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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恐怖、推理、内涵小说:惊魂十四日。不戳进来你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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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莱克讲述故事的过程中,没有出现一丝停顿或错误,他有条不紊地将这个令人发怵的故事娓娓道来,最后的结局也出乎人意料,令人回味悠长。整个过程进展得太过顺利, 反倒让人怀疑起他之前说过的话。
“这个叫做《灵媒》的故事,真的是你刚才即兴创作的?”北斗最先发问,显然有些不大相信。
“我说了,不完全是即兴创作。我想好了故事的大框架,只有中间的一些具体情节和最后的结尾是即兴创作的。”莱克答道。
“即便是这样,也很了不起了。”龙马说,“克里斯说的没错,你确实不是泛泛之辈。”
莱克皱了下眉,他不确定龙马说的这句话是在夸奖还是针对他。
龙马看出了莱克的困扰,连忙解释道:“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是真的觉得这个故事非常棒。”
“那么,我们开始打分吧。”荒木舟说。
一样的评分流程。最后莱克的故事得到了9.0分,成为目前最高的分数。但他并没有流露出欣喜之情。似乎只要能够在不犯规的情况下顺利进行游戏,就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南天将莱克的分数记录下来。
莱克讲故事的语速相对较慢,现在已经接近十一点了。暗火作为下一个讲故事的人,显得有些压力。他到柜子里拿了一些食物和水,说明天白天就不下来了,要在房间里专心 准备他的故事。众人完成了今晚的“工作”,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这个晚上看起来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就要这样平淡地度过了。
南天躺在床上,思索着一个问题——从目前的各种迹象来看,莱克讲的这个故事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没有犯规——它既没有和以前讲的那三个故事雷同,也没有和现在发生的任 何事情撞车。
这样看来,莱克真的想出了一个避免犯规的方法?难道后面的人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躲过一劫?
当然,还有第二种可能性。
主办者显然是不会令自己犯规的。
这念头刚一产生,南天又轻轻摇着头将它否决了——莱克现在是第四个讲故事的人,如果唯独他没有犯规,而其他的人都犯规了的话,那未免显得太可疑了。这不符合那个狡 猾主办者的风格。
不过——南天又想到——现在还不能判断后面讲故事的人是不是会犯规。也许这个游戏越进行到后面,大家就会越小心谨慎……事态的发展是无法预料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
想着想着,南天感到困倦了。他阖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所改造后的废弃监狱显然修建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每到夜里,就是死一般的寂静。虽然每个房间都比较隔音,但这种超乎寻常的安静却仍然能将一些声音带进他们的耳 朵。
南天一开始是没有听到这声音的,他睡得很熟。后来声音变大了,才将他从睡梦中拖曳出来。
有人在走动,或者是……跑步。南天仔细辨别着,听出这声音来自楼下大厅。
南天警觉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竖起耳朵又仔细倾听了一阵——没错,是人的脚步声,时快时慢。如果这声音出现在一家健身房里,那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慢跑的声音;但在这 种特殊的场合下,却显得十分诡异。
一连串的问题迅疾在南天的头脑里冒了出来——是谁?谁会半夜三更到楼下去走动或者跑动?发生了什么事?
南天小心谨慎地从床上下来,慢慢靠近屋门。他将耳朵紧贴在门上,声音愈发清晰了——真的是有人在楼下绕着圈跑步,或者是原地跑步。
南天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他觉得有些可笑——当前这种情形下,谁还有雅兴锻炼身体?就算是也不该深更半夜出来跑呀。这样一想,他觉得有些不寻常了,恐惧感油然而生。
南天很想立刻将门推开,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害怕这是一个陷阱,害怕自己的冒失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跑步声戛然而止。南天心中一颤。
接下来的好几分钟里。他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了。
南天回到床上,思索着这件不寻常的事。他心绪复杂——既为没有打开门看个究竟而感到懊恼,又安慰自己也许待在房间里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最后,他认为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毕竟这个地方还有12个人,听到这声音的显然不会只有他一个,等到明天早上去问问大家,也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第二天清晨,南天很早就起床了。想起昨晚的怪事,他睡意全无,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7点不到。但他已经按捺不住了,将房门打开,走了出去。
在二楼上,他看到楼下已有几个人在大厅里了——这些人起来得比他更早。这使南天立刻想到,他们早起的原因,也许正是在谈论昨晚的事。
果不其然,南天刚刚下楼,纱嘉就快步向他迎了过来,问道:“南天,你昨晚有没有听到那奇怪的脚步声?”
南天点点头,纱嘉低呼了一声,回过头去对其他几个人说:“南天也听到了!”
南天走过去问道:“你们都听到了?”
莱克最先点头。“是的。”接着徐文、纱嘉和歌特也纷纷表示自己听到了夜里的脚步声。
南天注意到站在这里的还有夏侯申和荒木舟,他们两人没有表态,他问道:“夏侯先生、荒木老师,你们听到了吗?”
夏侯申说:“我没听到什么夜里的怪声,倒是听到了他们几个人清早的议论声,所以才从楼上下来的。”
南天望向荒木舟:“您呢?荒木老师?”
