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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我爸爸是个算命的,可是从来都不给我算命,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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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怎么了,不就赌正反面嘛,怎么搞的吐血这么严重?”
我摊了摊手似笑非笑的说。
“你说的很对,其实我真没把握破你的五行局,只不过我和自己赌了一把。”
苗仁宇五脏受重创,口里不断有血吐出来,大口喘着气说。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破了我的五行局?”
“呵呵,就是日月星君咒,颠倒乾坤五行在手,你五行局生生不息毫无破绽,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破,乾坤颠倒,顺生逆克就变成顺克逆生,你五行失调必伤其身。”
“不……不可能,你根本没有能……。”
“这个你也没说错,我在道家无名无分,太上三洞神咒的上九咒一般人根本赦令不了。”我打断苗仁宇断断续续的话不紧不慢的说。“可是,除了真人仙师之外,还有一种人虽不是道家之人但同样可以赦令此咒。”
苗仁宇忍住巨痛想了想抬起头惊讶的说。
“吾左有日君,右有月君,前有雷电,后有风云,震动天地,叱咤龙神……这日月星君咒还有一种人可以赦令……龙神?!紫薇!紫薇星君庇佑王者,帝王为真龙天子,帝王也可以赦令日月星君咒!”
“真龙?呵呵,那不用找了,我家岚清都说了,雁回是帝王之相,就连鬼市里面大名鼎鼎的燕六指都说他是帝王之命,帝王就是龙嘛。”越雷霆靠在椅子上幸灾乐祸的说。
“你……你有……帝王之……命?!”苗仁宇瞪大眼睛心有不甘的说。“人算不如天算,我什么……都……都想到了,却没想到你……你居然有帝王……之命!”
“其实我也不相信,你看我这样子哪儿像帝王,呵呵,就是形势危急,我也没其他办法,就想着赌一赌。”我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很严肃的说。“不过你虽为风水玄学中人,可其心不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明知道五行局是逆克,一旦我输了,下场和你现在一样,你不但想要赢,还想加害性命,你有现在的结果完全是咎由自取。”
“算了,反正他也输了,吐了这么多血,把我赌场都弄脏了,以后还有谁敢来,刘豪,找几个人把他送到医院去,他是自作孽,但我们不能见死不救。”越雷霆瞟了苗仁宇一样说。
“不用了!他五脏具裂,送到医院也无济于事。”我叹了口气摇着头低声说。
“你……你是帝王……之命,有意思,哈哈哈。”苗仁宇用尽自己最后一口气,抬着头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你将来会遇到一个比你更有意思的人,我今天死在你手上,哈哈哈,你将来也会死在他手上,帝王……哈哈哈。”
苗仁宇的话刚说完,一口血喷出来,刚好溅落在我的鞋子前面半寸的地方,然后身体抽搐了几下慢慢不动,我走过去摸他的脉已经没有起搏,直到最后苗仁宇的眼睛都是睁着死死盯着我,脸上已经僵硬的笑容极其的诡异。
我不明白他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有一点我很相信,苗仁宇是黄爷的人,今天死在我手里,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但苗仁宇最后那句话中,比自己更有意思的人,很明显不是指黄爷。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苗仁宇说我会死在这个人手里,一点也不像是在恐吓我,苗仁宇只不过是苏冷月手下的人,就能操控五行局这样复杂凶险的风水局,起风水玄学的功力可见非同一般,今天能赢他完全出于侥幸,他们背后还有一个黄爷和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我看着地上苗仁宇的尸体,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敌人在等着自己。
赌场里死了人,所有的赌徒都生怕和自己沾染上关系,连忙一哄而散,偌大的赌场里现在就只剩下手足无措瘫坐在椅上的沈翔。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萧连山趴在赌桌上转动着沾染着苗仁宇血的筹码笑着说。“咱也不为难你,你刚才说要赌霆哥的赌场和我们的手,现在输了,你按照价赔吧。”
“我越雷霆也不欺负你,明码实价这赌场按成本给你算,五十万没讹诈你吧。”越雷霆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笑着说。
“我……我没带那么多钱,明天我让人给你送来!”沈翔再也没有刚才嚣张得意的劲头,不时瞟着地上苗仁宇的尸体战战兢兢的说。
“明天?来我这儿赌的都是真金白银,你他娘的还敢给我说明天?”越雷霆一甩头,身后的手下一把将沈翔从椅子上拖了下来。
沈翔跪在越雷霆面前身体不停的发抖。
“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要不,要不我给你打一张欠条。”
“你算哪颗葱啊,敢情你小子身上一分钱不带,还敢跑到赌场里闹事。”刘豪一巴掌打在沈翔脸上,凶神恶煞的说。“还大言不惭敢赌这间赌场,小子,按赌场规矩,要么给钱走人,要么等人给你收尸,你自个选吧。”
“你……你敢打……打我。“沈翔捂着脸惊恐万分的看着刘豪。“你知不知道我爸……我爸是谁……。”
“给我打!”越雷霆看沈翔到了现在还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火窜了上来,手一挥说。
旁边七八个手下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晚上都憋了口气,现在撒出来痛苦的很。
“霆哥,我看算了,他应该什么都不懂,都是苗仁宇撺掇的。”我看沈翔被打的奄奄一息,连忙走过来说。
越雷霆看看我,手一抬,七八个人同时住手。
“不是我想教训他,这小子明目张胆跑到我这里来砸场子,我如果不教训他,他开了这个头,以后不知道还要来多少这样的人。”
“苗仁宇已经死了,他以后绝对不敢再来,现在已经出了人命,早晚会传出去,你再把他打死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何况赌场死了人,还有谁敢来。”我叹了口气很冷静的说。
“哥,这小子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上次在拍卖会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今天又是这样,像他这样的人你不给他点教训,放出去也会继续祸害人。”萧连山在旁边说。
越雷霆沉默了半天很威严的看看地上浑身是伤的沈翔,转过头问霍谦。
“赌场一直是你在打理,他用风水局来赢钱也算是出老千,没规矩就不成方圆,按照赌场规矩出千被抓住,怎么处理。”
“左手被抓砍左手,右手被抓砍右手!”霍谦想都没想在旁边回答。
“就左手,打死他也没用,留一只手算给他点教训。”越雷霆点点头声音冰冷的说。
沈翔听见要砍自己手,吓的面无血色,偏偏倒倒站起来想要逃,没走几步就被抓了回来,按倒在赌桌上,两个人紧紧抓着他左手,沈翔在挣扎中看见一把明晃晃的刀向自己走来。
“我爸是沈江川,姓越的,你今天砍了我的手,我爸一定会杀你全家!”
“停!”
