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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数学天才的完美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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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 本文作者紫金陈 本人看过他的几本推理小说觉得很不错


1楼2014-01-10 15:19回复
    楔子
    毕业于浙大数学系的徐策在本科期间就有“逻辑王子”的美誉,他关于数理逻辑的论文多次上过世界级刊物。其后拿到全额奖学金,赴美国加州大学获心理学博士,此后一直担任美国某投行的区域高管。
    徐策的单亲老妈在家乡的拆迁中被落石砸中,当场死亡。几名施工队员被判缓刑,现场指挥官员无一受惩。在其母一周年的忌日前,徐策突然离职回国。
    老家**局副局长凌晨被人击杀街头,旁边留下一行大字“杀够局长一十五,局长不够科长补”,这个公然向公检法挑衅的大案顿时引发轩然大波,市局刑侦处长高栋带队侦办。高栋是徐策的高中同学兼大学校友,全省顶尖的犯罪心理学专家,他能阻止这场疯狂的盛宴吗?


    2楼2014-01-10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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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1:4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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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策忙接着道:“我表弟徐子豪上半年捅了城建公司的人关进去了,年轻人冲动不懂事。我舅舅跟我说了好多次,我在美国做了十多年生意,赚了点钱,但在咱们老家没人脉,想不出办法捞人。打听了好些人,都说这事情难办,大概也只有李局您能帮上忙。我只能来求您了。去您单位嘛不太好,我只能去您家拜访,可您家里没人,小区保安说您还没回来,我打电话给您单位的人,说您出去吃饭了。我想出去吃饭回来总是快的,我就在您小区门口等了些时候,看看时间晚了,我这正准备回去了,没想到路上居然碰着您了。”
      “我家里没人?我老婆不在?”他不解。
      “阿嫂在家的?难道我找错了?我也是听人说的您家地址,在三区六单元是伐?”
      “哦,那你是错了,是五区六单元。”他笑了笑。
      “啧啧,难怪找不着,现在总算见到您,也算没白费。”
      中年男脸上浮现客气的笑容,抬头想了想,道:“你说的徐子豪,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拆迁的事情,把城建公司的人捅伤了?”
      “对对对。”
      “这事体嘛,难办的,这案子不是我管的你知道伐?”
      “我知道我知道,这事情是挺疙瘩的,我问了好些人了,都说也只有你有办法了,捞人肯定要花点钱的,这我晓得,只要人能出来就好。”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体——”他似乎有些不耐烦,对于不认识的送礼者,他这个级别的官员都很忌讳。
      徐策忙把袋子往前递:“这点小东西您先拿上,还有几张超市卡。”他把袋子往前塞,却发现超过车窗的高度,塞不进。——这是他有意设计的。如果东西很容易塞得进,万一李局收了东西,说事情明天再谈,他自己却不下车,那么徐策就没法下手了。
      李局心里冷笑这人是个美国回来的土包子,素不相识的人有求于己,有这么送礼的吗?真是一点都不懂国内的规矩。
      李局伸手推脱:“这事以后再说吧,东西你先拿回去。”
      徐策忙恳求道:“领导,您帮个忙吧,东西也值不了几个钱,您先拿着,这是我唯一指望了。我都等了一晚上了。”他露出张苦情脸。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官员即便不收礼也不会把气氛弄尴尬了,也不会故意摆脸色给送礼人。他这个级别的官员深谙此道,出于礼貌,他道:“你上车吧,到我家去说,这事情牵扯到城建公司,我跟你说说要怎么办。”
      “哦,那也好。”
      徐策上了右手的副驾驶座,把袋子靠着中间放着,边说边掏烟:“时间也晚了,您家改天再拜访,只要您肯帮忙,这事情准成。我简单说一下情况……”
      他边说着边伸手拿出根烟递过去,边准备好伸手挡住驾驶盘,以防压到喇叭,同时,还需要注意到,等放倒目标后,目标的脚松开了刹车,他需要马上把驾驶杆拨到泊车档,以防遛坡……
      这些动作他已经演练了无数次,他的手很稳定。
      整件事期间没有人车经过,抛去前面的对话,行动共花了55秒。
      因为原本他计划中的第一种情况是李局出于礼貌,下车跟他客套几句,这种情况下,只需要35秒就够了。第二种情况是上车谈,这种情况下他就需要再额外多做几件事,所以总计花了55秒的时间,这也在计划的合理范围内。
      总之,第一步顺利完成了。
      从头到尾,他没有半点的紧张。
      他原本以为会紧张,实际上真的动手时,反而不紧张了。
      虽然他是第一次,但他的心理素质好得惊人。


      5楼2014-01-10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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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看吗?


