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起源于千百年前,”他细细给他们解释着,在大殿里悠闲地踱着步,笑吟吟道,“想知道狼族和羊族怎么闹起来的么?有时候,大自然有一定的规律,而两族的争端,也有部分人为。”<?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这场人为,起源于千年之前秋日里,青青河堤旁一席郁郁的花园,里面开满了一串一串的扶桑花。
一串一串的扶桑花下,曾有一狼一羊的身影,那时候,羊狼两族虽是天敌,却没有任何硝烟战火,狼很少抓羊,羊也不是那么怕狼,一切的决绝,一切的裂缝,都由这二人展开。
原因很简单,狼族想要并没羊族,势必不能有太多交集,而这只狼是马上登位的狼王,王位和小羊之间,他只能选择一个,而他,选择了一步一步登上孤苦无依的高位,手刃了他。
小羊不甘,在最后一口气之时握住同伴的手,要求用他身上的血,铸造出一把骨笛,让后世铭记住,但也不晓得,是铭记住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他负了他的情债。只晓得那边郁郁的花园,再也没有开过一串串的扶桑,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秋海棠,风一吹,红色杳杳,要滴出血一般,如同谁的泣诉,戚戚哀哀。
那只狼也没有多好,最后在一场战役中身亡,羊狼两族由此觉得彼此不应该有任何情谊,结下了不结的仇。
最后一个字飘散在风中,灰太狼猛的睁眼,直直看着他,“与我何干?你去找那只狼啊!你想要两族恢复关系,你去千年之前找他!”
狼族首领甩甩手中黑色的长匣,“千年之前我是去不了了,可有人告诉我,这管骨笛,哦,不,是这半管骨笛,只有你才能打开,那么,这个责任,就落到你的头上。”
灰太狼瞪着他,“凭什么?”
“凭这管骨笛只能由特定的人打开,”他高傲的笑笑,“特定的人,就是有着这只狼的责任,而你,就是这个人。”
灰太狼愣了半晌,“为什么……是我?”
狼族首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责任,你说,应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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