刀停在沈翔手腕半寸的地方,越雷霆再稍微喊慢一点,这是手已经不在沈翔身上了。
“你爸是沈江川?”越雷霆从椅子上站起来诧异的说。
“霆哥,千玲也给我提起过,我好像记得千玲的确说他爸是沈江川,好像和你还有些来往。”我虽然并不喜欢甚至有些讨厌沈翔,但今晚赌场并没有损失,何况苗仁宇已经死了,不想在多生事端。“你就给他次机会,听千玲说他家不缺钱,就让他明天给你送过来。”
“姓越的,怎么你也知道我爸的厉害,你把我打成这样,我爸一定不会放过你。”沈翔看见报出沈江川的名字,越雷霆没有再下手,又恢复了不可一世的样子。
越雷霆眼睛抽搐两下,眼睛的余光一直瞟着停在沈翔手腕上的刀,我知道沈翔的话彻底激怒了越雷霆,也不知道沈翔到底是白痴还是弱智,都到这个时候还这么嚣张,就算越雷霆想给沈江川一个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沈翔不依不饶的这样说,反倒让越雷霆下不了台面。
看样子越雷霆是动了杀心,就算现在一刀解决了沈翔,也没有谁知道。
我下意识的挡在沈翔和越雷霆中间,生怕越雷霆恼羞成怒,一刀把他给杀了,像越雷霆这样的人,几十年下来其他的不敢说,两样东西一定放不下,一个是面子,另一个是胆子,这两样越雷霆从来就没缺过,不要说是我没听说过的沈江川,即便是黄爷,越雷霆也未必真正放在眼里,否则洛玄神策明眼人都知道在他手里,越雷霆就是不交出来。
我正想开口劝他,越雷霆忽然提起刀,斜斜一刀重重的砍下去。
“啊!”
伴随着沈翔惨痛的叫声,我惊乱的回头发现沈翔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左手,很明显左手被越雷霆用刀背打断了。
“今天算我给沈江川一个面子,他不会教你怎么做人,老子帮他教,回去给沈江川说,你的手是我越雷霆打断的,有什么直接来找我,还有,叫他把你欠的钱一起带来!”
越雷霆不知道为什么我从那晚赌场的事后就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还让刘豪特意加派了保护的人手,萧连山亲自负责越雷霆的安全。
越雷霆知道我是好意,怎么说赌场也闹出了人命,何况还打断了沈翔的手,他知道我是担心有人报复,不过越雷霆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甚至完全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萧连山问过我,为什么突然这样紧张,越雷霆进进出出身边好几个人保护着,而且道上混的打打杀杀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如果都像我这样小心翼翼,那还是干脆别吃这碗饭。
我的回答很简短,鼻梁黑雾上天庭,阎王必见,面白如涂粉,无光润者,必主丧服。
我告诉萧连山,越雷霆面相有异,必有不测之灾,而且必主丧服,身边有人断命,当然萧连山完全看不出我所说的这些症状,反复看了越雷霆很多次,也没发现我说的鼻梁有黑雾,不过我既然这样说,萧连山没有丁点怀疑寸步不离的跟着越雷霆。
赌场的生意似乎并没有因为死个人而清淡,今天是每个月结算的日子,按惯例越雷霆要来一次,霍谦负责把每个月的收支呈报给他看,其实也就是走走过程,赌场里的手下很高兴,每个月这一天越雷霆都会根据当月盈利多少来打赏下面的手下。
越雷霆刚坐下忽然刘豪急冲冲的推门进来在他耳边小声说。
“老大,外面有个人指名道姓要见你。”
“见我?”越雷霆偏着头看了看刘豪。“是什么人?”
“年纪看上去和你差不多,他说自己叫沈江川。”
我猛然抬起头一脸紧张的问。
“沈江川?!他带了几个人来?”
“就一个,拧着一个箱子。”
越雷霆靠在沙发上想了想漫不经心的笑着说。
“沈江川还算懂规矩,知道来我的地盘不带人,我也等了他很多天了,该来的早晚要来,来者是客把他请上来。”


212楼2014-02-17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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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更新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13楼2014-02-17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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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2 19:5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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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窗边,从二楼看下去整个赌场一目了然,面色凝重的想着什么。
      “雁回,你这几天怎么魂不守舍的?”越雷霆笑着问。
      “霆哥,我一直都忘了问你,这个沈江川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坐会到沙发上问。
      “沈江川论辈分应该和我差不多,以前也是混黑道的,和我一样很小的时候就出来混,作风凶悍残忍,很快就打出一片天下,黄赌毒无一不沾,不过沈江川极具商业头脑,黑道上赚来的钱都投入正规生意中,而且为人圆滑仗义大方,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加之沈江川经营这么多年,早已建立广阔的关系网,众多无形的保护伞顶在头上,就连政府也只能对他睁只眼闭只眼。”霍谦在旁边给我解释。
      “管他是谁,只要在我地盘上,还能让他掀起浪,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何况我越雷霆还不算是蛇吧,哈哈哈。”越雷霆淡淡一笑无所谓的说。
      进门之前会有人严格仔细的搜身,越雷霆一团和气的站起来挥着手。
      “都是老朋友了,没这个必要,江川,我们算算也有几年没见了,进来坐。”
      “规矩不能坏了,这里怎么说也是越老大的地盘,我算是拜山礼数要周全。”沈江川一边说一边自己解开衣服。
      门口的人用警戒的目光充满敌视的注视着他,沈江川一脸平静的微笑,越雷霆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请进屋。
      在我的设想当中,一个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手遮天的黑道大哥,应该是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凶悍,最好脸上或者身体裸露的地方有几道醒目的疤痕,至少也应该像越雷霆这样,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可当沈江川走出来的时候,我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人和自己设想的沈江川差距太大,以至于我都不敢肯定自己见到的是不是真的沈江川。
      谦逊的微笑、干净整洁的衣服、一丝不乱的头发再配上一副金丝边镜框的眼镜,怎么看眼前的这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都和叱咤风云的黑道大哥格格不入。
      “江川,都说你现在风生水起,底都洗白了,说真的这方面我还要向你讨教讨教。”越雷霆坐到沙发上和气的说。
      “越老大客气了,我是实在撑不下去了,要是还能像越老大这样生龙活虎,我绝对不会退出来。”沈江川微笑着说。
      越雷霆一边亲身给沈江川倒茶,一边淡淡一笑,我发现沈江川谈吐文雅举止得体,并不像传闻中凶残狠绝的黑道人物。
      “不喝这个。”沈江川把手里的茶杯放到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包茶叶。“喝这个!既然来拜山怎么也要带点礼物,我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身体才是自己的,呵呵,不蛮越老大,这些年我什么都没学会,唯独学会了茶道,今天久别重逢不如我给越老大泡一壶。”
      好啊!喝茶也是我爱好,就是没有那么多讲究。”越雷霆一听很有兴趣的点点头,吩咐人拿了一套茶具过来。
      沈江川脱掉外套,弯起衣袖动作娴熟淡定,我在旁边一直看着他,从进来到现在沈江川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是那样沉稳,不过我怎么看都感觉,那沉稳中似乎还隐藏了点什么。
      “请茶!上好的潮州凤凰单丛茶,现在年纪大了,浑身都是毛病,高血脂、高血压、就差一个高血糖了,医生让我多喝这个茶对我心脏有好处,越老大你也应该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打打杀杀半辈子了,该干的不该干的我都做过,丧尽天良伤天害理的事数都数不过来,前些年去峨眉山一位大师告诉我,说我天生异禀、命相孤绝,一生作恶多端却大富大贵,但过了半甘之年报应将至家破人亡恐怕不得善终。”
      我抬起头饶有兴趣的问:“原来沈哥还相信佛家的因果循环天理报应之说。”
