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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恐怖、推理、内涵小说:惊魂十四日。不戳进来你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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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阴谋
爸爸开车猛飙到医院门口,这一路上,他几乎忽略了所有规章,像发了疯一样疾驰。我在他旁边,没有说话,也没有劝阻。我和他的心中都有着同样的一个恐惧的猜想,必须立刻得到证实。
“砰”地一声,爸爸推开肿瘤科的大门,大声喊道:“韩布强呢?”
办公室里有几个医生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认出了爸爸:“您是……洛传铭教授?您找韩主任吗?”
“对,他在哪里?”爸爸压着怒火问。
“韩主任这两天请假,没有来上班。”
“为什么要请假?”
“他的妻子死了。”那医生遗憾地说,“肿瘤主任也没有办法留住自己妻子的性命。”
爸爸听出了些什么:“他妻子是怎么死的。”
“肺癌。”
这两个字像炸(和谐)弹一样在我们的头脑里爆开了。一瞬间,我和爸爸似乎都意识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韩布强家里的座机号码是多少?”爸爸咬牙切齿地问。我们刚才打了他的手机,关机了。
那医生好像察觉到我们来意不善,警觉地问道:“洛教授,您找韩主任有什么事吗?”
爸爸贴近那医生的脸,鼻子对着鼻子,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告、诉、我、韩、布、强、的、座、机、号、码!”
他吓着了,说出一串数字,爸爸立刻用手机打了过去。
过了好一阵,电话才被对方接起来。爸爸愤恨地说道:“韩布强,我是洛传铭,你知道我找你干什么。”
我贴近手机,听到另一边沉默了一阵,好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什么都没多说,直接告诉我们:“我的家在紫竹桥的……你来吧。”
爸爸挂断电话,脸色铁青地离开肿瘤科。
三十多分钟后,我们开车到了韩布强家的楼下……房门是打开着的,他已经为我们的到来做好准备了。
我们径直走到客厅,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韩布强。他斜靠在沙发靠背上,衣衫不整,一双眼睛无神地注视着我们。他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几个空酒瓶。我特别注意到,茶几上还有一个空的小玻璃瓶和一支注射器。
真正面对韩布强之后,爸爸翻到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冲动。他慢慢移到这颓废的男人面前,盯着他问道:“你已经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了,是不是?”
“没错。”韩布强双手一摊,爽快地回答道,“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的,我知道最终还是瞒不过你们。”
一股血涌上我的脑门,令我眼前出现一层红幕。我不敢相信他竟然承认得如此坦然,就好像他做过的事仅仅是摔碎了一耳光瓷瓶而已。
我捏紧拳头,想冲上去将茶几上的空酒瓶砸在他头上。但我爸爸把我的手抓住了,我感觉他的手在剧烈颤抖,我知道他再拼命控制自己。他问道: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多不对?令我儿子变成活死人,就能使我变成支持活死人的一方,从而使《活死人法案》呈现出你们想要的倾向。你为谁做事?”
“就是这样一回事。”韩布强说。“但《活死人法案》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关心。我不是为他们做事,我只是看上了他们答应我的条件。”
“‘他们’是谁?”
“你们还想不到吗?”他说,“驯鹿组织。”
我和爸爸张口结舌。我们没有想到,这个以前只在新闻里看过的驯鹿组织,居然早就渗透到了中国,甚至渗透到了我们家。我的家人竟成为他们为达到目的而阴谋算计的对象!
“他们答应给你多少钱,让你这个医生出卖了自己的灵魂?”爸爸鄙夷地说。
“不,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救我的妻子,为了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韩布强耷拉着脑袋,眼神空洞,“她得了肺癌,我知道,没有任何办法能留住她的性命,除了冒险进行肺移植。但匹配的肺全世界都难找,驯鹿组织答应我,只要我帮他们达到目的,就能找到适合我妻子进行器官移植的肺,让她到国外进行手术,之后再让我们远走高飞……”
说到这里,韩布强苦涩地干笑了两声:“可惜的是,我想得太天真了。我早该知道,肺移植手术在全世界范围来说,都尚不成熟。结果,我妻子的手术失败了,她死在了手术台上。”
“这么说,你给我们看的所有关于洛森的检查报告、病历资料,包括X光片,都是你妻子的?”
韩布强垂下头去,默认了。
“那么,我儿子当时出现的那些症状……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森得的是肺结核,不是肺癌。两者的早期症状有些相似,所以……”
“所以能让你们有机可乘!”爸爸满脸通红,痛苦地咆哮这,“我儿子只是肺结核,是完全能够治好的,结果被你这个gou(和谐)娘养的说成肺癌!让他去接受化疗,最后还把他变成了活死人!”
爸爸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冲上前去扯住韩布强的衣领,拳头带着满腔愤怒一记一记砸在他的脸上:“现在。我的妻子被变成活死人的儿子咬了,她也会变成活死人!你这个人渣!我们一家就这样被你毁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还保持着最后一份理智的话,恐怕我也会冲上去,和我爸爸一起将韩布强当场打死。但我忍住了,为了不使爸爸为此付出代价,我将他拖开了。
韩布强被我爸爸揍得鼻青脸肿、皮开肉绽,像只死狗一样摊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打吧。”他像个无赖一样说道,“让我最后体会一下疼痛的滋味,很快,我就永远都不会又痛楚了。”
“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一直以为我做的这些事感到内疚。我今天之所以能面对你们,是因为我认为我已经惩罚自己了,就当做是向你们赔罪吧。”他有气无力地指着茶几上的小玻璃瓶和注射器,“这是当初给洛森找的含有solanum病毒的血清,我留了一些,在你们来之前,我已经注射到自己的身体内了。”
爸爸冷漠地望了他几眼,对我说:“洛晨,我们走吧。”
我望着那支空注射器:“他说的是真的吗?”
“那已经不重要了。”爸爸说,“你看他那副样子,现在就已经是个活死人了。”
爸爸没有再望向那死狗般的男人,径直朝外走去。
我们回到活死人中心,从副院长的口中得知,妈妈已经变成活死人了。副院长说,她并没有受太多的苦,在昏睡中死去,然后变成活死人。我觉得他是为了安慰我们,但我愿意相信他说的,哪怕是谎话。
妈妈住进了E区,在哥哥楼上。几天后,韩布强也住了进来。副院长考虑到我们的感受,将他安排到D区。他知道我们不想看见这个活死人。
我和爸爸几乎每天都去看妈妈和哥哥,我们知道,他们留在这世界上的时日不多了。我们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来自手机贴吧416楼2014-01-17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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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尾声
    两年之后,我大学毕业了。我放弃了继续读研究生和出国留学的机会,加入到对抗“驯鹿”的国际组织。我实现了当初许下的愿望:如果我没有变成活死人的话,我愿意服务于全人类。同时我发誓,哪怕用尽一生,我也要找到冯伦!
