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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再次蔓延开来。梅林盯着炉火瞧，亚瑟的手指不停歇地扶着自己的剑柄，好像他想通过触摸自己的兵器来得到些许慰藉似的。可两人都能感觉的气氛发生的微妙变化。剑拔弩张的感觉已经淡去几分，尽管依然针锋相对。
先前生的微弱火焰因为半潮的树枝而逐渐熄灭。梅林不假思索地捡起哪个德鲁伊姑娘留给他们的几根干燥的小树枝，想把火重新点燃。
“你为什么不用魔法呢？”亚瑟说话的方式既带有几分隐晦的挑衅意味，又含着好奇。
梅林瞥了亚瑟一眼，然后眼中一闪，火焰立刻熊熊燃烧起来。
“感觉好奇怪。”梅林咕哝道。那一晚在剑栏，亚瑟看见过他施法，但是，在这里，当着他的面使用魔法，哪怕只是做这么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不知为何似乎令他觉得不安。
“是啊。”亚瑟同意道，心想他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对梅林的眼睛变成金色感到习惯的那一天。
“早些时候我看着你跟孩子们在一起玩来着。”他承认道，回想起那充满祥和之美的一瞬间。
梅林唇边露出笑意。“那些蝴蝶。他们可喜欢了。”
“你创造了生命。”亚瑟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变成了敬畏。
梅林只是耸了耸肩，确认他的话。“不过是魔法的用处之一罢了。”他谦虚地回答，注意到亚瑟的评价中流露出的惊奇，头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希望涌过他的四肢百骸，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练习魔法？”亚瑟知道这个问题等于没问。
梅林只是做了个鬼脸，举起双手作无辜状。“这是能保护你的唯一方式呀。”他叹了口气，厚着脸皮补上一句：“要保护你绝对是件辛苦的差使。”
亚瑟的脸上写满了问号。“你在说什么呢？”他一直以为他还挺会照顾自己的。但是，考虑到盖乌斯告诉他的话，显然在他的生命里还发生过很多事情，而他迄今为止并不知情。
我救了你多少次了，你都不知道。
我发誓，我会保护你，或者死在你身边【为梅子泪奔了】。
这些年来，那样的话梅林说过很多次，可他只是把这些话当作是深情和忠诚的表示，不曾想过它们会是铁一般的事实。
“让我展示给你看吧。”梅林说着，朝亚瑟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便拉近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亚瑟有些迷茫地看了他一眼。
“我可以跟你分享我的记忆。”梅林解释道，突然间分辨不清这个提议是好是坏。
“你想对我施魔法吗？”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可梅林对这声音太熟悉了，不可能听不出来。
“我也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可是那样花的时间会长得多。”梅林让步了，犹豫着，时间太短而他的魔法太多了，生怕会吓到亚瑟。可是，他想告诉亚瑟真相，向他证实，他值得他的信任，一直如此，别无所求。
亚瑟只是打量了他的朋友一下，就觉察到他有多么认真。他注意到了，我对这件事情很担心。他想道，微微觉得尴尬。
这是梅林啊。他的朋友。在剑栏救下他的性命，替卡梅洛特赢下那一战的人。他怎么还要迟疑呢？
“那就尽管来吧。”亚瑟允许道，这一回坚定得多。
“你确定？”梅林又问了一遍。
“梅林！”亚瑟气恼地喊道。那种佯装恼火的语气，他们两人都太熟悉了，都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亚瑟又将了他一军，揶揄道：“你确定你那些记忆有这么稀罕？”
“确信无疑。”这回，梅林的脸上露出了他招牌式的笑容之一，亚瑟也欣然地回应了。两人都完全回到了以前惯常的互相取笑的状态中。之前他们被紧张气氛笼罩，现在他们都为这雪中送炭的轻松而欣喜。
然后梅林轻柔地将自己的手指贴上亚瑟的前额，闭上了眼睛。缓缓地，他吟咏起向亚瑟从梅林的角度重现那些最难忘的几桩事情的咒语。正在这时，一种古怪的声音惊扰了他。