      “相信!今天我刚好五十岁,大师说我命硬会刑克身边至亲,我开始也不相信,没想当还真被大师言中了。”沈江川端着茶盏轻描淡写的说。
      “江川,呵呵,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年轻那会你的名号可是靠你一双手打出来的,怎么现在还相信这些了?”越雷霆喝了一口茶眼睛一亮兴高采烈的说。“真是怪了,这茶喝着就是不一样。”
      “大师还说,我前世是一条被人毒打致死的野狗,死后怨气太重,投胎转世为人就是来讨债的,所以戾气太盛,要想化解就必须修身养性从善积德。”沈江川一边给越雷霆倒茶一边态度虔诚的说。“我现在每天都按照大师的点化,一有时间就念“准提咒”或“金刚萨捶心咒”,大师说这样能帮我消业。”
      “你如今修身养性潜心礼佛,江川你现在举手投足心静如水淡泊祥和,这等境界我越雷霆真是自愧不如望尘莫及啊。”越雷霆笑了笑说。
      沈江川一摇手,神神秘秘的在越雷霆耳朵旁小声说:“装的,哈哈哈,装的,其实灵不灵我根本不在乎,既然选择了出来混,天天刀口舔血的生活,有什么报应我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只是求一个心安。”


      214楼2014-02-1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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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说看着不错啊,比无聊水水好太多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6楼2014-02-17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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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江川慢慢抬起手,旁边的人心领神会的掏出一把手枪毕恭毕敬的递了过去。
          很少见的柯尔特点三八转轮手枪,可装弹六发,不过现在沈江川的手中只有一发子弹,弹壳金属的光泽在烛光的照射下,落在越雷霆的眼中尤为的刺眼。
          沈江川当着越雷霆的面,把那颗子弹装进枪里,转动转轮后再合上,淡淡的笑了笑,把枪送到越雷霆的面前。
          “你好歹也是一个大哥,按理说我不应该过多为难你,这几十年我也是吃江湖饭的人,江湖是江湖了,我沈江川向来一诺千金,今天就给你越雷霆一个机会,枪里只有一发子弹,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对自己开一枪,是死是活,老天爷说了算,要么你用这把枪打死房间中任何一个人,但结果你还是得死!”
          越雷霆瞟了面前的枪一眼,冷冷一笑,这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死对他来说早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道上混的人都知道早晚都会有报应,只是时间的问题,何况这几十年养尊处优,什么福都享受过,不就是一条命,或许年轻的时候看不开,等到了他这个岁数,死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想要我的命...呵呵,我人就坐在这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搞这么多花样有什么意思,痛快点,我越雷霆要是眨了一下眉目,就他妈不是人养的!”
          沈江川对于越雷霆的挑衅不以为然,默不作声的看了他很久,深吸一口气笑了笑。
          “我知道你不怕死!不过...。”
          “别他妈的废话,看架势我今天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去,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不就想要我的命嘛,连他妈的杀人都这么磨叽。”
          沈江川没有理会越雷霆,慢慢走到越千玲和岚清的旁边,意犹未尽的笑着说。
          “都说我们道上混的罪孽深重,早晚有报应,不过越老大这些年吃的好,睡的好,就连女儿也长的这么漂亮,还有大嫂……呵呵,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大嫂,想不到大嫂现在还风韵犹存,越老大真是好福气啊。”
          越雷霆的手指轻微的抽动一下,目光虽然依旧是不屑一顾的淡定,但现在却有些涣散。
          “瞧瞧这么一张漂亮的小脸蛋,你说……如果这漂亮的脸上。”沈翔一边说一边拿起刀轻轻在越千玲脸上游动。“这脸上多几条伤疤会是什么样子呢?”
          越千玲听见沈江川的话,还有脸上冰冷的刀,居然没有丝毫的胆怯,突然头向前用力一顶,刚好结结实实撞在沈翔的鼻梁上,沈翔捂着鼻子倒在地上,顿时鼻血直流。
          “你这个样子还算男人,废物永远都是废物。”越千玲一脸嘲笑的说。
          我居然有一种想笑的感觉,不过眼神中更多的是佩服,想不到这样的情况下,越千玲依旧没有懦弱。
          沈翔一脸羞愤,从地上爬起来,重重一巴掌打在越千玲脸上。
          越千玲的嘴角流出血,可依然仰着头嘲笑的说。“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岚清一把将越千玲拉到身后,一双冷峻的眼睛直视着沈翔,丝毫看不出惧怕。
          “姓沈的,你他妈的还算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放了我咱们练练。”萧连山瞪着沈翔大声喊。
          “够了,不要说了!”
          越雷霆紧咬着牙喊了一声,刚才还昂起的头慢慢低了下来,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分外的明显,不断蠕动的喉结,让他看上去很紧张和恐慌。
          沈江川很满意他现在这个样子,像是一条被扣住七寸的毒蛇,或许在沈江川的眼里,现在的越雷霆连毒都没有,完全就是一条在冬眠中被抓住的蛇,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越雷霆再也忍不住,咬着牙用几乎哀求的语气小声的说。
          “祸不及妻儿!不关她们的事,冤有头债有主,你想报仇找我,这条命我给你。”
          沈江川根本没有去看他,眼睛落在越雷霆面前的手枪上,深沉的说。
          “她们有没有事就看你自己怎么做了...。”
          越雷霆看看面前的手枪,里面只有一颗子弹,现在自己一家人都在沈江川的手上,他当然不会去杀了这个沈江川,虽然他心里很想这样做。
          越雷霆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深吸一口气,猛然抓起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你还是不是男人!”岚清看见越雷霆举起枪,惊慌失措的大声说。“亏你还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你就算开枪,他也不会放过我们,是男人你就一枪打死他,就算死也不能便宜了他。”
          越雷霆咬了咬牙,虽然他知道岚清说的是对的,但是他不想拿她们两人的安危去赌,心一沉闭上眼睛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越雷霆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还活着,手抖得不行,原来自己并非真的不怕死,或许只有真正面临死亡的那刻,才会对生命充满谦卑。
          越雷霆有些虚脱的把抢扔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表情沉稳的看着沈江川,只是现在沈江川看上去很开心,笑的我有些看不懂。
          “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放了我的家人。”越雷霆一边喘息着一边用乞求的语气说。
          沈江川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愉快和满意的样子,好像刚刚经历生死考验的不是越雷霆,而是他自己。
          “我沈江川向来说一不二,我说过不会为难你,所以我给了你一个机会,让你自己了断自己,算是给你一个痛苦,很可惜...你没有抓住这个机会,不过我对这个结果倒是很满意,呵呵。”
          越雷霆目瞪口呆的看着沈江川,似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正想去拿地上的枪,却被身后的两个人抓到了椅子上,很快就被绳索绑的结结实实。
          “沈江川!你他妈的说话不算是数,还一诺千金,我呸!”