荒木舟眼睛望着别处,傲慢地说:“那么明显的声音,我当然是听到了。”他顿了一下,“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也许只是有人夜里睡不着,出来走动而已。总之 现在人还没到齐,等剩下那些人起床后,自然就清楚了。”
“说实话,荒木舟老师,我可不这么认为。”歌特说,“昨晚那个声音怪就怪在——本来是一阵时快时慢的脚步声,突然一下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后来也没再发出声音。假 如是有人出来走动,那这个人走了一阵后,总是应该回房间去的,怎么会突然停下来呢?我当时的感觉是,那个人就像一下在原地站住,便没有再动一下——实在是诡异到了极点。 ”
“那有可能是错觉,或者是一种假象。”荒木舟说,“年轻人,别太相信自己的感觉。”
南天问道:“你们都没有出门看看是怎么回事吗?”
纱嘉说:“我有些害怕,不敢出门来看。”
歌特更是直言不讳地表示:“不管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我都绝不可能在夜里打开房门。住在这种鬼地方,遭遇了这样的诡异事件,假如还不学会自保,那就太不明智了。”
徐文和莱克低着头不说话,看得出来他们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这时,从楼上又走下来一个人——克里斯。很显然他也是听到了昨晚那脚步声的。他直接问道:“你们认为那脚步声是怎么回事?”
南天摊了下手。“不知道,你觉得呢?”
克里斯望着面前的几个人,用一种神秘的口吻说道:“我觉得这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理由的。不管昨晚是谁在下面走动,都肯定有着什么特别的原因一一绝不会是无意义 的行为。”
也许是觉得克里斯的看法和自己不同,荒木舟挖苦道:“听起来,你也不敢打开门来看,只能做些猜测而已。”
克里斯平静地说:“我不用打开门来看都能知道,外面肯定没人。”
克里斯语出惊人,几个人都瞪大眼睛望着他。南天问:“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外面没人的话,那我们听到的脚步声是哪儿来的?”
克里斯淡淡笑了一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假如我没猜错的话——弄出这个声音的人,必定是出于某种原因而故意让我们听到的。既然如此,他(她)当然不会轻易被我 们发现,也不会承认昨晚出来走动的人就是他(她)——那不就等于是没人吗?”
“你认为,弄出这个声音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主办者’?”南天问。
克里斯笑而不答。
“总之,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荒木舟冷冷地说,“很快就能验证你说的对不对了,小天才。”
现在,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八个人——南天、荒木舟、夏侯申、莱克、歌特、纱嘉、徐文和克里斯。除了夏侯申一人是没听到那声音的,其他七个人都听到了。
八点过后,楼上陆续下来了几个人,分别是白鲸、千秋和龙马。一问他们,全都表示没听到那声音。
最后一个下来的是北斗,看来他的瞌睡最大。听到纱嘉问他,他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我肯定是听不到的,别说是什么脚步声,只要我睡着了,炸雷都把我吵不醒。”
现在人基本上都聚集齐了,果然如克里斯猜测的那样,没有一个人承认昨晚出来走动过。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徐文费解地说,“如果每个人都没出来走动过,那昨晚的脚步声到底是谁发出来的?”
“我一开始就说了,这样问是没什么意义的。”克里斯说,“就像推理小说里,大侦探问‘是谁杀了公爵夫人?’难道会有人举手回答‘是我’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当中有一个人在撒谎?”莱克说。
克里斯耸了下肩膀,表示这是显而易见的。
“你们别忘了,还差一个人呢。”荒木舟说。“暗火还在房间里没下来。”
“他昨天说要在房间里专心想故事,白天就不下来了。”千秋说。
“别去问他了,没意义的。”克里斯说,“再说了,就算是他,他也不会承认的。”
这样一说,大家都有些沮丧。徐文惶惑地说:“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大家面面相觑——确实,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始终让人不安。
“也许,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克里斯低沉地说,似乎有种期待。
到了晚上,众人按时集聚在大厅里,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等到六点五十,暗火还没从楼上下来。
白鲸说:“暗火是怎么回事?他有手表吗?我们要不要去叫他一声?”
“我去……”北斗刚一表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迟疑了。
正在这时,夏侯申看到暗火房间的门打开了,说道:“不必了。”
暗火匆匆从楼上下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上去有些激动。他告诉众人:“一个绝妙的故事……拜这个特殊的环境所赐。我用今天一天的时间想出来一个迄今为止我自己最 满意的故事!”
