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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我爸爸是个算命的,可是从来都不给我算命,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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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167楼2014-02-13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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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168楼2014-02-13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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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169楼2014-02-13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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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170楼2014-02-13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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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171楼2014-02-13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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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园内有梅园、海棠园、兰草园、盆景园、大型假山等景点。
            人工湖上可泛舟,临湖建有仿古茶楼,公园内的广场常有各种展览和演出,园内菊展、鹤鸣老茶社久负盛名。
            人民公园一直是蓉城百姓品茶观景、游玩休憩,养生健体,流连忘返的好去处,身在其中,心情无比舒畅。
            公园里郁郁葱葱,各种花圃树木绿荫成林,我和萧连山走在前面,像无头苍蝇到处乱逛。
            顾安琪选了一个茶社大家坐下,蓉城人喝茶讲究舒适、有味,蓉城产竹,椅子都是代表茶馆特色的竹靠椅,让茶客想躺就躺就坐就坐,讲个舒服,茶馆内卖报的、擦鞋的、修脚的、按摩的、掏耳朵的、卖瓜子豆腐脑的,穿梭往来,服务性的项目花样之多,也算蓉城茶馆一景。
            大碗茶端上来的时候,我还目不转睛的看着旁边表演的茶艺。
            摆茶船,放茶碗的动作一气呵成,装满开水有一米长壶嘴的大铜壶玩的风车斗转,然后先把壶嘴靠拢茶碗,然后猛地向上抽抬,一股滚水向直泻而下的水柱冲到茶碗里,再然后伸手过来小拇指一翻就把茶碗盖起了,那手法硬是叫绝。
            旁边一壶刚烧开的铜壶吱吱冒着烟,茶博士熟练的舀起一瓢水淋在上面,顿时腾起一阵白雾。
            我慢慢站起来,眼睛透着一股兴奋,目不转睛的看着还在冒白雾的铜壶,口里一直反复念叨着顾安琪告诉我的那两句口诀。
            “神龙金身赤远古,伏龟托海显天数……。”
            萧连山把倒好的茶推到我面前,我回过头茫然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慢慢端起茶杯若有所思的看着,旁边放着的茶盖上落了片树叶在上面,我忽然笑起来,慢慢把手里的茶全倒在茶盖上,里面那片树叶在漂浮在茶水中。
            “哈哈哈,回家了,回家了!”
            我回到家就急急忙忙拿出黄金龙龟,越千玲和顾安琪走进房间的时候,萧连山正从外面树林里抱着好几块木头进来。
            “安琪,我哥他要烧黄金龙龟。”
            顾安琪一听吓了一大跳,正想开口就看见我拿着黄金龙龟兴奋异常的从楼上下来。
            “安琪,真亏你今年带我们去喝茶,我已经知道这黄金龙龟怎么破解了?”
            “雁回哥,你可要想清楚,万一烧坏了,明十四陵的线索就断了。”顾安琪提心吊胆的说。
            “安琪,你还记得黄金龙龟的口诀吗?”
            “当然记得,神龙金身赤远古,伏龟托海显天数。”顾安琪脱口而出。
            萧连山已经把木头放在厨房的燃具上,我拿着黄金龙龟胸有成竹的说。
            “刚才我在茶社看见铜壶被烧红,突然明白第一句的意思,神龙金身赤远古,龙龟表层说用黄金打造,赤是火,就是要烧到这龙龟发光为止。”
            “那也不一定,既然是黄金,放在阳光下一样金光闪闪,为什么一定要用火烧?”顾安琪还是心有余悸的想阻止。
            我抬着头很平静的回答。
            “龙龟是玄武,玄武五行属土,可龙龟却用黄金打造,黄金属金,木克土,金克木,以此类推,火克金,结合口诀神龙金身赤远古,意思就是用火烧黄金龙龟。”
            “哥,你可要想清楚,要是你推算错了,这一烧可什么都没了。”萧连山在旁边也没多少底气的说。


            172楼2014-02-13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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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说过,黄金龙龟里面有机关,如果不是正确的打开方法,会自动销毁里面的一切,雁回哥,你真确定是用火烧?”顾安琪抿着嘴紧张的问。
              被顾安琪和萧连山这么一说,刚才还胸有成竹的我也有些犹豫,毕竟这是找到明十四陵唯一的线索,一旦我推断错误,恐怕这个旷古烁今的宝藏就真断在自己手里,永远埋入地下。
              我叹了口气,看看手里的黄金龙龟,和已经点燃的火,犹豫不决。
              越千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想都没想,一把拿过黄金龙龟,丢到火里,一脸满不在乎的笑意。
              “你想烧就烧,烧坏了更好,免得我爸天天惦记着。”
              等我反应过来,熊熊烈火已经吞噬了黄金龙龟,旁边的越千玲两手交叉的抱在胸前,趾高气昂的抬着头,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感觉。
              顾安琪和萧连山顿时目瞪口呆,我正想去关火,忽然间黄金龙龟在火中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整个屋子里全是金色的光。
              “神龙金身赤远古!”顾安琪环顾房间惊讶的蠕动着嘴角。
              我本来惶恐的脸上也慢慢露出欣喜的笑容。
              “雁回哥,下面怎么办?不能一直这样烧下去啊,黄金会烧融化的。”顾安琪高兴了片刻后忽然意识到,焦急的说。
              我现在明显自信了很多,用钳子把烧红的黄金龙龟拿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客厅里硕大的鱼缸上。
              “秦雁回,你想都不要想,里面的鱼我养了好多年!”越千玲看着我发光的眼睛,知道我在想什么,鱼缸里的鱼是越千玲从小养大的,平时换水喂食都是她亲手,就连越雷霆碰一下,她也会不依不饶。
              我好像完全没听见,跑过去把烧红的黄金龙龟慢慢放在鱼缸里,顿时腾起一片水汽,然后慢慢沉到鱼缸里面,可怜鱼缸里的鱼,吓的惊慌失措四处乱窜。
              “雁回哥,这是什么意思?”顾安琪好奇的问。
              “伏龟托海显天数,这句话的意思之前我一直不明白,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想错了地方。”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鱼缸中的黄金龙龟说。“传闻中有关龟托天的记载,只有女娲补天的时候,因为支撑天四方的柱子塌陷,所以女娲斩杀一支大龟,砍下龟的四肢,用来支撑天。”
              “是的,我当时也是往这方面想的,有什么不对吗?”顾安琪不解的问。
              “当然不对,龙龟和龟不一样,我被误导了,其实还有一个典故。”
              “什么典故?”
