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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13年12月，我到这里已经将近一年了，医科硕士学位。
去年快过年的时候我接到了一通电话，陌生的。
“柳医生，我们这有两位重伤病人，希望您来一趟。”
“你是哪位？”
“徐秀赫。”
我被招到了济州岛一家私人疗养院，配置确实高，那个人告诉我不许把我在这里的消息这里的一切情况透露出去，通俗来说，我被封口了。
当然，薪金优厚，况且，对于那两位称谓上的父母亲，工作是首位。
我留在这里了。
这所疗养院没有其他病人，除了我和一位小护士，以及至今躺在病床上的颇为俊秀的两位病人外，就剩些每天都穿着同样黑色西服打黑色领带的保镖，始终站在两间相隔病房的门口。
起先，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只是觉得很神秘，连我都被封口，能有多大的事？
那个小护士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她一直怯生生的。直到后来相处的日子久了，熟络了些，我就开始慢慢套她的话。
我们坐在疗养院外的长椅上，手里捧着热可可。
“我刚来的时候，就是在柳医生之前，那两位病人伤的太重了，不过都是长得很好看的人，怎么会发生……”
她刚开始红了脸，后来讲到就急忙捂住了嘴。我知道到了机密的时候，捧着热可可抿了些，斜眼瞅瞅她，控制不住弯弯嘴角。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相处这么久你还不相信我？”
我口气有些生硬。她急了，胡乱摆摆手。
“不是这样的，只是……”她看起来有些为难，这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好吧，柳医生，告诉你吧。嗯…请不要和别人讲…嗯…其实我也只是知道一点…”
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我实在受不了，是真的皱起了眉头。
“你到到底说不说？”
“说说说！其实…我姓徐…就是徐队长的亲信，正好我在读护士专业，叔叔他…就是徐队长，他和我说了一些，就是一号房病人，是三年前来这里的，他和二号房病人都是北朝鲜派来做卧底的…”
我有些惊讶，他们安安静静睡着的样子实在是人畜无害，我没有说话，静静等她下文。
“据说他们两个都是北朝鲜一只精锐部队的组队长，好像是还有两个人，我去看过一个，脸上有疤痕，当然是依稀可辨的，被炸伤了，另一个好像也是这样，我就再没去看了…差不多就这些了，就这还是我从叔叔那强逼他告诉我的呢。
2013年12月，我到这里已经将近一年了，医科硕士学位。
去年快过年的时候我接到了一通电话，陌生的。
“柳医生，我们这有两位重伤病人，希望您来一趟。”
“你是哪位？”
“徐秀赫。”
我被招到了济州岛一家私人疗养院，配置确实高，那个人告诉我不许把我在这里的消息这里的一切情况透露出去，通俗来说，我被封口了。
当然，薪金优厚，况且，对于那两位称谓上的父母亲，工作是首位。
我留在这里了。
这所疗养院没有其他病人，除了我和一位小护士，以及至今躺在病床上的颇为俊秀的两位病人外，就剩些每天都穿着同样黑色西服打黑色领带的保镖，始终站在两间相隔病房的门口。
起先，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只是觉得很神秘，连我都被封口，能有多大的事？
那个小护士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她一直怯生生的。直到后来相处的日子久了，熟络了些，我就开始慢慢套她的话。
我们坐在疗养院外的长椅上，手里捧着热可可。
“我刚来的时候，就是在柳医生之前，那两位病人伤的太重了，不过都是长得很好看的人，怎么会发生……”
她刚开始红了脸，后来讲到就急忙捂住了嘴。我知道到了机密的时候，捧着热可可抿了些，斜眼瞅瞅她，控制不住弯弯嘴角。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相处这么久你还不相信我？”
我口气有些生硬。她急了，胡乱摆摆手。
“不是这样的，只是……”她看起来有些为难，这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好吧，柳医生，告诉你吧。嗯…请不要和别人讲…嗯…其实我也只是知道一点…”