        6楼2014-01-10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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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部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4-01-10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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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来过了。”
            高栋点头表示满意:“我带了几位市局的法医专家,等会儿一起过去。”
            说着,他拿出胶皮手套戴上,来到车门边,向里仔细张望,驾驶座那块有好多血迹,看了好一会儿,他转出身,问道:“副驾驶座的脚垫是法医拿走了?”
            陈队长看了眼,道:“没有啊,本来就没的。”
            高栋心里泛起一丝不舒服的感觉:“车里的指纹都提取过了?”
            “恩,全部采集了一遍。”
            “门把手呢?”
            “法医说门把手没有指纹,有人为抹除的嫌疑。”
            “指纹被抹了,”高栋嘀咕一声,皱皱眉,随即转身,道,“地上的可疑脚印都提取过了吧?”这其实是句废话,法医把指纹提取了,自然不会漏过脚印。
            “取是取了,可是……”
            “可是什么?”
            “车门两边都没有脚印。”
            “水泥地的缘故?”高栋当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常识,脚印在干净的水泥地上很难保留完整,但他看这里的路面,由于旁边是荒田,路边有挺多的泥沙,照理脚印也该能留下来。
            陈队长道:“法医说,水泥地上的脚印,被凶手有意破坏了。另外旁边田里发现了一条足迹,应该是凶手逃离现场时留下来的。只不过——”
            “不过什么?”
            “脚印不太正常。”高栋跟着陈队长走到农田边,蹲下身,这里隐约可以看出一条很长的足迹,一直延伸出去。可他仔细一看才发现,地上的脚印都巨大,大约是47码的鞋子。
            好大的脚!而且印子很深,很清晰,但鞋底是完全平的,没有鞋纹。
            高栋皱眉不语。
            陈队长继续道:“这行脚印一直走到了农田那边的水里。”
            高栋放眼望去,田前面是一条长水沟,延伸长度望不到头,如果凶手走到了水沟里,那么之后在哪里上岸,就无从考证了。
            高栋抿抿嘴,这案件恐怕比自己预想的要复杂。他站起身,重新回到奥迪车旁,道:“尸体现在在哪?”
            “在法医实验室。”
            “身体有几处伤口?”
            “初步看了只有心脏一处。”
            “什么东西杀的?”
            “可能是某种尖锐物,一下就刺进胸口心脏。现场没发现凶器,我们正派人周边搜查。”
            “死亡时间还没出来吧?”
            “恩,只知道是昨晚,具体时间还要调查。”
            高栋手按住下巴,思索着:“案件发生在车里,那应该是熟人做案了。”他心里有了方向,“难怪把脚垫拿走了,车里的脚垫的材料是橡胶的,很容易留下凶手的线索,看来凶手的反侦察能力很强。不是个普通的凶杀案。”
            陈队长道:“高局,有一点比较奇怪,车里没有发现打斗迹象。”
            高栋突然转过身,沉声问:“怎么回事?车内空间就那么大,凶手没有经过打斗就把凶器刺进死者的心脏?”
            “恩……现在是这样,还要等法医的鉴定。”
            高栋吐了口气,照目前的大致情况了解,死者怎么被杀的是个谜,现场没凶器,门把手没指纹,地上的47号大脚印显然是伪造,照此推断,他心里预估车里也不会找出有用指纹。
            目前他只能猜测凶手是熟人做案,其他有用的人证物证都没有,这还真有点麻烦。
            想了片刻,他转头道:“那条横幅在吗?”
