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7 May 流水账
没有时间,又不想食言,所以打算写篇流水账。却在几乎要完成时拿着手机沉沉睡去,结果是电量耗光,为了拾起节操,不得不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清晨重新来过。
决定放弃治疗把外公接回家休息后我几乎每日守在老人床头,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外公的情况越来越糟,体重已经不足百。多数时间他都在睡觉,醒着的时候会长久的凝视天花板,我抬头去看,什么都没有,我在想他是在回忆还是等待。我其实很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在他面前我永远是那个做错事情借撒娇卖萌就能逃避所有处罚的小外孙,只能趁他熟睡时紧紧握他的手,幻想自己可以把他留下来。
父母赶回来那天外公睡的正熟,母亲在看见外公的第一眼就捂着嘴失声痛哭,我见不得她这个样子,走上前搂着她安慰,母亲像一个孩子一样缩在我怀里不停重复着说,儿子,我没有爸爸了,儿子,我就要没有爸爸了。我不由的抬头去看父亲,还好,还是一个精神的帅老头。
礼拜三一早安安妈妈就把女儿送了回来,小人儿显然并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给这个晦涩的空间带来了几许生气,看着她母女俩在床头给外公榨苹果汁,我突然就对这个把安安留给我的女人生出一些愧疚和感激,终究是我伤害了她,惟寄望日后二人都能寻到合适的归宿。
祸不单行,安安在回来的那天晚上开始持续高烧,三天来不停反复,最高烧到四十度半,跑了五次医院,看着她哭闹着难受,看着她含着眼泪可怜无比的跟医生说“奶奶,你不要给安安打针好不好,她不生病了”,我真想自己能替她去承受这些苦痛。好在昨晚终于退烧,她熟睡后我在旁边看了她好久,希望女儿早日康复,希望女儿成长的路上少一些病痛的折磨。
得闲的时候还有大把的工作等着我。月底一个大案终审,这是上半年工作的一部重头戏,偏偏赶上这个时候。有时我真想就这么随它去吧,像已经抛下的手头上的其它工作一样。可,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能成为我败诉的借口,是不是?
还有件事,阴差阳错的,在打扫卫生时,发现了一些当年H的照片,还有些是我在美国读书时寄回来的,被母亲藏了起来,怕影响我的情绪。十几年时间我从未发现过,却在完整的讲出这个故事后再次看到这些。照片里的我们生生的年轻着,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老了。得到的失去的仍牢牢握在手里的,什么值得什么不值得。
最后,感谢我的兄弟们,天南海北的,在得知外公的状况后都跑来看看。我觉得太有面子了,说谢又矫情,就记在这里,当然还有心里。以及你们,我的小朋友们,最近回复少的可怜,不解释,以后会不会补也不确定,你们知道,虱多不痒。可我得感谢你们,其实回复基本上我每天都有看。在这个特殊的时段,看着那些个道理从你们嘴里说出来给我听,挺想笑,也挺感动。
发些照片,本是配着文字一段段发的,手机没这功能。一并发了,将就着看吧。
先说好,虽然晚,可这也不算食言啊!

Ps:照片死活发不上,发上了我这边可以看到可好像你们看不到,刷新就没有了,还好这次有保存,什么情况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