              “烟波钓叟歌你听说过吗?” 越千玲心痛不已的看着鱼缸里自己精心要的鱼,咬牙切齿的说。
              “就你学问多,以为别人都是白痴,烟波钓叟歌我也会,阴阳顺逆妙难穷, 二至还乡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在一掌中,轩辕黄帝战蚩尤,逐鹿经年苦未休,偶梦天神授符诀,登坛致祭谨虔修,神龙负图出洛水, 彩凤衔书碧云里,因命风后演成文, 遁甲奇门从此始……。” 越千玲赌气的想要把烟波钓叟歌背完,顾安琪忽然打断了她的话。 “神龙负图出洛水……,这里的神龙指的其实就是龙龟,原来口诀第二句伏龟托海显天数指的是这个意思。” “哥,什么负图,什么洛水我不懂,不过意思是这条龙要浮出水面。”萧连山凑过头来好奇的问。“可这黄金龙龟是金子做的,你放在水里,怎么也浮不起来啊。”


              173楼2014-02-13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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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急,等一会你就知道了!”我心平气和的说。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鱼缸中的黄金龙龟,除了越千玲是心痛的看着自己的金鱼,忽然我惊讶的注视着沉在水底的黄金龙龟。 在水底一动不动的黄金龙龟突然开始摇晃,然后慢慢的上升,在水上犹如一条蛰伏千年的神龙正慢慢向水面游出来,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一块黄金居然浮出了水面。 龙龟张开的龙嘴里衔着一卷纸团,我小心翼翼的取了下来。 “雁回哥,你怎么知道黄金龙龟会浮起来?”顾安琪任然不明白的瞪大了眼睛。
                “还是在茶社被启发的灵感,我看见往烧红的汤壶上浇水,忽然明白了黄金龙龟身体上的小孔是什么意思,这东西设计的真是精妙,烧热后的黄金龙龟因为遇热身体膨胀,里面全是热气,放在水中后,水从小孔灌入龙龟身体里,里面有一个内胆,遇到水的压力触发机关,内胆里好像潜水艇的排水仓,排出里面的热气和水,同时也触发保护机密的机关,因为黄金龙龟是中空的,在浮力的原理下,它自然会浮起来。” 顾安琪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没想到几百年前的东西设计竟然如此神奇。 “你命真好,这样都能让你蒙对。”越千玲无奈的冷笑着说。 “哥,快看看纸上写的啥,有没有说明十四陵在什么地方?”萧连山探过头急切的问。
                我小心翼翼展开手里的纸卷。 “龙头点睛山河动,主颠乾坤在八月……” “没了?就这两句?”萧连山一脸失望的样子。 我点点头,默不作声的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纸卷上两句话的意思。 “雁回哥,龙头点睛山河动,你看着黄金龙龟的头上。”顾安琪指着浮在水面的黄金龙龟说。 龙头上有一颗晶莹剔透的猫眼石,刚好在龙头两个触角中间。 “龙龟就是玄武,从来没见过玄武头上有眼的,这一颗猫眼石很明显不是装饰用,龙头点睛……或许说的就是这颗猫眼石,至于山河动是什么意思,我一时想不明白。”我叹了口气说。
                “雁回哥,能解开黄金龙龟已经很不错了,至少又离明十四陵进了一步,这是好事应该庆祝才对。”顾安琪笑了笑说。 我也无可奈何的点点头,把龙龟从水里拿出来。 “安琪说的对,总算是解开了龙龟的秘密,从纸卷上的线索看,这个龙龟以后还有用到的地方。” “瞧你高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已经找到了明十四陵,有什么好得意的。”越千玲在旁边冷冷说。 客厅的电话响起,越千玲说了两句后极不情愿的把电话递给我,眼睛里完全是不满和嫉妒的眼神。 我从来没有想过谁会给我打电话,愣了一下接过来,话筒里传来姜教授客气的声音,请我过去一趟,有些事想研讨。
                想起姜教授给越千玲解读铜镜的诗,江山看不尽,最美镜中人,我就想笑,感觉这老头挺有趣的。
                去的路上我忽然明白越千玲脸上的表情,姜教授好歹也是拿国家津贴的正厅级干部,电话里虽然说的客气是研讨,不过我听的出分明是有事相求,居然姜教授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他得意弟子越千玲,而是我,这也难怪越千玲一路上一直对我横眉冷对。
                车停下来的地方是一处道观,山门庄严宏伟,重叠飞檐,龙、虎吉祥动物雕饰镶嵌在飞檐壁柱上,雕刻细致、造形典雅,殿顶塑有两条游龙正戏抢灵珠,生动活脱甚为宏丽。
                金字横匾高悬在山门正上方,笔力遒劲。
                青羊宫!
                姜教授约我逛青羊宫?
                我对道教文化一直很有兴趣,蓉城道观众多,道教文化十分浓厚,如果不是因为明十四陵的事,早就想出来转转。
                “哥,咋站了这么多军警?”萧连山一下车就诧异的问。
                我这时才发现,青羊宫售票的地方关闭着,好多游人在门口徘徊或者向里面张望,大批警察和武警荷枪实弹的站在门口警戒。
                “把这个戴上,不让进不去的。”越千玲递过来两个胸牌。
                胸牌上面写着考古研究院临时观察员。
                我对自己这个新头衔有些诧异,和萧连山对视一眼后,笑着跟在越千玲后面走进青羊宫。
                观内香云缭绕肃穆威严,就是太多慌慌张张不断进出的人破坏了这里祥和宁静的氛围,跟着越千玲穿过斗姥殿,来到后苑三台,看见有大批的人蹲在地上挖掘,后苑三台旁边一处空地,已经挖了一米多深的坑。
                正在巡视的姜教授看见我,连忙笑盈盈的迎过来。
                我淡淡一笑,看看四周说。
                “您老今天让我来恐怕不是带我游玩青羊宫吧。”
                “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帮忙,不会打扰你吧?”姜教授和气的笑着说。
                “姜教授,您别对他客气,有什么事你就说,反正估计他也帮不上忙,免得浪费您老时间。”越千玲在旁边语气酸酸的说。
                “您老太客气,什么请不请的,有什么事您老开口就是。”我沉稳的说。


                174楼2014-02-1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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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8: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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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夜里青羊宫后苑三台因为排水出了问题翻修,结果有工人在挖掘过程中发现有瓷器,观里负责人通知了警方,我们随后赶到展开挖掘发现这里埋藏了大量的文物,不过东西很杂乱,什么年代都有,又不像是墓葬,我想你看的古书比较多,所以想请你帮忙看看。”
                  我点点头,围着挖掘现场走了一圈,在泥土里果然埋藏着众多古物,我刚拿起一个瓷瓶,还没看就被人一把夺了过去。
                  “宋粉青釉官窑瓶,瓶口有残缺,瓶底破损严重,瓶身有破碎裂痕三条,直瓶口到瓶颈,马上安排人抢救性修复。”
                  我抬起头才看见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年纪不大应该和我差不多,长的挺秀丽,脸上看不见一丝多余的表情,给人一种高贵的冷艳,头发盘起精干利落。
                  “你们是什么人?懂不懂规矩,这些都是重要文物,随随便便的拿放都有可能造成文物损坏。”女人面无表情的冷冷看着我。
                  “秋诺,这是我请来的客人,帮忙一起鉴定的。”姜教授连忙在旁边解释。
                  “呵呵,这女孩不错。”我蹲在地上回头笑着给萧连山说。
                  “哟,这才见了第一眼就知道人家不错了。”越千玲在身后声音冰冷的说。
                  “不是说她人长的不错,是说她刚才说的没错。”我拧着头一本正经的说。“刚才那花瓶她就看了一眼就能认出来,这眼力真的厉害。”
                  秋诺的工作明显是负责初步鉴定和分类,所有挖掘出来的文物都送到她面前,我很好奇的一直看着她。
                  “宋代定窑孩儿枕,品相完整,釉色无偏差,送去清理入库存档。”
                  “乾隆官窑青花赶珠龙纹盘,盘口有瑕疵,三等分类。”
                  “明崇祯青花“加官进爵”图长颈瓶,青花釉色有变,瓶颈有裂纹,建档归类。”
                  秋诺似乎对所有送到面前的古物都如数家珍,我越看越佩服,笑着说。
                  “姜教授,您手下有这么厉害的鉴定专家,还要我来看什么。”
                  “哦,你说秋诺啊,这孩子是不错,很有天赋,可……可这孩子似乎对古物没什么兴趣,真是可惜了她这双眼睛。”
                  姜教授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任何一件古物送到她手里,秋诺的脸上始终都保持着一成不变的表情,即便是价值连城的珍品还是一文不值的杂物,似乎对她来说都一样。
                  不过这种总结也不全对,当一件银碗送到秋诺手里的时候,她脸上明显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我虽然离她不近,但也能看清楚她手里的银碗,普普通通的物件,从价值和工艺上讲,完全和之前的几件文物不是一个档次,可在秋诺眼中似乎是无价宝。
                  我忽然来了兴趣,跳到挖掘坑里到处寻找,终于从众多文物中拿起一个残缺破旧的陶俑,递给旁边的萧连山,让他给秋诺拿过去。
                  萧连山不明白我的意思,站在上面的越千玲咬牙切齿,我猜她可能从来没发现我会对一个陌生的女生这么感兴趣。
                  等秋诺从萧连山手里接过陶俑的那一刻,她冷若冰霜的脸上像春风中盛开的桃花,所有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里的陶俑之上,好像现场所有的文物和这陶俑比起来,不过是一堆一文不值的垃圾。
                  我慢慢翘起嘴角,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原来秋诺喜欢唐代的文物,确切的说,这女孩子只对唐代的文物情有独钟,有点意思。
                  “雁回,你都看看,这些出土的……。”
                  姜教授还没说完,我拍着手里的泥土笑着说。
                  “我今天是白来了,秋诺一语中的,每一件她都说的很对。”
                  “这里不像是墓葬,怎么会有这么多文物出土呢?”姜教授还是有些诧异的说。
                  “从文物类型和种类上看,这批文物包罗万象,从南北朝到晚清的都有,这里应该是一个匿藏的地方。”我想了想回答。