            “在,之前就怕老百姓议论太多,收起来了,我这就去拿。”
            陈队长从一辆警车里拿出一卷白布,展开后,上面写着红色的艺术字,虽然高栋已经知道这事,但亲眼看到横幅,还是心里一震。不光他,所有在场的**人员都是心里一震。
            横幅上写着:“杀够局长一十五,局长不够科长补。”
            这是他从警以来遇过的最恶劣、最嚣张的大案,无出其右。
            高栋面无表情地走出案发现场,朝人群看了几眼,据说谋杀案发生后的36个小时里,有50%的凶手会回到现场,说不定凶手此刻正躲在人群里。当然了,他知道自己不是火眼金睛,即便凶手就是面前的其中一个,他也不会发现,只是本能地想去看看有没有人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当然,敢做这案子的家伙,自然心理素质好得很,看过去就鬼鬼祟祟的人没这水平。
            他目光随意地在人群里来回移动了几下,随后对向了一个方向。他微微缩小瞳孔,让视线更集中些,他在辨认着,同时在记忆中抓取曾经的画面。
            那个人……那个人……高栋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徐策站在人群里,看到那个**队里的领导朝这边看过来,随后发现,那人的目光是盯着自己的,过了片刻,竟朝自己笔直走来,心跳不由加快了,但转瞬后,他的头脑马上告诉自己,不用紧张,没人现在就知道是我干的,放松,放松……坦然无事……
            “徐……徐策!”高栋终于认出了这个看着那么眼熟的人,惊喜交加地叫了一声。
            徐策盯着他的脸望了一阵,好一会儿,总算认出来了:“高……高……老高……”他一下子名字想不起来,只记得姓高,这个年纪的人了,叫“老高”总不会错。
            “哈哈,老同学,”高栋带着徐策走出人群,到旁边一角,笑着说,“一时叫不出我名字高栋了吧,哈哈,老徐,我可对你的大名,一直记得很牢呢。”
            “哦,是吗?”徐策淡淡地笑了笑。
            高栋也不意外,徐策向来性格有些孤僻,情绪总是波澜不惊,他问道:“你不是在美国吗,怎么回来了?”
            “国外呆久了厌倦,想回来寻点事做做,目前暂时先在家里休息。”
            “恩,那也好,呵呵,咱们可有十来年没见了吧。”
            “应该十一年吧。这案子你负责?”
            高栋拍拍额头露出个苦恼表情:“没办法,又得忙活一阵了。”
            徐策嘴角略微翘起,道:“破了这个大案,你又能升官了吧?”
            “呵呵,哪有那么容易哦。瞧,今天我还挺忙的,等下要开会,你这边住哪儿,手机多少,忙完了我这几天找你聚聚,一直以来,那么多同学里,我就最佩服你了。”高栋拍拍他的肩。
            徐策把手机号码和住址报给他。
            高栋又闲言几句,先和其他**离开了,剩下三四个维护场地。


            9楼2014-01-10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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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由于案发是昨晚,也就是十二月六号,所以案件命名为一二六特大杀人案。但此时的高栋显然没想到,过不了多久,这个案件就将改名为一二六特大连环杀人案。
              傍晚,高栋刚拿到法医室的初步尸检报告,马上召集专案组成员开会。
              开会的除了县局的领导和刑侦队全员外,其他十来个都是他从市局带过来的人,因为小县城里的**,破破普通刑事案件还过得去,对大案经验少,而且他也更相信自己带的人的能力。
              当地的人马,主要让他们负责调查走访,收集资料。
              高栋打开投影仪,道:“这案子重要性我就不多说了,据说省厅马上要报到部里,咱们得抓紧时间,最快速度锁定凶手。有些同志和我一样,市局来的,早上没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咱们先看下案情大致情况吧。”
              他按动投影仪的遥控器,切换画面,继续道:“这是死者李爱国被发现时的照片。”
              画面中,四十多岁的李爱国歪着头,睁着眼睛,斜躺在驾驶座上,脸部没有表情,胸口心脏处有大量的暗红血迹,一直流到了驾驶座下。
              “李爱国的身上只有一处的明显外伤,伤口正中心脏,据法医猜测,凶手大概用了三棱枪刺之类的东西,一把刺进了李爱国的胸口,并且正对心脏。李爱国大约不超过半分钟就彻底死去。”
              “大家再看另外几张照片,车内整齐,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说到这里,不少人都纷纷议论,没有打斗过,怎么就把人给杀死了。
              高栋咳嗽一声,示意等下再讨论,继续道:“副驾驶座的抽屉里,有两万块的现金,后备箱里有若干的高档烟酒,凶手杀人后都没动过。显然,凶手杀人不是为了钱财。”
              他又切换了一副画面,这是汽车的正面照,车前的挡风玻璃上,放着一条白布红字的横幅,上面写着“杀够局长一十五,局长不够科长补”。
              他没有对这个画面做评价,继续换了汽车各个角度的照片,完后,他道:“死者李爱国,昨晚和几个朋友在酒店喝酒打牌,据他朋友的供述,他们大概在十点半左右散场,随后,李爱国独自开车离开。从沿海南路和凤栖路十字路口的监控看,李爱国的车是10点52分进入了凤栖路,但小区门口摄像头没拍到奥迪车进入小区,这表明,李爱国是在开车进入凤栖路后,快到小区前遇害的,具体遇害时间应该在10点55分左右吧。法医的死亡鉴定结果也与之相符。”
