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着的内海薰睁大一双水瞳看着在汤川学身后追得很辛苦的女老师,忍不住想起自己以前跟汤川学四处奔走破解迷案的时光,那些明明已然过去很久的日子,却那么清晰明艳。
察觉揪着自己大衣衣领的内海薰明显的心不在焉,汤川学微微皱眉,直到两人踏入食堂,她才因为光线一下子变暗而回过神来。
“想吃什么?”汤川学对自己突然成为目光焦点毫不在意,只把内海薰抱到桌边,今日食堂的午饭A套餐是竹荚鱼;B套餐是鳕鱼。
内海薰只是略微一想,就决定了B餐,汤川学让她坐到靠窗的位置去,自己则去取餐点。
当汤川学回到座位时,正看到伊夏坐在内海薰对面,不知在与她说些什么,内海薰迎向自己的目光明显有一丝如释重负
内海薰此时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定在午餐上,自五分钟前,这个自称伊夏的女老师就开始对她进行“侦询”,问她妈妈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妈妈和汤川老师是什么关系。她现在住在哪里,是不是住在汤川老师的家里,汤川老师在家有些什么习惯,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之类的。
基本上伊夏对汤川学的心思也就是司马昭之心了,内海薰勉强回答了几个问题,有些就故意唬弄过去,接着便开始故作专心地吃午餐。
“伊夏老师,我和小薰吃饭的时候,不想被人围观。”看着内海薰表情僵硬地吃着午餐,汤川学抬头看向伊夏。
伊夏似乎是被针扎了一般,当即跳起身走开,内海薰因她的离开而松了一口气。
“你不喜欢她?”汤川学突然问。
“啊?!没有啊!我现在情况特殊。所以尽量还是少跟人接触的好。”内海薰道,终于能定下心来品尝美味。
“你今天面对栗林的时候,很自然。”汤川学目不斜视。
内海薰借着低头喝汤的动作不做回应,的确,她是不想看到伊夏一直绕在汤川学身边:内海薰你还不清醒吗?汤川学不是你能太过接近的人。在去美国前两年的日子里,内海薰开始越来越清楚地看清自己的心思,她对汤川学是有感情的。可是,她也知道汤川学是不懂爱情的,所以,她压下自己的感情,在处理案件时竭力做到公私分明。她自我催眠,告诉自己,汤川学于她内海薰,只是个特殊的朋友罢了,仅止于此。所以,当她看到伊夏怀抱着这样明确的情感追逐着汤川老师时,才会有情绪不佳。
可惜,没等内海薰好好的吃上几口饭菜,伊夏就端着一个托盘回到了二人身边:“我能坐在这里吗?”
“空位有的是。”汤川学却答非所问。
伊夏有礼的笑容凝结在嘴角,这是变相的拒绝了吧!勉强再扯了个笑容,她转身落座到了别的桌边。
“你当时,是怎么发现森村有问题的?”汤川学换了个话题,压低声音道。
内海薰顿了顿才回答道:“有一个死者死前去散步的时候,是家里的小孙子陪着去的。说是在路上遇到了派发饮料人,但是那个人说那款饮料小朋友是不能喝的。他看到死者把饮料喝完。回家后没多久就发病了。我猜森村一定有医院背景,或者是认识什么医生,从而查出了那些心脏病患者的资料,至少知道了他们的住处。然后在跟上拦下他们,说是有饮料试喝。甚至可能将自己伪装得很贫穷,说这个饮料需要现场试喝的反馈,骗死者把饮料喝下了。”
“生物学家认识医生是很正常的。”汤川学显然赞同内海薰的看法,“然后你是怎么查到森村的?”
“我查了所有死者家附近道路监控和便利店监控的录像,在其中三个死者经过的路上看到了同一个人。虽然拍得不是很清晰,但是科搜研的分析比对结果,认为森村有80%的可能性。所以我才去找他的。”内海薰道。
“有80%的可能性,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汤川学睨了她一眼,“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来找我?”
“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案子啊!而且已经有了嫌疑人,面对嫌疑人是刑警的工作才对吧!”内海薰一派理所当然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