    如今,我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爸爸退休了,在一个世外桃源办的山庄里过着不被人打扰的幽静生活。而我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活死人亲人,妈妈和哥哥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现在世界上没有大批主动想变成活死人的人,人们摒弃了期望转换成另一种生存形式,从而达到“永存”的不切实际的想法。
    没有舍呢么是亘古不变的,我们的救赎还有很长一段路。
    人类犯了一个大错,又回到原点,终究回归了“人”的本性。
    但一切并未因此停止。
    驯鹿组织还在进行着它们不为人知的恐怖计划。
    那些被秘密隐藏起来的活死人还在继续进化,不停地进化。
    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没有人知道。
    我和关于活死人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它一直持续到下一个世纪。


    来自手机贴吧418楼2014-01-17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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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9: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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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接下来的主线凡是加粗句子均为实体书中黑体句子。
      龙马的故事讲完了,大厅里暂时没有人说话,似乎众人都陷入了沉思。正如龙马之前所说,他希望大家关注故事的内涵和深意。很明显他做到了,这个故事带给众人的,除了回 味,还有思考。
      几分钟后,夏侯申轻轻鼓掌,一边摇头一边赞叹道:“我必须承认,这个故事令我深深折服。现在的后起之秀确实不简单。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该向你们学习了。说实话,我那篇 ‘迷梦’,简直不能和你这个故事相提并论。”
      夏侯申的高度赞扬令龙马感到不好意思,他的脸微微泛红,说道:“夏侯先生,您言重了。”
      “你不必谦虚,我也认为这是个非常好的故事。悬疑惊悚故事中,像这种内涵丰富,又具有思想深度的作品,绝对当属精品。”荒木舟也不吝赞美之辞。
      两位前辈都做出了如此高的评价,北斗这种毛头小子就更是兴奋得难以自己,他不断地搓着手说:“能跟你们这些悬疑高手学习,真是令我获益匪浅!”
      南天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龙马的故事带有某种侵略性,它威胁到了在场的所有人——这个故事无疑是目前最好的,后面的人所讲的故事能不能超越它,成为了 一个共同的难题。
      这时,南天忽然想起了那个“主办者”所说的话——假如最后胜出的那个人恰好是我的话,那你们剩下的人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如果龙马不是主办者,那他这个精彩的故事显然也对那个主办者构成了压力。但如果恰好就是他的话……
      南天的后背冒起一股凉气。但很快,他体内的血液又沸腾起来,将泛冷的身体烧热了——我是最后一个讲故事的人,我是“守关”的。不管怎么说,只要我的故事能超越前 面所有的人,那个混迹其中的主办者就别想赢!
      “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打分了?”克里斯看了一下手表,“快十一点钟了。”
      北斗去柜子里拿出纸笔分发给大家,在打分之前,白鲸迟疑了一下,而坦诚地对龙马说道:“不管你是不是主办者,我都会给你一个高分。如果我们后面的故事没能超过这个分 数的话,我也认了。”显然,他和南天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听白鲸这样说,龙马显得有些尴尬和不自在。这句话既是对他的褒扬,又是对他的怀疑。令他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回答,只有缄口不语。
      平均分由南天和北斗一起统计出来了——果然是一个目前为止最高的分数——9.2分!
      “感谢各位对我的肯定。”龙马站起来,诚恳地向众人道谢。这时,他注意到坐在自己对面的暗火脸色铁青,浑身颤抖,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他问道:“你怎么了,暗火 ?”
      暗火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仿佛被叫到名字都能吓他一大跳。现在,大厅里的人都望向他。他抬起头来,神情骇然地盯着众人,好半响后,吐出一句话来:“龙马的故事,真的 给了我一个‘启示’。”
      龙马微微皱了下眉头,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他试探着问道:“什么启示?”
      “我……”暗火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他顿了片刻,“昨天晚上,我听到了那奇怪的脚步声。”
      “什么?”歌特惊异地问道,“那今天早上我说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呢。”
      暗火没有理睬哥特,继续说道:“我不但听到了,我还打开门来看了……”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千秋紧张地问道:“你看到那是谁了吗?”
      暗火的思绪又回到了昨晚那恐怖的一刻,他竭力压下自己的恐惧。“没有,光线太暗了,我看不清那是谁。况且我只看到他的背影,和他穿的衣服……”
      他又停了下来。千秋焦急地催问道:“然后呢?”
      “那背影和衣服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今天一天,我都在试图找出那个人是谁。但是谁都不像。直到我听了龙马讲的故事后,突然受到了启发……”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左手紧紧地抓进手臂里,他的心脏也在同时揪紧了。“我想起来那背影和衣服属于谁了……”
      旁人敛声屏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那个人是……已经死了的尉迟成!”他失控地叫道。
      房子里的温度仿佛一下子下降了十度,不管暗火说的是否属实,这句话所带来的恐怖效应都令每个人感到含义砭骨。
      好几秒后,荒木舟喝到:“荒唐!尉迟成已经死了好几天了,怎么可能出来走动?难不成你想说这里真的闹鬼?”
      “不,那不是鬼魂!”暗火大声叫道,“我敢肯定,那是一个实体!”
      他不说是一个“人”,却说是一个“实体”。让人感到他话里有话,但一时又不明白具体是指什么。
      龙马听出来了,他眼神凌厉地盯视着暗火,说道:“你刚才说,是从我的故事中获得了启示。然后又说昨晚看到了已经死了的尉迟成出来走动——暗火,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不 会是想说,尉迟成变成了活死人,我的故事因此与现实重叠,从而犯规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暗火迎着他的目光,“我只是把我看到的实情说出来而已。之前,我完全没有考虑已经死去了的人。但听了你的‘活死人法案’后,我突然想了起来。那 个背影和那件衬衣,就是尉迟成的!”