              “李爱国老婆供述,李爱国大概昨晚9点左右给她打过电话,说晚上玩牌,大概晚点回来。李爱国老婆没有觉得异常,所以先睡了,直到今天早上才知道出事了。下午去查了他通话记录,昨晚9点左右,他确实跟他老婆打了一个电话。”
              “目前这案子有几个难点,凶手杀人后,用布把车内车外的指纹都擦了一遍。由于李爱国与凶手没有发生过搏斗,所以李爱国的指甲、身上以及车内,都找不到凶手的毛发、皮屑、纤维等物件。而车外的水泥地上的脚印,被凶手故意破坏了。凶手在车内脚垫上留下了脚印,但脚垫被凶手带走了。凶手在杀人后,顺着旁边的农田逃到了水沟里,之后从哪里再上来,暂时无法查出。根据法医描述,当时凶手的脚上大概套了一个平底的铁鞋套,所以留了一串平底的47码大脚印。平底的铁鞋套使得凶手的身体重量踩到地上的压强是均匀的,所以只能推断凶手体重大约在120到140斤之间,无法判断他的身高。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凶手作案没有留下任何的物证。”
              一名**问:“有没有目击者?”
              高栋摇头道:“事发接近深夜,这条凤栖路上,原本就人流稀少,现在又是冬天,更少有人行。据凤栖小区的保安说,他当时在保安室里睡觉,没听到外面有异常动静。”
              局长郭鸿恩道:“就是说,到现在为止,凶手整个杀人过程,没有留下任何的人证物证?”
              高栋点点头:“正是如此。”
              会议室里唏嘘一片,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讨论着没人证物证的案子该怎么破。


              10楼2014-01-10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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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栋看了大家一眼,咳嗽一声,讨论都停了下来,他接着道:“根据他朋友的描述,李爱国昨晚开车回家是一个人的,监控探头也表明,副驾驶座上也没有人,但案发时,凶手显然是在副驾驶座上的。所以我们可以还原一下整个案发经过,李爱国在昨晚十点半散场后,一个人开车回家。进入凤栖路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还没开到小区门口,半路停了下来,并且打开了车内的保险锁,开门让凶手上车,凶手坐上了副驾驶座,随后杀了他。”
                县队的陈队长道:“凶手是怎么杀了李局的?就算凶手有三棱枪刺,但车内空间狭小,怎么可能不经过打斗,就把枪刺扎进了李局的身体里?而且一下就正中心脏,位置不偏不倚,身体的其他地方,却没有任何的伤口。”
                高栋道:“答案只可能是凶手把枪刺扎进李爱国的心脏前,李爱国就已经不动了,完全丧失反抗能力。因为如果李爱国能动,凶手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只一下,刚好就扎准进了心脏位置,身体其他地方不留下任何伤口。即使凶手真就运气那么好,李爱国被扎后的几十秒时间内,还是有反抗能力的,不可能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下午我去看过李爱国尸体了,我发现李爱国的耳朵根下方的脸部位置,有一小块烫伤的痕迹。我跟陈法医讨论了一下,应该是凶手拿了一根高压电击棒,先用电击棒击昏李爱国,再对准心脏,用枪刺一下扎准。当然了,死亡到今天下午已经过了大半天时间,所以法医没法通过体液鉴定李爱国死前是否受了电击,这是我们的推断,也是最有可能的推断。”
                会议室里顿时唏嘘一片,因为在这个普通的县城,从来没遇过有人行凶,先用电击棍击昏,再直接往致命器官上扎一刀。
                普通的刑事杀人案,大多是失手杀人,即便是有预谋的报复性杀人,手段也很粗劣,往往用斧头、榔头、尖刀等凶器。
                用电击棍先击昏,再造成能瞬间死亡的致命伤,这种手法很干脆,而且留下的作案痕迹也最少。
                高栋道:“基本的案情介绍到这里,现在暂时没有人证物证,我们对凶手的年龄、性别、体貌特征也一无所知,大家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都提出来吧,集思广益。”
                高栋的骨干科员张一昂道:“凶手杀人后,没拿钱物,说明是仇杀。我认为可以从死者的社会关系角度入手。”
                底下又议论开了,纷纷讨论谁跟**局副局长有仇,一说起来,跟李爱国有仇的人可就多得去了,但到要杀人泄恨的仇恨,似乎一下子想不出来。况且就算有仇,有几个人有这个胆,敢杀**局副局长,这显然是必破的大案,而且抓住就是死刑的。
                另一个老**有不同意见:“我看,凶手在挡风玻璃上留下了那幅字,也不一定凶手和死者有仇,可能是个仇视社会,报复公务人员的货色。”
                高栋插了一句:“杀够局长一十五,局长不够科长补。”这话再次从他口中说出来,会议室里虽都是经验丰富的老**,仍感到一种不寒而栗的阴霾感。他冷哼一声,道:“凶手口气很大,这事震动省市两级领导,领导担心按凶手的口气,还会作案。我不管凶手是不是仇视社会,总之,我们必须尽最快速度把他逮捕!”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大家都知道,这案子一冒出来,所有人都背负了沉重压力。
