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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拾陆
“吧嗒！”
微弱的火苗攒动，来自那一只小小的火机中，点燃了主人手中又一只烟，空旷寂静的氛围之中，细微的声响亦显得尤为明显。
四周的烟头已累了一地，年久失修的墙体倚于男子背后，长久无人打理，已然布满了灰尘，他却毫不在意一般。不远处的玻璃酒瓶已然空下，却并未在他身上遗留下什么味道，徒留其正前方的水泥地上，那被均匀撒下的一地酒香。
这里是位于铁时空某处郊外，一座已被世人遗忘的废弃的工厂之内……于他而言，却是故人故去之地。
规律的脚步声传来，愈行愈近，无需回头，多年来养成的专业习惯让已他在第一时间便通过脚步声判断出了来者的身量。行至近处，脚步声止，回过头，意料之中地看见了那个捧着一只精致酒壶的小姑娘，此刻正神情微愣地看着自己，于远轻笑，礼貌性地对对方点了点头。
“你……”片刻过后，灸绪回过了神来，蹙眉看着眼前的人，“怎么好像一点不意外我也会来这里？”
“我知道你是他女儿。”看了眼对方略微诧异的神情，于远补充道：“既然我都能知道这个地方，会知道你的存在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没和父亲喝一杯？”目光移至那已然空下的酒瓶以及不远处的那摊酒渍，灸绪开口问道。
“习惯了。”于远笑着耸了耸肩……他有烟瘾，却从不喝酒，因为他记得那人曾对他说过，别不拿自己当成禁卫军的一员，作为一个军人而言，随时随地的冷静必不可少。
“怎么了？”半晌，他奇怪的看了眼一旁陷入沉默的女孩。
“突然好想吃牛肉片，你知道今天谁的午饭有吗？”张了张口，她打破了这阵诡异的沉默，吐出的却是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然而于远却能听得出，女孩的语气中，竟带着些压抑不住的颤抖。
“牛肉片？我没注意，不过我的有鸡肉，你要吗？”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并未多做停留，于远顺当的接下了对方这似乎很不合时宜的问题。
语毕，二人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我记得你是南城卫队长，所以你竟然也是……”
“你父亲当年的战友。”点了点头，于远接过了对方的话，“我、还有北城卫队长卫辰宇，当年都是你父亲那个小队的成员。”
“同为当年的幸存者，看样子你知道的也不算少了。”
“彼此彼此。”摇了摇头，他微微苦笑，“毕竟那些真正的知情者，大多都已经不在了。”
“……”
“安起，锡时空禁卫军的统领、锡时空盟主的亲弟弟，突然看见他那张脸，你有何感想？”
“安起本人，我并不感兴趣，音容样貌虽一模一样，但那毕竟不是我父亲本人。”闭了闭眼，她微叹。
“……当年，我们在魔界卧底的时候，用作接应的密语有很多，可我没有想到，我们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失败暴露了自己行踪的那次任务的密语，你居然会知道。”
灸绪轻笑，并未答话。
“灸绪。”他脸色微正，“你知道的有多少？”
“我知道我可以知道的一切，至于那些不该我知道的……既然你是局内人，那你应该最清楚的，我若真是知情者的话，你以为我还能活到现在？”
“……但愿你真能拥有你表现出的这般冷静。”
“猛然见到一张跟父亲一模一样的脸，回到他亡故的地方缅怀一下过去，也是人之常情吧，你不也一样？”摇了摇头，她轻笑，看似轻松。
无奈地耸了耸肩，于远苦笑。
“我的命是他们拼死换回来的，所以你放心吧，只要能活……我就一定不会找死的。”
“……但愿你真能做到吧。”良久，于远微叹。
“灸绪。”手中的那只烟已至尾，轻轻掷出，掉落那一地狼藉之中，又是‘啪嗒’的一声，烟盒中的最后一支烟在他手中点燃。
并未开口，她抬起头，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
“你应该知道，这其实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可我到今天才知道你的身份，不愧是做过卧底的人，你倒是沉得住气。”点了点头，她感慨道。
并未回答，于远轻笑，伸手从外套的口袋中拿出了两张并不大的纸片，伸手递给对方。
“……”
“我是想说，那一天我看见过你，在那个游乐园门口。”看着对方沉默的表情，于远轻笑。
“火焰使者来的前一天晚上我偷偷找大哥约的时间……但他到底还是没能记得这事。”愣然看着手上的两张门票，片刻后，灸绪苦笑，“日期早就过了，你捡回来做什么？”
“小绪，我听说过一些关于你的传闻，有关你和灸舞盟主。”
“那又如何？”
“那是你哥哥。”
“那又如何？”
“……”