      “你一边说不是这个意思,一边把这个意思说得更明显了。”龙马两眼眯了起来,“其实,我倒真的希望你不是这个意思。否则的话,我只能理解成——你是在故意陷害我,而且用的是如此拙劣的方法!”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可以现在就到尉迟成的房间去,看看他穿的是不是……”暗火停了下来,意识到了什么。
      “你也发现站不住脚了?”龙马讥讽道,“只有你一个人看到了那个所谓的‘背影’,你想说谁都可以。只是,将它安插到一个死人身上,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看到暗火没有说话,龙马进一步说道:“现在,我不得不怀疑你这么做的用心——或者说明白一点吧,我怀疑你的真实身份。”
      没等龙马说完,暗火猛地站起来。龙马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但暗火并没朝他走去,而是快步走上楼梯。几秒钟后,南天反映过来,自语道:“他要到尉迟成的房间去!”
      这话提醒了众人。纱嘉惊恐地捂住了嘴,哥特也捂住鼻子,露出骇然的神情:“尉迟成已经死了这么几天,他的尸体早就……”
      南天略微迟疑,随即快步朝暗火追去。荒木舟、夏侯申和北斗、克里斯紧跟其后。
      暗火果然如大家猜测的那样,走到尉迟成的房间,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房门打开。
      他像雕塑一样立住了。
      后面的南天等人感到事情有异,慌忙赶过来,当他们看到尉迟成房间内的景象后,全都愣住了。
      房间里尉迟成的尸体不见了!
      这时,龙马、莱克、白鲸、纱嘉等人也上楼来了。他们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一齐瞪大了眼睛,显得惊骇无比。
      “这是怎么回事?”夏侯申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问道,“尉迟成的尸体哪去了?”
      暗火转过头来,骇异地望着众人。“现在,你们相信我说的了吗?”
      “不!这不可能!”龙马气急败坏地喊道,自从进入这里以来,他从没表现得如此失控。“别指望我会相信这种荒唐的事情!我哪篇‘活死人法案’只是一篇虚构的小说。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真的有死人复活这种事!”
      南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暗火,你说昨晚深夜看到的背影就是尉迟成的。那么,你有没有看到他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暗火的思绪回到了昨晚那恐怖的一刻,他打着寒战说:“这正是可怕的地方……我看到他走到一处阴暗的角落,然后就……消失了。”
      众人对视着,感到匪夷所思。而这时,克里斯走进了尉迟成的房间,他眼睛一亮,在尉迟成被害的那张沙发上发现了一样东西。他低声喊道:“你们来看,这里有一张字条。”
      所有人都涌了进来。克里斯将那张他们每天用来打分的纸小心地拿了起来,但书写文字的却不是签字笔或圆珠笔,而是已经风干的鲜血——
      “我终于知道了,只有死人才能离开这里!”
      这一张血纸,看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请柬,所有人都震惊得呆若木鸡,浑身发冷。
      又一个谜团产生了。南天倒吸一口凉气。
      已经过去六天了。
      还有八天的时间。
      我们能解开这所有的迷吗?
      (《1/14》第二季 完)


      来自手机贴吧419楼2014-01-17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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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给力


        来自手机贴吧420楼2014-01-17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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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2楼2014-01-17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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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我承认,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我找到了久违的创作激情。不仅是利益的诱惑---这个精彩的故事几乎把握自己都打动了。有时候,我会像读者一样强烈期待着后面的剧情,从而推动着我快速地写下去。结果,本来预计7月份完成的书稿,六月初就交给出版社了。
            这种情况显然对于我和出版方来说,都是可喜的。我提前获得了假期,而出版方能够赶上暑假这个黄金档期。7月中旬,我的新书《反光》开始发行了。像之前承诺的那样,出版公司投入了大量的金钱和精力在这本书的包装宣传上。罗敏告诉我,这是他们今年最强档的重点书,他们对这本书的期望恐怕比我还要高。
            事实证明,我没有让所有人失望。这里的所有人指的是读者、书商和我自己。新书上市两个星期后,图书销售报表显示,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反光》就卖了将近50万册,跻身图书销售榜前十位。出版方高兴的发疯,不仅提前将稿费如数打给我,还向我表示,一个月之后这本书就会开始加印。更贴心的是,出版公司问我要不要去马尔代夫度个假,所有费用当然由他们承担---他们希望我能在休闲放松之后尽快开始第二部的创作。我礼貌性谢绝了,表示愿意留在国内帮助宣传新书。实际上,我现在确实对马尔代夫不感兴趣,我期待的是更长远的效益。
            我跟费云涵打了电话,告诉他新书出版了,而且相当受欢迎。费云涵告诉我,他女儿在上周就已经把书买回来了,但他自己由于工作的原因,没来得及细看。但只是粗略翻了一下,他已是非常满意。我告诉费云涵,这本书只是第一部,还会有第二部。费云涵显得很有兴趣,对我说,第二部出版后,他会再付给我一百万。听到这句话,我快因为巨大的喜悦而撑不住了,表面上却必须努力维持平静,这真难。
            费云涵要我提供他一个银行帐号,好把之前说好的一百万汇入我的户头。我假意推脱、欲擒故纵,知道费云涵表示,如果我实在不愿提供帐号,就只有亲爱给我送来,我才“勉为其难”地告诉了他一串我早就背好了的数字。可怕的是,我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虚伪而感到羞愧,也许在文艺圈混久了的人都是这样——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一百万就像之前设想的那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到手了。加上我的稿费,我一下就拥有了一大笔钱。当然,我之前也不缺钱花,但毕竟同时获得这么多收益,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看着**益增加的知名度、影响力和不断飙升的身价,欣赏着我户头上那令人赏心悦目的数字,我想到在第二部出版后,这种情况还会再出现一次,我明白我获得了之前预期的一切。随之产生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几乎使我感到眩晕,我知道幸运女神降临在了我的身旁。。
            但接下来发生的是表示,幸运女神只是路过罢了,她走的如此之快,简直令我措手不及。
            《反光》出版后的一个月,在一个上午,我接到了罗敏打来的电话。
            “千秋这是怎么回事?!”她突兀地发问,搞的我莫名其妙。但我从她焦虑和气恼的语气中听出,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什么怎么回事?”我有不好的预感。
            “你没上网看新闻吗?”
            “没有,我今天还没打开电脑呢,怎么了?”