                  挖掘坑里忽然一片嘈杂,好多人围了过去,我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一个长方形的木盒被清理出来,送到秋诺面前,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一幅古画。
                  “宋代燕文贵的《山川临江图》,保存完好,立刻封存处理。”
                  我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也不等秋诺同意,就用沾满泥土的手在画纸上摸了摸。


                  175楼2014-02-13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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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赝品!”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秋诺抬起头打量面前的人,很镇定的说。
                    “《山川临江图》描写江景气势开阔旷远,卷首写江边丘陵起伏,近处碎石散布,杂树迎风摇曳,远处江水浩瀚,画中溪山重叠,景物繁密,山间水滨布置台榭楼观,笔法细致严谨,不管是布局还是用笔,都是典型的“燕家景致”你凭什么说是赝品。”
                    “纸张不对,宋代的纸是用酥皮、檀、阳香、木芙蓉、或竹,还要蜡过才可以用,纸糊均匀光滑柔软,是明代后才有的工艺,这是明纸。”我笑着很平静的说。
                    “信口雌黄,你就看了两眼就能分辨出纸张的年代,那还需要仪器干什么。”秋诺冷淡的瞟了我一眼。“何况你也只是猜测,根本就不能确定。”
                    “要想确定还不简单。”我刚说完就一把抢过秋诺手里的画,扔给萧连山。“把画撕了。”
                    我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萧连山想都没想,在越千玲正想阻止的瞬间,古画已经在他手里变成了两半。
                    “闻闻,纸里面有什么味道?”我一脸平静的笑容。
                    “哥,啥味道都没有。”萧连山闻了一下,抬着头一本正经的回答。
                    我转过头看着秋诺,在场所有人都惊讶万分,唯独她依旧保持着冷艳的表情。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宋纸是有檀香味的,这个没有,所以是赝品。”
                    秋诺居然冷冷一笑,好像对刚才发生的事并不关心,淡淡的说。
                    “是不是赝品我现在不知道,不过有一件是我很清楚。”
                    “什么事?”
                    “我下次见你的时候,应该是在看守所里!”
                    ……
                    长这么大第一次戴手铐的感觉很奇妙,坐在审讯室里面,萧连山直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被一大群荷枪实弹的警察给押倒这里,我坐在他旁边,罪名是教唆破坏国家文物,而萧连山的罪名就有意思得多,破坏国家文物以及袭警拘捕。
                    站在他们身后的几个警察直到现在手里还紧紧握着电警棍,脸上的淤青不用说是被萧连山打的。
                    负责做笔录的警官个子不高,黑着脸像全世界都欠他的钱。
                    “知道为什么抓你们吗?”
                    “那画是赝品,不相信你们可以安排人去鉴定。”我依旧很平静的样子。
                    “不管是不是赝品,埋在地下几百年的都是文物,你们两个光天化日撕毁文物,性质恶劣情节严重,知道后果吗?”黑脸重重拍着桌子咆哮。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哥都说了那画是假的,既然是假的又怎么会是文物,那如果今年把你刚才坐的笔录埋在地下,埋几百年,敢情挖出来也成文物了?”萧连山拧着头很较真的样子。
                    “老实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这么嚣张。”黑脸加重语气大声吼。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警服的女人,看上去挺年轻,俊美的脸蛋配上身上合体的制服英姿飒爽,有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
                    “方队长,你怎么来了,这是小案子。”黑脸连忙站起声,态度很恭敬。
                    “你们先出去。”进来的女人话不多,示意站在我身后的几个警察都出去,只留下黑脸。
                    “我是刑警大队队长,方亚楠,今天有些话想和你们谈谈。”
                    “刑警大队?!”萧连山当过兵,知道一些警察的编制情况。“不就撕烂一副画嘛,居然要刑警大队的队长来审问,至于这样上纲上线吗?”
                    “你们撕烂什么画我不感兴趣,今天想和你们谈谈越雷霆!”方亚楠一坐下就单刀直入。
                    “霆哥?!”萧连山看看旁边的我一脸茫然。“霆哥有什么好谈的。”
                    从方亚楠走进来开始,我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脸,眉头轻微的皱了皱,似乎有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她身上。
                    “关于越雷霆我们警方已经掌握了他很多情况,他涉嫌倒卖国家文物,开设赌场和境外黑社会背景人士来往,严重扰乱社会治安和稳定。”方亚楠一边说一边把越雷霆的档案堆到我和萧连山的面前。
                    “呵呵,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依旧目不转睛看着她。
                    “至于越雷霆涉嫌伤人,聚众斗殴等这些案件,在我的办公室里依旧堆积如山,我们警方已经注意他很久,一直在寻找机会将越雷霆的犯罪团伙一网打尽。”方亚楠义正言辞的说。
                    “又没人拦着你,你要有本事,你现在就可以去啊。”萧连山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放规矩点,进了局子还不老实。”黑脸一脸凶险的说。
                    “你们两个我也注意很久了,参加越雷霆团伙时间不长,作奸犯科的事你们两个都没参与,但你们两个居然可以随便进出越雷霆在郊区的别墅,而且越雷霆对你们两个礼遇有加,想必越雷霆有求于你们两人。”方亚楠和我对视一眼。
                    “我哥救过霆哥的命,霆哥知恩图报留我们住他家这也犯法?”萧连山仰着头理直气壮地说。
                    现在是给你们机会,只要你们和警方合作,帮助警察铲除越雷霆的犯罪团伙,按照你们的表现将功补过戴罪立功。”
                    “说了半天你就是想让我们透露霆哥的事嘛。”萧连山一笑很鄙视的说。“敢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抓,背地里搞这些事你们警察寒不寒碜。”
                    “放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些没人教你们吗,你们再和越雷霆一伙狼狈为奸早晚作茧自缚,实话给你们说,警方监控越雷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等我们收网的时候,你们就后悔莫及。”黑脸义正言辞的说。
                    “又没人拦着你们,想什么时候抓就什么时候抓,干嘛这么多废话,你说的好听是合作,说白了就是出卖,出卖自家兄弟是不忠,霆哥救过我的命,背叛就是不义,我一个大男人,你要我做不忠不义之人,你想都不用想。”
                    “事到如今还负隅顽抗,我看你样子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黑脸盯着萧连山恶狠狠的说。


                    176楼2014-02-13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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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有意思,敢情你还会看相啊,看我样子就知道我不是好东西,不简单啊。”萧连山指指旁边的我。“我哥也会看相,贼准,要不你和我哥比划比划。”
                      “贼眉鼠眼,也不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有什么用,简直是浪费粮食。”黑脸不屑一顾的冷笑。
                      “干你娘,你毛都没长齐还敢教训老子!”萧连山怒火中烧,一把扯开衣服,露出身上的伤疤。“老子在前线保家卫国,拿命去拼的时候,你这王八蛋在做什么,老子身上的伤口货真价实敌人子弹穿的,炮弹炸的,老子活着是浪费粮食,你王八蛋的就根本不配活,来,不服气你过来,老子赔你练练,带着手铐老子一样弄死你。”
                      黑脸完全被萧连山的气势压倒,手一抖笔掉在桌上,方亚楠看见萧连山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也震惊了,对于军人她一直很敬重,只是没想到面前这个和越雷霆称兄道弟的人居然曾经是上阵杀敌的军人。
                      你今年多大?”萧连山一愣,低头看看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我,我忽然身体往前靠了靠,很认真的看着方亚楠问。
                      “什么?!”方亚楠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今年多大?”我加重语气再问一次。
                      方亚楠没有回答,看我的表情没有挑衅,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你最近有没有和谁结过仇?”我继续认真的问。
                      方亚楠一脸正气的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回答。
                      “干我们这一行,天天和你们这些人打交道,被人记恨是很平常的事,邪不胜正,我从来没怕过。”
                      “你头上的红线是你故意绑的吗?”我指着她头上说。
                      “红线?!”方亚楠茫然的一愣,用手在头发上摸了摸,手里果然有根红线。“怎么又有红线?”