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我实在受不了，是真的皱起了眉头。
“你到到底说不说？”
“说说说！其实…我姓徐…就是徐队长的亲信，正好我在读护士专业，叔叔他…就是徐队长，他和我说了一些，就是一号房病人，是三年前来这里的，他和二号房病人都是北朝鲜派来做卧底的…”
我有些惊讶，他们安安静静睡着的样子实在是人畜无害，我没有说话，静静等她下文。
“据说他们两个都是北朝鲜一只精锐部队的组队长，好像是还有两个人，我去看过一个，脸上有疤痕，当然是依稀可辨的，被炸伤了，另一个好像也是这样，我就再没去看了…差不多就这些了，就这还是我从叔叔那强逼他告诉我的呢。
她提高的尾音明显再提不起我的心情，我放下手里的东西，手插进白大褂跺跺脚往回走。
小护士见我一言不发，她小跑着跟在我身后。
“柳医生？哎！柳医生，你不会告诉别人吧？柳医生？柳医生！”
我停了下来，微微侧过头，怕她听不见我低沉沉的声音。
“不会。”
我掏出医师证，黑衣人停了好一阵，也对，我今天什么都没拿就进病房不太对，更何况不在检查时间。
“他今天早上好像有迹象，出事你负责。”
黑衣人收回了挡着的手，我推门进去。
病床上的人手上打着点滴，看边上的心电图一切正常。也许是身体受伤严重，精力无法分给头发，一年了，没怎么长。前额碎碎短短的头发贴在脸上。
看起来如此善良的人怎么能这么狠心，做着间谍，他杀过人吧，我国的，平民。
我退了一步，这样的人，我照顾了这么久。
蓦地，他眉间轻皱了一下，手指也有一丝颤抖。
我捏紧了手，他要醒了。我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小护士见我一言不发，她小跑着跟在我身后。
“柳医生？哎！柳医生，你不会告诉别人吧？柳医生？柳医生！”
我停了下来，微微侧过头，怕她听不见我低沉沉的声音。
“不会。”
我掏出医师证，黑衣人停了好一阵，也对，我今天什么都没拿就进病房不太对，更何况不在检查时间。
“他今天早上好像有迹象，出事你负责。”
黑衣人收回了挡着的手，我推门进去。
病床上的人手上打着点滴，看边上的心电图一切正常。也许是身体受伤严重，精力无法分给头发，一年了，没怎么长。前额碎碎短短的头发贴在脸上。
看起来如此善良的人怎么能这么狠心，做着间谍，他杀过人吧，我国的，平民。
我退了一步，这样的人，我照顾了这么久。
蓦地，他眉间轻皱了一下，手指也有一丝颤抖。
我捏紧了手，他要醒了。我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我僵直着站着，看着他由动手指，转到慢慢睁开眼睛，再到转过头来，望着我。
我还是没有推开门告诉门外的人。
一号病人12月5日，恢复意识。
他张着嘴，好像极力想表达些什么，我面无表情，好吧，我承认我只是紧张的，天知道他会不会满血复活。
他还想说什么，傻，都睡了一年了还想一醒来就说话。
“你不要说话，这里是南朝鲜济州岛疗养院，我是医生，柳恩。”
我看见他依旧不清醒的眼睛里闪过警惕的光。
不愧是精锐部队出来的，这种情况下还能打起精神。
“外面都是徐队长的人，如果你不想人别人知道，只有我能帮你，听着。”
我等着他的反应，他眨了几下眼睛，我还是看到的警惕，我的手心出的汗可以浇花了。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你是北朝鲜来的，看样子你应该记得，说明没有伤到脑子。再次申明，这里是南朝鲜，济州岛一所疗养院，你和你的战友，被救了下来，你们睡了一年，柳恩，我的名字，你们的主治医生。你好好休息，等你真正恢复了精神我们再谈。”
他好像认同我的说法，转正了头，再次睡了过去。
我反手关上门，尽量很正常的走出大楼。我听见身后病房门又开关的声音。
我知道，那些黑衣人一定会再看一次，他们看不出什么。
我停下脚步，我不敢相信我竟然帮助了一个我认为危险至极的人。
之后，一号房病人每八小时检查一次，二号房病人每十二小时检查一次。
我还是没有推开门告诉门外的人。
一号病人12月5日，恢复意识。
他张着嘴，好像极力想表达些什么，我面无表情，好吧，我承认我只是紧张的，天知道他会不会满血复活。
他还想说什么，傻，都睡了一年了还想一醒来就说话。
“你不要说话，这里是南朝鲜济州岛疗养院，我是医生，柳恩。”
我看见他依旧不清醒的眼睛里闪过警惕的光。
不愧是精锐部队出来的，这种情况下还能打起精神。
“外面都是徐队长的人，如果你不想人别人知道，只有我能帮你，听着。”