            罗敏长吁了一口气,好像在把胸中的闷气拍出来。“那你赶快打开电脑……算了,我等不及你慢慢看新闻了,直接告诉你吧。”
            我焦虑的握着手机。
            “今天早上的新闻,我刚才才看到,让我震惊得好半天没回过神来。是关于你的,千秋!那则消息披露说,你出版的这本新书《反光》,和另外两个作家写的新书几乎完全一样。现在,你们三个都涉嫌抄袭,而情况恐怕对你最不利!”
            我呆了。“你说我的书和另外两个人的书完全一样?什么意思?哪些地方一样?”
            “我不知道,我又没看过他们的书!网上那则消息说,除了任务名字不一样,题材和内容都差不多。”
            “这……怎么可能!”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千秋。”罗敏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严肃口吻问道,“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我当然不知道!”我着急地说,“我十点过才起床,之后就吃了点早餐……”
            突然,我意识到她这个问题的真是意图。“罗敏,你怀疑我抄袭?”
            “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借鉴过某人的故事构思?”
            我气呼呼地说:“别说得这么委婉,抄袭就是抄袭,什么借鉴不借鉴的!”
            “好吧。”她懒得跟我绕弯子了,“你抄袭了吗?”
            “如果我说我没抄袭,你会相信吗?”
            她回答道:“我相信,千秋。咱们合作这么久了,我了解你。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说假话,何况,我必须相信你,因为我是你的责任编辑,咱们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她一方面说会相信我,一方面又暗示我这是无可奈何的事。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令我十分生气。我的声音几乎都有些发抖了:“罗敏,你听着,我不需要你勉为其难地来相信我。如果你们怀疑我抄袭了,那就尽管去调查吧,只要能拿出证据证明我抄袭,我愿意拿稿费的十倍来赔偿给你们!”
            说完这句话,我狠狠地按下挂断键,将手机摔到桌子上。


            来自手机贴吧433楼2014-01-17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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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剧透,找我啊,找了我,求我啊,求了我,不告诉你,你打我啊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34楼2014-01-17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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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我发现香烟不能使我清醒,只会让我陷入更深的迷雾。我将烟灰缸拖过来,伸手将烟摁熄,问道:“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抄袭,百分之百是抄袭。”罗敏说出自己的杰伦,然后望着我,“当然,我不是说你。”
                我没有说话。
                “你觉得呢?”她问我。“会不会是他们两个人抄了你的?”
                我抿着唇思索了好一阵。“老实说,我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我在出版之前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这本书的情节,也没有在网上发不或预告过,她们怎么可能得知书的内容?除非……这两个人都是超级黑客,能盗取我电脑中的资料——但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确实。如果他们有这个本事,恐怕就不会选择当什么作家了。”罗敏将烟熄灭,“你仔细想一下,这本书在写之前,你真的没跟别人讲过故事内容吗?除了我。”
                我认真思索了良久,回答她:“我可以十分肯定说,我除了发给你看过内容简介和故事大纲之外,再没别人知道了。连我的助手小雅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问道:“该不会……是你那里出了问题吧?”
                罗敏身体弹了一下,就像在草地散步时看到了蛇。“你怎么怀疑起我来了!”她尖声道,“我是你的责任编辑,出了问题,我也要一起承担责任的!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
                “你别那么激动。”我觉得她尖溜溜的声音令我更加心烦了,“我知道你不会害我。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有人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你的电脑获取了关于这本书的信息。”
                她不耐烦地接连摆手。“绝对不可能。好了,别再探讨这个问题了。”思忖片刻后,她问道,“对了,你这本书的题材是怎么来的?”
                我微微张了张嘴,想起了费云涵和他的夫人,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对罗敏说。“嗯……你知道,我有间工作室,专门接待一些来提供故事素材的人。”
                “我知道。你直接告诉我,是谁向你提供的这个素材?”
                我变得局促起来。“……抱歉,罗敏,恐怕我不能告诉你。”我答应过费云涵的。
                罗敏一双眼睛蹬着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打哑谜!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提供故事素材的人要我保证,绝对不能把他的名字和身份告诉任何人。”
                “我想那应该不包括我吧,你的责任编辑!”
                “我想他指的是所有人。抱歉罗敏,我……答应了他。”
                我们对视了好几秒钟。
                罗敏吐了口气,摊开双手。“千秋,这样你叫我怎么详细你?”
                我一下拉住她的手。“你必须相信我!罗敏,我只是收集了素材,然后在这个基础上进行艺术加工,我绝对没有参考任何人的……”
                突然,罗敏伸出一只手,失意我停下来。她一脸严峻,似乎想到了非常重要的问题。
                “千秋。”她凝视着我,“你看,会不会有这种可能——这个提供故事素材的人,不止找过你一个人。他还把这个故事素材提供给了另外两个作家。”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罗敏说的话提醒了我,仿佛让一个身处迷雾森林的人一下看到了出口。
                我之前又恼又急,几乎丧失了冷静的思考能力。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这是目前最合理的假设。
                但是,这可能吗?费云涵不是说,这件事情他只告诉过我一个人吗?难道他骗了我?可是,他这种身份和地位的人……
                “千秋,你在想什么?”罗敏打断了我的沉思,“你觉得我说的这种情况有可能吗?”
                我望向她,语气不那么肯定。“我觉得……应该不会吧。”
                “为什么?”
                “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来。”
                “你对他了解多少?他是你熟知的一个人吗?”
                “不算……但他说过只跟我一个人讲过这件事。他是一个很真诚的人,我觉的他会不会骗我。”
                罗敏翻了下眼睛。“如今这念头有谁是值得完全相信的?好了,别在这里猜测了,打个电话给他求证吧。”
                罗敏翻了下眼睛。“如今这念头有谁是值得完全相信的?好了,别在这里猜测了,打个电话给他求证吧。”
                我感到为难。费云涵刚在我的账户上汇入了一百万,关键是他承诺还要付我一百万(第二部出版后),现在要我打电话去责问他有没有对我说谎,叫我怎么可得了口?
                罗敏见我还在犹豫,有些着急了。正要开口说什么,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迅速的接起电话。“主编,我正在千秋家里……什么?”
                她皱着眉头聆听了一阵,说道:“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告诉她。”
                她挂了电话,我立刻问道:“主编说什么?”
                罗敏说:“有几家报社的记者找到我们出版公司那儿去了,要求我们或你出面回应这次的事件。”
                “该死,真是阴魂不散!”我骂道,“被我回绝后,又找到出版商那里去了!”