                      “又有?你还记得这红线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吗?”
                      “到底是我审问你,还是你审问我。”方亚楠随手把红线一扔义正言辞的说。
                      “说了你可能不相信,你左耳天城有缺,必有凶劫,司空蕴藏黑青游离不散,厄远将至,最奇怪的是,你头上红……”
                      “原来是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难怪越雷霆把你供在家中,一直耳闻越雷霆深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身边的智囊霍谦也是全靠一张嘴招摇撞骗的货色,呵呵,果真是物以类聚。”方亚楠打断我的话不屑一顾的说。
                      “你这话我不爱听,我哥算的就是准,霆哥的命就是他算的,古墓找不到入口也是我哥推算出来。”萧连山一时口快说到一半,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方亚楠猛然抬起头盯着我,忽然发现自己原来一直找错了对象,眼前这两人,明显我才是说话管用的人。
                      “原来毁坏古墓的事你们也参与了,考古院去勘察过现场,好好一坐遗迹就被你们毁了,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复原,潜水员说是人为破坏,里面有很多极高历史价值的文物,现在都支离破碎,考古院的专家都一时解不开如何进入,越雷霆却进去了,原来是我看走了眼,身边还有你这样的高手相助,你知不知道单凭这一条罪状,就够你们两个下辈子在牢里过了。”
                      “你先等会,你头上的红线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有的,你没注意吗?”我好像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心里,依然纠结红线的问题。
                      “秦雁回,你最好摆正态度,再负隅顽抗只会让你罪加一……。”
                      “听我说!”我忽然站起来,重重一巴掌拍着桌子上,神情严重的说。“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三日之内你必定死于非命。”
                      黑脸看我如此嚣张,举起电警棍就打,被萧连山一把握住,虽然带着手铐,可熟练的一拧,抢过黑脸的警棍,黑脸吓了一条,连忙掏出枪。
                      萧连山眉头都没眨一下,站到我前面,挡住枪口,指着胸口说。
                      “老子挡过敌人的子弹,自己人的没尝过啥滋味,来,往这儿打。”
                      我一脸焦急,一把推开萧连山,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方亚楠。
                      “这是道家很少人会的邪术,牵命破魂法,除非和你有深仇大恨,否则不会用如此歹毒的法术,这是有人存心要你的命,你好好想想,我还能救你。”
                      在方亚楠眼里,我和萧连山都属于顽固不化执迷不悟的人,我说的话方亚楠全当是我在威胁自己,不过一点也没放心上,只是有些失望的叹口气,收拾好档案,头也不回的离开审讯室。
                      在拘留室关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有警察开门,心有不甘的让我们走。
                      萧连山从地上坐起来,看看昨晚我在墙上占的卦,我让萧连山随便说一个数字占吉凶,萧连山数着铁门窗户上有七根铁柱,就说算七,我以梅花易数以七问吉凶,得到的结果是:蛰龙已出世,头角首生成,云兴雨泽,得济苍生。
                      萧连山不懂什么意思,我给他解释,此卦大吉大利,所问之事,困局即将突破,从此可入坦途。
                      “哥,你咋算啥都这么灵,看昨天那个女警察的样子,问题很严重,没想到今天就放我们走。”
                      我淡淡笑了笑,依旧忧心忡忡,没有太兴奋的样子。
                      走到警局门口看见越雷霆居然也来了,我歉意的笑着说。
                      “霆哥,给你填麻烦了,都是我太冲动,没想到把事情搞大了。”
                      “你能不能成熟点,好歹也是上百年的古画,你说撕就撕,万一是真的怎么办?”越千玲看见我长松了一口气,明明很高兴,口里依旧不依不饶。


                      177楼2014-02-13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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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海岸上一匹草,昼夜青青不见老,王母蟠桃来解退,百般邪法都解,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退!”
                        然后猛然用手指掌中红线,双指间夹着的青草瞬间枯黄焦黑,红线慢慢在我手中化成一滴黑水,很快淡化消失。
                        “你看到的是红线,其实只是表象,这是尸水!”
                        越千玲一听吓的连忙往后躲了一步,生怕不小心沾染到身上。
                        “用尸水炼化的红线至邪无比,而且无相无形,而且,能炼化尸水如此娴熟的人,道行绝对不简单,也不知道方亚楠怎么得罪这样的人。”
                        “哥,那……那她还有没有得救啊?”萧连山很急切的问。
                        “如果她能听我的话,我还能救她,不过对方是高手,既然给她施牵命破魂法,就没想过要放过她,可惜方亚楠根本就不相信我。”我叹了口气无力的说。
                        “雁回哥,要不我去和这位女警官谈谈,或许她会听。”顾安琪好心的说。
                        “没用的,在她心里物以类聚,她会认为是我要威胁她,说多错多。”
                        “哥,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暂时保她安全的?”
                        我摇摇头很惋惜的说:“本来是有,可惜发现的太晚,阳气已散,邪魅入体,除非我和施法的人斗法,破了对方法术,她才能捡回一条命,否则……。”
                        “雁回哥,按你的推算,这位女警官还有多少时间?”
                        我左手掐指算了半天,忧心忡忡的说。
                        “如果我没算错,这个月方亚楠至阴之日,必定死于非命!”
                        “雁回,虽然我是贼,她是兵,不同一条路的,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能见死不救。”越雷霆深吸一口气说。
                        “哥,啥叫至阴之日啊,而且咋才能知道方亚楠至阴之日是哪一天呢?”萧连山皱着眉头问。
                        方亚楠从警局走出来,看见我还站在门口,旁边就是越雷霆,面无表情的冷冷看了我一眼。
                        我忽然有些犹豫,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还是走了上去。
                        “方警官,想和你谈谈。”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真有事去我办公室谈。”方亚楠义正言辞的说。
                        “就想问你一件事,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我干笑着说
                        “你说。”方亚楠没有正眼瞧我。
                        我犹豫不决半天,重重叹了口气。
                        “请问,你这个月……几号……几号来……月经!”