          “你不应该怪我,答应过的事我一定会做到,可我好像记得,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你什么……。”沈江川看了看手中的枪,递给旁边的人,意犹未尽的笑着对越雷霆说。
          越雷霆还想去说什么,忽然从头顶有液体倒下来,睁不开眼睛,浑身都被淋湿,刺鼻的味道,越雷霆的舌尖尝到了液体的味道,瞳孔瞬间放大,里面的黑色如同死神的狞笑。
          汽油!
          沈江川已经坐回到椅子上,站在他面前的是沈翔,他的脸上现在是一种嗜血的狞笑,即便现在他手中拿着打火机,但他再没有开始时的犹豫和迟疑,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意味深长的看着越雷霆。
          “哥,咋办啊,你赶紧想办法!”萧连山看沈翔手里的打火机离越雷霆越来越近,焦急的说。
          我脸上却看不出一丝慌乱,甚至连紧张都没,一直看着越雷霆,对身边的萧连山说。
          “霆哥的面相不会这么短命,而且脸上已经没青气,说明已经没事了。”
          “啊!都这样了,还说没事?”萧连山瞪大眼睛说。
          “霆哥倒是没什么事,不过……”我回头看看萧连山担心的说。“不过你会有事!”
          “秦先生果然是命理相术的高手,察言观色就能断一个人吉凶,实在佩服!”
          从房间阴暗的角落里传来的声音,如同是从鬼界招魂的哀嚎。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赌场里还有其他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我诧异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江川下楼后会吩咐手下整个赌场就开了一盏灯,因为那个角落刚好是光照射不到的死角,阴暗中那个人一直在听这里的谈话。


          217楼2014-02-17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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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远桥看看我,两次都是我帮越雷霆解围,意味深长的笑笑说。
              “这小伙子还真会说话,处变不惊圆滑世故,是块做生意的好料子,越总身边有这样的人才,不想发财都难啊。”
              气氛在赵远桥豪爽的话语中缓和过来,霍谦在旁边给他们斟酒,越雷霆忽然一脸愧疚的看看一直默不作声的魏雍,歉意的说。
              “魏秘书,你看……哎!都是我办事不周,之前以为就三位领导要来,就预备了三份礼物,没想到魏秘书也会来,我……我这儿……。”
              魏雍脸上的笑容很谦逊,和霍谦笑的时候差不多,不过魏雍的笑容里有几分是我完全看不懂的东西,如同他的眼神深邃的无法完全触及。
              “越总客气了,我是临时通知陪三位领导来的,越总不必介怀。”
              “啥都别说了,是我越雷霆礼数不周,不过今天这酒你也得喝。”越雷霆打开一瓶五粮液送到魏雍面前。“东西今儿算我越雷霆先欠着,改日一定亲自给你送过去。”
              “越总客气,先干为敬!”魏雍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魏雍,和其他三个人比,魏雍举手投足之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话并不多,但是有一件很奇怪的事让我很好奇。
              魏雍只要举杯,其他三个人必定会跟着举杯,桌上的任何一道菜,魏雍没动筷子,其他三个人绝对不会动第一下,即便是刚才进屋的时候,坐小来的顺序好像都是精心安排好的,其他三人看到魏雍坐下后,才跟着坐下。
              按头衔看魏雍不过是一个秘书,官职级别和其他三人比差太多,在等级森严的官场上,魏雍不可能不知道这些细节,何况他还只是一个秘书,要么就是魏雍不懂规矩,但一个不懂规矩的秘书绝对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我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不过他宁愿是自己想的太多,否则越雷霆还真没说错,这酒宴还真是鸿门宴!
              “三位领导,难得今天能把您们都请来,今晚一定要尽兴,不醉不归我就不说了,这样喝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倒是有一个好提议。”越雷霆连忙又开了三瓶五粮液送到他们面前。
              “越总,有何好建议?”赵远桥把酒推到一边笑着说。
              “赵市长,我这兄弟叫秦雁回。”越雷霆指着旁边的我笑着说。“他会命理天数,说白了就是看相算命,三位领导不如让他给您们看看,只要说错一句,我自罚一瓶,要是说对了,你们就喝一杯,今天找个乐子。”
              “看相算命?!”赵远桥听完乐呵呵笑起来,转头看看其他两人。“这可是封建迷信,我们都是无神论者,从来不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不相信更好,反正说错了我就喝一瓶。”越雷霆想了想胸有成竹的说。“要不这样,说错一句我立马送三位领导走,怎么样!”
              “好,既然越总想尽兴,我们就在陪陪,但是话先说好,说错一句我们就走,这一次可不能再不算数了。”罗德义淡淡一笑点着头说。
              “要不我就先来,听说算命要报八字的,我的……。”
              罗德义刚开口就被我打断。
              “相命之事我都是依照面相而断,我向来都是看到什么说什么,就怕……。”
              “呵呵,你是怕你说错,我们转身走人?”罗德义笑了笑说。
              “不是,我是怕依面而断,说了不该说的,怕各位领导会生气。”我心平气和的说。
              “你就按你算的说,对和错我们心里自然知道,即便说错了也不要紧,反正我们也不相信这些。”范良不以为然的说。
              “白气如粉,父母刑伤,青色侵颧,兄弟唇舌。”我听完胸有成竹的对罗德义说。“白气主丧亡,若在父母宫,见者必主刑伤,颧伴正面,若有青气侵入此位者,则主兄弟唇舌之忧。”
              罗德义见我脱口而出,一怔,有些迟疑的问。
              “说直白点是什么意思?”
              “罗厅长父母宫有白气,主有丧亡,父母之间有人离世,颧骨隐约有青气蕴含,罗厅长最近和兄弟之间有口舌之争。”
              越雷霆听见我一上来就说罗德义父母有丧亡,半天没回过神,连忙给罗德义倒酒。
              “罗厅长,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他……他随口说的。”
              罗德义的脸色很难看,默不作声低头片刻,慢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三个月前我父亲因为心脏病过世,在关于父亲骨灰处理问题上,我和我哥之间有些摩擦,我父亲希望把骨灰洒到他故乡的山山水水之中,可我坚持让父亲入土为安。”
              越雷霆一愣,虽然我说对了,可毕竟是伤心事,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不算,越总连我们的生肖都能打听出来,这些事当然不在话下。”范良似乎对我有些兴趣,缓和着气氛说。“说点其他的,比如你看看罗厅长是干什么的?”
              我看看罗德义忽然欲言又止的说。
              “罗厅长这个职务似乎不太对!”
              “职务不太对?”罗德义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说。“我这职务有什么不对的?”
              “看您面相骨插边庭,威武扬名四海,您应该是神勇之人,边庭在左辅角发际之间,若额耸起插入边庭者,主耀贵,驿马连边地,兵权主一方。”我仔细看着罗德义振振有词的说。“罗厅长,能不能看看你的手。”
              罗德义把手伸了过去,我看完更加肯定的说。
              “罗厅长掌纹中间有兵符纹,年少登科仕途长,击钺定位权要职,震戎边塞拥旌幢,罗厅长你面相和掌纹看,您都是掌兵权之人,而且权主一方。”
              “雁回,罗厅长又不是军人,怎么可能带兵,而且厅长是行政职务,又不是部队里的,你……你是不是看错了。”越雷霆在旁边小声说。
              罗德义忽然意味深长的看看我,面无表情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居然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你叫……?”