                “你是怎么回绝他们的!”
                “这很重要吗?”
                “当然了,快说。”
                我无奈地吐了口气。“他们要我通过报纸向读者做一些解释,我当时正在心烦,就不客气地说无可奉告,然后就挂机了。”
                “哎呀!”罗敏叫道,“你怎么能得罪记者?现在这种状况下,能不能取得有利形势,就全靠他们了呀!主编让我告诉你,明天下午你必须配合着我们一起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努力澄清事实。现在主编正在饭馆里好酒好菜地伺候着那些记者呢,你却……唉!”
                罗敏这番话让我激起一身冷汗。我这才意识到之前太意气用事了。深感后悔。我焦急地望着罗敏。“明天就举行新闻发布会?你叫我跟记者说些什么啊?”
                罗敏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下手表。“主编催我赶快回去了,帮他应付那些记者,还要准备明天新闻发布会的事。你一会儿理科就跟那个提供故事素材的人打电话,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但是,如果他不承认提供给别的作家,怎么办呢?”我问道。
                罗敏想了想。“总之,你今天要准备好一套说辞,在明天的发布会上公开表示的作品绝对是原创。另外,你要预想好某些刁钻的记者可能会问到的问题,提前想好回答,别到时候被问个哑口无言,那就不秒了。”
                罗敏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我说道:“总之,明天的新闻发布会非常重要,如果能获得媒体的信任和支持,反而是对你的一次极好的宣传;但如果没掌控好,那就糟了。”
                说完这句话,她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来自手机贴吧436楼2014-01-18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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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9: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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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飞机飞行了将近三个小时,于下午五点抵达T市。出了机场,我们决定立刻前往渔歌的住所。
                    “先打他的手机联系一下吧。”陈思达说。
                    “出来之前我就跟他打过一次电话,但是他的手机好像欠费停机了。”
                    “再打一次试试”
                    我从皮包里摸出手机,照罗敏给我的那个号码打过去,但系统仍然提醒我该手机已欠费停机。我冲陈思达摇了摇头。
                    “罗敏提供的这个号码是渔歌的吗?她不会搞错了吧?”陈思达皱着眉头说。
                    “不知道。”我说,“现在只能祈祷她提供的住址是对的。”
                    陈思达耸了下肩膀。“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我们在机场附近的一家餐馆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招了辆的士。我把皮包里那张记录地址的字条拿出来,念给司机听。
                    这趟车坐了五十多分钟,到达目的地已经是晚上七点了。下车后,我们发现置身在城市边缘的贫民区——低矮破旧的老式楼房,脏乱、随处堆放垃圾的狭窄街道,昏黄幽暗的路灯——这里很明显是社会底层的聚聚所。
                    陈思达皱着眉头说:“千秋,你确定是这里吗?”
                    “反正我是没有搞错。”我对照着字条上写的地址说,“罗敏有没有搞错,我就不知道了。”
                    “他在那栋楼?”
                    “我看看……27号四栋二单元,就是这里。”我指着面前一幢黑黢黢的楼房说。
                    陈思达吐了口气,好像已经做好了失望的准备。“来都来了,只能上去看看了。”
                    我们沿着黑暗的楼梯走上三楼,我说:“就是这里了,301。”
                    陈思达敲了敲门。
                    许久,无理财传出一声有气无力的询问:“谁?”
                    我们俩对视一眼,有点不在的该怎么样回答。陈思达问道:“请问是作家渔歌的家吗?”
                    几秒钟后,门打开了,我们看到一张三十岁左右,去胡子拉碴、蓬头垢面的脸。这个男人穿着发皱的衬衣和松垮垮的裤子,一脸的倦容,打量着我们的双眼空洞无神,好像什么都没看见,整个人显得无比憔悴、颓废。他的这种状态让我想起了之前的自己。我一瞬间判断出,这一定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你是写《诡脸》这部小说的渔歌吗?”我问道。
                    “是我。你们是……”
                    我望了一眼陈思达,然后实话相告:“我是写《反光》的千秋。”
                    渔歌骤然瞪大了眼睛,他盯着哦我看了一阵,惊讶地说;“啊……真的是你,我想起来了,我以前在杂志上看过你的照片呢。”
                    我的收在胸前绕着圈。“我们……能进去谈吗?”
                    渔歌看了一眼陈思达。陈思达立刻说道:“我是千秋的朋友,跟她一起来拜访你的。”
                    渔歌意味深长地忘了我们几秒,好像猜到了我们的来意。“好的,请进吧。”
                    这个家——如果这能算是一个家的话——实在是太简陋了、太寒酸了。只有一间不到十平方米的屋子,然后就是厨房和厕所。单人床、破沙发、书桌和椅子以及其他一些杂物一齐拥挤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房间里连电视和电脑都没有,也没有任何一件稍微像样点儿的家具。但是屋内有很多书——桌子上、床上,甚至地上都堆满了书,还有很多手写的稿子。这个房子主人的喜好和职业,可谓是一目了然。我看到那本《诡脸》旧房子啊他的床头上。
                    我们静默了一会儿。渔歌似乎在等着我们说话——是我们来找他的。我心中有很多疑问,但坐在他面前,竟一时不知该怎样开口。
                    最后还是渔歌先开了口:“千秋大作家,你到我这里来,是因为‘抄袭风波’的事吧?”
                    既然他直接说到了主题上,我也没必要绕圈子了。“是的。”
                    “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他似笑非笑地哼了以上。“你想问我有没有抄袭你的作品?”
                    “不,我知道你没有抄我的。”我直言相告。
                    他那无精打采的眼睛稍微睁开了一些。“哦?你怎么能肯定?”