我等着他的反应，他眨了几下眼睛，我还是看到的警惕，我的手心出的汗可以浇花了。
“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你是北朝鲜来的，看样子你应该记得，说明没有伤到脑子。再次申明，这里是南朝鲜，济州岛一所疗养院，你和你的战友，被救了下来，你们睡了一年，柳恩，我的名字，你们的主治医生。你好好休息，等你真正恢复了精神我们再谈。”
他好像认同我的说法，转正了头，再次睡了过去。
我反手关上门，尽量很正常的走出大楼。我听见身后病房门又开关的声音。
我知道，那些黑衣人一定会再看一次，他们看不出什么。
我停下脚步，我不敢相信我竟然帮助了一个我认为危险至极的人。
之后，一号房病人每八小时检查一次，二号房病人每十二小时检查一次。
2.
天气越来越冷了。
军人的恢复能力的确惊人，一号房病人醒着的时间越来越长，逐渐已经可以和正常人作息同步了。
不得不说，他很聪明，他发现在我帮他做检查进门前后，外边的保镖都会看一次，所以在听见关门声后才会睁开眼睛。
我按照常规帮他做检查，他突然睁开眼把我着实吓得不轻。
他张开嘴，皱紧了眉头要发出些声音。
"……我……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我根据他的口型以及嘴边的空气震动声辨别他说了什么。
在病历本上写下他的状况——真实的。自从他醒来后，就诞生了另一个病历本，我回去之后还要写一份假的——用来应付徐队长。
“再过些时日你就可以吃流食了，你说怎么办？我怎么带进来？”
我就觉得这样是多此一举，我应该是当机立断把他交给徐队长。
他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我。
门被推开了，毫无预兆。是徐秀赫。
我险些把怀里抱着的病历扔下去。
“柳医生。”
“…徐队长，有什么事？”
我尽量调整自己的表情，床上的人与昏迷无异。
“他怎么样？”
“这几天没有什么异常。”
徐秀赫双手插着腰，一直盯着看。
“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不确定，现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具体为什么还没清醒无法得知。”
他看向我的病历本，我抱得更紧些。
“我们出去吧，今天的检查结束了。”
在拉上门的时候，我扫到一号病人眯着眼看我，赶紧关上门。
我觉得有些事情我的从徐秀赫这里听到才行，免得日子久了露出马脚。
“柳医生，病人当真是没什么异常吗？”
我揉揉靠他近的左边脸的眉角，尽量掩饰我的心虚。
“怎么，不相信我就别来请我啊。谁知道你们当时做了些什么，天知道他为什么没醒。”
徐秀赫看起来有点窘迫，他微微低着头，我再接再厉，显得自己很生气。
“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往前迈出一步。其实我也没有万全的把握，但是在我照顾了他们一年之后再换人，对于这种情况来讲实在太过危险。
“柳医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说，他们俩……”
我听到的与那日小护士说的一样。
病人，因为你我难得摆架子，感谢我吧。
天气越来越冷了。
军人的恢复能力的确惊人，一号房病人醒着的时间越来越长，逐渐已经可以和正常人作息同步了。
不得不说，他很聪明，他发现在我帮他做检查进门前后，外边的保镖都会看一次，所以在听见关门声后才会睁开眼睛。
我按照常规帮他做检查，他突然睁开眼把我着实吓得不轻。
他张开嘴，皱紧了眉头要发出些声音。
"……我……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我根据他的口型以及嘴边的空气震动声辨别他说了什么。
在病历本上写下他的状况——真实的。自从他醒来后，就诞生了另一个病历本，我回去之后还要写一份假的——用来应付徐队长。
“再过些时日你就可以吃流食了，你说怎么办？我怎么带进来？”
我就觉得这样是多此一举，我应该是当机立断把他交给徐队长。
他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我。
门被推开了，毫无预兆。是徐秀赫。
我险些把怀里抱着的病历扔下去。
“柳医生。”
“…徐队长，有什么事？”
我尽量调整自己的表情，床上的人与昏迷无异。
“他怎么样？”
“这几天没有什么异常。”
徐秀赫双手插着腰，一直盯着看。
