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大空太太。我想说目前的情况就这么多,我还无法破案,您有什么细节可以告诉我吗。”
“工藤先生,我脑子有点乱。。。”
“新一。。。等一会吧。大空太太来杯咖啡好吗?”
“工藤太太谢谢,我要黑咖啡。另外二位不要太客气了,叫我早苗就好了。”
“早苗太太。。。”
“早苗就好了。”
“好吧,早苗,你可以叫我兰。”
喝了两口咖啡,我平静下来,我整整半个小时没说话,开始回忆翼出事前的日子。翼每天早出晚归,忙于训练,每天都热情洋溢的离家,再欢欣鼓舞的回家,和我谈论足球,陪着儿子们疯跑,教他们足球。那么阳光的翼,我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异样。
赌球。。。怎么可能,足球是他的生命,他怎么可能玷污自己的信仰。
“工藤君,兰。。。要不今天就这样吧,我细细想了很久,我想不出什么异样。我想过翼赌球,但是我用人格担保,大空翼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我有点累,我想去吹吹风好吗?”
“早苗,再次希望你可以振作,如果你有想到什么,希望你打电话给我。”工藤起身和我握手。
“早苗,愿意去杯户桥吹吹风吗?”兰柔柔的问我。
“去吧,兰。我想吹吹风。”
杯户桥的中央,兰倚着栏杆,我们默不作声,看着桥下潺潺而过的小河与川流不息的人潮。
“早苗。。。”兰打破了沉默。
“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来这里,看着脚下的河水和倒影。我等了新一整整十年,某一天他就忽然在我的身边消失了,除了偶尔的电话和短信。新一总说自己忙,有案子,但是我莫名的恐慌。我找不到新一,又觉得他在,他在我身边无声的注视我、守护我。我妈妈说如果哀伤,去杯户桥说给河神,河神会带走忧愁,带来希望。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除了流泪和等待。”
“忽然有一天,我的新一伤痕累累的回来了。我这才知道,很多次很多次,一个不小心可能我就真的要失去他了,他居然被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组织盯上。你能相信这个世上有可以把人大变成孩子的毒药吗?整整十年,他被变成一个孩子潜伏在我身边,一边保护我,一边查案自救。”
我睁大了眼睛,这是科幻还是现实,日本的科技已经发达至此了。
“早苗,我们不太熟悉,或许我不该说太多。但是我想带你来杯户桥,向河神祈愿吧,它会带走翼你的忧伤,带来希望。大空先生会回来,就和新一一样。”兰的眼里含着泪花,向我微笑,我背过她去,涕泪滂沱。
“兰,谢谢你。真的谢谢,我想我该回医院给翼讲故事了,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满怀感激的向兰伸出手,我们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河风吹起兰齐腰的长发,美不胜收。
“兰,你的紫色水晶耳环真漂亮,翼送了我一个颜色一样的水晶手链。就在翼出事的当天,它毫无征兆的碎了。”
“水晶可以碎,但是意志不能倒,好吗”兰鼓励着我。
回到医院,还没等我坐稳,电话又响了,又是工藤新一。
“工藤君你好。”
“早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手链碎了的事情?”
“这个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或许有重大关系,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可以看看那个手链吗,你没有扔吧。”
“哦,在家。。。”
“那我开车去你家,地址发给我,一会儿见。”
“喂。。。”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