                    “你没有机会抄到我的作品。”我望着他,“就像我也没有机会抄到你的一样。”
                    我和他对视了十秒钟以上。
                    “没错,确实是这样。”
                    “但我们的作品还是雷同了。”
                    “是的。”
                    “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你觉得呢?”他反问道。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希望和你一起寻找答案。”
                    “寻找答案……”他仰面苦笑,“恐怕这个答案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你为什么这样说?”我纳闷地问。
                    渔歌双手一摊。“正如你们看到的那样,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穷作家。我一贫如洗,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有问题。我的手机已经欠费停机了;房租拖欠了三个月,房东天天催着我滚蛋;我今天吃的唯一一顿饭就是中午的一碗面,而明天吃什么,我还得动动脑筋才行。千秋大作家,我们这种人过的日子是你难以想象的。就像‘抄袭风波’对我的打击一样,你分本无法理解这是多么巨大和致命的打击。”
                    “不,我理解。”我说,“这件事对我同样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我相信。”他说,“但不同的是,你是早就成名的大作家,拥有固定的读者群。就算这件事对你形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但一段时间后,一还可以用下一本新书来挽回一切。但我就不痛了——作为一个首次出书的新人,就发生了这种情况,没有任何出版社还会愿意跟我合作。所以我说,这次的时间对我来说是致命的。不管我能不能找到那个‘答案’,我都没有机会再来一次了。”
                    “你何必如此悲观呢?”我劝慰道,“只要我们能证实自己没有抄袭,就能扭转现在的不利局面。”
                    “没错,但我恐怕没有时间和金钱来支撑我坚持到那一天了,”他绝望地说,“你们这些衣食无忧的人根本无法想象我的生活境况有多么艰苦。”
                    我和陈思达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来自手机贴吧445楼2014-01-18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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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渔歌说到这里,好像有些收不住势了,任由悲哀的情绪向外流溢。“本来,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但为了追逐心中的梦想,为了展现我的才华,我毅然辞职,开始专职写作。以前写的一些文章,都没能引起太多的关注,以至于我一直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但我没有放弃,我深信总有一天,我会写出一部惊世之作……终于,我等到了,我寻找到了《诡脸》这个绝好的题材……”
                      他本来絮叨地叙述着关于自己的往事,突然一下说到了重点上!我和陈思达都为之一振,全神贯注地盯着他。
                      “这个故事,是我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好的一个小说题材!我写出故事简介和一部分羊羔,将它们发给一家出版公司,编辑很快就联系了我,说非常欣赏这个故事的构思,打算出版此书,并承诺会大力宣传!我当时欣喜万分,认为出人头地的机会终于来了。
                      “当时,我其实已是身无分文,但为了完成这本书,我向几个难兄难弟东拼西凑地借了一些钱,然后就天天窝在屋里,潜心写作。为的就是看到书出版后给我带来的名誉和收益……但是,出版之后不到一个星期,我就听到编辑告诉我,这本书陷入到抄袭风波之中……”
                      说到这里,渔歌悲伤地望着我。“千秋大作家,你知道吗?这件事对我来说,是最不利的,首先,我的书是三本书中最后出版的,给人的感觉是抄袭的嫌疑最大;其次,我是一个新人,没有任何书迷和支持者。所以。你们的忠实读者在维护你们的同时,诋毁和污蔑我,认定我就是抄袭者。而且读者在知道我和你的书内容相似后,都会选择买你的书,因为你是大作家——最后,编辑气急败坏地告诉我,我的书销售量几乎为零,各家书店纷纷要求退货。”
                      听完他的一席话,我哑口无言了。本来,我还以为形式对我最不利,现在才知道,最大的受害者其实是他。
                      “还没完呢——书卖不出去,书商自然亏了本。他们以抄袭为由,拒绝支付我稿费。其实他们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抄袭!但我势单力薄,没有办法和他们对抗,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吞。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不但没能得到一分钱,还背负了一身骂名,更欠下一笔债务,不知道该如何偿还。所有不行的实行全都集中到了我一个人身上。”
                      我对他的遭遇深表同情,更为自己对他造成的间接伤害感到遗憾和不安,但问题是,他说了这么一大通,始终没能说到我最关心的问题上。陈思达显然也是这样觉得。他有些忍不住了,问道;:“渔歌,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是怎样获得这个故事题材的?”
                      渔歌注视了我们一刻:“是根据一个人的真实经历改编的。”
                      我和陈思达迅速地彼此看了一眼。
                      陈思达紧接着问道:“那个人是谁?”
                      渔歌摇头道:“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们。”
                      “为什么?”我问。
                      “那个告诉我这件事的人要我向他保证,绝对不能透露他的姓名和真实身份。”
                      这……和费云涵提的要求一样!我有些焦急起来:“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特殊情况我们可以特殊处理,你没有必要再为他保密了……不,我的意思是,你就告诉我一个人,好吗?我不会说出去的。”
                      渔歌盯着我的眼睛反问道;“那么千秋大作家,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题材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我略微迟疑了一下,回答道:“跟你一样,也是根据某个人的亲身经历改编的。”
                      “也是那个人亲口告诉你的?”
                      “没错。”我注意到他说的那个“也”字,这表明他所遇到的状况和我一样!
                      “那你先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好吗?“
                      他反将我一军,是我一时语塞了。我在新闻发布会上都没有说出费云涵的名字,忍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现在却把这个名字说出来?
                      渔歌猜出了我的顾虑。“看来,那个人也要求你替他保密吧。“
                      “是的。”我望着他说道,“老实说,我专程到你这儿来,就是想证实一件事——告诉我们这个题材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渔歌垂下头思索了一阵。“我觉得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陈思达此刻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致,问道:“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呢?“
                      渔歌说:“那个人对我说,这件事他只会告诉我一个人,而我……相信他。“
                      “那个人也是这样对我说道。”我有些把控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是同一个人了。”
                      渔歌注视着我。“看起来,你是真的想说出这个名字来对证。”
                      “只有如此了。”我说,“本来我是打算为他保守秘密的,但现在的情形逼得我只能这样做。”
                      “这样做的话,我们俩就都失信于人了。”渔歌提醒道。
                      “我管不了这么多了。而你,又有什么好顾忌的呢?”我说,“假如真的是同一个人的话,那这个人可把我们害惨了。”
                      渔歌再度犹豫了一阵,说道:“好吧,那你先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
                      事到如今,我只能说出来了。就在我张开嘴,刚要吐出“费云涵”三个字的时候,陈思达忽然在旁边一下按住了我的肩膀,说道:“好了千秋,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告辞了。别打扰人家休息。”
                      我诧异地望着他,双手一摊,用眼神问道——什么意思?
                      陈思达和我是多年的朋友,互相之间很有默契。他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视着我。我读懂了他眼神中传达出来的讯息——一会儿再说。
                      陈思达拉着我的手臂站起来。“渔歌,谢谢你坦诚地告诉了我们这么多关于你创作这本书的过程。我们这一趟没有白来,现在有一点是非常明确的了——你和我的朋友前期都是清白的,你们谁都不是抄袭者。而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还会继续调查下去。”陈思达从衬衣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渔歌。“如果你愿意的话,和我们保持联系,好吗?”
