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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高歌长梦》BY:流年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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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继续贴第二卷。╭(╯3╰)╮


80楼2014-01-29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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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八】
    两人相依相偎地同骑一马,只要一个侧头,唇便会触碰到对方的侧脸,钟子清起先是极不习惯的,但久了便也慢慢的习惯,就像当时在烟雨楼后园的小院里,习惯有一人抱着他晒太阳,习惯有一人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
    轩辕迦澜的胸膛很暖,加上路过小镇买了一件黑色大氅,被融融暖意包裹住的钟子清安心地闭着眼,有他在,钟子清不知不觉地变了,不再小心翼翼、全身戒备,这大概是轩辕迦澜自身所散发出的魅力,蛊惑人心的魅力,让人全身心地去相信。
    九月初三,一匹快马驶入京城,马上是风流俊逸的小王爷,一身月白色的袍子,风采依旧,而小王爷的身前坐着地是身着黑色大氅的年轻人,那人斜歪着头靠在小王爷的肩上,似乎睡着了,守门的侍卫惊得忘了动作,直到一匹没人驾驭的骏马跟着入了城门,侍卫们才回过神来,看着那月白色的背影,想说什么,却都按捺在心里,于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到了靖王府门口,感到马儿停了下来,本就只是微闭着眼小憩的钟子清自然醒了,看到高门大府,微垂下眼眸,轩辕迦澜感到钟子清的变化,紧抿着唇,无声地叹息了声后下了马,伸出手,钟子清却是迟迟的没有动作。
    钟子清再抬起头,脸上已经平静了下来,只是挂着些许疏淡,虽微不可见,但轩辕迦澜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
    “子清?”轩辕迦澜不确定地喊了声。
    钟子清轻笑着摇头,“你进去吧,我先在春花阁落脚,扬州那边的文书可能已经到了春花阁,我……”
    “子清……”轩辕迦澜顿了会儿,看了看自家的家门,将眼神收回,“你不进去坐坐?”
    钟子清微微浅笑,那笑含着淡淡的苦涩,不如平日里的温暖,却依旧带着淡淡的柔,只是,这份柔却写着拒绝。
    虽然答应了回到京城,可,还是没有做好准备正大光明地行走在京城的大街上,不说曾经的阴影,就他目下的身份,也让他难以面对轩辕迦澜的家人。
    轩辕迦澜眼里闪过伤痛,但钟子清知道那不是因为他的拒绝,而是出于对他的忧心。
    笑意更深,及了眼底,却带了更浓的疏离,钟子清淡淡地道,“我先走了,京里没什么变化,路我都认得,不用送了。”
    双腿一夹马腹,钟子清调转马头,墨黑色的大氅在风里有些暗沉,轩辕迦澜怔怔地看着那背影,不是青衣,也不是红裳,那一抹黑,很沉,压着多日飞扬的心,其中酸苦,只有他自己知晓。
    直到再也不见那人的身影,轩辕迦澜才回过身来,落日的余晖,打在朱门之上的黑漆金字上——“靖王府”。
    身边,一直安静的马儿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踢着青石板,轩辕迦澜走到马的身旁,轻柔地抚着马头。


    82楼2014-01-29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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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5 00: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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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
      春花阁还是热闹如初,只是老鸨换了人,前日鸨儿接到扬州快马送来的书信,便一直猜测着高歌公子是个什么模样的人,初见钟子清,那老鸨便笑弯了眼。
      给钟子清安排好了住处后,那鸨儿却不急着离去,热络地交代着注意这注意那,还亲近地让钟子清叫她“烟七娘”,钟子清点头应了,烟七娘才退了出去。
      风花场所,新人旧人,本就换得快,虽然仅仅只有三年,春花阁里认得钟子清的人极少,那极少的人虽觉得钟子清眼熟,却不敢上来与他打招呼,隐约觉得这个人靠近不得。
      歇了两日,钟子清便如在烟雨楼一般的在大厅里奏琴,每日三曲,依旧一身鲜红,阁子里生着暖炉,自然是不冷的,只是,钟子清想着轩辕迦澜迟迟不来,心里微微泛着些许凉意,这一刻,他竟有些怀念马背上那温暖的胸膛。
      想着轩辕迦澜,钟子清便有些失神,以至于,一人来到他身前都没有注意,等回过神来,那人已轻佻地挑起了他的下巴,狭长的凤眼微眯,满是促狭。
      钟子清微微一愕,这个人他不熟,但也不是完全的陌生——二皇子轩辕策!