“他们给过我这个特权，只要不是有违时空法则，我可以尽情的任性。”
“包括这个？”看了眼对方脸上的笑意，于远诧异。
“甚至包括大哥和叶宛在内，我没有妨碍到任何人，我想爱谁，他们也管不了。”
“你懂爱吗？”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孩子，于远摇了摇头。
“就是爸和妈之间的那种感觉，我想我明白。”目光稍显柔和，灸绪轻笑，“于远前辈，我的命是爸妈拼死换回来的，我很惜命。所以……在这个世上、在我的周围，我不会再和任何人产生任何羁绊了，至于我自己的小世界，也再与旁人无关，包括大哥！”
“这么活着好吗？”
“你觉得呢？”
语毕，女孩便不再去关注那人的反应。微微低下了头，她抿了抿唇，伸手拧开酒瓶的盖子，将整瓶尽数撒于地面。
微微倾身，略行了个礼，她转身离开。
沉默的看着女孩小小的背影渐渐淡出视线，良久，于远禁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你也知道的啊！你父亲……其实才是最爱喝酒的那个人呐！
伸手抖落了烟头上多余的烟灰，看着那指尖那一点点明明灭灭的花火，于远轻笑，嘴角的弧度却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酸楚。
他有烟瘾，却从不喝酒，因为他记得他们的队长曾对他说过，别不拿自己当成禁卫军的一员。作为一个军人而言，随时随地的冷静必不可少……尤其是他们这种需要长年蛰伏敌方的存在。想想自己的理想，大家都不想一直活在黑暗的阴影中，谁都想有能够光明正大站在阳光下的一天，就如那些正常的禁卫军一般。今天我们所隐忍的，会在未来，一一偿还在我们的生命里。
再然后？再然后……他只能想到那个所有信仰坍塌的一天，他们最可靠的大哥、那个与他们悻悻相惜、对他们诉说着理想抱负的大哥，在那最后一刻，在他们都还未从那轰然坍塌的世界中缓过神来的那一刻，他便对他们下达了他作为领队的最后一道指令——‘活下去，什么都别问！’
习惯……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有些生活环境，明明脱离了，但过去的那些习惯，却依旧潜移默化的蔓延进了骨子里，蔓延到了至今。
现在……他已经得到了他们最初渴望的一切，当年的有些习惯，却再也改不过来了。酒精这东西，喝的是畅快、是情义，一醉解千愁这样的说法他向来不信。而现在……当年那些生死共担的兄弟，就只剩一个他了，一个人的酒局……愁更愁。
“抱歉啊老大，现在才来告诉你这件事……”微顿片刻，他苦笑道，“辰宇也走了，当年的兄弟，也就剩下我这么个不成器的了。”
星星点点的火光闪烁于指尖，明明灭灭、忽明忽灭，最终归于沉寂。
愣视良久，他松了手，丢下了这最后的一只烟头，转身离开。
当年的一腔热血，如今已然冷却，不过老大，你请放心，哪怕只剩他一人，至少……在如今的位置上，他还能做到尽忠职守；哪怕只剩他一人，至少……你的遗言，他仍会遵守——‘活下去，什么都别问！’
“吧嗒！”
微弱的火苗攒动，来自那一只小小的火机中，点燃了主人手中又一只烟，空旷寂静的氛围之中，细微的声响亦显得尤为明显。
四周的烟头已累了一地，年久失修的墙体倚于男子背后，长久无人打理，已然布满了灰尘，他却毫不在意一般。不远处的玻璃酒瓶已然空下，却并未在他身上遗留下什么味道，徒留其正前方的水泥地上，那被均匀撒下的一地酒香。
这里是位于铁时空某处郊外，一座已被世人遗忘的废弃的工厂之内……于他而言，却是故人故去之地。
规律的脚步声传来，愈行愈近，无需回头，多年来养成的专业习惯让已他在第一时间便通过脚步声判断出了来者的身量。行至近处，脚步声止，回过头，意料之中地看见了那个捧着一只精致酒壶的小姑娘，此刻正神情微愣地看着自己，于远轻笑，礼貌性地对对方点了点头。
“你……”片刻过后，灸绪回过了神来，蹙眉看着眼前的人，“怎么好像一点不意外我也会来这里？”
“我知道你是他女儿。”看了眼对方略微诧异的神情，于远补充道：“既然我都能知道这个地方，会知道你的存在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没和父亲喝一杯？”目光移至那已然空下的酒瓶以及不远处的那摊酒渍，灸绪开口问道。
“习惯了。”于远笑着耸了耸肩……他有烟瘾，却从不喝酒，因为他记得那人曾对他说过，别不拿自己当成禁卫军的一员，作为一个军人而言，随时随地的冷静必不可少。
“怎么了？”半晌，他奇怪的看了眼一旁陷入沉默的女孩。
“突然好想吃牛肉片，你知道今天谁的午饭有吗？”张了张口，她打破了这阵诡异的沉默，吐出的却是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然而于远却能听得出，女孩的语气中，竟带着些压抑不住的颤抖。
“牛肉片？我没注意，不过我的有鸡肉，你要吗？”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并未多做停留，于远顺当的接下了对方这似乎很不合时宜的问题。