“那真是太好了。”千秋充满期待地望着暗火,显得很有兴趣。
暗火不再多说,直接进入正题:
“故事的名字叫做‘新房客’。”


来自手机贴吧353楼2014-01-13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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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 加油啊!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54楼2014-01-13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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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6:4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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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房客
      楔子
      清晨6点就接到下属打来的电话,霍文知道准没好事。
      “出什么事了?”他用头和肩膀夹着手机,已经在穿裤子了。
      “头儿,又有新的受害者了。你还是直接到现场来看吧。地址是枫树大道53号。提醒一句,最好别吃早饭。”
      霍文心一沉,知道是什么案件了。他暗骂一声“该死。”挂了电话,迅速往身上套着上衣。
      睡在床上的妻子翻过身来,轻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霍文不希望妻子知道这些令人发指的案件。他穿好衣服,俯下身在妻子的额头上亲吻一下。“你睡吧。”
      作为刑侦队长的妻子,她了解丈夫的工作,并不多问。
      半小时后,霍文驾车赶到了案发现场。现在还是清晨,天蒙蒙亮。空气中笼罩着浓重的雾气,街道上没什么人。一辆警车停在街边,里面一个身着便服的年轻警察看到霍文的 车开过来后,立刻从警车上下来,迎了过去。
      “头儿,你终于来了。”年轻警察趴在霍文的车窗上。“现场我们已经维持了三十多分钟,引起了周围一些人的好奇,还好现在街上的人不多。”
      “把无关的人全部疏散开。”霍文从车里钻出来,重重地关上车门。“别让周围的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已经这么做了。”年轻警察领着霍文朝前方走去。
      “这回发现的哪一部分?”霍文疾步行走,面色阴沉。
      “小腿……和一部分内脏。”年轻警察做出一个极不舒服的表情。“真是太恶心了。”
      两人绕过停靠在路边的警车,从枫树大道拐进一条小街,前面十米远的地方,三个便服警察围守在一个长方形垃圾箱旁,看到霍文来了,一起叫道:“队长。”
      霍文点了下头。“被肢解的尸体在哪儿?”
      一个警察指了一下垃圾箱旁边的黑色塑料袋。“这里面。”
      霍文正要用手撩开塑料袋,年轻警察快步上前。“头儿,你还是别用手碰的好。”他递给队长一根塑料小棍。
      霍文接过来,用小棍挑开黑色垃圾袋,看到了里面的内容——那模糊的血肉令人作呕。他用小棍拨动着被砍成数截的残肢——没错,是人的小腿部分,从脚来看,极有可能又 是个女人。两截小腿被分别砍成了四段,还有肝脏和一截小肠。
      霍文的眉头拧成了一股麻绳,他直起身子,将塑料小棍丢进垃圾箱。“谁最先发现的?”
      “负责清理垃圾的环卫工人。他在将垃圾装上垃圾车的时候,这包东西散开来了。不用说,他吓得魂都飞了。”年轻警察说。
      “那个环卫工人呢?”
      “已经送到局里去录口供了。”
      “你觉得他有没有什么问题?”
      年轻警察耸了下肩膀。“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霍文吐了口气,指着地上那包残肢对一个警察说:“把这些带回局里,交给检验科。”
      戴着手套的警察将黑色垃圾袋拴紧,提起来。“霍队,还有什么要办的?”
      霍文对那三个警察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叶磊谈谈。”
      “是。”三个警察带着黑色垃圾袋朝警车走去。霍文对那个叫叶磊的年轻警察说,“你上我的车。”
      坐在队长的车里,叶磊掏出一包烟来递给霍文,霍文望了他一眼,心领神会地接过一支来。
      叶磊用火机帮队长点燃烟,自己却并不抽。这包烟他是专门为队长准备的。他知道 队长的妻子在叫他戒烟,但他也知道,队长遇到头痛的重大案件时,是离不开那口烟的。
      霍文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青色的烟雾。“那个环卫工人录完口供后,你记得叮嘱他,这件事情不要讲出去。你就说这关乎到他的安全问题。”
      “会不会吓到他?”
      “要的就是吓到他,不然的话这些人不会引起重视的,还是会把消息传播出去。”
      “你害怕像上次发现被肢解的上身那个晨练的老头一样,招来媒体关注?”叶磊望着队长。
      霍文凝望着车窗外的马路,行人逐渐增多了。“这件事不能再扩大了——尤其是,那些接触过此事和看过报纸的人如果知道这起案件一直没结束的话,会引起极大的恐慌。”
      “是啊,连续三个月了。被肢解的尸体陆续出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还好每次我们的动作都很快,及时赶到处理了,否则造成的恶劣影响简直不堪设想。”
      “目前是第几次?”霍文问。
      叶磊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翻开查看。“第六次。我这上面记得很详细,头儿,你看看吧。”
      霍文接过这个小本子,看到上面记载的六次抛尸记录,心中阵阵发紧。
      “3月2日,桐弯路垃圾箱,两只手臂及部分内脏;
      3月16日,竹竿巷垃圾房,大腿部分;
      3月28日,和平桥洞下,小腿及部分内脏;
      4月9日,滨江路垃圾箱,胸腹部;
      4月25日,聚香饭店后门垃圾堆放地,肩颈部及被硫酸腐蚀的头部;
      (今天)5月29日,枫树大道侧面水牛街垃圾箱,小腿及部分内脏。”
      叶磊跟着队长一起看着这一连串的抛尸记录,不由得火从心起。“这个该千刀万剐的疯子!像玩游戏一样把尸体切割成若干部分,再分批丢弃,分明是在戏弄我们警察!”
      霍文望着年轻气盛的叶磊。“你觉得他(她)是个疯子,是在戏弄我们?不,我可不这么认为。依我看,这个凶手恐怕是我从警二十年以来碰到的最狡猾和危险的惯犯!”