“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不确定，现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具体为什么还没清醒无法得知。”
他看向我的病历本，我抱得更紧些。
“我们出去吧，今天的检查结束了。”
在拉上门的时候，我扫到一号病人眯着眼看我，赶紧关上门。
我觉得有些事情我的从徐秀赫这里听到才行，免得日子久了露出马脚。
“柳医生，病人当真是没什么异常吗？”
我揉揉靠他近的左边脸的眉角，尽量掩饰我的心虚。
“怎么，不相信我就别来请我啊。谁知道你们当时做了些什么，天知道他为什么没醒。”
徐秀赫看起来有点窘迫，他微微低着头，我再接再厉，显得自己很生气。
“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往前迈出一步。其实我也没有万全的把握，但是在我照顾了他们一年之后再换人，对于这种情况来讲实在太过危险。
“柳医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说，他们俩……”
我听到的与那日小护士说的一样。
病人，因为你我难得摆架子，感谢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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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姓名。”
“元流焕。”
“年龄。”
“25岁。”
他可以微微靠在枕头上和我对话了。我在本子上记下他今天的情况。
“柳医生，你好像对我有敌意。”
我的笔尖正好停在末尾处。
我合上本子，应该没有掺杂任何情绪的看着他。没有答话。
“我问一个问题。”
元流焕的声音虽然沙哑，依然可以听出冷硬的口气。
“你照顾的只有我一个吗？”
“还有一个。”
他急忙想直起身来，我按住他的肩，从他的大喘气中可以感觉到欣喜。
“还有一个吗？在哪里？怎么样了？”
我咽咽吐沫，往后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
“是的，另外一个看起来比你小些，他也在这所疗养院，另一间。只不过好像在他从高处掉下来之前受了不小的伤，比你还重些，所以还没醒。”
我看见他渐渐收缩的手指，我是不是说的有些多了？
他平了气息，“麻烦柳医生照顾他些，把它当成弟弟一样，他还小，是我的错。”
他向隔了点空位的窗户看出去。
“我会的。”
从他病房里出来，我径直进入另一间。今天时间重了。
二号房与一号相同，朝阳。呼吸机上一呼一吸间起了白雾，我把窗帘拉开。
二号病人从未有过恢复意识的征兆，心脏平稳跳动。
看起来的确很小，死小孩，长得倒是讨人喜欢。
二号病人，12月20日，并无异常。
太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安谧的病房。
“姓名。”
“元流焕。”
“年龄。”
“25岁。”
他可以微微靠在枕头上和我对话了。我在本子上记下他今天的情况。
“柳医生，你好像对我有敌意。”
我的笔尖正好停在末尾处。
我合上本子，应该没有掺杂任何情绪的看着他。没有答话。
“我问一个问题。”
元流焕的声音虽然沙哑，依然可以听出冷硬的口气。
“你照顾的只有我一个吗？”
“还有一个。”
他急忙想直起身来，我按住他的肩，从他的大喘气中可以感觉到欣喜。
“还有一个吗？在哪里？怎么样了？”
我咽咽吐沫，往后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
“是的，另外一个看起来比你小些，他也在这所疗养院，另一间。只不过好像在他从高处掉下来之前受了不小的伤，比你还重些，所以还没醒。”
我看见他渐渐收缩的手指，我是不是说的有些多了？
他平了气息，“麻烦柳医生照顾他些，把它当成弟弟一样，他还小，是我的错。”
他向隔了点空位的窗户看出去。
“我会的。”
从他病房里出来，我径直进入另一间。今天时间重了。
二号房与一号相同，朝阳。呼吸机上一呼一吸间起了白雾，我把窗帘拉开。
二号病人从未有过恢复意识的征兆，心脏平稳跳动。
看起来的确很小，死小孩，长得倒是讨人喜欢。
二号病人，12月20日，并无异常。
太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安谧的病房。
4.