语毕，二人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我记得你是南城卫队长，所以你竟然也是……”
“你父亲当年的战友。”点了点头，于远接过了对方的话，“我、还有北城卫队长卫辰宇，当年都是你父亲那个小队的成员。”
“同为当年的幸存者，看样子你知道的也不算少了。”
“彼此彼此。”摇了摇头，他微微苦笑，“毕竟那些真正的知情者，大多都已经不在了。”
“……”
“安起，锡时空禁卫军的统领、锡时空盟主的亲弟弟，突然看见他那张脸，你有何感想？”
“安起本人，我并不感兴趣，音容样貌虽一模一样，但那毕竟不是我父亲本人。”闭了闭眼，她微叹。
“……当年，我们在魔界卧底的时候，用作接应的密语有很多，可我没有想到，我们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失败暴露了自己行踪的那次任务的密语，你居然会知道。”
灸绪轻笑，并未答话。
“灸绪。”他脸色微正，“你知道的有多少？”
“我知道我可以知道的一切，至于那些不该我知道的……既然你是局内人，那你应该最清楚的，我若真是知情者的话，你以为我还能活到现在？”
“……但愿你真能拥有你表现出的这般冷静。”
“猛然见到一张跟父亲一模一样的脸，回到他亡故的地方缅怀一下过去，也是人之常情吧，你不也一样？”摇了摇头，她轻笑，看似轻松。
无奈地耸了耸肩，于远苦笑。
“我的命是他们拼死换回来的，所以你放心吧，只要能活……我就一定不会找死的。”
“……但愿你真能做到吧。”良久，于远微叹。
“灸绪。”手中的那只烟已至尾，轻轻掷出，掉落那一地狼藉之中，又是‘啪嗒’的一声，烟盒中的最后一支烟在他手中点燃。
并未开口，她抬起头，用眼神示意对方继续。
“你应该知道，这其实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可我到今天才知道你的身份，不愧是做过卧底的人，你倒是沉得住气。”点了点头，她感慨道。
并未回答，于远轻笑，伸手从外套的口袋中拿出了两张并不大的纸片，伸手递给对方。
“……”
“我是想说，那一天我看见过你，在那个游乐园门口。”看着对方沉默的表情，于远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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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绪，我听说过一些关于你的传闻，有关你和灸舞盟主。”
“那又如何？”
“那是你哥哥。”
“那又如何？”
“……”
“他们给过我这个特权，只要不是有违时空法则，我可以尽情的任性。”
“包括这个？”看了眼对方脸上的笑意，于远诧异。
“甚至包括大哥和叶宛在内，我没有妨碍到任何人，我想爱谁，他们也管不了。”
“你懂爱吗？”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孩子，于远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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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
语毕，女孩便不再去关注那人的反应。微微低下了头，她抿了抿唇，伸手拧开酒瓶的盖子，将整瓶尽数撒于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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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看着女孩小小的背影渐渐淡出视线，良久，于远禁不住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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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这样真的好吗度娘你不能这么欺负人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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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拾捌