              “秦雁回!”
              “好,好!有点意思,呵呵。”罗德义放下酒杯笑了笑。
              越雷霆很迷茫的看看罗德义,看样子我又算对了,可一个厅长怎么兵权一方,这一点越雷霆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看见罗德义喝下了酒,心里长长松了口气。
              范良和赵远桥对视一眼,似乎在交流什么,然后都不约而同看看对面坐着的我,脸上的表情很惊奇。
              “你真的什么都会算?”范良意味深长的问。
              我想了想笑而不语的点点头。
              范良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支笔,把自己八字写在纸上推到我面前。
              “你帮我看看我仕途会有什么波折?”
              我接过纸掐指一算眉头微微皱起心平气和的说。
              “范区长八字过弱,命局八字缺土未入正格,身坐正官正印,气质清纯,必主官显,但金坐火地,须经火炼,千锤百炼,所以仕途坎坷,有大起,也有大落,看你面相气浊而不清,额头中正骨塌陷,丢官退职之相,范区长如果我没算错,您现在应该是无官一身轻才对。”
              越雷霆原想的是请来三人都是政府高官,这样的人一定富贵双全,所以才让我给他们看相,说的都是好听的,没人不喜欢听,可范良问仕途前景,我居然说范良有丢官退职之相,越雷霆一时不知道怎么缓和。
              范良笑而不语竟然又喝了一杯,越雷霆大感吃惊。
              “可有什么办法解决?”范良现在明显不像刚才那样将信将疑。
              “范区长不用担心,您额上中正骨虽然塌陷,不过额头有仰月文星是贵人相助之相,光泽四溢仕途再起,您有大落就有大起,从您面相看,不出三天,您定会加官进爵!”我很有自信的说。
              范良听完我的话,却偏着头去看旁边的赵远桥,好像在等待什么。
              赵远桥意味深长的看看我,摇着头很诧异的笑了。
              “今天算是开眼界了,范区长因为工作原因被暂时免职,这个其实很多人都知道,所以你说范区长现在无官一身轻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只不过,今天下午市人大已经表决,一致通过任免范良为司法局局长,但是这个消息只有很少数人知道,我本来打算酒宴完以后才告诉他,想不到你居然连这个也能算到!”
              “赵市长,这么说……我的任命已经通过了?!”范良两眼放光的问。
              赵远桥笑而不语的点点头。
              越雷霆听到这里知道我算的一点都没错,端起酒杯高兴的说。
              “这是天大的好消息,提前祝范局长仕途无限步步高升!”
              范良心情特别好一连喝了两杯,兴高采烈的说。
              “第二杯算我罚酒的,秦雁回,你真算是半仙啊,连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能算出来,哈哈哈,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还来找你。”


            221楼2014-02-17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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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和田字有什么关系啊?”越雷霆还是很疑惑的问。
                “乾卦二阳的卦辞是见龙在田,利见大人!”我放下茶杯看着越雷霆冷静的说。“龙在田野出现,会出现大人物!魏雍写田字的时候,我就猜到他的身份非比寻常!”
                “我就不算了,你们尽兴就好。”魏雍淡淡一笑有礼貌的说。
                “这有什么,你都说要尽兴了,魏秘书你也算算,你放心,这屋里说的话,出了这个门我保证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越雷霆走到他身边,一边倒酒一边说。“你要不想算,要不就写个字,雁回会测字,就当玩玩。”
                魏雍推托不过越雷霆,用手蘸了点酒在桌子写了一个字。
                田!
                我一看魏雍的面前这个四平八稳的田字,顿时心里一惊,暗暗深吸一口气。
                越雷霆低头一看马上笑起来,兴高采烈的说。
                “这个字不用雁回,我都会测。”
                “愿闻其详!”魏雍很镇定的问。
                “还是魏秘书实在,你看这田字写的中规中矩,这叫什么,管好自家门前一亩三分地,魏秘书一看就是实干的人,不愧是做秘书的,只要吩咐的事一定会一丝不苟的完成,魏秘书,我说的对不对。”
                魏雍谦逊的笑了笑,举起酒杯喝了下去,越雷霆认为自己说对了,仰着头心满意足的大笑。
                赵远桥看第二瓶酒也见底了,看着对面的越雷霆很认真的说。
                “越总,首先我们很感谢你今晚这顿丰盛的晚宴,特别是雁回,说实话我们是真尽兴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时间也不早了,饭吃了酒喝了,所谓无功不受禄,越总约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既然今天大家聚到一起,有什么事越总可以直接说。”
                越雷霆没想到赵远桥会如此直接,原本多接触几次后再谈事,现在赵远桥一上来就把话说穿了,越雷霆正求之不得,擦干嘴角笑了笑低声说。
                “各位领导,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越雷霆是做什么的,相信您们也清楚,在道上我越雷霆说句话还管点用,当然在您们眼里不值一提,请各位领导来,一是想交个朋友,以后有什么能用得着我越雷霆的地方,您们只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一句话的事,至于第二,我给各位准备了点礼物。”
                “还有礼物,呵呵,越总一出手就是一斤的黄金雕像,我们几个喝的差点把命都快搭上了,不知道越总还有什么礼物要送?”赵远桥笑了笑意味深长的问。
                越雷霆看了看旁边的霍谦,很快一个袋子被霍谦心领神会的递到他手里,里面是成捆的现金,在越雷霆的逻辑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喜欢钱的人。
                越雷霆刚要把袋子拿到桌上,发现我的手紧紧压在上面。
                “越总给各位领导准备的礼物还是我来说吧。”
                “你每次都能给我们惊喜,不知道这一次打算说什么?”赵远桥笑盈盈的说。
                我深吸一口气异常冷静的说。
                “越总打算送给各位一座陵墓!”
                “陵墓?!”范良一愣抬起头很诧异的看着他。
                “雁回?!你……”越雷霆也惊呆了,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的手在下面很用力的握了一下越雷霆的手平静的说。
                “明十四陵!”
                越雷霆瞪大眼睛,就连旁边的霍谦也不知所措,没想到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秘密说了出来,完全没有准备的震惊。
                “明十四陵?呵呵,我该不会是听错了吧,不是只有明十三陵吗?”罗德义的脸上看不出吃惊的样子,反而平静的很。
                “在风水堪舆界一直有一个传闻,朱元璋为了防止明朝灭亡,修建一处极其隐秘的地方,要历朝历代的君王,每年都往里面运送金银珠宝以备不时之需,地点是君王和继承者之间相互口授,所以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但崇祯自缢煤山后,这个秘密就失传了,而这个埋藏宝藏的地点,就是明十四陵,只不过里面埋的不是君王,而是大明的命脉。”我毫无顾忌一口气说完。
                “史书上好像没有关于这个的记载,考古方面也没听说过明十四陵,我你都说是个传闻,未必可信。”范良不慌不忙的说。
                “事实上这不是传闻,我们已经找到了关于明十四陵的线索,足以证明明十四陵的存在。”我沉稳的说。
                “你们真能确定有明十四陵?”罗德义问。
                我很肯定的点点头。
                “等会,既然有明十四陵,你刚才说要把这个送给我们。”赵远桥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送给我们是什么意思?”
