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女孩收了针,陈美嘉见门开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吕子乔,哑声道,“没事儿吧?”
吕子乔虚弱的对她露出一个笑容,摇头。
陈美嘉见他脸色苍白的不行,额头上也布满了一层细细的冷汗,她锁紧了眉,“很疼的话,咱不治了好不好?”
从老医生治了一个星期却没有效果开始,陈美嘉已经有些后悔了。吕子乔这些日子受的苦,一点一滴的她都看在眼里,若不是自己坚持,他也不会受这么多冤枉罪。
正在收针的女孩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只慢悠悠道,“他的伤比较严重,下针自然会深些,的确很痛,而且会越来越痛,要不要治下去,你们自己决定。”
吕子乔却很坚定的摇了摇头,他不想放弃,本来以为一片黑暗的前方突然出现一线光明,即使再微弱,他也想要抓住。
他还有想要亲口跟她说的话,若是没办法说出口,他定会遗憾一辈子,而他不想遗憾一辈子。
治疗就这么坚持了下来,半个月之后,吕子乔已经能勉强说出一两句话来,陈美嘉高兴的不行,闲来无事便每天帮女孩煮饭烧菜。
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陈美嘉知道了女孩名叫甘草,是对面宋老医生的徒弟,虽然年纪小,可因为从小就跟在任医生身边,再加上对中医的热忱和天赋,所以得到了任医生毕生的真传,年轻人总是大胆并且富于创新精神,所以甘草的医术很可能还略胜师傅一筹。本来两师徒一直配合默契,可是后来两个人在一个病人的诊治方面出现了分歧,各自坚持已见不肯让步,大吵了一架之后,甘草一气之下就搬了出来,并且立下规矩,只看老头子看不好的病人。
“真是厉害,陈美嘉你的菜烧的比大厨还好吃些。”甘草一脸满足的摸着胀的鼓鼓的肚子,躺在椅子上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