      84楼2014-01-29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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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一】
        钟子清不知道轩辕策是否认出了自己,更不敢确定时隔三年,轩辕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皇太子与自己的那些事儿,静默地低垂着眉眼,直到头顶响起二皇子轩辕策的话,“高歌公子?”
        钟子清心里一沉,但还是不死心地认为二皇子轩辕策不过是听了烟七娘的话儿才知道他叫“高歌”。
        紧跟着的一句,却是把钟子清那一丝丝的侥幸给打碎,“三年不见,出落得越发出尘脱俗了!”含笑的话语,听在耳里,不知是嘲讽还是赞美,亦或是感叹着什么。
        烟七娘愣愣地看着突发的一幕,话到嘴边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隐约中,烟七娘想起了什么,当年鸨儿离开春花阁的时候似乎是提起过“高歌”,这样一想,这眼前的人便是三四年前的高歌了。


        85楼2014-01-29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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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二】
          小小的厢房里,深深浅浅的粉,燃着醉人的熏香,偶尔琴声划过,说不出的旖旎。
          轩辕策半倚在软榻上,锐利的眸子看着镇定自若的红裳人影,想象着当年查出来的秘事,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怀安十九年,父皇做的最糊涂的一件事,虽然掩藏得极好,但随着他的年老体弱不能事必躬亲,还是被敏锐的他查出了端倪。
          “我还以为钟侍读永远都不会回京了呢!”
          流水般的琴音一顿,钟子清眼睫微抖,轩辕策自然将这动作看在眼里。
          “我听人说,你是与迦澜同来的京城,”轩辕策顿了一顿,接着缓缓的吐出话语,“这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深意?”
          钟子清无心再抚弄琴弦,便停了手,抬起眸子,直视轩辕策,墨黑的眸子不像当年那般脆弱,内蕴光华,但不深邃,一眼能望到底,或者说,那眼眸干净到没有杂质,就算看得到底也看不出什么,“二皇子消息真灵通,子清不知二皇子突提此事意欲何为?”
          轩辕策挂在脸上的笑僵住了,三年前,那个刻意回避他人注视、苦笑连连、让人忍不住心疼又忍不住去戏弄的高歌早已不再,如今的高歌……不,钟子清,变了。


          86楼2014-01-29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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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三】
            再见到轩辕迦澜已是十月了,天更冷了,轩辕迦澜也换上较厚的衣衫,偏执于月白色的他依旧一身清爽,就像他偏执花雕一般,清清爽爽,后劲不大,入口温和。
            京城最有名的酒楼四方居,二楼靠窗的雅阁,钟子清一身青衣,外边披着的是轩辕迦澜回京路上给他买的黑色大氅,整个人看起来依旧很单薄,反观轩辕迦澜,也清减了不少,想来是因为靖王爷重病,才憔悴至如今这般模样。
            “还好吧?”
            “还好吧?”
            静默了许久的两人,同时开口,竟是异口同声。
            轩辕迦澜笑了笑,抬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顺带给钟子清满上,“我没事,倒是子清,这么些天,还好吧!”
            钟子清点头,“嗯。”
            除了见了二皇子轩辕策一面让他微微觉得不舒服,其他一切倒也没出什么事,其实轩辕策来的那次也没有发生摩擦,若说还有其他不好,那便是会时常地想起某个人。
            见钟子清点头,轩辕迦澜微微宽心,可转念一想,子清从未来靖王府找他,心里还是微微苦涩的。
            这些日子,轩辕迦澜确实是无暇他顾,偶尔闲下来,想去春花阁看钟子清,却还是下意识地阻止了自己的动作,他想看看钟子清是否会想起他,想起来王府看看他,事实证明,不会。
            这让轩辕迦澜有些痛心,他甚至在想,如若不是他去找他,钟子清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与他见面了,这份猜想让轩辕迦澜不禁自问,子清到底用了几分心。
            起初,轩辕迦澜还在怀疑着自己用了几分心,当真意识到无法自拔的时候,想着是能守候着便好,逐渐的,念想的越来越多,希望他陪在自己身边,而今,竟因怀疑子清的心用了几成而惴惴不安,甚至痛心不已。
            人,果真是贪心的呵!
            可,面对自己在意的人,再怎么贪心都不为过吧!


