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雨户仙人】
▲前言 《雨户仙人》这篇故事,是由两条大故事线穿插交汇而成的。一条线主要描绘饭岛娟,由她对儿子幼时的回忆开篇,以妇女会和三浦太太的事作为展开,到救出三浦太太结束,很细腻含蓄地从侧面描绘了作为饭岛家目前的家主,饭岛娟对于儿子、对于亡父、对于“老公”的一些心路历程。另一条线就是百鬼每话故事里例行出现的一个路人甲妖魔了,并以妖魔附身到三浦太太家里的猫作为两条叙事线的交汇。
反而此话故事的标题“雨户仙人”,是最不重要的一条副线——出版社的伊藤先生找饭岛娟来要蜗牛未曾出版或者冷门的小说,恰好写“雨户仙人”的一篇小说从书架上掉了出来,被娟挑了出来打算给伊藤先生送过去。
▲上古妖魔の线
最初上古妖魔寄生在僧正的身体里,僧正靠着本身的毅力压制了它长达五十年。因为它只能活在生物体内,所以当僧临终之时,寺里请了不少灵能者前来助阵,包括圆照寺的主持,占卜师八代准,三叶房产的饭岛开,以及被饭岛开请来助阵的“孝弘青岚”。
八代准备了一个人形木偶,本打算等僧正死亡,妖魔离开僧正身体后,将它诱入人偶身体,由于人偶非生物,只要妖魔进去很快就会消亡。但不想妖魔被“孝弘青岚”吓到,蹿入了天上恰好飞过的乌鸦身体中逃走。
虽然八代的法术开局不利,但被术法操控的人偶还是追着妖魔而去。
因为妖魔无法在太小的生物体内长时间存活,所以被妖魔附身的乌鸦在逃跑途中就死掉了(乌鸦尸体差点被追妖魔的青岚吃掉,随后被青岚带回了饭岛老宅,小律本打算把乌鸦尸体带到圆照寺供养,但被其母饭岛娟错拿),然后妖魔马上又附身在一只路过的黑猫身上。黑猫随后跑到了三浦太太家里,遂被三浦太太收养。因此八代的人偶也跟着进到了三浦太太家里。
正是因为家里有了被妖魔附身的黑猫,三浦太太被妖魔影响进而放大了内心的黑暗念头——嫉妒同样是丈夫病倒独自抚养孩子,饭岛娟的丈夫还“活着”,可自己的丈夫却死了。三浦太太对饭岛娟由嫉妒转成讨厌,所以对妇女会的其他成员撒谎说娟没有按时来她家做义工,冤枉娟不负责任。
一个礼拜后,被妖魔附身的猫也即将油尽灯枯,八代的术法人偶一直在三浦太太的家里监视着妖魔的动向。这时,因为错拿了小律装乌鸦尸体的袋子,乌鸦尸体上残留的妖魔气息让饭岛娟走入了异界,又从异界通到了三浦太太的家里。由于身怀灵能力,饭岛娟能看到被施了术法像个活人的木偶,木偶甚至都对此感到很惊讶。
当猫死去后,妖魔从猫的尸体里出来,感觉到不对劲的饭岛娟带着三浦太太逃走,妖魔就附身到了木偶身上。被妖魔操控了的木偶,追着饭岛娟手提袋里乌鸦尸体上残留的妖魔气息而去。
由于妖魔附身到非生物的人偶身体里,跑着跑着就烟消云散了。此时青岚也追踪到了妖魔,本想着一口吞掉它,但最终扑了个空。
▲饭岛娟の线
开篇是饭岛娟的回忆,在其父饭岛伶死后,娟看到留在饭岛老宅的蜗牛鬼魂徘徊在其子饭岛律身边,且小律说她的老公孝弘已经不是原来的了。故事进展到中篇,对应开篇回忆,小律在家里折腾雨户,娟问他怎么回事,被小律敷衍过去,娟不禁感慨,独生子不知不觉间已然长大,不再向她诉说烦恼。娟在她自欺欺人无视身边灵异现象和妖魔的时候,小律也相对于她关上了心灵的窗户,不再直视她的眼睛。同时,老宅里蜗牛的气息也逐渐消失,娟感觉怅然若失。
由于三浦太太诬陷饭岛娟没有按时去她家做义工,妇女会的2个工作人员就来到饭岛老宅向娟了解情况。妇女会的塚本太太认为饭岛娟靠着她亡父的版税就能生活的很好,家里又开了茶道教室,每天都能穿着昂贵的和服,在那么大的日式宅院里教人茶道花道,忙忙碌碌很是滋润充实,因此相当嫉妒娟,进而对其严重不喜。所以,无论娟怎么跟她解释自己按时去过三浦太太家,塚本太太就是不听她的解释,更不相信她说的话。虽然被严重误解,但习惯压抑自己的娟也没做过多的辩驳。听说三浦太太身体不太好后,反而打算先去探望。
笔者觉得这话故事最琢磨的地方,就是饭岛娟在三浦太太家里讲的那个“雨户仙人”的故事——为什么饭岛娟要讲它呢?
首先,在饭岛老宅里,青岚从孝弘的身体里出来时,由于本体太大,经常会撞烂老宅里的雨户。饭岛娟一直以来对此事心知肚明,知道有“东西”在,对别人解释就说是“雨户仙人”。
饭岛娟本来是想先去伊藤先生那里,把她找出来的包含雨户仙人的小说集送过去,但出门后莫名其妙走岔路到了一片未曾认识的荒野之中,荒野之中的小房子居然是三浦太太家。这时她已经觉得不太对劲了,所以在看到本来只有女儿的三浦太太家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儿子”后,更觉得事情有异。在人偶防止被妖魔附身的猫逃跑而关上雨户时,三浦太太问“那是什么声音?是谁在关上雨户?”此时饭岛娟才确定,三浦太太根本不知道她家里现在还存在着一个“儿子”。
就像她一次又一次欺骗自己、对灵异事件避而不见一般,由于之前找蜗牛小说看到了雨户仙人的故事,这次为了不吓到三浦太太,同时也是自欺欺人般,就对三浦太太讲了雨户仙人的故事,借着现在有雨户仙人作祟拉着三浦太太逃离了屋子。
本来由于小律对她的隐瞒而造成的失落,对自己装作看不到身边各种灵异现象是对是错的犹疑,通过三浦太太最后诉说讨厌她的原因,反而释然了。就算知道自己的老公身体里住着妖魔,但毕竟那也是一种“活着”,正因为“孝弘活着”,所以她才会有这种“自欺欺人”和装着看不到灵异事件的“辛苦”,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