      他用手指敲打着叶磊的小笔记本。“从你记录的这六次抛尸过程来看,我们起码可以发现这样几个问题。”
      叶磊冷静下来,细听队长的分析。
      “第一,凶手杀人后,抛完一具尸体的过程长达近两个月,而且尸体并未腐烂。可见,他(她)将尸体做了冷冻处理,再分批处理;
      第二,他(她)将尸体肢解后分五次丢弃在不同的地方,每次只需要一个垃圾袋就能装完。这正是其狡猾的地方——因为这样目标不大,可以掩人耳目,甚至令我们警察无从防 范——我们总不可能监视全市每一个丢垃圾的人;
      第三:前面五次的残肢组合起来,刚好合成一个人——一个女人的尸体。这一点,检验科已经鉴定过了。而今天这起事件,意味着又有一个人被杀死,而且是这具尸体的第一 部分……”
      “也就是说,后面至少还有四次抛尸事件?”
      霍文眉头紧蹙,微微颔首。“听我说完。最重要的一点——第一具尸体的第一部分出现,是3月2日。而最后一部分出现,是4月25日,近两个月的时间。然后——5月29日,也 就是今天——第二具尸体才出现,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叶磊转动着眼珠。“第一具尸体抛完到今天,中间隔了一个多月——也就是说,在这期间,凶手可能正在和第二个被害者接触!”
      “对,从犯罪心理学上来说,如果这个凶手是个无目的杀人的单纯变态杀手,那么他(她)的对象就应该是随机的。而且这种类型的凶手犯案往往具有连续性。这样的话,第一 个受害者和第二个受害者之间,不应该隔这么长的时间。而现在的情况表明,两个受害人遇害的间隔时间起码有三个月。这说明,在这三个月里,凶手可能和第二个被害者之间处 于经常接触的状态,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才杀死了她!”
      “对,一些凶手有预谋地和被害人接触,达到某种目的之后,再将其杀害……也许我们可以根据这个来框定一些嫌疑对象!”
      “嗯。不过别忘了,这仅仅是一种可能性而已——只是这种可能性为我们破案提供了一定的方向。”
      “头儿,你具体是怎么想的?”
      霍文竖起一根指头。“我们这样来想,现在,凶手已经杀了第二个人,接下来只是分批抛尸而已。而现在,恐怕他(她)又在寻找下一个目标了。我们要在他(她)再次下手之前 ,将他(她)揪出来!”
      叶磊皱起眉毛。“可是,尸体的脸部被毁容了,我们又没有接到相应的报案,连受害者的身份都无法确定。破案的切入点在什么地方呢?”
      霍文老道地一笑。“你说的这番话,恰好就说出了破案的切入点。”
      叶磊一怔。
      “想想看,为什么有人被杀,我们却没有接到关于有人失踪的报案,这说明了什么?”
      “啊!”叶磊恍然大悟。“被害者可能是外地人或流动人口!”
      “没错。凶手多半是了解被害者的情况,知道就算这个人‘消失’,也不会引起人们的关注,才会选择对其下手——这从另一个角度说明,这个凶手的确是一个非常狡猾和有 预谋的危险角色,绝不是那种头脑简单的莽夫,如果我们不及时阻止的话,惨案也许会一直发生下去!”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把注意力重点放在外来人口上面。”叶磊攥紧拳头。
      “具体方案,回局里再定吧。”霍文发动汽车,缓缓开出枫树街。
      街对面的一家早餐店,一个坐在窗边的人冷冷地看着警察的车远离自己视线。
      这个人浑身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真爽。
      离得这么近,欣赏我导演的戏由警察来演出,真是种享受。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我就在他们身边——想到这里,那酥麻的快感又遍及全身。


      来自手机贴吧355楼2014-01-13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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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下班后,余凯琳在附近一家快餐店吃了晚饭,之后在周围的步行街散了半小时的步,再回到租房子的地点。
        刚从楼梯走上二楼,余凯琳发现韦隽守在门口,像是在等着她回来一样。而韦隽看到余凯琳后,立刻笑逐颜开:“凯琳,回来了。吃饭没有?”
        “吃了,隽姐。”余凯琳微笑着回应,“你也吃了吧?”
        “吃过了。”韦隽见余凯琳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忙说道,“到我这边来坐会儿吧,喝杯茶。”
        “啊,这……”
        “来吧。”韦隽拉住余凯琳的手,“晚上一个人多无聊啊,过来聊会儿天吧。”
        “……好吧。”余凯琳只有答应。
        坐在碎花图案的布艺沙发上,余凯琳环视着这个房间的布局,整体来说跟她那边是差不多的,只有一些家具的摆放位置略有不同。
        韦隽端着一个茶盘从厨房里出来了,托着的除了两杯茶之外,旁边还有两个盖着盖子的方形瓷杯。
        “我这里只有清茶,你喝得惯吧?”韦隽坐下来,端了一杯茶给余凯琳。
        “嗯,我喜欢清茶。”余凯琳看着玻璃杯中嫩绿色的茶叶,再闻了闻袅袅升起的茶香,赞叹道,“好茶。”
        “不瞒你说,这茶确实是名贵的好茶叶泡出来的。不是用来招待客人,我自己还舍不得喝呢。”韦隽笑着说。
        “那我可得好好品一品。”余凯琳俯下身子,轻轻吹拂着冒着热气的茶水,正想喝一口,韦隽在一旁问,“你是加红糖还是奶油?”
        “什么?”余凯琳以为自己听错了,“清茶里加糖……和奶油?”