像是喘息声……
第七章
梅林睁开眼，看见亚瑟正用满含恐惧与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他。
“我没法呼吸了。”亚瑟艰难地说，声音几不可闻。梅林惊恐地看着亚瑟拼命想吸气，却发觉自己已经透不过气来，把手伸向自己的喉咙。
“你……在……干……什……么？”亚瑟用尽全力才挤出这几个字来，眼睛瞪得滚圆，充满震惊与茫然。他猛地向后一缩，不让梅林再碰他，朋友的名字就挂在唇边，却只能发出一声窒息般的低语：“梅……林……？”
他是以为这是我引起的吗？这么想，梅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立刻垂下胳膊，茫然地盯着国王看，亚瑟眼中流露出的恐惧和不信任就像一耳光狠狠掴在他脸上。那是梅林希望自己永远不会看见的眼神。那眼神中包含了他永远不希望亚瑟会感觉到的一切……关于他……关于魔法。
出什么事了？梅林绞尽脑汁，拼命想理出头绪来。
突然，亚瑟眼里的情绪一变，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盯着他身后的某处。好像在他拼命保持呼吸平稳的同时，那眼神正拼命地试图表达些什么。
就在这时，梅林感觉到了另一个魔法生灵的存在。他猛地转过身去，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从森林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皇姐这话真是令人遐思】。”一个满意却冰冷至极的声音从空地的一侧传来。一秒一秒，亚瑟的喘息声更响，也更加痛苦。
莫嘉娜。
先前生的微弱火焰因为半潮的树枝而逐渐熄灭。梅林不假思索地捡起哪个德鲁伊姑娘留给他们的几根干燥的小树枝，想把火重新点燃。
“你为什么不用魔法呢？”亚瑟说话的方式既带有几分隐晦的挑衅意味，又含着好奇。
梅林瞥了亚瑟一眼，然后眼中一闪，火焰立刻熊熊燃烧起来。
“感觉好奇怪。”梅林咕哝道。那一晚在剑栏，亚瑟看见过他施法，但是，在这里，当着他的面使用魔法，哪怕只是做这么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不知为何似乎令他觉得不安。
“是啊。”亚瑟同意道，心想他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对梅林的眼睛变成金色感到习惯的那一天。
“早些时候我看着你跟孩子们在一起玩来着。”他承认道，回想起那充满祥和之美的一瞬间。
梅林唇边露出笑意。“那些蝴蝶。他们可喜欢了。”
“你创造了生命。”亚瑟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变成了敬畏。
梅林只是耸了耸肩，确认他的话。“不过是魔法的用处之一罢了。”他谦虚地回答，注意到亚瑟的评价中流露出的惊奇，头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希望涌过他的四肢百骸，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练习魔法？”亚瑟知道这个问题等于没问。
梅林只是做了个鬼脸，举起双手作无辜状。“这是能保护你的唯一方式呀。”他叹了口气，厚着脸皮补上一句：“要保护你绝对是件辛苦的差使。”
亚瑟的脸上写满了问号。“你在说什么呢？”他一直以为他还挺会照顾自己的。但是，考虑到盖乌斯告诉他的话，显然在他的生命里还发生过很多事情，而他迄今为止并不知情。
我救了你多少次了，你都不知道。
我发誓，我会保护你，或者死在你身边【为梅子泪奔了】。
这些年来，那样的话梅林说过很多次，可他只是把这些话当作是深情和忠诚的表示，不曾想过它们会是铁一般的事实。
“让我展示给你看吧。”梅林说着，朝亚瑟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便拉近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亚瑟有些迷茫地看了他一眼。
“我可以跟你分享我的记忆。”梅林解释道，突然间分辨不清这个提议是好是坏。
“你想对我施魔法吗？”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可梅林对这声音太熟悉了，不可能听不出来。