            87楼2014-01-29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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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四】
              见轩辕迦澜突然陷入了沉思,钟子清也不说什么,端起面前的酒盅浅浅地酌着。
              花雕香醇,越品越有韵味。
              钟子清本以为轩辕迦澜这一类的人应喜欢烧刀子或者是二锅头一类的烈酒,竟没想到会喜欢花雕。但,细想回来也是,轩辕迦澜从来都是粗中带细的人,否则也不会在他病重的时候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等轩辕迦澜回过神来的时候,钟子清却陷入了自我的世界,唇边一抹浅笑,比秋日的阳光还耀眼,比酒盅里的陈年花雕还醉人。


              88楼2014-01-29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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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五】
                两个人在一起总是很静,似乎总寻不到话头,可,这静却不尴尬,反让人轻松。
                轩辕迦澜时不时为钟子清布菜添酒,钟子清抬眸浅笑,一见钟子清的笑颜,轩辕迦澜便忘了心里的烦忧,顺带着忘了如今重病不起的父王。
                这一顿饭吃得极是顺心,直到两人走出四方居的时候,书香迈着匆匆的步子,在轩辕迦澜耳边说着什么,轩辕迦澜便是脸色一变,与钟子清道别后,钟子清颔首示意自己可以独自回去。
                轩辕迦澜犹不放心,在钟子清耳边絮絮叨叨地交代着无非是“路上小心”的话,惹得书香频频侧目,钟子清感受着书香的注视,并不在意,轩辕迦澜说一句,他便应一声,拖了盏茶的功夫,两人才分开。
                钟子清回到春花阁,刚到街角,便看到华贵逼人的富家公子站在春花阁门口,不进也不出,似在等什么人,钟子清也没在意,直直地走了进去,直到路过那人的时候,那人伸手拦住了他。
                钟子清皱眉看他,那人眉头也是微锁着的,话语之中透着些威严,显然并非常人。
                “你是轩辕迦澜带回来的?”
                能直呼“轩辕迦澜”的人不多,钟子清看着那人的眼眸不禁带了些深意,这人的身份,心底也有了计较。
                钟子清微微点头,“公子不防进来说话。”
                那人看了眼春花阁阁内,似乎不屑进这烟花之地,面色微沉,可还是随着钟子清进了春花阁。


                89楼2014-01-29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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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5 00: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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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九】
                  接下来的日子里,轩辕迦澜虽然没得空来春花阁,却总是托书香来春花阁,今天带点王府里的糕点,明天捎些过冬用的棉衣,知道钟子清喜欢字画,便也让书香将府里珍贵的字画送来。
                  等到老王爷的头七一过,下了葬,继承了父王的王爵入宫谢恩后,轩辕迦澜才惊觉已经十一月了,而十一月初四,赫然是自己的寿辰。
                  因为老王爷才过世不久,轩辕迦澜并没有过寿的意思,一身守孝麻服,素带束发,坐在自家的庭院里晒着太阳。
                  轩辕迦澜微闭着眼,听着书香絮絮地念着各位大臣送来的礼单,便觉得头有些疼,摆了摆手,“这些东西,你看着办吧!”
                  书香领命,躬身退了出去。
                  每年十一月初四,王府里都很热闹,与幼时一起玩闹的同伴在自家的庭院里摆一桌酒席,谈天说地,送来的礼物也不少,但今年,他新继靖王,虽没有开席摆宴,礼却是只多不少。
                  突然想到了什么,轩辕迦澜叫住了走到庭院门边的书香,“子清可有送了什么过来?”
                  春花阁走得勤了,书香自然明白子清便是“高歌”,就着礼单又看了一遍后,书香摇头,“没有。”
                  轩辕迦澜眼里闪过失落,一瞬而逝,挥挥手,让书香下去。
                  书香走出庭院,在院门外回看自家的王爷,王爷躺在躺椅上,十一月的太阳照在他的身上,晕出了淡淡的柔光。