我和一号病人交谈甚少，除了每天必要的沟通，再无其他。
但在检查和装晕的份上，倒是出奇的一致。
这些日元流焕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做些肌肉练习。
疗养院的隔音效果真好啊。
他捏着我万分小心带进来的握力器。
“李海真同志在哪个房间？”
我不是很清楚他说的是谁，有些迷茫的望着他。
“就是和我一起送来的人，他在哪个病房？
“噢，二号病人在与你病房的隔一号，103。”
我恍然大悟：二号病人——李海真。
他再没说话，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肌肉收缩情况，突然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不会是要过去看他吧？”
明明是背对着，我却似乎得到了肯定答案。
“你疯了？你以为大韩民国警察都是吃素的？四个人，你想多了吧？”
绝不是我多嘴，以他现在的状况，就算他之前能有多厉害都不可能。
元流焕就像没听见一样，往窗口走去，轻轻将窗帘拨开一条小缝。
“柳医生。”
“嗯？”
“你每次对我进行检查是据估算应该花了半个小时左右，而你现在是白天每4小时来一次，太阳下山后约一小时每8小时来一次，一周中会有三天是午夜来一次，而在你来这半小时楼下的警卫都呆在距我病房右偏约75°的屋子里，根据窗户大小，坐在里面的人是看不到这里的，门外警卫只会在你进来检查前后往里面看一眼。”
我有些惊愕的睁大眼睛。
“怎么？不敢相信？”
他转过头来看我，嘴角是翘着，可笑意没到达眼底。
像是什么都在他计划中的感觉，我很不爽。
“元流焕，你不要忘了，你所分析的情况，可都有我在场。”
我一改刚刚关心的口气，我为何要帮一个欲陷我国于不利的人？
“是的，需要您的帮助。”他转了过来，站直身体。
“我不会帮你。”
“你会的。”
我和一号病人交谈甚少，除了每天必要的沟通，再无其他。
但在检查和装晕的份上，倒是出奇的一致。
这些日元流焕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做些肌肉练习。
疗养院的隔音效果真好啊。
他捏着我万分小心带进来的握力器。
“李海真同志在哪个房间？”
我不是很清楚他说的是谁，有些迷茫的望着他。
“就是和我一起送来的人，他在哪个病房？
“噢，二号病人在与你病房的隔一号，103。”
我恍然大悟：二号病人——李海真。
他再没说话，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肌肉收缩情况，突然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不会是要过去看他吧？”
明明是背对着，我却似乎得到了肯定答案。
“你疯了？你以为大韩民国警察都是吃素的？四个人，你想多了吧？”
绝不是我多嘴，以他现在的状况，就算他之前能有多厉害都不可能。
元流焕就像没听见一样，往窗口走去，轻轻将窗帘拨开一条小缝。
“柳医生。”
“嗯？”
“你每次对我进行检查是据估算应该花了半个小时左右，而你现在是白天每4小时来一次，太阳下山后约一小时每8小时来一次，一周中会有三天是午夜来一次，而在你来这半小时楼下的警卫都呆在距我病房右偏约75°的屋子里，根据窗户大小，坐在里面的人是看不到这里的，门外警卫只会在你进来检查前后往里面看一眼。”
我有些惊愕的睁大眼睛。
“怎么？不敢相信？”
他转过头来看我，嘴角是翘着，可笑意没到达眼底。
像是什么都在他计划中的感觉，我很不爽。
“元流焕，你不要忘了，你所分析的情况，可都有我在场。”
我一改刚刚关心的口气，我为何要帮一个欲陷我国于不利的人？
“是的，需要您的帮助。”他转了过来，站直身体。
“我不会帮你。”
“你会的。”
5.