                其实现场压力最大的不是高栋,而是局长郭鸿恩。
                因为按照**系统惯例,命案必破。凡是出了命案,没有破获的,主管负责人很可能被调岗。即便负责人的关系硬,未来几年想升迁也是麻烦重重,竞争对手总会把这事拎出来。
                所以现在很多地方,出了刑事案件,尤其出了命案,往往想方设法不予立案,所以“被自杀”的新闻特别多,这其中很重要一个原因就是**评测体系里“命案必破”。所以我国命案的破案率高达90%。——因为很多地方奉行“不破不立”。
                而这次是个特大命案,更是必破无疑。如果最后破不了案,高栋虽是督办,他也可以借口是协办来推脱,毕竟白象县和他没关系。但郭鸿恩局长作为辖区的负责人,根本躲不过去。他本是厅里下派挂职锻炼积攒资历,此前没有破刑事大案的经验,现在只能全部寄希望高栋身上了。


                11楼2014-01-10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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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1:4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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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克加嫂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4-01-11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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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看过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4-01-11 14:33
                    回复
                      求书名啊。。。


                      IP属地:广东来自iPad16楼2014-01-11 14:35
                      收起回复
                        不好意思啊 我以为没人看 就没有继续了 这下把他弄完


                        17楼2014-01-12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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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徐策笔直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式手枪。
                          他在思考。
                          高栋带队督办,他会从哪个角度入手呢?
                          以他的智力水平,应该已经发现,凤栖路是个上中下三个监控探头包围起来的封闭区间。
                          凶手在作案前,显然已经蹲点滞留在路上了。凤栖路一侧是小区高墙,一侧是荒田。他一定认为,凶手作案前是步行或者坐车进入凤栖路的,不可能从荒田那边过来。
                          作案前时间尚早,如果从荒田里过来,难保不会被目击者发现,这与凶手干净利落的作案手法不符。所以凶手要么从沿海南路拐进凤栖路,要么从沿海北路拐进来,要么从小区里出来。
                          事实上,如果高栋这么猜的话,他答对了。
                          我就是从沿海北路进入凤栖路的!
                          接下来,高栋一定会派人查进入凤栖路的每个人和每辆车,看他们是否从三个方向的监控中离去。如果有人没有及时离去,滞留在了路上,那么此人肯定就是凶手了。
                          如果是搭车进来的,虽然监控里拍不到车里坐了几个人,但高栋一定会每辆车去核实的,查哪辆车在凤栖路上半路下了人。
                          可是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让他失望的。
                          这点,徐策很自信。
                          之后高栋会发现这条路走不通后,通过判断是熟人作案,转而重点调查李爱国的社会关系,可是,那样就更错了,我跟李爱国根本不认识。
                          好吧,接下来不用管高栋了,开始设计下一个对象。
                          时间已是晚上九点,这时,徐策接到电话,是高栋:“老徐,现在有空吗?哈,咱们出来一起聊聊,这么多年没见面……好,那咱们待会儿见。”
                          挂下电话,徐策心里泛起些隐忧,他为什么找我?难道是我昨天的行动有瑕疵?