        “是啊,没试过吧。我发明的新喝法。”韦隽挑了下眉毛。
        余凯琳怀疑地望着她,判断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韦隽笑着把两个方形瓷杯的盖子揭开,余凯琳看到里面分别装着深褐色的红糖和乳白色的奶油。韦隽拿起茶盘上的一个金属小勺,再次问道:“你加哪一个?”
        “噢,谢谢,两样都不加。我就这样喝吧。”余凯琳摇着头说。
        “试一下吧,我保证你会品尝到一种奇妙的美味。”
        恐怕我昨天就已经领教过这种“奇妙的美味”了——余凯琳心中想道。这回,她实在是不敢恭维了。
        “隽姐,我真的不认为清茶适合跟红糖、奶油配在一起。清茶本来讲究的就是清新淡雅,那种微微的甘苦味才是它的特点。加了糖和奶油之后,也许会变得不伦不类。”余凯 琳只有说实话。
        韦隽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好喝?”
        “我能想象得出来那个味道。”
        韦隽摇着头说:“想象是不能代替真实感触的,你只有试了之后才能做出客观评价。想想看,咖啡里既然能加巧克力和奶油,为什么清茶就不行呢?”
        “因为清茶是很东方化的东西,它跟那些东西不搭调。”余凯琳耸着肩膀,半开玩笑地说,“隽姐,你不能把一杯清茶变成摩卡咖啡。”
        “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任何事情都要有创新精神,否则就不会有进步了。咱们试试看吧。”
        余凯琳忽然觉得有些烦了——只是喝杯茶而已,自己居然要费尽唇舌解释这么大一通道理,而且自己再三表明了态度,她为什么还要这么执拗呢?想到这里,她的口气生硬起来 :“隽姐,我就喝纯的清茶,什么都不加。”
        “这样吧。我加红糖,你加奶油。”韦隽擅作主张地用金属小勺舀了一大块奶油到余凯琳的茶杯中,又倒了些红糖在自己的茶里。“咱们看看谁那杯味道好一些。”
        余凯琳惊讶地张大了嘴——天哪,她居然……如此强人所难,完全不尊重别人的意见!
        韦隽喝了一口自己那杯茶,赞叹道:“嗯,我就知道口感一定很好!凯琳,你也喝喝看吧,真的不错。”
        余凯琳觉得她简直是在强迫自己——她没法接受这样的事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隽姐,对不起,我有些累,想回去了。”
        韦隽盯着被余凯琳关拢的房门,面色阴冷。
        余凯琳回到自己那边,将挎包往沙发上一甩,然后躺到床上,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回想着刚才的事,余凯琳忽然觉得自己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可是……她怎么能这样强迫别人呢?请人喝茶,还要逼迫别人照她的意愿去尝试那些怪异、甚至是恶心的口味,这 算是怎么回事?
        但转念一想,也许韦隽只是太热情过度了。生活中有一类人就是这样,他(她)们会强行对你付出,或给予帮助,认为这是一番好意,却忽略了尊重别人同样重要,否则就会为 别人带来了困扰。也许,韦隽就是这样的人。
        而且,余凯琳又想到,韦隽没有工作,又没有家人的陪伴,经常一个人待在家里——她太无聊了,才会想尝试各种古怪的口味,只为等着自己这个新朋友下班回来后,分享这 些她自认为的“奇妙关味”。可能她的期待太大了,才会如此坚持吧。但自己却完全不给面子,一口都没喝就走了……实际上,那加了奶油的茶味道也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
        想到这里,余凯琳有些后悔了,她真的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太过失礼,甚至可能伤了韦隽的心。她决定明天见到韦隽的时候,要跟她好好道个歉。
        余凯琳依照惯例写了篇日记。怀着愧疚的心情,她到卫生间去洗了个澡。之后上网看了部电影,渐渐困倦了,便关闭电脑睡觉。
        躺在床上,余凯琳又想起了喝茶的事,心中的内疚不安困扰着她,令她难以入眠。
        静谥的黑夜里,余凯琳渐渐听到隔壁传来一种低沉而持久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原地慢跑。她仔细聆听——没错,是运动鞋踩踏木地板所产生的声音,时快时慢, 不太规律,表示跑步的人在变换着跑步的节奏。隔壁的声音如此明显,显然意味着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很不好。
        余凯琳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她纳闷地想,韦隽怎么会这么晚在家中原地跑步呢?如果是锻炼身体的话,时间也太不恰当了吧?
        虽然这声音并不大,不至于构成噪声,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听来,总是让人心烦的。余凯琳期待着跑步声尽快结束,但她没想到的是,这声音居然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睡觉之前跑步?余凯琳呼了口气——这房东的怪癖真是太多了。


        来自手机贴吧360楼2014-01-13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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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铃声响了,学生们飞奔出学校。 在通往网吧的路上,两个学生格外引人注目。 因为,这两个学生冲在最前面。 突然,其中一个学生摔了一跤,在地上打了十几个滚儿,满脸都是血。 另一个学生就停了下来,转身来扶他。 谁知,那个摔倒学生粗暴的打开他的手,对他吼道:“别管我,快去开机子。。


          来自Android青春福利版364楼2014-01-13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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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加油哦 继续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65楼2014-01-13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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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楼道的垃圾箱里,又插上了一束娇媚动人的鲜花,这次是淡紫色的洋桔梗。
              余凯琳真希望黎昕别再做这些无用功了——他做过的那些事,怎么可能是几束鲜花就能挽回的?