“我也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可是那样花的时间会长得多。”梅林让步了，犹豫着，时间太短而他的魔法太多了，生怕会吓到亚瑟。可是，他想告诉亚瑟真相，向他证实，他值得他的信任，一直如此，别无所求。
亚瑟只是打量了他的朋友一下，就觉察到他有多么认真。他注意到了，我对这件事情很担心。他想道，微微觉得尴尬。
这是梅林啊。他的朋友。在剑栏救下他的性命，替卡梅洛特赢下那一战的人。他怎么还要迟疑呢？
“那就尽管来吧。”亚瑟允许道，这一回坚定得多。
“你确定？”梅林又问了一遍。
“梅林！”亚瑟气恼地喊道。那种佯装恼火的语气，他们两人都太熟悉了，都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亚瑟又将了他一军，揶揄道：“你确定你那些记忆有这么稀罕？”
“确信无疑。”这回，梅林的脸上露出了他招牌式的笑容之一，亚瑟也欣然地回应了。两人都完全回到了以前惯常的互相取笑的状态中。之前他们被紧张气氛笼罩，现在他们都为这雪中送炭的轻松而欣喜。
然后梅林轻柔地将自己的手指贴上亚瑟的前额，闭上了眼睛。缓缓地，他吟咏起向亚瑟从梅林的角度重现那些最难忘的几桩事情的咒语。正在这时，一种古怪的声音惊扰了他。
像是喘息声……
第七章
梅林睁开眼，看见亚瑟正用满含恐惧与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他。
“我没法呼吸了。”亚瑟艰难地说，声音几不可闻。梅林惊恐地看着亚瑟拼命想吸气，却发觉自己已经透不过气来，把手伸向自己的喉咙。
“你……在……干……什……么？”亚瑟用尽全力才挤出这几个字来，眼睛瞪得滚圆，充满震惊与茫然。他猛地向后一缩，不让梅林再碰他，朋友的名字就挂在唇边，却只能发出一声窒息般的低语：“梅……林……？”
他是以为这是我引起的吗？这么想，梅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立刻垂下胳膊，茫然地盯着国王看，亚瑟眼中流露出的恐惧和不信任就像一耳光狠狠掴在他脸上。那是梅林希望自己永远不会看见的眼神。那眼神中包含了他永远不希望亚瑟会感觉到的一切……关于他……关于魔法。
出什么事了？梅林绞尽脑汁，拼命想理出头绪来。
突然，亚瑟眼里的情绪一变，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盯着他身后的某处。好像在他拼命保持呼吸平稳的同时，那眼神正拼命地试图表达些什么。
就在这时，梅林感觉到了另一个魔法生灵的存在。他猛地转过身去，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从森林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皇姐这话真是令人遐思】。”一个满意却冰冷至极的声音从空地的一侧传来。一秒一秒，亚瑟的喘息声更响，也更加痛苦。
莫嘉娜。
亚瑟仍然在莫嘉娜的攻击所引发的肺部的刺痛和身体的虚弱感作斗争。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这么多年来一直替他擦靴子、打扫马厩、擦亮盔甲的人走到古教的女祭司面前，没有丝毫恐惧与犹豫。从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魔力几乎是有形可感的，亚瑟不由自主地为他强如钢铁般的力量、为他分毫不让的决心而感到敬畏。
梅林一步步走近，莫嘉娜的眼睛瞪得越发得圆。
艾米雷斯。他是你的劫难、你的命运。Cailleach的声音在她空荡荡的脑海中回响。有一瞬间，她以为她也许还能打破这个纠缠她多年、让她的人生变得有如噩梦的预言。她抬起手臂，想要施出最致命的死咒，可还没来得及多想，她就感到心脏周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梅林的手握成了拳。攥得越紧，她的心脏也就被握得越紧。莫嘉娜只能瞪视着法师，震惊于她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人竟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当她意识到那力量强大到了什么地步时，她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抽泣，终于明白过来：她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你再也做不了坏事了。”他看见女巫满脸的惊恐，低语道。