                  93楼2014-01-29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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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
                    到了晚间,一直候在门口的书香终于看到春花阁的龟奴捧了一把竹扇过来,眼睛一亮,知道这便是王爷期待的礼物,三步并两步走,接过竹扇,从袖子里掏了银子打赏那龟奴,龟奴便笑着拱手作别。
                    不知道为什么,书香悬着一天的心落回了心底,更不知从何解释这莫名的开心。
                    大概是不想看到自家主子落寞的神情吧,大概是觉得那个叫子清的人很好,把主子交给这样一个人他放心吧!
                    书香捧着扇子走到轩辕迦澜的庭院,推开院门,就是一阵浓浓的酒味,房里暗暗的,没有点灯,但书香知道,自家的主子一定在里面。
                    摸着黑将灯点上,果然看到轩辕迦澜趴在桌子上,醉得一塌糊涂,推了推他,不见反应,书香便将扇子放下,决定打盆水来先。
                    等书香将水打过来的时候,屋里已没了人影,连带着,那把竹扇也消失了。


                    94楼2014-01-29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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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一】
                      看到一身孝服的男人,春花阁的花娘都不敢让他入内,可闻着那浓浓的酒醉的味道,花娘们很是为难。
                      皇朝有规定,凡在守孝期间出入烟花场所,轻则入狱一月,重则永不录用为官,而那间青楼也要罚银千两。
                      烟七娘看着醉成烂泥、瘫倒在地上的男人,不悦地皱眉,看到他死死地攥着一把破竹扇,好笑地躬下身子,手刚触到扇尖,便被醉酒的男人拂开,险些被掀倒。
                      烟七娘柳眉倒竖,吩咐身后的龟奴将那男人手里的扇子夺过来,龟奴一拥而上,夺了扇子交给烟七娘,而那男人此时则被狼狈地架在两个大汉手里,低垂着头,看不清容貌。
                      烟七娘打开折扇,折扇上字迹清秀,雪白的扇面上写着“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烟七娘将扇上的字念了出来,酒醉的人便挣扎了起来,奈何酒醉的他气力虚浮,根本不是两个壮汉的对手。
                      烟七娘玩味地看着狼狈的人,合着扇子将那人的下巴挑起,发现对方竟俊逸非凡,微微愣神,“哟,长得倒是不错,这诗可是阁子里的姑娘送予你的?抱琴来?呵呵,倒是多情呢……”
                      “子清……”酒醉的男人口里低喃了句,而后,便是更强烈的挣扎。
                      子清?烟七娘皱眉,春花阁并没有叫“子清”的花娘啊!
                      就在疑惑的瞬间,从春花阁里走出来一身红裳的人,那人路过烟七娘的时候,将烟七娘手里的折扇抽出,烟七娘一怔,却没有说什么,眨着眼睛静静地看着戏。
                      红裳男子走到酒醉的男人面前,示意龟奴放手,龟奴看了眼烟七娘,见烟七娘应允,便松了手,两个壮汉手一松,酒醉的人的全身重量便全压在红裳男子身上,红裳男子叹了一口气,横抱起那人向春花阁走去。
                      醉酒的人微微地挣了挣,睁开半眯的眼睛,看到是熟悉的脸后,便傻傻地笑着。
                      红裳男子浅笑着摇头,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呢!
                      烟七娘看着旁若无人地走入春花阁的男子,若有所思。