                “明十四陵里面有价值连城的宝物,还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如果找到明十四陵不管是考古价值还是文物价值都不可限量,如果这么重大的发现是由您们三位主持负责下被发现和挖掘出来的,相信不管是对国家还是对您们都有重大帮助。”
                我的话让旁边的越雷霆差一点就躺到地上去,原想着既然想拉关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与其送钱打通关系,还不如把明十四陵拿出来和这些人分享,这么大一个宝藏估计谁都会心动,有了面前这三个人罩着,那以后在蓉城还不真一手遮天了,何况明十四陵里面的东西加在一起富可敌国,分给他们三人,也亏不了多少,一举两得的美事。
                可听我话里的意思,并是不是想拉这些人下水,是打算把明十四陵献给国家,千辛万苦才得到的明十四陵,差一点把命都搭进去,没想到我几句话就送人了。
                “既然是这样,你们可以直接和考古研究所联系,这个线索如此重要,你们能提供出来,对国家和人民都是有功的,可你告诉我们有什么用呢?”赵远桥的表情很平静,好像从一开始就早知道明十四陵一样。
                “我们并非唯一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只不过线索在我们手里,霆哥是混黑道的,您们应该知道,黑道上很多人现在已经知道这个消息,如果由考古队接手,我相信等他们找到明十四陵的时候一定是一座空空如也的陵墓。”
                “那你希望我们怎么做呢?”罗德义笑着问。
                “由霆哥负责找寻明十四陵的确切位置,等我们找到地方后,第一时间通知您们,由您们负责主持挖掘。”
                “呵呵,有点意思,按理说越雷霆经营黑道,很大一部分收入是来自盗墓贩卖文物,既然你们知道明十四陵,完全可以打捞一笔,可你们现在献给国家,我在想,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赵远桥淡淡一笑目光如炬的问。
                我看看身旁的越雷霆很坚毅的对赵远桥说。
                “我们不要什么好处,希望能将功补过,能弥补一点算一点,万一日后大祸临头,还希望三位领导高抬贵手。”
                赵远桥没有回答,和其他几个人站起身默不作声的离开,走到门口,赵远桥忽然转过声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
                “今晚这饭局有意思,这酒喝的也有意思,礼物更有意思,不过……秦雁回,你这个人是今晚最有意思的事,呵呵呵。”


              223楼2014-02-17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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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02 19:5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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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6楼2014-02-17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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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雷霆听完恍然大悟,回头看了看桌面上的田字,忽然抬起头兴高采烈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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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重重叹了口气表情凝重的摇着头说。
                        “霆哥,正因为魏雍非比寻常,我才担心,搞不好你的生死就操纵在他一人之手!”
                        “啊!我……我和魏雍无冤无仇,他……他整我干什么?”越雷霆很震惊的问。
                        “魏雍的命格是羊刃驾杀!日干强,柱又有羊刃,喜见七杀,此七杀不可制,名羊刃驾杀,兵权贵显。”我忧心忡忡的低着头说。“魏雍七杀过重,凡命中羊刃驾杀者,必嗜血成性,一将功成万骨枯,我是担心霆哥你早晚会成为他脚下枯骨!”
                        “你说魏雍残暴冷血?可……我怎么感觉他这个人挺平易近人的,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越雷霆想了想有些疑惑的问。
                        “魏雍七杀过重,七杀又名亡神,亡者为失,劫在五行绝处,亡神七杀祸非轻,用尽机关一不成,克子刑妻无祖业,仕人犹恐有虚句!”我若有所思的低声说。“魏雍杀戾太重反复无常,并非好事。”
                        “这不对啊,你刚才不是说魏雍是大富大贵之人,怎么现在又变成亡神了?”越雷霆不解的问。
                        “这就是魏雍面相不同寻常之处,,按道理讲他应该多灾多难才对,可他的亡神临官局为官旺,亡神为吉则峻历有威,谋略算计,料事如神,事不露机,兵行诡诈,则生旺与贵福相并。”我淡淡的回答。
                        “既然是这样,不管魏雍亡不亡的,反正他是吉,和他拉上关系百利而无一害啊。”越雷霆说。
                        我摇摇头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回答。
                        “霆哥,命带亡神,佛口蛇心人!”
                        “雁回说的对,亡神如果和劫煞并见就为破军,主人佛口蛇心。”霍谦在旁边点着头说。
                        “霆哥,你虽然感觉魏雍平易近人,谦逊平和,可你看到的都是他的表象,像他这样藏而不露的人,你是不可能会真正看出他的意图。”我给越雷霆倒了一杯茶心平气和的说。“他今晚来故意不露出身份,必有所图,不管是什么,但在我看来都是冲着你而来。”
                        “你刚才说大祸临头,我还没注意到,经你这么一说,难道今晚他们赴宴并不是想和我有什么关系,而是有其他目的?”越雷霆表情有些慌乱的问。
                        “明十四陵!任何人听到这个秘密都会动容,可我说出来的时候,你们难道没发现,赵远桥他们居然连丁点吃惊的表情都没有吗?”我偏着头很认真的问。
                        “对啊,我也想起来了,就算他们见多识广,可明十四陵这么大的宝藏,他们听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霍谦点点头说。
                        “这只能说明他们其实早就知道明十四陵的存在。”我看看越雷霆很冷静的说。“你想想,之前你也约过他们,从来都没把你当回事,他们是高官有权有势,又怎么可能在乎和一个由黑道背景的人打交道,万一传出去他们的仕途可就全毁了,因为一点蝇头小利而把他们的前途搭上,你认为他们是这样蠢的人吗?”
                        “妈的!我还以为是看的起我越雷霆,搞了半天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越雷霆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没好气的说。“雁回,那你说他们为什么突然要见我?”
                        “说明你这里有能让他们在乎和关注的东西,霆哥,你好好想想,到底你有什么可以值得他们来的?”我笑了笑反问。
                        “我……能让他们看上眼的……明十四陵!”