“艾米雷斯。”莫嘉娜颤抖着，喃喃地叫出他的名字。“你本来可以挽救我的。”她希望能通过打动他善良的心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这会儿梅林已经走到了女巫身边，直视着她的眼睛。“是你自己选择了你的命途，莫嘉娜。”
梅林一步步走近，莫嘉娜的眼睛瞪得越发得圆。
艾米雷斯。他是你的劫难、你的命运。Cailleach的声音在她空荡荡的脑海中回响。有一瞬间，她以为她也许还能打破这个纠缠她多年、让她的人生变得有如噩梦的预言。她抬起手臂，想要施出最致命的死咒，可还没来得及多想，她就感到心脏周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梅林的手握成了拳。攥得越紧，她的心脏也就被握得越紧。莫嘉娜只能瞪视着法师，震惊于她认识了这么多年的人竟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当她意识到那力量强大到了什么地步时，她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抽泣，终于明白过来：她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你再也做不了坏事了。”他看见女巫满脸的惊恐，低语道。
“艾米雷斯。”莫嘉娜颤抖着，喃喃地叫出他的名字。“你本来可以挽救我的。”她希望能通过打动他善良的心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这会儿梅林已经走到了女巫身边，直视着她的眼睛。“是你自己选择了你的命途，莫嘉娜。”
听到他的话，愤怒席卷了她。她兀自垂死挣扎，念了一个咒语，让亚瑟的剑脱鞘而出，笔直地朝着梅林的心脏飞去。
“梅林！”亚瑟用嘶哑的声音喊道。他本是说不出话来，可是对于失去朋友的担忧给了他力量，让他出声警告道：“当心！”
梅林听到了，可他对发生的一切早已了如指掌。只是点一点头，眼中一道金光闪过，剑的方向变了，速度陡增，直直擦过他身边，深插进莫嘉娜的胸膛。被剑刺中时，她脸上无法相信的神情弥散开来，只是用怀疑的目光瞪着身体里的剑。
她本能地知道了，那种横扫过全身的剧痛只可能是龙息之剑所引起的。预言终于降临到她头上，现在大势已去，她已经无力回天了。
莫嘉娜最后呜咽了一声，然后瘫倒在地上，死了。
接着就是一片死寂。亚瑟和梅林两人都花了点时间来全盘接受发生的这一切。国王仍旧跪倒在地，没有力气站起来。
“你还好吧？”梅林扶着他的朋友坐起来，声音显得很焦虑。亚瑟脸上露出微弱的笑意，点了点头。
“跟你说了，保护你可是很辛苦的。”梅林嘟哝了一句，可亚瑟还是听见了，忿忿不平地瞥了他一眼，依旧精疲力竭，只有腹诽的份儿。
“这下我们总算是太平了。”过了一分钟，亚瑟喘息着说。一想到卡梅洛特的所有人都再也不用担心这个曾是他姐姐的女人的袭击，他的心情就轻快了许多。对于未来的无限希望像潮水一样涌来。
“梅林！”亚瑟用嘶哑的声音喊道。他本是说不出话来，可是对于失去朋友的担忧给了他力量，让他出声警告道：“当心！”
梅林听到了，可他对发生的一切早已了如指掌。只是点一点头，眼中一道金光闪过，剑的方向变了，速度陡增，直直擦过他身边，深插进莫嘉娜的胸膛。被剑刺中时，她脸上无法相信的神情弥散开来，只是用怀疑的目光瞪着身体里的剑。
她本能地知道了，那种横扫过全身的剧痛只可能是龙息之剑所引起的。预言终于降临到她头上，现在大势已去，她已经无力回天了。
莫嘉娜最后呜咽了一声，然后瘫倒在地上，死了。
接着就是一片死寂。亚瑟和梅林两人都花了点时间来全盘接受发生的这一切。国王仍旧跪倒在地，没有力气站起来。
“你还好吧？”梅林扶着他的朋友坐起来，声音显得很焦虑。亚瑟脸上露出微弱的笑意，点了点头。
“跟你说了，保护你可是很辛苦的。”梅林嘟哝了一句，可亚瑟还是听见了，忿忿不平地瞥了他一眼，依旧精疲力竭，只有腹诽的份儿。
“这下我们总算是太平了。”过了一分钟，亚瑟喘息着说。一想到卡梅洛特的所有人都再也不用担心这个曾是他姐姐的女人的袭击，他的心情就轻快了许多。对于未来的无限希望像潮水一样涌来。
有一会儿梅林很是安静。亚瑟先前的举动，尽管只持续了一瞬，却伤透了他的心。在那稍纵即逝的一瞬间，仿佛他最深切的恐惧得到了证实，他自己的重重疑虑以一种最伤人的形式暴露了出来。然而，现在当他看着亚瑟的时候，看到的都是真诚的懊悔。这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原谅了他。
