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海薰和汤川学两人用完了一顿安逸的早餐,尤其是内海在用餐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安静,大致的原因,当然还是因为昨天汤川学的那些话语。
汤川学眼见内海薰放下了刀叉,起身开始收拾餐桌:“如果没有必要,我不建议你外出。”
内海薰眨了眨眼:“汤川老师……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想办法引蛇出洞的吗?如果我不出门,森村又怎么肯现身?”
“你也没有遵守对我的承诺。更何况现在城之内已经制出了药剂,给她一点时间,我相信她和研究所那些人应该能够顺利制作出解药。既然如此,就不需要你冒险行动。”汤川学如是道。
“汤川老师,现在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让我变回原样,而是要避免森村那样的危险人物继续逍遥法外。如果不捉住他的话,只怕他会继续制药杀人的。”内海薰很坚持。
汤川学语塞,在他的立场看来,是否能抓住森村都是警方该管的事情,而不是变小的内海薰应该冒险的事情。但是很显然,对于自己身份的认知,他和内海薰之间存在巨大的分歧。无论是哪种体型,内海薰都认为自己毫无疑问地就是个刑警,而在汤川学看来现在的内海薰不过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女人而已。
就在两个人相对无言,各自坚持、挣扎的时候,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内海薰茫然:“汤川老师,你有访客来?”
汤川学自然清楚自家来访客的几率有多低,除了草剃俊平那个家伙之外,其他人都还是比较识趣的。所以突然有人按铃,实在有点反常。起身走到门边,汤川学先透过猫眼看了看门外,发现门前站着的是个陌生的年轻女人。微皱了眉,汤川学打开门问到:“你是谁?”
门外的女子看到汤川学时怔了怔似乎是因为他不善的态度而有些失措:“我……我……我是井上优,那个……我……是草剃警官告诉我您的住处的,请问您是汤川教授吗?”
“有事?”汤川学没有请人进去的意思,直接问到。
“是这样的……草剃警官告诉我,在这里可以找到内海小姐,他说,内海小姐和我一样,是森村……那个人……手下仅存的幸存者。希望我能把……那两天的经历告诉内海小姐。”井上优一脸的恐惧。
听到门口传来的隐约人声,内海薰惊讶万分,几乎是立刻冲到了门口,却被汤川学挡住护在了身后:“你是最后那个幸存者?”
井上优视线下移看到内海薰时,尽管已经做过心理建设,但仍然有些意外:“您真的就是草剃警官所说的内海小姐吗?”
“我是内海,汤川老师,能不能请井上小姐进屋来说?”内海薰抬头迎上汤川学的视线。
汤川学无声地叹了口气,还是让步了,同意井上优进到屋子内。三人陆续的沙发上坐下了,汤川学还是有意识地坐在了内海薰和井上优之间。
“井上小姐,你在森村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内海薰问到。
井上优略微犹豫了一下,视线划过汤川学脸上,才答道:“我是在补课回家的路上突然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间很安静的别墅内了,房间很阴暗,森村在那里不断的做着各种实验,在我之前还有两个人。森村……森村……他给其中一个女人打了针……后来……那女人就死了……死在我面前。我很害怕,我求他,我求他不要杀我。可是,他根本不管我的死活,不管我说什么,他的别墅似乎是在很偏僻的地方,我拼命叫着救命,却没有任何人来。后来,我放弃了挣扎,我觉得自己肯定死定了。然后……然后……森村突然出去了,我仔细听了很久,确定房子里再没有别人,然后,我试着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