                      渔歌茫然地接过名片,木讷地点了点头。很显然,他现在跟我一样,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么,我们就告辞了,再见。”陈思达牵着我走出房门。


                      来自手机贴吧446楼2014-01-18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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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难得你对心理学如此感兴趣。”陈思达坐到我对面的床上,“首先,保持冷静是最重要的,千万不能表现出惧怕或惊慌失措,那样的话等于是露了底,会让歹徒更加嚣张。”
                        我点着头。
                        “接下来,冷静地分析。你有没有注意到,最开始,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实际上,那个时候我就是在仔细观察他们的言行举止,好判断出这是一伙怎样的歹徒。”
                        “你观察后的结论是什么?”
                        “这伙人只是小混混罢了,不是那种真正危险的凶徒。通过那个瘦高个儿跟你搭讪时说的话就能看得出来——真正的抢匪不会有这么多废话,他们会直接把刀逼上来,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他们想要的东西。”
                        “嗯。”我点头,认为他的分析很有道理。
                        “在确定了这一点之后,我心里就有数了。接下来,我故意表现得对他们毫无惧怕,更主动问他们要不要我的手机——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为什么?”
                        “这是利用了人的逆反心理。一般被抢劫的人都会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东西——比如紧紧抱住皮包,或死死按住裤子口袋——这样反而是在提醒劫匪该从哪里下手。但我大大方方地拿出来,反倒使他们摸不着头脑,甚至怀疑其中有诈,不敢轻举妄动。人的心理都是这样——如果某种情况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就会感到有些无所适从。我就是想要达到这种效果,让他们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明白了。”
                        “在他们感到茫然的这一段时间,我开始夸夸其谈,故意将一些唬人的信息透露给他们。而我说这些话的另外一个目的,当然就是拖延时间,寻找对策。”
                        “真是太妙了。”我赞叹道。
                        “但是,这种虚张声势需要有足够好的演技和自信才行。要说得连自己都相信就是这么回事。当然,那些人可能只会半信半疑,但我已经对他们造成了一种杯弓蛇影的效应——终于,我观察到机会来了,前面走来了几个人,于是我假装看到熟人一样大声呼喊——那些之前受到心里韩式的小混混就像惊弓之鸟一样被吓跑了。”
                        我大笑起来。“高登,李崎?真有你的,这两个名字是你现起的?”
                        “是我两个朋友的名字,借用一下。”
                        我衷心地感叹道:“有个学心理学的朋友真是件幸运的事。”
                        “我以前就告诉过你,心理学是最具使用价值的一门学科,它可以运用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你现在相信了吧?”
                        “是的。”
                        陈思达正视着我。“千秋,其实心理学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你要充分考虑到对方的心理。被抢劫的人固然害怕,但你要想到,做贼心虚,歹徒可能比你更害怕。”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就像你遭遇的这件事一样,你认为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另外两个作家大概也是。所以,我希望你能谅解他们的一些行为。”
                        我听出来了,他指的是安玟大闹新闻发布会的事。陈思达叫我谅解她,也许是为了劝说我放下面子去找安玟,弄清事实。但我对安玟的怨恨不是短短时日就能消除的。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意识到该说正题了。经那几个小混混一岔,我差点忘了起先非常关心的一个问题。“对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你认为提供故事题材给渔歌的不会是费云涵?”
                        “同样是运用心理分析的方法——其实道理非常简单。”陈思达说,“首先,你想一想,加入费云涵有心要骗你——也就是说,他在拜访你之后,又找过渔歌,那他会老老实实地告诉渔歌,自己的真实身份吗?只要瞎编一个名字就行了。所以你们就算相互对名字,也是白搭。”
                        “但是,我们不一定仅仅对名字,还可以通过这个人的身高、长相等等来判断……”
                        陈思达摆着说说:“别急,我还有第二个能证明绝对不是费云涵的证据。”
                        我静下来听他说。
                        “想想看,费云涵那种出手阔绰的超级富豪,假如他要拜托某位作家为他写作,他会不给那人一点好处吗?比如你,他就付了一百万。那么如果他找过渔歌,显然也会付一笔钱。但是你看看渔歌现在的处境——真的如他所说,已经落魄到一贫如洗、三餐不继了。别说一百万,我看他身上恐怕一百元都拿不出来——所以,你明白了吧?”
                        我微微颔首。
                        “再说了,你想想渔歌家附近的环境,还有他那破烂不堪的廉价出租房。费云涵这种身份高贵的人,回到那种地方去吗?他要找,也只会找像你这样的著名作家。”
                        陈思达的话完全说服了我,现在我已经能彻底排除这个可能性了。但同时,我又感到有些沮丧。“这么说,我们到T市来这一趟,不是没起到什么作用?”
                        陈思达睁大眼睛看着我,好像我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呢?千秋,我们这一趟收获很呀!”
                        “比如说呢?”
                        陈思达激动地坐到我旁边来。“我们确定了一件事——渔歌的小说也是根据某个人提供的素材写出来的,而且这个人肯定不是费云涵,而是另外一个和费云涵有着相同经历的人——这证明我之前的第三种猜测是正确的!”
                        我思索片刻。“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陈思达瞄了我一眼。“我觉得,如果你能不计前嫌,去找安玟的话……”
                        “陈思达,抱歉……虽然你是在为我的事情奔波,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不是脸面的问题,我现在对安玟的反感和厌恶情绪太严重了。我根本无法坐下来和她好好谈话。况且,她还可能不待见我呢……所以,请你理解我。我真的做不到。”
                        “好的,我理解。千秋,我不会强迫你的。”
                        “其实,我倒有个想法……”我说,“我们明天再去找渔歌一次,想办法套出那个提供题材给他的人的联系方式,然后我们……”
                        陈思达摆手打断了我的话。“这个办法不妥。渔歌根本不会告诉你,因为那摆明了就是要陷他于不义。你想想看,如果他叫你提供费云涵的联系方式,你会告诉他吗?”