              实在是浪费时间,白费心思——也让这本该盛开在美丽花圃中的鲜花摆错了地方,就像他此刻袁错了情的爱慕一样,没有丝毫意义——她不无遗憾地想道。
              上午十点过的时候,余凯琳的手机响了,她一看号码,是家里打来的。
              她一边接听电话,一边走到楼道里。
              “喂,妈,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传出母亲焦虑的声音。“凯琳,你爸病了。”
              余凯琳心头一紧。“什么病?”
              “最近他老是头晕、胸闷,全身无力,我昨天陪他到医院去检查,医生说他的心脏出了问题,好像是得了一种叫……‘充血性心力衰竭’的病。”
              “这病严重吗?”余凯琳问。她没听说过这病的名字。
              “医生说这是比较严重的病,必须马上安装心脏起搏器,否则的话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母亲的声音有些哽咽起来。
              “那就听医生的,赶紧做手术安装心脏起搏器呀!”余凯琳焦急地说。
              “凯琳,你知道,我们去年买了房子,家里的钱全花光了,还欠了亲戚十万元钱。现在我们手头只凑得出一万多块钱,做手术不够啊。”
              “医生说这手术需要多少钱?”
              “光是心脏起搏器就要两万多,再加上手术费、医药费什么的,要好几万呢!我们现在哪有这么多钱啊……”母亲呜咽起来。
              余凯琳握着手机发怔,心中阵阵抽搐。
              “凯琳,你那儿现在有钱吗?”母亲问。
              “我……”余凯琳说不出话来。她恨自己怎么如此没用,在父母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竟然一点钱都拿不出来。
              母亲见女儿沉默不语,明白了,立刻安慰道:“没关系,凯琳,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妈会想办法的。”
              “妈,你能想什么办法呀?”
              一阵缄默后,母亲低沉地说:“实在不行,只有把房子卖了呗……”
              余凯琳着急了:“这不行!房子卖了你们住哪儿呀?”
              “可你爸的病也不能不医呀。”
              余凯琳焦躁地思忖着,对母亲说:“妈,这样,你们手头不是有一万多吗?我再给你们寄一万元过来,剩下的钱你们找亲戚朋友先借着,把这个难关捱过一一千万别卖房子!知 道吗?”
              “你有一万元吗?”母亲了解女儿,如果有钱的话刚才她就已经这样说了。
              “这你就别管了,我会想办法的。总之,就按我说的这样办吧。”
              母亲犹豫片刻。“……好吧。”
              “这两天我就把钱汇过来,妈,你别着急……”余凯琳又说了一些安慰母亲的话。
              挂断电话后,她心急如焚。
              话说出来倒是容易,可到哪儿去凑这一万元呢?
              她能想到的,只有借助于自己唯一的朋友孟晓雪。
              中午吃饭的时候,余凯琳把父亲得病的事告诉孟晓雪,还没等她把借钱的话说出口,聪明的孟晓雪已经猜到她的意思了。
              “凯琳姐,你说吧,需要多少钱?”孟晓雪直爽地问道。
              “晓雪……你现在有钱吗?”
              “看你借多少。”
              “……一万。” 孟晓雪想了想。
              “凯琳姐,你知道,咱们工资都差不多,你没法存得起钱来,我也一样。我之所以手里还有些余钱,是因为我妈妈给我寄了些用于应急的钱——现在,这钱就 先借给你应急略……” 余凯琳感激地紧紧抓住了孟晓雪的手:“晓雪,真是太感谢你了!后面几个月,我一定省吃俭用,尽快把钱还给你!”
              “那倒不必,你迟些还给我也没关系。”孟晓雪说,“可是,我刚才还没说完呢,我手里没有一万元呀,只能借给你五千。”
              “啊……”余凯琳神情又低落了。“那还有五千怎么办?”
              孟晓雪说:“黎昕呢?”
              余凯琳咬着嘴唇不说话,眉头紧蹙。
              “凯琳姐,我觉得这种非常时候,你就别再顾及面子了。既然黎昕肯低头认错,你就给他个台阶下吧——这个时候要他帮你的话,他会万死不辞的。”
              余凯琳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我也想过他……但是,我跟他住在一起这么久,太了解他这个人了——他是典型的‘月光族’,每个月的工资能用到月底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件事情,就算他想帮我,只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孟晓雪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她望着余凯琳说:“我倒是想到个主意。”
              “什么主意?”
              “昨晚我们不是还在说,如果要叫你那个房东退余下的房租的话,没有合适的理由吗?现在这种状况。不就是最名正言顺的理由?”
              余凯琳眼睛一亮。“对啊,我就说父亲生了重病,一方面要用钱,另一方面我也要回老家照顾他,这样就可以要求她退房租——剩下的五千元就有了!”但随即,她的眼神又黯 淡下来。“可这样的话,我住哪儿呢?我没钱再租房子了呀。”
              “你可以住到黎昕那里去啊——如果实在不愿意的话,也可以暂时到我那里去挤一下。”
              “嗯,就这么办——晓雪,你真是太好了。”主意拿定,余凯琳感觉心中如释重负,顿时轻松了许多。
              晚上,余凯琳敲开了韦隽的门。
              “凯琳,有事吗?”韦隽站在门口问。
              “嗯……”余凯琳露出有难处的样子。
              韦隽打量了她几秒。“进来坐吧。”
              余凯琳坐下来后,将事先准备好的话讲了出来:“隽姐,今天上午我接到我妈打来的电话,说我爸……”她详细地把父亲生病的情况叙述了出来,并特别强调了自己和家中都 没钱的事实。
              “哦,这样啊,那你打算怎么办呢?”韦隽问,其实心中有些猜到了。
              “隽姐,现在我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只有暂时不租房子,把钱寄给家里,多少有点帮助。”
              “你是想让我把房租退给你吗?”
