚凑近那个人,坐在同一条板凳上,缩在他旁边,轻轻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悄悄地深吸一口气。于是他的气味像毛毯一样包裹住了我,温和柔软而炙热,我感觉空气似乎不这么冰冷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顿了顿,默许了我的行为,继续着他的工作,只是动作放轻了,被靠着的左手有些僵硬不怎么敢动弹。
    我在心里偷偷地笑了笑。
    多么温柔的一个人。
    他的手修长白皙,布满了老茧,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仔细,手掌有很多伤痕,有些是烧伤,有些是割伤,有些疤痕好不了,像一条肉色的细虫,有些刚长出新肉,透着粉红色。我端详着他的一双手,心中不由得一痛。如果没有这些伤,这双手就像是钢琴家的手,灵活纤细。虽然像现在这个样子就很美丽,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很喜欢。
    我看了一眼他双手间的盒子,就不感兴趣地移开视线。说实话我根本没必要跟一个盒子吃醋,但是我又不由得对它感到生气,大多数时间那个人都在看着他,而不是在看着我,就是这个盒子占去了那个人陪我玩的时间。
    那个人的脸部线条在暖橙色的微光下显得异常柔和,与他粗犷的性格相反。盈盈的星光在他棕色的眼眸中跳动,他在认真的时候会微微皱住眉头,稍稍咧开嘴唇露出虎牙,遇到困难时会轻轻地咂舌,呼出一口热气舔舔嘴唇。我常常会盯着他沾着水汽的唇瓣发呆,他明明就是只有十七岁的少年,却显露出了大人一样的成熟魅力。
    想把这个盒子砸了。
    把那些想要从我身边夺走他的人赶跑。
    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其他的东西都是多余的。
    要是他能永远在我身边就好了。
    心脏又是一阵剧痛,我咬牙不让任何情绪泄露出来。正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站起来,放下盒子,匆忙说道:“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边抄起旁边的伞走开。
    不要走。
    他的背影渐渐向黑暗那边消失,我紧紧地捂住了心脏,没办法发出一丝声音,把伸到半空中的手放下,我忽然感到了席卷而来的绝望。
    别离开我。
    不要走。
    哥哥。
    ——————————————————————————TBC——————
    重发一遍,顺便一提
    不坑
    是不可能的


    6楼2014-03-09 23:46
    回复
      2026-02-12 08:21: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不远处响起凄厉的猫叫声,紧接着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有几个人用不知道哪里的方言骂了一句,朝着什么地方大声吆喝起来。渐渐地,人声越来越大,街道上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最终一声枪响,黑暗中的老鼠爆发了。
      婆娑树影间好像有谁在,斜靠着树杈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暗道:“啧,春天都要过了还在发春呢。”
      真是一群精力旺盛的家伙。
      白洋懒洋洋地微眯眼睛叼着未点燃的香烟,事不关己地俯视脚下发生的乱战,在心里默默数着秒。
      到了时间还不出现就揍你丫。
      数到零的时候,恰好有一个人影从灌木丛中窜出,鬼鬼祟祟地在树边张望,然后就杵在树后一动不动,巧妙地与树影融为一体,不时搓搓手哈口气哆嗦几下。
      搞什么啊。白洋扬起一边眉毛,歪起头打量半晌,不动声色地伸向那人的后领,猛然一提就把那人提上来了。
      那个人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瞪大眼睛木愣愣地坐在旁边的树丫上。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毛孩,被不合时宜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额头都出了一层汗,头上还戴着可笑的地主帽。
      白洋夹着烟默默地看了他几眼,低头含住烟摸索着内口袋,咕哝道:“谁家的熊孩子……”
      熊孩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就这么一本正经地端坐在树上,黑夜里只看得见一双亮亮的眼睛。
      白洋被熊孩子研究动物一样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一皱眉一咂舌,取下人家的帽子轻拍了孩子的额头,没好气地问道:“你是来干嘛的?大半夜还在外面游荡不怕被吃掉吗?”
      好像觉得他这句话很有意思似的,熊孩子小声地笑起来,在白洋恼怒地开口前口齿清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老爷找你。”
      “姥爷?还是老爷?”白洋一时半会没弄清楚,“还真是个复古的称呼啊。”想了一下,低声骂了一句,怀疑地将孩子从头到尾看一遍,道:“你不会是那个老狼派来的吧。”
      “老狼?”熊孩子咯咯地笑道,“不是。老狼死了,我爹死了。他叫我找你。”
      不是吧……真被我猜中了。白洋有些迟疑地问道:“你就是老狼的儿子?”
      熊孩子笑着点点头。
      “他”又是谁?那个姥爷?还是老爷?
      “他还说,那个东西等你办完事了就会给你。”
      白洋叹口气,从内口袋找到打火机,“啪嗒”一声,在暗处显得稍微有些亮眼的火光窜起,不过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光亮了一下就灭了,只剩一个小小的红点,在半空中忽大忽小。烟的味道极为浓重、特殊,一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像某种花的味道,又感觉是燃烧着的草药散发出来的烧焦味,难以形容这到底是怎样的气味,闻久了之后,精神就会变得恍恍惚惚。
      深深地吸一口,再重重地吐出略带蓝色的妖娆烟气,白洋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别过头思虑着什么东西,过一会儿转过头来,将手里的帽子往熊孩子头上一拍,叼着烟,像提着猫后颈一样拽着他的后领,几个纵跃,灵活地从别人家的屋顶跳到了隔原处几条街的地方,把熊孩子放下,不耐烦地挥挥手:“带路。”
      熊孩子捂住嘴调皮地笑了几声,用当地方言轻快地回到:“那就走咧。
      ————————————————————————TBC————————
      晚上估计还有一发
      别误会,写作背景可是现代ww


      7楼2014-03-10 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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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只有这个坑是我打算更的,其他的就别指望了哈


        27楼2014-06-14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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