                        方亚楠先是一愣,红着脸怒不可遏,我想如果她不是穿着制服,多半下手会比越千玲还要狠。
                        回去后,越千玲问我好好的问方亚楠这个干什么。
                        我告诉她,方亚楠邪魅已侵入体力,给她施法的人如果要发动牵命破魂,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要等她来月经的第一天,这事方亚楠阳气最弱,阴气最胜的时候。
                        “就是说如果你不知道是几号来,你就没办法救她?”越千玲无可奈何的问。
                        我慢慢摇了摇头,走到阳台上抬头看天。
                        “以方亚楠八字推算,天皇星入命,明天天皇星破命宫,是她运程最低落之日,如果我是要害她的人,今晚就是下手最好的机会。”
                        “那你有什么办法能救她?”越千玲问。
                        “警局阳气旺能暂时克制,牵命破魂是邪法,施法之人一旦靠近会破其法术,所以只要方亚楠今天晚上到第二天黎明之前留在警局,至少这个月会相安无事。”
                        “哥,她也要能听你的才行,看她今天对你的态度,早就和你划清界限了,你还指望她老老实实呆在警局一动不动?”萧连山咬了口蛋糕说。
                        我深吸一口气,神情焦虑的说。
                        “那只有跟着她,她去哪儿我去哪儿,先保她明晚周全再说。”
                        “你还要去,她今天是穿着制服才忍着你,你再去搞不准她就动真格的了,随便给你安一个恐吓警察的罪名,也够你喝一壶了。”越千玲从沙发上跳下来大声说。
                        “哥,能帮当然帮,可她又不领你这个情,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不是一直都说祸福由天不强求嘛。”
                        我摇摇头义正言辞的说。
                        “方亚楠是被人施法,以她面相和八字推算,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至于短命,施法的人逆天而行想断她阳寿已是阴损,更何况用牵命破魂这样的邪术,能害方亚楠同样也能害其他人,这样的人留不得。”
                        如同越千玲预料的一样,方亚楠从警局走出来看见站在门口的我时,脸上的表情极其难看。
                        “你又来干什么?是不是还没被关够?”方亚楠鄙视的看着我。
                        “哥……她头上……又有红线!”萧连山盯着方亚楠的头发惊讶的说。
                        方亚楠一愣下意识的摸摸自己头发,手心中果然又多了一根红线,口里小声的嘀咕。
                        “也不知道谁这么无聊,天天给我放这东西。”
                        我慢慢走过去,始终保持着和方亚楠一只手的距离,这样我能确定,方亚楠是打不到我的。
                        “方警官,不管你信不信,真的有人要害你,你好好想一想,最近到底和谁结仇,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仇,对方想要你的命。”
                        “秦雁回,我警告你,不要再在我面前危言耸听,你在警局门口恐吓警官,你知不知是什么罪?”方亚楠扔掉手里的红线冷冷的说。


                        179楼2014-02-13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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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看面前两只铜羊,工艺神巧,色如赤金,闪闪发光,左侧独角铜羊十分奇特,拥有十二属相的特征,有羊胡、牛身、鸡眼、鼠耳、龙角、猴头、兔背、蛇尾、猪臀、狗肚、虎爪、马嘴。
                          “雁回哥,道长说了,这两只铜羊一直摆在这里后,就没再移动过。”顾安琪一边在羊身上仔细寻找一边说。
                          我淡淡笑了笑,正想开口说话,就听见身后越千玲的声音。
                          “安琪,你自己都说了,这是清代才有的东西,袁崇焕是明末时候留下的黄金龙龟,除非他穿越,否则这两只铜羊上不可能会有关于明十四陵的线索。”
                          “啊!我怎么忘了这个。”顾安琪抿着嘴失望的直起身。
                          “安琪,没关系,明十四陵如此旷世宝藏,线索一定隐藏的很隐秘,一时半会找不到也不用心急。”我笑了笑宽慰的说。
                          “怎么就你们两个人,连山呢?”
                          听见越千玲这样问,我才发现,整整一个上午也没看见萧连山的人。
                          “八卦亭那边有一个年轻人,好虔诚的在烧香拜佛,都拜了一上午了。”从外面走来的游客小声议论。
                          我想到了萧连山,除了他很少有人会执拗的去做一件事。
                          走到八卦亭,果然看见走路都偏偏倒倒的萧连山,八卦亭的香炉里插满了香,前面还有一大捧,不用问也知道是他买的。
                          “连山,你……你这是干什么?”我走过去好奇的问。
                          “哥,道长说……这八卦亭里供奉的是道家鼻祖师老子,这神仙灵的很,只要顺着八卦亭走三圈,再倒着走三圈,心里想一件事,诚心叩拜就能如愿。”萧连山明显有些恍惚,不停地揉着额头。“哥……我……我晕的很。”
                          我看看香炉了的香,按照萧连山的说法,顺着八卦亭走三圈,再倒着走三圈,然后上香叩拜,整整一个上午,萧连山就围着八卦亭在绕圈,不晕才怪。
                          “连山,你烧这么多香,你都在求什么啊?”越千玲都看的目瞪口呆。
                          “呵呵,我帮你们都上香了,保佑你们平平安安无病无灾。”萧连山一脸憨厚的笑着。
                          顾安琪递过去一张纸巾,看萧连山手里拿着香,清秀的笑了笑,帮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连山哥,我们就三个人,你也用不着上这么多香啊。”
                          “不只是你们……还有我战友!”萧连山神情有些黯然,深吸一口气。“好多一起上前线的兄弟都没能活着回来,我记得名字的有七十二个,我都帮他们上一枝香,保佑他们早日投胎,下辈子荣华富贵。”
                          越千玲和顾安琪看着萧连山黯然的样子,眼睛有些湿润,我走过去拍拍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抬起头看看眼前的八卦亭。
                          八卦亭布局紧凑,精巧大方,整体建筑共三层,建于重台之上,亭座石台基呈四方形,亭身呈圆形,象征古代天圆地方之说;两重飞檐鸱吻,四周有龟纹隔门和云花镂窗,南向正门是十二属相太极图的浮雕,造型古朴典雅。整座亭宇都是木石结构,相互斗榫衔接,无一楔一栓,而是用枋、梲、柃、桷等凿成穿孔,斜穿直套,纵横交错,丝丝入扣。
                          八卦亭内上塑老子法像,犹是西出函谷关模样,青牛之头西望。
                          我慢慢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的说。
                          “这八卦亭……。”
                          “八卦亭不可能会有线索!”越千玲在旁边很确定的说。“清同治十二年,因为火灾,八卦亭付之一炬,这是后来按照原貌重修的。”
                          “不是,我是说这八卦亭方位不对!”我看看四周很诧异的说。
                          “雁回哥,为什么八卦亭方位不对?”顾安琪好奇的问。
                          老子出函谷关是从西面出来的,所以青牛之头西望,可是这八卦亭两边的对联却不是这一个意思。”
                          顾安琪抬头看看我所指的对联。
                          星躔井络垂灵矅,卦位坤维萃群仙。
                          越千玲走到顾安琪身边不慌不忙的说。
                          “这对联也是按照原貌修复的,躔,是指星宿运的度数、次序;井,是指二十八宿的井星,联意是:这八卦亭应天空中的井星,长有灵光朗照;下居乾、坤、坎、离、震、巽、艮、兑八卦之位,常有群仙荟萃。”
                          “可八卦亭正门对着是震位,震为木,属东!”我越看越诧异,皱着眉头说。“本来青牛之头西望,现在变成东望?”