“我知道魔法让你遭了多少罪，”他静静地说道。“也知道你因为它的缘故失去了太多。”他的肩膀略微垮下了一点，好像魔法给亚瑟带来的悲痛全是他的责任似的。
“而是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你也想不出别的。”梅林说，出于常识对上述情形作出总结。
亚瑟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声，为自己得到宽恕而松了一口气。可不知为何，那些话似曾相识。宛若被闪电击中一般，他突然摸清了另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背后的联系。“就先给我父亲去世的那一天一样。”他看着梅林，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巫师是你，对不对？”
梅林点点头表示承认。“我试着要救他的，亚瑟。可是莫嘉娜和阿古温……”
亚瑟挥了挥手，表示他已经不需要别的什么解释了。“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他低声说，然后花了一会儿工夫把整件事情又细细想了一遍，惊讶地叫了起来：
“你竟然愿意去救一个也许会因为你的努力把你处死的人？”梅林的忘我精神如此宏大，要完全领会它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我想向你证明，魔法可以用来做好事。我想改变你的主意，让你知道不是所有的巫师都是邪恶的，而且……我知道你很爱乌瑟……”梅林补上最后一点。
他的意图完全是高尚而诚实的，是出于他对我的友谊。亚瑟目瞪口呆地意识到。
梅林注视着他，觉察到气氛无疑已经发生了改变。似乎形式已经转向明朗，是时候提出他的论断了。
“魔法没有黑白之分，亚瑟。人心才有善恶之别。魔法的好坏取决于使用它的人。”他停顿了一会儿，向莫嘉娜的尸体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我知道魔法让你遭了多少罪，”他静静地说道。“也知道你因为它的缘故失去了太多。”他的肩膀略微垮下了一点，好像魔法给亚瑟带来的悲痛全是他的责任似的。
“而是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你也想不出别的。”梅林说，出于常识对上述情形作出总结。
亚瑟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声，为自己得到宽恕而松了一口气。可不知为何，那些话似曾相识。宛若被闪电击中一般，他突然摸清了另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背后的联系。“就先给我父亲去世的那一天一样。”他看着梅林，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巫师是你，对不对？”
梅林点点头表示承认。“我试着要救他的，亚瑟。可是莫嘉娜和阿古温……”
亚瑟挥了挥手，表示他已经不需要别的什么解释了。“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他低声说，然后花了一会儿工夫把整件事情又细细想了一遍，惊讶地叫了起来：
“你竟然愿意去救一个也许会因为你的努力把你处死的人？”梅林的忘我精神如此宏大，要完全领会它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我想向你证明，魔法可以用来做好事。我想改变你的主意，让你知道不是所有的巫师都是邪恶的，而且……我知道你很爱乌瑟……”梅林补上最后一点。
他的意图完全是高尚而诚实的，是出于他对我的友谊。亚瑟目瞪口呆地意识到。
梅林注视着他，觉察到气氛无疑已经发生了改变。似乎形式已经转向明朗，是时候提出他的论断了。
“魔法没有黑白之分，亚瑟。人心才有善恶之别。魔法的好坏取决于使用它的人。”他停顿了一会儿，向莫嘉娜的尸体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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