                          他仔细回忆昨晚的每个细节。
                          不可能,不会留下任何瑕疵。
                          他深呼吸几口,平复心率,随即拿起手枪,步入了后屋,出来后,身上已不见了手枪。
                          他走到院子里,那里停了两辆车,一辆是墨绿色的现代,一辆是黑色的奥迪,他坐上了现代车,开到离**局不远的一条街上,那里有一排的夜排档,他放低车速,降下车窗,向外观察。
                          “老徐,这边,快过来。”最外面的一间夜排档里,高栋穿着便服招呼着。
                          徐策停好车,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坐下。
                          “来,老徐,吃点什么?我有一个小时空闲,你也知道早上出了这事,我真忙不开,回头还要去局里。咱们老同学十来年没见面,嘿嘿,今天难得逮到机会,我怎么总得和你吃个饭。”
                          “既然你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搅。”
                          “可千万别这么说,难得碰面嘛,你看,你一个那么多年在美国,我呢,成天跟案子打交道,呵呵,咱们聚一起的机会少。这回呢,刚好你回国,我偏遇到这案子到你们白象县,你看,这不是缘分呐?”
                          徐策笑笑:“没错,咱们是很多年没碰面,我也挺想见老同学。”
                          “对了,早上忘问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说你前几年结婚啦?”
                          “恩,老婆孩子都还在美国,我在国外呆厌了,想回国来看看有什么机会。等我这边弄好了,再把他们接回国。”
                          “打算找个工作还是自己创业?”
                          “想自己弄点事情干吧,上班,厌了。”
                          “也对,听说你之前在国外投行干,年薪上百万美金呐,要回国还上班,就太没意思咯。”
                          “没有上百万,其他同学乱说的。”
                          高栋笑着指他道:“六七十万美金是跑不了的。”
                          徐策没有否认,道:“你呢,小孩挺大了吧,男女?”
                          “六岁的男孩。这小孩现在大了,整天吵着要见我,皮得要紧。这回遇到这案子,我看样子要在你们白象县呆段时间了,这不,他妈电话打了好几个,说小孩嚷我要我回去。真够折腾的。”
                          “案子有线索了吗?”
                          高栋不好意思地苦笑:“说实话,暂时还没呢。对了,这事你们当地人都知道了吧?”


                          19楼2014-01-12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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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1楼2014-01-12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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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1:3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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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徐策从后屋里出来,手上拿着一只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晚上11点了。
                              这是个诺基亚的高端机,周围一圈金边,实际上是镀金,另有几颗碎钻镶嵌着。
                              这不是徐策的手机。
                              他拿着手机反复地看着。
                              **能通过手机的信号来找到手机的具体位置,如何使手机不对外发出信号?
                              他对手机收发信号的原理不太了解,但没关系,他可以根据生活经验进行推理。
                              当拨打一个手机号码时,遇到拨不通的情况有两种,一种是你拨打的手机已关机,一种是你拨打的手机不在服务范围内。
                              如果你拨打对方手机时,得到的信息是他的手机已关机,那么表明,移动公司知道了他手机关机的信息。所以证明,单纯把手机关机了,手机依然会对外发送信号,告诉移动公司这个手机已关机。
                              所以,如果仅把手机关机了,**依然能通过移动公司,找到手机的位置。
                              所以,要想让**查不到手机的位置,必须把电池板取下来。
                              能量是守恒的,手机向外发射信号需要能量,没有电池板,没有能量供给,手机自然无法发射信号。
                              徐策拆下了这只手机的电池板和手机卡,这样,**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现这只手机了。
                              他回忆起刚刚这只手机的主人向他哀求的声音:“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听领导指示办的,我就是个干活的。”
                              对于一件恶事,是下达命令的可恶,还是执行命令的可恶?