显然，我在堵着一口气。
距离上次的谈判已经过去一周多了。
元流焕一直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我，我知道他想干什么。
“怎么，按耐不住了？急着非要去看一眼不可？”
谁让他前些日子这么算计人的。
“柳医生今天心情不错，连检查都慢了几分。只是，”他忽然收了脸色，“柳医生为其他病人检查的时候可要集中精力了。”
“啪”。我用力将手中的硬皮纸本合上。
“既然这样，那件事就再搁置一段时间吧。”
转身佯装要走，被一只手扣住了手腕，五指的力量捏的生疼。
“柳医生。”
从他的语气里我知道他已经被惹上了气。
“好了，明天。”
晚八时，元流焕还是穿着浅蓝色病号服。
“你只有半小时时间。”
我取下腕表递给他，他没有接，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我没敢扒着窗户看他是怎么过去的，生怕被人发现，只得坐在病床前的沙发上，提高了警惕。
6.
元流焕小心翼翼地把窗户打开，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人。
屋子里很暗，有液体往下滴落的声音，想也知道是在打点滴。
睁大了眼睛，放轻脚步慢慢靠近病床。
弯下腰，靠近些去看床上的人。
眼睛闭着，刘海比之前长了些，呼吸浅浅的。
伸出手去轻握住那人耷拉在床边的手，指尖摩挲着手心。
有些凉，以前摸是有茧的，现下绵软无力，不禁使了些力气。
拇指触到突出的骨节，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狠戾。
但眼神又落在那张小小的脸上，弯了弯眼，缓缓将唇落在头发上。
7.
我撑着沙发努力抵住困意，不小的声响传来。
是元流焕。
低头瞅了瞅时间，八时二十八分。
“够守时，”我站起身来，“看完了，安心了？”
元流焕身边不同寻常的气氛，待我走近时，他箭步冲上来，一手困住我的肩膀，一手捏住我的脖子。
动弹不得。
我忽然附上一个想法：好心没好报，狗咬吕洞宾。
他在我耳边低声问：“不是告诉你好好照顾他吗？”
我想我一定脸红脖子粗，“咳咳咳……是啊，怎么了？”
“那他怎么瘦了那么多！”他又加了力。
我扑腾了几下，用手肘使劲捣他的胸前。
没好气回答：“废话！咳咳…你以为、你以为输营养液可以和吃饭比啊咳…”
感觉出他怔了一下，我用力推开他，再退出安全距离。
元流焕低着头，我再没管它，拿着病历逃出房间。
“我只想让他安全。”
显然，我在堵着一口气。
距离上次的谈判已经过去一周多了。
元流焕一直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我，我知道他想干什么。
“怎么，按耐不住了？急着非要去看一眼不可？”
谁让他前些日子这么算计人的。
“柳医生今天心情不错，连检查都慢了几分。只是，”他忽然收了脸色，“柳医生为其他病人检查的时候可要集中精力了。”
“啪”。我用力将手中的硬皮纸本合上。
“既然这样，那件事就再搁置一段时间吧。”
转身佯装要走，被一只手扣住了手腕，五指的力量捏的生疼。
“柳医生。”
从他的语气里我知道他已经被惹上了气。
“好了，明天。”
晚八时，元流焕还是穿着浅蓝色病号服。
“你只有半小时时间。”
我取下腕表递给他，他没有接，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我没敢扒着窗户看他是怎么过去的，生怕被人发现，只得坐在病床前的沙发上，提高了警惕。
6.