                        我一下泄气了。“这么说来,我们没办法继续进展下去了。”
                        “那倒也不至于。”陈思达深思着,“你让我想想……不过有一点事可以肯定的——我们继续留在T市没什么意义了。明天就乘班机回去吧。”
                        “嗯。”我点了下头。
                        “好了,累了一天,休息了吧。我先去洗澡你不介意吧?”陈思达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衣服,在我面前毫不顾忌地脱得只剩一条平角短裤,露出性感、匀称的身体。
                        “你……咱们同住一室,你可要守规矩呀。”我的脸微微有些发烫。
                        陈思达听完这么说,竟然向我靠拢过来,一双火热的眼睛注视着我。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边,有种要压下来的趋势。我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却发现这样做其实是在迎合他,因为我最终会仰面躺在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我的心脏砰砰乱跳,眼光尽量不放在他那身泛着古铜色的,健壮、结实的肌肉上——这是我记忆中完美的身材吗?
                        “如果我要不守规矩的话,十年前就不守了。”
                        陈思达说完这句话,突然哈哈大笑,然后直起身来,转身进浴室去了,一边哼着一首小曲儿。
                        我瞪着他的背影,双唇紧闭,面颊绯红。


                        来自手机贴吧448楼2014-01-18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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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9: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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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我所在的城市后,陈思达又连续陪了我几天。他从心理医生的角度建议我,要多做一些令身心愉悦的事情,这样才能调整好心态,走出之前那件事的阴影和困扰。我听从了他的建议。于是,这几天我们玩了个痛快——游乐场、风景区、电影院和酒吧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而每顿饭,陈思达都安排得精巧而富有新意——我们吃遍了泰国菜、日本料理、巴西烤肉、麻辣火锅……尽享人生的乐趣、
                              至于该怎样继续调查那件事,这几天陈思达只字未提。我不知道他是胸有成竹、早有打算,还是已经想不出下一步了——或者,他是希望我心情好起来后,同意去找安玟?总之,我也没提这件事——我长期浸溺在枯燥、单调的写作生活中,好不容易重逢到久违的快乐,只想紧紧把它抓住,不愿任何扫兴的事情将它赶走。
                              事实是,经过几天的玩乐,我的心情好多了。我相信自己已经走出了那件事的阴影。有些时候我甚至在想——不一定非得再调查下去了,大家总会渐渐淡忘这件事的。只要我再写一本新书,就能转移大家对前一本书的关注(这本《反光》的下部,我准备暂时不写)。我还能再次获得我曾经拥有的一切。
                              然而不幸的是,这显然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这件事元元年没有结束。实际上,之前发生的事只是一个序幕,各种恐怖莫名、匪夷所思的状况从现在开始才慢慢浮出水面。
                              早上九点半,罗敏打来了电话。当时我和陈思达正在商量今天到哪里去游玩。结果这通电话将我无情地拉回到那件我不想再提起的事件中。
                              “千秋,出事了,你知道吗?”手机听筒里传来罗敏焦急的声音。
                              她上一次用这种语调说话的时候,是告诉我抄袭事件——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会比我先发现这些糟糕的事情。这次我有点没好气地回答道:“怎么了?又发现谁的书和我一样?没关系,再来十个八个也是那回事。”
                              “不是!你知道吗?那个叫渔歌的作家昨晚在家上吊自杀了!”
                              我震惊得张大了嘴,逮住了。一旁的陈思达看出不对劲,走到我的面前来。
                              “他……为什么会自杀?”我问罗敏。
                              “不知道,网上那篇报道没说原因,只是猜测他可能因为精神压力过大,或生活现状所逼,走投无路,所以才会自杀。”
                              我再次感到惊讶。“这么说,他没有留下遗书吗?”
                              “是的。”
                              陈思达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我,好像已经猜到发生什么事了。他快步走到书桌前,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
                              我缓缓坐到沙发上,忘了手里握着电话,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呀,才短短几天时间,他怎么就自杀了……”
                              这句细语被罗敏听到了,她顿时惊觉地问道:“千秋,你说什么?”
                              我一愣,呆了几秒,只有告诉她实话:“几天前,我和一个朋友去T市找过渔歌……”
                              “什么!”电话里大叫道,“你去找过他?你跟他说了些什么?”
                              我大吃一惊。“罗敏,你这么问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他自杀和我有什么关系?”
                              “呃,这……”她显然有些难以启齿,“不是我这么认为。而是,你和他的关系……有点微妙。任何人听到你这样说,都会……唉,你懂我意思吧。”
                              我吸了口气,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理。
                              “千秋,有谁知道你去找过渔歌?”
                              我紧咬着嘴唇想了片刻。“应该没有人知道吧……我没告诉过任何人。当然,现在你知道了。”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去找他做什么?”
                              “我想问问他,他那篇小说的题材是怎么来的。”
                              “他告诉你了吗?”
                              “告诉了。”
                              “是怎么来的?”
                              “他说也是根据一个人的亲身经历改编的。”
                              “啊!千秋没我就说过,一定是告诉你那个人,又……”
                              “不,不是这样的。罗敏,你误会了。”我烦躁地按住额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那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就只了解这么多,其他的他也没告诉我……哦,他说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而且他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就这些。”
                              “然后呢?你又对他说了些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
                              “天哪!”我忍不住叫起来,“你还不如直接问——‘你到底是怎么把他逼死的’”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罗敏再次开口道:“千秋,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自己想想……你刚去找过他几天,他就自杀了,就是傻瓜也会认为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
                              “唉……”我长叹一声,眼睛朝上方翻了一下,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罗敏,你听好了。我只是去找他了解一些情况——关于那本书的情况。我对他非常客气、礼貌,没说任何过分的话,更没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拜访他的整个过程只有不到半小时。我说的话和做的事都绝对不可能伤害到他——老天啊,我甚至还安慰了他!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他的死和我扯不上一点关系。我问心无愧。我不害怕接受任何人的质问——就这样,谢谢你告诉我这个信息,还有什么事吗?”
                              罗敏在电话里叹了口气。“千秋,你跟我发脾气干什么?我只是关系你,不希望你再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我意识到自己的态度确实不好,改用缓和的语气对她说:“是的,我知道你是好意……抱歉,我只是有些激动。倒霉的事情怎么一件接一件?”
                              “好了,千秋,只要你自己问心无愧,那谁也找不了你的麻烦。希望这件事对你没什么影响。我要继续工作了。”
                              “你已经找到新的工作了?”
                              “是的。”
                              “哪一家?”
                              “多芬图书公司。”
                              我扬了一下眉毛。“不错呀,是家大公司。”
                              “嗯。咱们随时保持联系,以后可以再次合作。”
                              “好的,再见。”


                              来自手机贴吧451楼2014-01-18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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