                          “东望……东望又怎么了,青羊宫是按照中轴线分布,可能是布局需要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啊。”越千玲摊着手说。
                          “不可能,青羊宫是道家很重要的道观,岂有东西不分之理,何况这里面供奉的是道家鼻祖老子,更不可能如此荒谬。”我斩钉切铁的说。
                          萧连山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只是感觉头晕的想吐。
                          “哥,这八卦亭的柱子上刻的全是龙,我头晕的很,看这些柱子,上面的龙像是会动。”
                          我这才注意到八卦亭四周的石柱,八卦亭由十六根巨石凿成双排擎天石柱,其中立在外檐八角角端之上的八根盘龙柱,腾云驾雾,栩栩如生的浮雕镂空的八条金龙,盘绕柱上,气势磅礴。
                          “关于这石柱上的盘龙还有一个传说。”越千玲看我的目光在石柱上,走到身旁说。“传说在八卦亭重建完工之际,向北对着三清殿的右首石柱上的盘龙复活,企图离柱升天而去,被月御值日使者发现,便以神拳将它钉死在石柱上,从些,这条龙身上留下了一个拳头印迹,至今清晰可见。”
                          我猛然抬起头,有些震惊的说。
                          “八卦亭的方位绝对不可能出错,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修建之人故意这样做!”
                          “哥,好好的,为什么故意把八卦亭方位修错啊?”萧连山拿着香一脸茫然。
                          “所有的建筑都是对的,唯一错的一个……。”顾安琪慢慢瞪大眼睛,兴奋的说。“唯一错的一个就是留下线索的!”
                          越千玲很惊讶的看看八卦亭,也没什么奇特的地方。
                          “线索留在八卦亭?不可能啊,这亭子翻修过好多次了,有档案记载的就有十多次,就算有早就销毁了。”
                          我摇着头来回走了几步,口里细声说。
                          “不会留在能被人为销毁的地方,什么地方可以永远保存线索呢?”
                          “千玲姐,你刚才说这是按照原貌修建,一点都没动吗?”顾安琪说。
                          越千玲没有多大把握的笑了笑。
                          毕竟原址已经烧毁,这是后来重建的,虽说是和一起一模一样,可谁能保证真的分毫不差啊。”
                          我的目光落在石柱上的盘龙之上,围着八卦亭走了一圈。
                          “一条、两条、三条……三十七条……。”
                          越千玲半天才明白我在数石柱上的盘龙,在旁边很轻松的说。
                          “不用数了,也不瞧瞧我学啥的,整座亭共雕有八十一条龙,象征老子八十一化。”
                          我停在原地默不作声的想了片刻,若有所悟的说。
                          “另外还有六十四卦,这是根据道教阴阳八卦的学说而设计的,也是道教教理“天圆、地方、阴阳相生,八卦交配成万化”的哲理象征,所以……叫八卦亭。”
                          顾安琪忽然抬起头很兴奋的样子。
                          “我知道线索隐藏在哪里了!”
                          “在?在哪儿?”越千玲惊奇的问。


                          182楼2014-02-13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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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在你房间?”胡志文皱了皱眉头诧异的问。“秦雁回昨晚在你房间做什么?”
                            越千玲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红着脸没好气的说。
                            “一男一女晚上在一个房间,你说会干什么!”
                            “……。”胡志文一愣半天没想到要说什么。“他……他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越千玲理直气壮地的说。
                            胡志文想了想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说。
                            “那也不一定,或许你睡着之后,他再偷偷溜出去绑架方亚楠警官,然后再回到房间,这个也是有可能的。”
                            越千玲一时语塞,看了看我脸更红,抿着嘴唇小声说。
                            “我要说多少次你才听明白,他就没离开过房间,因为昨晚我们一直没睡!”
                            胡志文很想接着问,一晚没睡都做什么,刚想问突然发现这个问题很幼稚,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一晚上不睡觉……
                            和胡志文想的答案一样,越雷霆绝对不会相信我会和越千玲聊天聊一晚,毕竟是过来人,听越千玲这样一说,越雷霆居然笑了
                            “雁回,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平时老老实实,居然……呵呵,我这丫头眼光可不是一般高,能看上你是你福气,就是脾气不太好,我宠坏的,你以后多担待点。”
                            萧连山听的目瞪口呆,向我旁边挪了一步,似笑非笑的说。
                            “哥,原来你和千玲都好上了,你下手还……还真够快的。”
                            我一脸无辜和茫然,感觉被越千玲这么一说,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
                            “霆哥,你……你千万别听她乱说,我真……我真没有进过她房间。”
                            越雷霆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脸上的笑容居然还透着满意。
                            “雁回,我也是过来人,我懂,何况还是我自己女儿,这丫头性子像我,敢爱敢恨,人家女孩子都承认了,你还怕什么,而且我早就给你们说过,你要是和千玲好了,我一点都不反对。”
                            听越雷霆这么说,我更急了,举着手信誓旦旦的说。
                            “霆哥,你要相信我,我要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我秦雁回就不是人!”
                            越雷霆不以为然的笑着拍拍我的肩膀。
                            “雁回,你是不是人都不要紧,难得千玲喜欢就行了。”
                            “够了,简直是目无法理,以为就单凭你们一唱一和就能证明他们两个没做过?荒唐!”胡志文黑着脸厉声的说。“再妨碍警方办事,我连你们一起抓!”
                            “你和方亚楠是同事,她的生日是几号,你应该清楚,你能不能告诉我,很重要。”我忽然严肃的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
                            “方亚楠现在很危险,你还想救她就赶紧告诉我。”
                            “有什么事回警局再说,带走!”胡志文认为我想拖延时间。
                            我看问不出结果,盯着胡志文大声说。
                            “方亚楠是我绑架的,你还想救她就按照我说的做!”
                            “哥,你乱说什么?”
                            “你脑子烧坏了啊,这种事也乱认?”
                            “雁回,话不能乱说,你想清楚,何况这是绑架!”
                            房间里的人听我这么一说都急了。
                            胡志文冷冷一笑一脸严肃的看看我。
                            “你终于承认了,你把方亚楠警官绑架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事我一个人做的,和他们没关系。”我面无表情平静的说。“实话告诉你,我安排人绑架了她,而且我还打算杀了她,如果时间没算错,也快动手了。”
                            “秦雁回,你简直太丧心病狂,企图绑架和杀害在职警察。”胡志文脸一沉,掏出手枪指着我。“快点说,方亚楠警官现在在什么地方?”
                            “你要么现在一枪打死我,要么就按照我说的做,两样随便你选。”我眼睛都没眨一下冷冷的说。
                            胡志文手微微一抖,时间紧迫,我估计他在想,如果真像我所说的那样,现在方亚楠危在旦夕。
                            “你想要什么?”
                            “方亚楠生日是多少号?”
                            三月十七号。”
                            “哪一年的?”
                            “一九六二年。”
                            我一愣猛然抬起头很诧异的问。
                            “一九六二年?!为什么……为什么我在警局看方亚楠的档案上写的是一九六一年三月十七号?”
                            “方亚楠曾经告诉过我,上学上的晚,所以报名的时候故意少写了一年。”
                            “一九六二年三月十七号……”我举起左手快速掐算,忽然一怔小声说。“糟了,原来是这里算错了,我以为她是六一年,可她是六二年,错一年……全都错了。”
                            “哥,哪儿算错了,错一年有那么重要吗?”
                            “命数天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何况是错一年,方亚楠不是天皇星入命,而是天驿星破宫,天驿星,太阴之垣,是说此命之人阴盛极一生,难怪要用牵命破法,用尸水幻化红线覆于头上,本来方亚楠阴气恒久,如今是阴上加阴,盛极而衰凶相必生。”
                            胡志文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很焦急的说。
                            “你要的我已经告诉你了,你现在必须马上告诉我,你把方亚楠警官绑架到什么地方?”