                      95楼2014-01-29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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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二】
                        当轩辕迦澜醒来的时候,发现四周的景致是陌生的,直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酒醉后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他等了钟子清一天,可子清迟迟没有来,然后他就一杯一杯地喝酒,再然后,似乎书香来叫他,那时醉意上头根本就不想动,可似乎看到了什么,然后……然后……然后记不清了,他记得有一人抱着他,那人很像子清,不过,像是做梦。
                        子清那般纤瘦,怎么可能抱得动他?更何况,子清从来都是被动的。
                        轩辕迦澜揉了揉太阳穴,醉酒后的喉咙很难受,习惯性地喊了句,“书香……”
                        应他的不是书香,而是……子清?
                        看着端着茶盅走过来的子清,轩辕迦澜微微愣神。难道,脑子里模糊的记忆不是梦?
                        钟子清坐在了床沿,伸手托起轩辕迦澜,将水送到轩辕迦澜的唇边,轩辕迦澜心里有千万个问题,可一瞥到桌上静静躺着的扇子时,心里一颤。
                        润着唇的水温热,轩辕迦澜喝了两口水后,见钟子清起身,无意识地伸手抓住钟子清的衣袖,钟子清浅笑着说,“你再休息会,厨房熬着的醒酒汤怕是好了,我去去就回。”
                        等钟子清走后,轩辕迦澜便坐了起来,走到桌子边,将折扇打开,折扇里的字很清秀,直觉的,轩辕迦澜肯定这是钟子清的字。
                        他没看过钟子清的字,可,就像当初他没看过钟子清的正脸却能辨出烟雨楼的高歌是自己看到的青衣人一般,这种直觉,很多年后,轩辕迦澜想起,嬉笑着说——那是心有灵犀。


                        96楼2014-01-29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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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三】
                          扇面上的诗是李白的《山中与幽人独酌》,轩辕迦澜怔怔地看着,直到钟子清将汤碗递到他的面前,他才抬起头,问出的话让他一惊,“子清的明朝是什么时候?”
                          钟子清抿着唇,将扇子抽了回来,嘴角一勾,笑容里有难得一见的顽皮,“昨日的明朝。”
                          “那……”轩辕迦澜垂下头,“你怎么知道我昨日会醉酒。况且……况且……”
                          钟子清眉梢微挑,“况且?”
                          轩辕迦澜脸上竟生出了红云,“况且,昨日我们并没有一起饮酒,更没有山花。”
                          钟子清“呵”笑了起来,这是轩辕迦澜第一次看到钟子清笑露出了牙齿,白白的,不再是浅浅的微笑。
                          “我不知道你昨日会醉酒,我也不知道你会来春花阁,诗里的意思,不过是我希冀的罢了。山花开的时候,能对饮,能弹琴,能看着彼此。”钟子清叹息,“虽然,我们之间横亘着不止是身份的悬殊,但,小八说的对,将事藏在心底,反倒会让两个人都痛苦。”
                          “小八?”轩辕迦澜微微蹙眉。


                          97楼2014-01-29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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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四】
                            “感谢我吧,兄弟!”从外面传来的声音让轩辕迦澜惊得张大了口。
                            “小八?”轩辕迦澜走过去,张开了手臂与江远山拥抱在一起,这是好友之间的问候。
                            钟子清看着两人,将手里的醒酒汤放在桌子上,这回轮到他怔怔地看着扇子上的那首诗。


                            98楼2014-01-29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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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5 00: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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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五】
                              日子过得平静,钟子清搬出了春花阁,烟七娘没有阻拦,大概是觉得当日得罪了现今的靖王爷,心里害怕靖王爷记仇,不但帮着钟子清置办宅院,还挑了个十四五岁的童子做钟子清的小厮。
                              因为钟子清每晚还是要来春花阁里奏琴,所以,新买的院子离春花阁很近,钟子清看着院子的大门,沉吟了半响后,嘴角微勾地说,“此处便叫长梦居吧!”
                              长梦居的布置打点自有江远山一手操办,连并着家具的银钱也是江远山出的,等一切都置办妥当后,江远山嬉笑着摇头,“敢情我江八少就是专门来给你们送银子的是吧!”
                              钟子清笑笑,轩辕迦澜却是直接忽略了好友的抱怨。


                              99楼2014-01-29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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