              余凯琳窘迫地点着头,又赶紧补充道:“啊……隽姐,不用全部退给我,只要……五千就行了。”
              韦隽盯着她的脸,许久没说话,房间里出现一种尴尬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她问道:“你把租房子的钱寄回家去,那住宿的问题怎么解决呢?”
              余凯琳说:“我只有到同事租的房子那儿去挤着她住一阵子了。”
              “就是昨晚那个叫孟晓雪的吗?”
              余凯琳轻轻点头,她隐隐感觉到韦隽有些不快,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是何种反应、会不会答应自己的要求——心中忐忑不安。
              韦隽从沙发上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当着余凯琳的面拉开柜子中间的一层抽屉,拿了5000元现金出来。
              “喏,拿着吧。”韦隽将钱递给余凯琳。“数一下。”
              “不用了隽姐。”余凯琳感激地接过钱。“感谢你能答应我这不情之请。这几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我明天早上就搬走,到时候再来跟你道别。”
              看到余凯琳准备站起来,韦隽坐到她的旁边。“等一下,我可没说这钱是退给你的房租啊。”
              余凯琳一愣,不知道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韦隽望着她。“我说过了,我把你当作朋友。现在你有困难,我怎么能眼看着你陷入困境呢?你去和你朋友挤着住,这可不是长久之计啊——这钱,就算是我借给你的。你还是 继续住在这里吧。”
              余凯琳完全没想到韦隽竟然会这样,一时因愕然而合不拢嘴。良久之后,她才说道:“隽姐,这样怎么好意思呢……”
              韦隽用手势打断她的话。“如果你也把我当朋友的话,就别推辞了。”
              余凯琳心中暖烘烘的,感动不已。她点了点头,将钱放到皮包里,随即说:“隽姐,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的——哦,对了,我打张欠条给你吧。”说着就要从包里摸出纸笔。
              韦隽按住她的手:“别写了,又不是多大笔数目。我相信你。”
              余凯琳的身心都快被洋溢出来的暖意所融化了。她满脸通红地说:“隽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能遇到你这样的好人,我真是太幸运了。”
              韦隽笑着说:“别说这些了。朋友嘛,有困难的时候就该互相帮助。”
              余凯琳站起来,“隽姐,那我就过去了。”她最后说道,“真的很感谢你。”
              韦隽微笑着,送她到门口。
              房门关栊后,屋内的女人嘴角浮起一丝捉摸不透的浅笑。
              余凯琳回到自己那边,打开皮包把钱数了一遍——没错,五千元整。
              太好了,事情竟然比想象要顺利得多,不但在一天之内凑到了一万元,还避免了被迫向黎昕屈服的难堪局面。
              余凯琳躺在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时,她想起之前对韦隽的种种猜忌和误解,简直觉得脸红心臊、羞愧难当。
              为了平衡自己的心理,同时也是出于对韦隽的感激,她决定这个周末请韦隽吃一顿饭,好好回报一下女房东——不,是新朋友。


              来自手机贴吧368楼2014-01-13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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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69楼2014-01-13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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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6:4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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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遗忘我们了吗


                  来自手机贴吧370楼2014-01-15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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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晚饭都没吃。 就坐在动车上开更了。


                    来自手机贴吧372楼2014-01-15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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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吧搂搂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0楼2014-01-16 12:38
                      收起回复
                        “对了,隽姐。”余凯琳的头脑急速运转着,“我这个月的工资快发了,那个钱,我先还你2000元吧。”她一边说着话,左手一边故作随意地慢慢滑进裤包,摸索着摁下了手 机的重拨键——她今天只跟黎昕一个人打过电话。
                        “不着急,等你全部凑齐再还给我也不迟。还有什么事吗?”韦隽说,表示想关门了。
                        “没什么事了,隽姐,那我过去了……”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细微的手机音乐铃声。韦隽一愣,表情骤然显得紧张起来。 余凯琳心脏像被重重地击打了一下,表面上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同时悄悄按了挂断键,里面的手机铃声夏然而止。
                        “隽姐,不打扰了。”余凯琳假装平静地说,转身走进自己那边。
                        韦隽望着余凯琳离开的背影,又扭头望了望屋里,低头沉思。眉头渐渐皱紧,似乎若有所悟。
                        余凯琳将房门锁好,心脏怦怦狂跳。她已经确定,黎昕就在韦隽的房子里,他现在究竟出于何种状况。她必须马上得知。
                        快些、快些!余凯琳焦急地看着笔记本电脑的开机画面,希望能立刻转换成隔壁房间的画面。她在心中祈祷着,希望黎昕还是安全的,她只要确认这一点就行了。然后,就立刻 报警。