                            “带我去方亚楠的家!”我斩钉切铁的说。
                            胡志文本想发作,可想到方亚楠在我手里,没有办法,吩咐旁边的警察带我和萧连山上车。
                            方亚楠的家很干净,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小区管理员说看着方亚楠回的家,因为一直坐在小区唯一的楼道口和人下棋,如果方亚楠离开过他一定会看见,所以警方很肯定方亚楠不是单独离开的。
                            距管理员回忆,大概在十二点钟的时候,下来两个人,因为从来没见过所以多看了两眼,两个人都戴着帽子,帽檐很低看不清脸,两个人抬着一个箱子出来,不小心碰到了棋盘,连声对不起也没说,因此管理员记忆犹新。
                            “你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昨晚你见过戴帽子的人。”胡志文指着我和萧连山问。
                            “不是!”管理员回答快速而肯定。
                            “你刚才不是说没看清脸,怎么你才看了他们一眼就这样肯定?”胡志文面无表情的问。
                            “脸是看不清,不过胖瘦还能看清,下来两个人很胖,但头又不大,看上去很不协调,我后来还拿这事说笑来着,头大身小走路的样子像木偶。”
                            我听完管理员的话面色更加沉重,走进方亚楠的房间,窗户是开着的,窗台上的镜子刚好对着床,床前的拖鞋一前一后,好像是有人故意摆放,床上很平整几乎看不到一丝褶皱。
                            我蹲在床边仔细的看,用手一摸,床下有水,给萧连山使了一个眼色,萧连山把床垫翻起来,除了我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一步,脸萧连山胆子这样大的人都面色苍白。
                            床垫下有一个用红线摆设的人形,大小看上去和方亚楠的身材差不多,人形里面爬满了虫,密密麻麻的蠕动看的人毛骨悚然,红线像是在水里泡过,一直滴着水。
                            “鬼垫床!”我沉声说。
                            “哥,什么叫鬼垫床?”萧连山好奇的问。
                            “有句话叫接地气,人若不沾地气就会虚寡,鬼为什么脚步沾地,就因为鬼不用接地气,方亚楠是天驿星,太阴之垣,阴气过旺,晚上阴气由盛而衰,阳气逐渐变强,刚好可以阴阳调节,用尸体幻化的红线摆成人形,格挡在方亚楠和地之间,就变成阴阳相隔,她睡在上面,阴气会聚集不散,一直围绕着她,久而久之必伤其命。”
                            我说完回头看看桌上的镜子,皱了皱眉头很迷惑的样子。
                            胡志文焦急的站在旁边,不时看手上的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现在还没方亚楠的消息。
                            我慢慢站起身再看看房间里的摆设,摇着头说。
                            “不对啊,为什么会这样?”
                            “哥,怎么了?”萧连山放下床垫走过来问。
                            “方亚楠的房间被人刻意移动过,从摆设上看,这个人深知风水格局的运用,既然如此如果是想要方亚楠的命,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就让方亚楠睡在尸水上,只需要等方亚楠这个月月经来的第一天,方亚楠就会因为阴气聚气而噬阴散魂。”我揉了揉额头诧异的说。
                            “噬阴散魂?哥,什么样的情况叫噬阴散魂?”萧连山一脸茫然的问。
                            “人讲究阴阳平衡,阳气过甚人会躁狂不安,易惹事端,多拳脚械斗,会沾血光之灾。”我说完看了看胡志文淡淡的说。“警局的阳气就很旺,所以警察多半性格暴躁易怒,阴气过旺,会阴损其体,如不及时调控,会扰乱思绪,胡思乱想,所谓噬阴散魂,就是阴气积聚到一定程度,盛极而衰,自己无法控制,出现幻听幻觉和幻想,女子常见如此,比如恍惚间感觉有人在叫自己,走过去发现什么都没有,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堕楼而亡,还有的是耳边有声音教唆自己割腕或者是自尽,身体好些被控制,神志不清。”
                            萧连山吞着口水嘴角有些抽搐,心惊胆战的说。
                            “这么说很多自杀的人都是……都是噬阴散魂?!”
                            “自杀其实是需要很大勇气的,除非真正厌世,否则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也不是说所有自杀都是噬阴散魂,但其中大部分应该都属于这个原因。”
                            “说够了没有,事到如今还装神弄鬼,你以为谁会相信你说的这些吗?”胡志文心急如焚瞪着我大声说。“方亚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想救方亚楠就给我安静点!”我头也没回,声音比胡志文还大。
                            “哥,你刚才说什么不对,还有什么蹊跷吗?”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
                            “你还记得之前我选了一个离位的审讯室,在门口倒了一杯水的事吗?”
                            “记得,你当时说房间向东,在离位,离位属火,警局阳气旺也属火,而方亚楠面相属火,刚好是六合次火局,火上加火本来是火煞,别人受不起,但方亚楠邪魅入体,阴气极盛,三火相交便是三昧真火,刚好可以克制她的阴气,门口倒水,水是百态之首,能溶化万物,也能阻万物,红线是尸水幻化,进不了这房间。”萧连山回忆起当时我说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起面色焦虑的说。
                            “当时我以为自己的做法是对的,可我当时算错了方亚楠的生辰八字,方亚楠属虎,甲木生于春季,她是过林之虎,此命局入羊刃格,本命局八字主五行,唯独缺火。”
                            “既然缺火,哥你不是说六合次火局是三昧真火,刚好有火啊。”
                            “可是方亚楠生于甲寅日,甲即为木,还是阳木,甲为兴火之材,阳在内而被阴包裹,我用三昧真火原本是想克制她身上的阴气,可谁知催旺了她八字,方亚楠五行属木,木生火,三昧真火非但没克制住她的阴气,反而烧毁了她的阳木,另她阴气更盛。”我摇着头很懊悔的说。
                            “那……那会怎么样?”萧连山紧张的问。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方亚楠本来有阳木和阴气抗衡,现在变成孤阴在体……我没救到她,反而害了她,我们从警局回来的那天晚上一到十二点,方亚楠定死于非命!”
                            萧连山木讷的皱了皱眉头,很诧异的说。
                            “哥,方亚楠是昨天被人绑架的,就是说她到昨天下班之前都还活着,按照你说的,她早该死了啊?”
                            “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我又环顾房间的四周,淡淡的说。“有人救了方亚楠!”
                            “谁?谁救了方亚楠?”
                            “想要方亚楠命的人!”
                            胡志文实在等不住,听我说的话颠三倒四,毫无逻辑科学,黑着脸说。
                            “你的要求我都满足你了,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说方亚楠到底在什么地方,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如果方警官有三长两短,你十个脑袋也不够换。”
                            “你别瞎嚷嚷。”萧连山正想着我刚才的话,回头白了他一眼。“哥,你这话我完全迷糊了,想要方亚楠命的人又救了她?这……这是为什么啊?”
                            我走到窗边指着上面的镜子,窗边的桌子可能以为方亚楠太忙,忘记了擦上面的灰,离摆放镜子不远的地方,有一处长方形的痕迹,明显要比桌子其他地方的灰少,我把镜子放上去,大小刚好合适,很显然这里之前是放镜子的地方。
                            “连山,你看,这面镜子原先并不在这个位置,这是后来才摆过去的。”
                            萧连山走过去低头看问。
                            “哥,这么镜子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镜子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是镜子摆放的位置。”
                            “位置?”
                            “这面镜子刚好对着方亚楠的床,从这个角度你看看能看见什么?”我让开身位对萧连山说。
                            萧连山低下头看看镜子,果真能看到床,然后再看另一边,不解的说。
                            “什么也没有,就能看到天。”
                            “天上有什么?”
                            “太阳……不对,方亚楠白天都在警局,只有晚上回来睡觉才躺在床上,晚上……是月亮!”