                        “难怪雁回一开口就把明十四陵说出来,这样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还好有雁回,如果不是他察言观色洞察先机,我们现在什么把柄都在他们手里了。”霍谦恍然大悟的说。
                        我点点头笑着继续说。
                        “上次因为误会我进警局,方亚楠就提过关于袁崇焕祭坛的事,想必他们的人通过勘探考察遗址,也发现了端倪,何况纸包不住火,明十四陵的线索在霆哥这儿黑道上人尽皆知,政府的资源那么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妈的,原来是想敲山震虎,这些当官的太阴险了。”越雷霆阴沉着脸冷冷的说。“如果是这样还真麻烦了,他们知道明十四陵的线索在我这儿,就相当于罪证也在他们手里,他们如果想办我那还不是早晚的事。”
                        “这个你倒是不用太担心,至少现在不用,如果他们真想因为明十四陵的事处理你,也不用大费周章来见你,恐怕你早就被抓了。”我淡淡一笑很冷静的回答。
                        “那……那他们吃撑了今晚跑来干什么?”越雷霆没好气的问。
                        “这个我到现在也没想到,不过一定和魏雍有关,今晚不是他们要赴约,而是魏雍想来,至于是什么目的,我一时半会还猜不到。”我摇着头说。
                        霍谦想了想对我说。
                        “你精通命理天数,要不你起一卦,问问吉凶。”
                        “你们送他们出去的时候我就起过卦,从卦象上看有三天的变数,卦象飘忽不定吉凶难测,这说明我们主宰和控制不了任何事,一切的结果都操控在其他人的手里,吉凶都在一线之间,只要过了这三天,就万事大吉。”
                        “三天!”越雷霆竖起三个指头心有余悸的说。
                        我当然知道操控吉凶的人一定就是魏雍,今晚这顿酒宴似乎是魏雍为了证明什么而来的,至于他有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很清楚,祸福都在魏雍的一念之间。
                        从面相上说魏雍贵不可言,但是让我更为好奇的事,相面算命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察言观色也能断一个人的祸福吉凶,但是今晚不管我用什么办法,居然看不透魏雍的命,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魏雍好像能操控自己的命一样,把命紧紧握在手里,任何人都窥探不到,即便是我只能通过魏雍的面相看出一二,其他的竟然什么都算不出来。
                        我整整一夜没睡,这些问题他始终都想不通,在花园里坐了一晚,直到越千玲把衣服披在我身上才回过神来。
                        “从来没见过我爸现在这样忧心忡忡的样子,你回来后就在这里坐了一晚一言不发,到底……到底出了什么事?”
                        “呵呵,没什么,你不用担心,霆哥不会有事的。”
                        “那晚在赌场,沈翔打算要你的命,你都没像现在这样,还说没事,你当我是小孩啊。”越千玲嘟着嘴担心的说。
                        “哥,这是咋了,吃顿饭回来你就像变了一个人,天大的事也没见你这样愁过啊。”萧连山站在越千玲身后说。
                        我刚想解释,就看见一辆车开了进来,看牌照是政府的车,我站起身连忙走了过去。
                        越雷霆也从房里走出来,表情凝重的想了想,忽然很认真的对我说。
                        “雁回,我没什么放不下的,千玲从小被我惯坏了,脾气不太好,你以后多担待让让她,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万一我回不来,我已经给霍谦交代过了,以后的事你就代表我全权处理。”
                        我听着感觉越雷霆像交代遗言一样,摇着头苦笑着说。
                        “霆哥,你想太多了,你没看就来了一辆车,真有事,恐怕不是这个架势了。”
                        越雷霆想想也对,心一横就往车上坐,结果被拦下来。
                        “只请秦雁回一个人去!”
                        “我?!”
                        我很诧异的看着开车门的人,很快又反应过来,如果魏雍要想和人谈,很显然我比越雷霆更适合。
                        “哥,我跟你去。”萧连山走到旁边。
                        “你留下来保护霆哥和其他人,我去的地方,你去了也没用,这里更需要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我笑了笑,拍着萧连山肩膀说。


                      229楼2014-02-18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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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居然还是停在明月轩,和我想的地方不太一样,如果真是谈事,这里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就连包间都没有换,依旧是昨晚越雷霆宴请赵远桥他们的那一个,只不过我从主人变成了客人,但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在包间里等着自己的会是谁。
                          开门的是方亚楠,一身合体的便装,让她看上去英姿飒爽,我想到了各种可能,但惟独没想到方亚楠会出现在这里。
                          方亚楠的表情很自然,把我迎进门,房间里除了方亚楠一共有两个人。
                          魏雍还是坐在他昨晚坐的位置上,脸上的笑容依旧谦逊平和,看见我走进来,很有礼貌的笑着站起身,轻微点了点头。
                          另一个人背对着我,几乎是和魏雍同时站起来,只不过转身的时候,我多少有些大吃一惊的感觉。
                          罗德义昨天已经见过,但总感觉今天看到的罗德义有明显的不同,让人感觉更加威严刚毅。
                          “重新认识一下,第二十七军军长,罗德义!”罗德义豪爽干脆的伸出手。
                          我一愣,虽然看面相他能算出罗德义绝非什么厅长,应该是武职,但怎么也没想到,面前的罗德义会是二十七军军长!可惜萧连山没有来,否则他能告诉自己,堂堂一个军长的军衔到底有多大。
                          二十七军的军部设在蓉城,罗德义居然是一个万人之上的人,但这让我并没有太多的惊讶,现在我更好奇的是,一个能指挥万人的军长在魏雍面前也毕恭毕敬,魏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罗德义伸过来的手孔武有力,手掌上的皮肤很粗糙,一看就是常年摸枪留下的茧子,从握手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和我看的面相如出一辙,罗德义是一个雷厉风行令行禁止的人,有很强的执行力和服从力,想必这也是魏雍看上他的地方。
                          “实在抱歉,因为我是军长,不便出入某些地方和见某些人,所以昨天我解释的时候,我说是厅长,不过还是被你算出来,一回生二回熟,有机会来我军部坐坐,虽然我到现在也不相信什么算命,但你倒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罗德义声如洪钟说话很有气势。
                          罗德义口中的某些地方和某些人指的当然就是越雷霆和这明月轩,这让我很好奇,既然这个地方这么不方便,为什么会面还要选在这里。
                          “罗厅……应该叫罗军长才对。”我不卑不亢的笑着说。“昨晚不知道罗军长有所避讳,妄言直说还希望罗军长不要介意。”
                          罗德义爽朗的大笑,把我安排到座位上,指着对面的魏雍刚想介绍,我已经主动把手伸了过去。
                          “魏秘书,您好!”
                          魏雍稍微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伸出手意犹未尽的笑着说。
                          “你能算出罗军长的真实身份,我的当然也不例外,你既然知道我和罗军长一样,都是名不副实的头衔,为什么你改口叫罗军长,而还叫我魏秘书?”
                          “魏秘书和罗军长不一样,罗军长是瓜田李下避讳,魏秘书却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既然今天是谈事,您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何况我也清楚您并没有打算告诉我!”
                          魏雍笑颜逐开松开握着的手淡淡的说。
                          “你转告越雷霆,明十四陵由他继续寻找挖掘,但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进展和发现。”
                          我来之前想到了所有可能发生的结果,但惟独这一个怎么也没想到。
                          “魏秘书,明十四陵这么大的事,霆哥一个人恐怕担当不起,既然是属于国家的,霆哥也愿意毫无保留的把明十四陵的线索交出来,由国家负责勘探挖掘不是更好吗?”
                          “至于原因你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越雷霆是黑社会,他能知道这个消息,其他的人同样也会知道,黑道有黑道的办法,白道有白道的规矩。”魏雍举起酒杯意犹未尽的说。“等政府找到明十四陵的时候,恐怕早已空空如也。”
                          “魏秘书打算要我们怎么做?”我知道自己毫无选择的余地。
                          “下个月初七,古啸天会主持一场比试,谁独占鳌头就能得到黄金龙龟,你必须赢这场比试,黄金龙龟不能落在其他人手里,你一定要拿到手!”魏雍和煦的微笑看上去很轻松。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赢这场比试?”