                              执行命令的会说,他的本职工作就是执行命令,如果不执行命令,他会受到处罚。
                              有些国度里会宣扬一种长官意志的思想,军令如山,士兵是不应该,也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的,只要执行命令就可以了。无论这个命令是什么,作为下级,必须要服从,否则就该受到惩处。
                              但现代的文明国家都规定,士兵如果接到长官违反人道、违反法律的命令,可以有权不予执行。
                              东德和西德合并后,法院审理了一起东德**开枪打死翻越隔离墙的人的案子,**辩称当时他在执行上级的命令,这是**的本职工作。但法庭最后还是宣判其有罪。因为法官认为,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虽然你在执行上级的命令,但是你的手枪口径如果偏离了五公分,那么你既执行了命令,也不会伤害到那个人了。所以,你在杀那个人时,存在了主观恶意。
                              对于一件恶事,下达命令的固然应该在以后的清算中受惩罚,而执行命令的,你原可以敷衍执行,结果却助纣为虐,有什么理由逃避惩处呢?
                              徐策对那位手机的主人一点都不感到同情。
                              他又想起了上半年的那件事。
                              徐策从小父母离异,由其母独自带大,随母改姓徐。
                              今年的二月份,那时他尚在美国。白象县进行旧城拆迁改造,徐家的祖宅位于拆迁名单中。
                              徐家的祖宅面积不大,年岁很长。从清朝慈禧太后开始,那宅子就姓徐,后来军阀混战,宅子姓徐,国民党时期,宅子姓徐,日本人占领期间,宅子还姓徐。结果到了现在,宅子突然改姓“违章建筑”了。说房产证、土地证,一本都没有,要强拆,只补偿每平方一百块。
                              徐策舅舅找出了民国时候宅子的房契,证明房子不是违章建筑。旧城改造维稳工作室的笑他拿前朝的尚方宝剑来挡本朝的官,不予理会。
                              徐策母亲和他舅舅都另有住处,不在祖宅居住,祖宅隔成了几间出租,每个月能有几百块钱的收入,就这样每平方一百块的补偿标准被征收,当然不同意。于是他们阻止拆迁人员施工,发生冲突,徐策母亲不幸被房梁的一块落石砸中,当场身亡。
                              后来县政府认定他母亲是“妨碍公务造成的意外事故”,只给予了三万块钱的赔偿,几个施工人员象征性地判了缓刑,主管官员无一受惩。
                              每一想到这,徐策总是会咬咬牙口。
                              他当然不是为了赔偿多少的问题。他在美国收入颇丰,不在乎赔的是几万还是几十万。他在乎的是命。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在国外多年,突遭从小独自把他带大的单亲母亲的噩耗,他顿时追悔莫及。
                              没有人对这件事情负责。
                              好吧,他们应该要负责的。
                              在回国前,徐策已经想得很透彻。
                              他走到了屋外的院子里,坐进了奥迪车,驶出了家门,顺着沿海北路拐进了凤栖路,又从沿海南路驶离,开到了县里五星级的半岛大酒店的门前。
                              他停下,看了眼电子表上的车辆里程数。
                              随后掉头又进入沿海南路,开进凤栖路,到了中间,他踩刹车停顿了一下。再看了一眼车辆里程数。
                              两次的里程相减,半岛酒店到凤栖路一共是二千三百米。
                              他记下了这个数字,随即松开刹车,继续开回家中。
                              整个县城的各条路上,都有数量不等的电子监控,这让杀人显得困难重重。
                              从那么多个电子眼的监控中,寻找出合适的地点,避开电子眼,实施计划,不太容易。
                              从半岛酒店前往凤都小区的这段路上,前面的路都人流过大,只有凤栖路上,公务员小区,人口结构简单,人流量少,看来,下一次的动手,还是得在老地方。
                              当然了,上一回的手法已经不适合再用了,需要更精妙的犯罪技巧。
                              现在需要重新规划一下方案了。
                              电子监控,如何全部避开呢?
                              还是上一回的手法?
                              他陷入了思索。
                              唯一让他欣慰的一点,正因为现在有太多的电子监控,所以**的破案,也更依赖于监控录像。只要骗过了监控,就骗过了**。
                              真正的完美犯罪,依靠的永远是思想和大局观,而不是高端的科技手段。


                              23楼2014-01-12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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