形似海胆的外貌、金属制的坚硬外壳置于耳边，带来了远在故里的另一个时空的最新消息。随意地坐在床沿，顾不上那仍在滴着水的湿漉漉的头发，只在刘海的水珠即将流进眼中时，顺手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拭去。与彼时在金时空众人眼中那阳光帅气不乏威仪的形象不同，听着时空手机那端a chord的声音，灸舞微微皱眉。
浴室的门被推开，第一眼入目的便是那人微沉的脸色，身着浴袍的女子微愣。对上了对上转向她的视线，她对他点了点头，缓步来到他身边，叶宛并未作声，抬腿上床，跪坐在他身后，伸手拿起他脖子上的毛巾，替他轻轻擦拭着湿发。
“出什么事了吗？”待到他结束了通话，她出声询问。
“……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只不过现在时空的危机过去了，内部的有些人自然也就有了这个闲工夫去折腾一些别的小心思了。”
手中的动作微顿，片刻后，她正色道：“我去跟他们说一声，准备启程回铁时空。”
“其实也算是预料之中的事，不必那么紧张。”拉过她的手，阻止了对方起身的动作，灸舞好笑地看着她，“刚接受过传功的人，异能不好控制，你们留下，多照看些。”
“……你不想我回去帮你？”顿了顿，她脸上的神色略显怪异，“这种事留修一个人下来就够了。”
“樊家那小姑娘不是还没玩够吗？你就陪他们多留些时日吧，你懂我意思的。”转过身，他笑着对她摇了摇头，眼中的神色莫名。
对上他的视线，片刻的沉默后，她了然。
“这里没什么问题，不过铁时空那里我反倒不太放心……”她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我想你感觉的出来，不止你们白道的异能家族，铁时空的魔族最近也不太安静。虽说樊耀成和樊茜现在都在这里，樊家的动向也有黑侠帮忙盯着，但现在的魔族我毕竟还不能完全掌控……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其他什么人会借机做些什么。”
尚来不及做出生么回应，下一秒，看着手中那枚被强塞入的那枚她从不离身的金属戒指，灸舞诧异地看着她。
“叶赫那拉至尊戒，在魔族的地位相当于白道的至尊令牌，实在不行，你就用吧。”语毕，未给对方开口反驳的机会，她蹙眉道：“虽说现在我还未明确表态，许多魔化家族却已开始蠢蠢欲动，而你毕竟还是白道的盟主。我人在这里，别的我也帮不到你。虽说在现在这个局势下，这戒指对别的魔化家族的影响力我还真不敢说，但至少这在叶赫那拉家的权威性还是很高的。我身边的信得过的都有谁你是知道的，把这个放在你那儿，我也好放心些，另外……你也可以去找爸帮忙。”
“其实没那么严重，我可以处理的。”顿了顿，他摇了摇头。
“……你拿着吧，我好安心些。”
“你……”顿了顿，他眼中的深思却并非对方预料中的那些正常反应，微微蹙眉之后，他开口道：“你确定，你真的想清楚了你的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吗？”
微愣片刻，随后，她笑道：“我明白，我也确定！你这次回去，无论有没有需要用到这枚戒指的地方，你都用吧……至少，对我身边的那些父亲当年的亲信，你不用再有什么顾忌了。”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他微微蹙眉，“我们还有时间。”
“我并没有忘了我走上这条路的初衷。”她摇头轻笑，“我是你的妻子，正因如此，我才会努力想去成为那个臣服在铁时空盟主麾下的魔化人的首领……这因果，希望你也别忘。”
她见他眸色微顿，下一秒，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倾近，回过神来，她已然被纳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好，我明白了。”
耳畔，是他难得低沉的声线，她听得出，这是他对她的保证。
嘴角，轻笑扬起。
形似海胆的外貌、金属制的坚硬外壳置于耳边，带来了远在故里的另一个时空的最新消息。随意地坐在床沿，顾不上那仍在滴着水的湿漉漉的头发，只在刘海的水珠即将流进眼中时，顺手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拭去。与彼时在金时空众人眼中那阳光帅气不乏威仪的形象不同，听着时空手机那端a chord的声音，灸舞微微皱眉。
浴室的门被推开，第一眼入目的便是那人微沉的脸色，身着浴袍的女子微愣。对上了对上转向她的视线，她对他点了点头，缓步来到他身边，叶宛并未作声，抬腿上床，跪坐在他身后，伸手拿起他脖子上的毛巾，替他轻轻擦拭着湿发。
“出什么事了吗？”待到他结束了通话，她出声询问。
“……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只不过现在时空的危机过去了，内部的有些人自然也就有了这个闲工夫去折腾一些别的小心思了。”