                          魏雍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脸上的笑容轻易能淹没一切。
                          “我今天可以抓了越雷霆,可明天又会有另一个越雷霆冒出来,几千年了,黑帮历朝历代都有,抓不尽,杀不完,既然黑帮能存活到现在,就说明有存在的道理和价值,既然堵不行,那就只有换另一个办法去疏通和控制。”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完全低估了魏雍,他远比自己想的要精明,就如同魏雍所说的那样,抓一个越雷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黑帮赶不尽杀不绝,没有了越雷霆,其他人同样也会打明十四陵的主意。
                          魏雍给我倒了一杯酒,很亲和的说。
                          “刚好,我需要一个能掌管黑道的人,当然,这个人一定要够聪明,同时还要有能力!”
                          “不知道魏秘书心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我抬着头很平静的问。
                          “有,就是你!”
                          “我?!”
                          “当然,现在还不是,等你赢了古啸天安排的比试后,你就是了!”魏雍浅笑着说。
                          我到这一刻甚至有点佩服魏雍,比起打击和瓦解黑帮来说,魏雍的办法治标又治本,黑道讲道义和规矩,又有古啸天主持大局,谁赢了谁得到明十四陵,所有人的机会相等,也就公平,即便输了也无话可说,如果想起二心,就是和整个黑道为敌。
                          相反如果抓了越雷霆,也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情,其他黑道上的人还是会千方百计去打明十四陵的主意,魏雍不用劳师动众的到处防备,只需要控制胜出的一个人就可以掌握明十四陵的动向。
                          “如果我输了呢?”我若有所思的反问。
                          “在我眼里只有两种人,有用的人和没有用的人,越雷霆就属于没有用的人。”魏雍笑的很轻松,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你想当哪一种人,你是聪明人,不用我多说的。”
                          对于魏雍来说,越雷霆可有可无,所以越雷霆现在四面楚歌,随时都会被抓捕,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我输了,结果和越雷霆一样。
                          房间里太压抑,我出来去洗手间透口气,魏雍给我出的并不是选择题,也从来没有想过给我留选择的余地和机会,如果输了,越雷霆会被抓,更麻烦的是萧连山和岚姨还有越千玲都会被牵连,这盘棋已经是死棋,除了跟着魏雍安排好的路走下去,否则剩下的每一步都是万劫不复的杀招。
                          我洗了一把脸,整个人清醒了一下,刚抬起头,看见旁边有明月轩的服务员在洗手,转身的时候看了看服务员,我已经走到门口,还是又走了回来。
                          “今天你运气不太好,最好少说话,不要多惹事端,否则会有祸事。”
                          服务员一愣,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等到反应过来,我已经离开了卫生间。
                          我回到包间的时候,正在上菜,端菜进来的服务员正是我刚才在洗手间里遇到的那个人,不过好像他已经忘记了我的样子,方亚楠让开身子,方便他上菜,不小心碰倒了面前的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对不起,结账的时候,这个酒杯一起算在里面。”方亚楠很歉意的说。
                          “您最好现在把酒杯的钱先给了,这酒杯价值一百元!”服务员有些为难的说。
                          “什么……这,这酒杯一百元?”方亚楠很吃惊的问。
                          “我让您先给,是给您节约,如果要是让我们经理知道了,恐怕就不止赔一百元了。”服务员不以为然的说。
                          “一个酒杯要赔一百元?”罗德义从地上把碎片捡起来看了看。“黄金还是白银镶的?听你这口气,一百元还便宜了,去,把你经理加来,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要赔多少。”
                          “五百元,这是明月轩的规矩!”服务员领进来的经理说话的语气很傲气。
                          “你这是开饭店还是开黑店,一个酒杯你要五百元,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罗德义很气愤的问。
                          “说话注意点,我这儿开门做生意,什么都是明码实价的,摔坏了东西就该照价赔偿。”经理仰着头趾高气昂的说。
                          “如果我们不赔会怎么样?”一直没有说话的魏雍突然笑着问。
                          “不赔,呵呵。”经理冷冷一笑桀骜不驯的说。“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明月轩是谁开的,沈江川听说过吗,他是明月轩的老板,黑白两道谁不认识他,你敢不赔,就怕你走不出这个门。”
                          “这钱我还真不想给,我也很想看看到底能不能走出你明月轩的门。”魏雍很平静的笑着问。
                          “你想试试我也不拦着你,走着瞧。”经理说完扭头就走。
                          魏雍再也没有问过我其他的事,好像把刚才说的事完全忘了,吃完饭离开明月轩的时候,才发现门口黑压压一片站满了人,看上去应该是经理叫来的人,我们一出来就被围了起来。
                          “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横,不赔钱还敢走,你真当我和你闹着玩。”经理从明月轩出来很嚣张的说。
                          魏雍一点反应都没有,脸上还是清淡的微笑,忽然十几辆军用卡车停在明月轩门口,从车上跳下来一百多个训练有素的荷枪实弹士兵,把门口聚集的人全按倒在地。
                          “报告军长!警卫连集合完毕,请指示!”
                          罗德义看看魏雍,好像在等他的安排,魏雍笑而不语的点点头。
                          “这明月轩一共三层楼,从一楼开始给我砸,一件也不许留!”罗德义很威严的说。
                          “是!”
                          经理一听顿时六神无主,怎么也没想到面前的人会是军长,还想说什么可已经晚了,一百多名士兵得到指示后,义无反顾的冲进明月轩,不到半小时蓉城最为高档的酒楼已变成了残垣败瓦。
                          经理大气都不敢出,被带到魏雍面前。
                          “是我有眼无珠,得罪各位领导,我该死,我该死,有什么要求,各位领导随便提,我一定办到。”
                          魏雍漫不经心的走到经理面前很谦和的说。
                          “以后做生意要本分,其他要求我没有,回去告诉沈江川,给他一个月时间,把明月轩重新按照今天的样子装修出来,让我再砸一次,这事就算完了!”
                          我知道魏雍这么大的动作并不是想在经理面前证明什么,而是做给我看的,他的权利和实力是毋容置疑的,任何人都不能违背他的意愿,否则结果和这明月轩一样。
                          “魏秘书,我一定会赢的比试!”
                          我深吸了一口气很沉稳的对魏雍说,我并不是怕魏雍而向他妥协,而是这场比试的输赢肩负了太多人的命运,我不能让其他人有事。
                          “你能这样想当然最好。”魏雍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心平气和的说。“那我就拭目以待等你的好消息,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我默不作声的点点头,魏雍的最后一句话是希望有机会见面,是在提醒我,如果下个月初七比试我赢了,他自然还会来见我,但是如果输了,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魏雍,因为一个没有价值的人,魏雍绝对不会在其身上浪费丁点时间。


                        230楼2014-02-18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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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31楼2014-02-18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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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2楼2014-02-18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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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3楼2014-02-18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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