                            我点点头不慌不忙的说。
                            “别小看了这面镜子,它刚好折射到月亮,又照着床上的方亚楠,月亮是万阴之祖,有句话叫吸日月之精华,但镜子是反光的,镜中月就反过来吸收方亚楠身上的阴气。”


                            184楼2014-02-13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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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6 07:5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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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因为月亮一直在吸收她身上的阴气,所以方亚楠才没有死于非命。”萧连山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这还不够,对方把拖鞋一前一后摆在床前,这叫玄月指,是道家施法起咒的一种手势,此指决能引阳避阴,邪魅退避三舍不近其身,这样方亚楠才能活到昨天。”
                              “哥,听你这样说,要害方亚楠的人挺在行的,感觉比要害霆哥的钟卫国还厉害。”
                              “何止厉害,此人精通道家法术,就连十大秘法也运用自如,至于风水格局更是运用的出神入化,方亚楠的生死都在这人一手之间,之前钟卫国和这个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既然是这样,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明明想害方亚楠,现在又救她,然后再绑架她,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想不通,为什么要救方亚楠,偏偏选在昨晚下手,如果要方亚楠的命,根本不需要绑架她,绑架她是为什么?”我来回走了几步皱着眉头小声说。
                              “没事的话,我就下楼去了,还有好多事。”管理员对胡志文说。
                              我忽然想到什么,走到管理员身边急切的问。
                              “你说昨晚离开的两个人是几点下的楼?”
                              “十二点整!”
                              “你怎么这么肯定?”
                              “他们下来的时候我正准备去关铁门,我每天晚上十二点准时关门,风雨不改都好多年了,这个小区里的人都知道。”
                              “十二点!”我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沉声说。“昨天是丁丑日,天官闭日,牵命破魂是邪法,施法的人为了避忌所以选在昨晚绑架方亚楠,虽然这个人救了方亚楠,但牵命破魂是血祭之法,一旦发动没魂魄祭祀,施法之人会反受其法,今天是戊寅日,刚好和方亚楠八字相冲。
                              “哥,你是说今天方亚楠就会……死于非命?”
                              我点点头在房间走了几步低沉的说。
                              “按照方亚楠八字命卦看,她是坎命,日柱为水泽革,今日绝命之地是东南方,是凶厄断寿之位,水泽革,泽革是指水聚集的地方,但聚而不散,形而不败,方亚楠是过林之虎,伤虎唯有龙!我知道方亚楠在什么地方!”
                              胡志文瞪大眼睛连忙走过来焦急的问。
                              “什么地方?”
                              “以这房子为基点,东南方有没有带龙字的湖泊?”
                              胡志文低头想想马上抬起头快速的说。
                              “龙泉湖!”
                              “带上你的人马上去龙泉湖。”
                              在车上我一言不发的低着头,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亚楠施法的人要搞出这么多是,以对方的功力来看,真想要方亚楠的命如同掐死一只蚂蚁般简单,而且还不留丁点痕迹,绑架方亚楠把事情搞的这么大,整个片区的警察几乎都出动了,完全让自己陷于被动,这么做又是什么目的呢?
                              车停在龙泉湖边上,所有的车都打开车灯,整个湖被照的透亮,前来营救的警察挨着湖边开始搜索,胡志文焦急的看守着我和萧连山,不时向四周张望。
                              陆续从各个方向回来的人都说没有发现,胡志文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拳头握的咯咯指响。
                              我看着平静的湖水,转头冷冷对胡志文说。
                              “给我一张纸!”
                              胡志文拿我没有办法,方亚楠的安危全都系于我身上,咬了咬牙递过去一张纸。
                              我把方亚楠八字写在纸上,折成纸船推入湖水之中,然后中指沾湖水弹于纸船纸上,湖面本没风,可纸船缺慢慢像湖心飘过去。
                              “叫你的人跟着这条纸船,千万不跟丢了。”
                              按照我的吩咐,好几把手电筒都照在纸船上,龙泉湖有十四座孤岛和十四座半岛,面积相当大,我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纸船,漂流了十几分钟后纸船停在水中再也不动。
                              方亚楠就在纸船所指的水下面。”
                              胡志文看看我怒不可遏的样子,一点也不相信我说的话。
                              “连山,下水救人,快!时间来不及了。”
                              萧连山听见我的喊话,一把推开负责押解自己的警察,跳进水里,胡志文和旁边的警察以为萧连山要逃跑,掏出手枪正打算向水里射击,我面不改色的站在前面,挡住所有黑洞洞的枪口。
                              胡志文看的出早已忍受够了我,手指在扳机上抖动,咬着牙恨不得乱枪打死我。
                              “哥,方亚楠就在下面,不过我怎么也拉不动她,好像被什么缠绕着。”萧连山浮出水面大声的喊。
                              我连忙看看四周,里萧连山最近的岸边有颗梧桐树,和周围的树不一样的是,才五月多很多树叶已经枯黄。
                              我走到树边拿起地上的石块,割破自己的手掌,沾着鲜血手掐君师指,在空中凭空写画,口里大声念着。
                              “天清清地灵灵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凶神恶煞奉吾令走不停,天灵灵、地灵灵、凶神恶煞、阴杀、阳杀、麻煞、喜煞尽改灭形,神兵火煞如律令。”
                              令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都说不出话来,刚才明明树上什么都没有,我话音刚落,月光下,整颗梧桐树上缠满了红线,一直延伸到湖水里。
                              “哥,方亚楠身上就是被这红线缠绕着的。”萧连山又从水里潜出来。
                              我双手中指单曲和大拇指相握,用力一甩,手上鲜血洒到梧桐树上,随即大喊一声。
                              “邪魅退烬!”
                              树上的红线离奇的瞬间燃烧起来,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连山再次从水里浮出来的时候,走里抱着一脸苍白的方亚楠,好几个警察纷纷跳进水里把他拉到岸边,法医赶过来对方亚楠抢救,所有人都围在旁边,在水底这么久,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方亚楠存活的几率有多渺茫,当法医抬起头从空洞的眼神中,大家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法医什么话也没说,表情黯然的摇摇头。
                              我默不作声的走过去,抓起方亚楠的手,手指按在她脉搏上,忽然长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你……你是不是有办法救她?”胡志文虽然从来不相信封建迷信的东西,可刚才看我做的事,已经完全不能用他学的知识来解释。
                              我没有理会胡志文,坐到躺着的方亚楠身边,解开她的衣服,一只手按着她的胸口,一只手捏着方亚楠的嘴,低头把口对着她口上。
                              压在胸口的手猛然一用力,等到我抬起头来的时候,口里衔着一团红线,方亚楠躺在地上剧烈的咳嗽,从嘴里不断涌出湖水。
                              胡志文看见方亚楠苏醒过来,长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如泥的坐在地上,脸上居然冲着我一个劲的傻笑。
                              有警察急冲冲跑过来,面色急切的对胡志文说。
                              “胡队,刚才接到通知,我们片区警局被盗了!”
                              越千玲是不打算让我单独一个人去赴约的,何况是方亚楠的约会。
                              龙泉湖的事过了快两个多星期,方亚楠出院后第一时间想请我吃顿饭,电话里方亚楠说大恩不言谢,怎么看这顿饭都正常不过。
                              可偏偏越千玲只记得萧连山回来告诉她,我是如何用口衔出方亚楠喉咙里的红线,至于结果是怎么样越千玲并不关心,但这个过程让她足足一个星期没和我说一句话。
                              所以我欣然赴约的同时,越千玲一言不发的跟在我后面。
                              很普通的家常便饭,作陪的居然还有胡志文,萧连山因为要去机场接顾安琪,所以没有来。
                              方亚楠不穿制服的时候怎么看都秀丽可人,少了一分豪爽,却多了三分娇媚,才出院不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脸色不是太好,有些病态的苍白,却更加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我一直左顾右盼的没有去看方亚楠,虽说那天在龙泉湖形势危急,自己那样做也是逼不得已,可毕竟和方亚楠有肌肤相亲,我从来没往其他地方想过,丁点都没有。


                              185楼2014-02-13 20:40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