元流焕小心翼翼地把窗户打开，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人。
屋子里很暗，有液体往下滴落的声音，想也知道是在打点滴。
睁大了眼睛，放轻脚步慢慢靠近病床。
弯下腰，靠近些去看床上的人。
眼睛闭着，刘海比之前长了些，呼吸浅浅的。
伸出手去轻握住那人耷拉在床边的手，指尖摩挲着手心。
有些凉，以前摸是有茧的，现下绵软无力，不禁使了些力气。
拇指触到突出的骨节，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狠戾。
但眼神又落在那张小小的脸上，弯了弯眼，缓缓将唇落在头发上。
7.
我撑着沙发努力抵住困意，不小的声响传来。
是元流焕。
低头瞅了瞅时间，八时二十八分。
“够守时，”我站起身来，“看完了，安心了？”
元流焕身边不同寻常的气氛，待我走近时，他箭步冲上来，一手困住我的肩膀，一手捏住我的脖子。
动弹不得。
我忽然附上一个想法：好心没好报，狗咬吕洞宾。
他在我耳边低声问：“不是告诉你好好照顾他吗？”
我想我一定脸红脖子粗，“咳咳咳……是啊，怎么了？”
“那他怎么瘦了那么多！”他又加了力。
我扑腾了几下，用手肘使劲捣他的胸前。
没好气回答：“废话！咳咳…你以为、你以为输营养液可以和吃饭比啊咳…”
感觉出他怔了一下，我用力推开他，再退出安全距离。
元流焕低着头，我再没管它，拿着病历逃出房间。
“我只想让他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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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不再和他说话。
他每隔一日都会去看小不点，我只是坐在一边默许。
不是检查时间内，我在诊室内查看假的病历本。
门被敲开，并不惊讶，徐秀赫。
几天前小护士改不了吞吞吐吐的个性，找我聊天。
“柳医生，那个，你最近好像不太对啊。”
我捏紧插在口袋里的手，“哪里？”
她偏着头像是想了会，定定的看着我，“似乎，你比以前更关心病人了。”
“我是医生，不对吗？”
我小小的吐气。
“过几天我叔叔就回来了。”
徐秀赫也许是有任务，长达两个星期没有见人，我才敢这么大胆的帮助元流焕。
“是么。”
徐秀赫坐在我桌子对面。
“柳医生。”
“什么事？”我合上病历，假的那一份。
“我听说你最近更改了病人检查的时间。”他扫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
“怎么，不行吗？每个病人不同阶段都会有不同的现象，难道，您不希望病人痊愈？”
我想过见到徐秀赫时他可能问我的所有问题。打开身前抽屉，把病历放进去。
“那倒不是，”他叉着手挡在嘴边，“我希望，这是正常现象。”
往后靠了靠，躺在椅背上，“当然，这是正常现象。”
徐秀赫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希望，您不要做错事。”
指甲抵着手心。
我不再和他说话。
他每隔一日都会去看小不点，我只是坐在一边默许。
不是检查时间内，我在诊室内查看假的病历本。
门被敲开，并不惊讶，徐秀赫。
几天前小护士改不了吞吞吐吐的个性，找我聊天。
“柳医生，那个，你最近好像不太对啊。”
我捏紧插在口袋里的手，“哪里？”
她偏着头像是想了会，定定的看着我，“似乎，你比以前更关心病人了。”
“我是医生，不对吗？”
我小小的吐气。
“过几天我叔叔就回来了。”
徐秀赫也许是有任务，长达两个星期没有见人，我才敢这么大胆的帮助元流焕。
“是么。”
徐秀赫坐在我桌子对面。
“柳医生。”
“什么事？”我合上病历，假的那一份。
“我听说你最近更改了病人检查的时间。”他扫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
“怎么，不行吗？每个病人不同阶段都会有不同的现象，难道，您不希望病人痊愈？”
我想过见到徐秀赫时他可能问我的所有问题。打开身前抽屉，把病历放进去。
“那倒不是，”他叉着手挡在嘴边，“我希望，这是正常现象。”
往后靠了靠，躺在椅背上，“当然，这是正常现象。”
徐秀赫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希望，您不要做错事。”
指甲抵着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