                        余凯琳的手在不住地发抖,电脑启动后,她焦急地将画面调整到监视视频,却因为心慌意乱而进行了一系列的误操作——她将电脑上储存的昨晚的视频播放了出来,屏幕上韦 隽正在吃着晚饭。
                        余凯琳本来就不怎么熟练,现在又慌乱不已,一时竟忘了怎样把视频调换成即时监控状态。她焦急地将视频快进,几乎失去了冷静的判断力。
                        然而就在这时,她猛然注意到了画面上的变化,停止快进,屏幕上快速运动着的韦隽变回了正常的速度。
                        余凯琳之所以停止快进,仔细观看,是因为她看到韦隽打开了电冰箱。她特别注意了视频上显示的时间——十点十五分,也就是韦隽伪装跑步的一个多小时前。
                        韦隽从冰箱的冷冻室里取出一个包裹着好几层塑料布的大口袋,然后慢慢将那几层塑料布撕开。
                        这里面会是什么?余凯琳屏住了呼吸。
                        终于,她看见了。
                        塑料布全部扯开后,韦隽从那大口袋中拿出一个冰冻的人头出来,然后朝厨房走去。
                        余凯琳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了,眼前出现了一层红幕,胃部的剧烈收缩和阵阵眩晕感让她想吐——现在,之前一切可怕的猜想全都得到了证实。她终于知道,自己这十几天以 来一直在和什么人相处。
                        余凯琳全身颤抖着摸出手机——她已经用不着证实现在韦隽那边的情况了,更不敢想象黎昕是否已经遭到了与那颗冰冻头颅的主人同样的命运。她只希望还来得及——在警察 赶来之前,黎昕还留有一命。
                        可是,就在她那哆嗦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拨出报警电话之前,门外传来了韦隽的敲门声:“凯琳,开一下门,我有事情找你。”
                        余凯琳吓得一抖,手机从手中掉落下来,啪地一下掉到地上。她立刻将手机检了起来,想继续拨打报警电话。但她没想到的是,她听到了韦隽用钥匙旋转房门的声音。
                        天哪,她居然要……直接闯进来!难道她发现我知道了她的秘密?也许是之前黎昕的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什么了!余凯琳惊恐地几乎要眩晕过去。这时,韦隽已 经把房门推开了。余凯琳突然想起,电脑屏幕上还播放着监视视频!她飞快地冲过去,一下把笔记本电脑的盖子压了下来。
                        韦隽跨进门,刚好看见余凯琳惊慌失措地守在电脑前,双手压在笔记本电脑上。
                        “你在干什么?”她冷冷地问,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没……没干什么。”余凯琳紧紧地压住笔记本的盖子,没有意识到这是在欲盖弥彰。
                        韦隽盯着余凯琳的电脑,眼珠转了几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慢慢靠近过来。“你,该不会是……”
                        “没、没有……”余凯琳的脚都有些软了,紧张地快要呕吐出来。她呼吸短促,惊骇地摇晃着脑袋。
                        韦隽粗暴地一把将余凯琳推开,然后揭开笔记本电脑的盖子,赫然看到了屏幕上自己的影像——刚好是她捧着一颗人头到厨房里去的画面!
                        韦隽大惊失色,她转过头去,看到余凯琳正在拨电话。她的脸瞬间变得无比疯狂、狰狞可怖,她尖叫道,“你这个……婊子!”然后猛地向余凯琳扑了过去。
                        余凯琳惊叫一声,被比她粗壮的韦隽按倒在地,手机甩了出去。韦隽压在她的身上,用尽力气扇了余凯琳两耳光,将余凯琳打得眼冒金星。接着,她掐住余凯琳的脖子,像疯 狗一样咆哮道:
                        “你这个贱货!我对你这么好,把你当朋友,还借钱给你——你却偷偷算计我!你在我的房间里安摄像头,好收集证据,把它交给警察,对吗?还好我及时发现,否则的话,已经 让你得逞了!看来你也跟之前那些贱女人一样,不是好东西,你们都该被碎尸万段!”
                        余凯琳被紧紧地卡住脖子,无法呼吸。她使劲挣扎,双手在韦隽的脸上胡乱抓着,却只能将她抓伤,无法摆脱这孔武有力的女人的钳制,眼看着就要窒息而亡了。在这紧要关 头,她双手拼命想要搜寻到周围一些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却什么都没有触摸到。
                        千钧一发之际,余凯琳突然急中生智。她将右腿蜷曲到右手能够触碰到的地方,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求生的欲望逼迫出她惊人的力量,她将鞋跟对准韦隽的太阳穴,猛 地击打过去。
                        “啊!”地一声惨叫,韦隽身子朝左边一偏,昏倒在地。
                        余凯琳双手护住咽喉,大口喘息着,惊魂未定地挣扎着站了起来,看着不省人事的韦隽,估计她太阳穴挨了这一记重击,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她没有时间害怕或犹豫,目前最关键的,是必须立刻到韦隽那边去,确定黎昕的生死。


                        来自手机贴吧383楼2014-01-16 1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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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加油!


                          来自手机贴吧385楼2014-01-16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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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死 你敢不敢这么无视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6楼2014-01-16 19:18
                            收起回复
                              2026-02-06 16:3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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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7楼2014-01-16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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