手中的动作微顿，片刻后，她正色道：“我去跟他们说一声，准备启程回铁时空。”
“其实也算是预料之中的事，不必那么紧张。”拉过她的手，阻止了对方起身的动作，灸舞好笑地看着她，“刚接受过传功的人，异能不好控制，你们留下，多照看些。”
“……你不想我回去帮你？”顿了顿，她脸上的神色略显怪异，“这种事留修一个人下来就够了。”
“樊家那小姑娘不是还没玩够吗？你就陪他们多留些时日吧，你懂我意思的。”转过身，他笑着对她摇了摇头，眼中的神色莫名。
对上他的视线，片刻的沉默后，她了然。
“这里没什么问题，不过铁时空那里我反倒不太放心……”她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我想你感觉的出来，不止你们白道的异能家族，铁时空的魔族最近也不太安静。虽说樊耀成和樊茜现在都在这里，樊家的动向也有黑侠帮忙盯着，但现在的魔族我毕竟还不能完全掌控……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其他什么人会借机做些什么。”
尚来不及做出生么回应，下一秒，看着手中那枚被强塞入的那枚她从不离身的金属戒指，灸舞诧异地看着她。
“叶赫那拉至尊戒，在魔族的地位相当于白道的至尊令牌，实在不行，你就用吧。”语毕，未给对方开口反驳的机会，她蹙眉道：“虽说现在我还未明确表态，许多魔化家族却已开始蠢蠢欲动，而你毕竟还是白道的盟主。我人在这里，别的我也帮不到你。虽说在现在这个局势下，这戒指对别的魔化家族的影响力我还真不敢说，但至少这在叶赫那拉家的权威性还是很高的。我身边的信得过的都有谁你是知道的，把这个放在你那儿，我也好放心些，另外……你也可以去找爸帮忙。”
“其实没那么严重，我可以处理的。”顿了顿，他摇了摇头。
“……你拿着吧，我好安心些。”
“你……”顿了顿，他眼中的深思却并非对方预料中的那些正常反应，微微蹙眉之后，他开口道：“你确定，你真的想清楚了你的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吗？”
微愣片刻，随后，她笑道：“我明白，我也确定！你这次回去，无论有没有需要用到这枚戒指的地方，你都用吧……至少，对我身边的那些父亲当年的亲信，你不用再有什么顾忌了。”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他微微蹙眉，“我们还有时间。”
“我并没有忘了我走上这条路的初衷。”她摇头轻笑，“我是你的妻子，正因如此，我才会努力想去成为那个臣服在铁时空盟主麾下的魔化人的首领……这因果，希望你也别忘。”
她见他眸色微顿，下一秒，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倾近，回过神来，她已然被纳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好，我明白了。”
耳畔，是他难得低沉的声线，她听得出，这是他对她的保证。
嘴角，轻笑扬起。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铁时空首席战斗团东城卫的团长呼延觉罗修表示他现在的心情真的十分微妙。此次作为盟主的随从，本该在传功之后陪同盟主留在金时空调息两日后再将盟主安全护送回铁时空的他，却在今天一早被告知，盟主昨夜已独自回去了铁时空。并且，在他还来不及担心是否出了什么变故之时，便被那位转告者专门附赠了一句盟主的口谕——在金时空大家的异能还未稳定之前，先暂留金时空。另外，这次回去后别忘了去夏家报道，他说他会替你去跟雄哥打个招呼先的。
语毕，丝毫未给他们反应的时间，那个在室内依旧带着墨镜的女人便起步转身，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回了房间。
持续了半分钟之久的诡异沉默之后，修终于是消化好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回过头，视线停留在同样皱着眉的灸莱身上，他问道：“灸莱，你有听盟主透露过什么吗？”
语毕，丝毫未给他们反应的时间，那个在室内依旧带着墨镜的女人便起步转身，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回了房间。
持续了半分钟之久的诡异沉默之后，修终于是消化好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回过头，视线停留在同样皱着眉的灸莱身上，他问道：“灸莱，你有听盟主透露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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