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T 2
坐在花轿里的晴樱完全没有新娘子的羞涩,反而觉得很好玩(废话,新娘子本来不是她)。左看看,右看看,还把盖头摘下来玩了一会。不一会她就觉得累了,这么坐着好没意思。掀起布帘,看看外面,又数了数盖头上的穗,不一会,她就靠着轿子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晴樱被人拉下了轿子,带进了礼堂。到皇宫了吗?她这样想着。狠狠地眨两下眼,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手中被人塞上一条红带子,便跪了下来,拜天地。听着旁边沉重的呼吸声,她忽然感到心里好慌。这次很容易地瞒了过去,那到晚上呢?难道真要和这个病秧子圆房?就算晚上顺利地瞒了过去,以后呢?毕竟她是晴樱不是知世,再完美的谎言也要拆穿不是吗?
心里感到很烦,所以接下来做了什么她也没有功夫去想了,反正一大套的礼节做完了,她就被喜娘推进了新房里。灵樱就坐在床上想对策。她又不会武功,想顺窗户逃跑也不可能。
不一会,她听到有人进来了。沉重的呼吸,在关上门的时候就没有了。晴樱心里好生奇怪,难道进来的不是太子?那会是谁?心里紧张,手也情不自禁地拽紧了被单。
进来的人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了桌上的喜秤轻轻地伸到了晴樱的盖头下。随着喜秤慢慢地向上移,晴樱心一横牙一咬,在盖头被完全挑起来的瞬间,她抬头死死地盯住面前的人。那个人看到晴樱时,微微地愣了一下,不过看到晴樱的举动时,也侥有兴趣地打量晴樱。就这样过了一小会,他微微地笑了,然后转身坐到一个圆桌旁,用壶向桌子上的酒杯里倒一种淡红色的液体。晴樱很疑惑地看着他,却不想那个人先开口了:“你不是柳知世。”
“啊?你……你怎么知道?”晴樱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很简单,柳知世是大家闺秀,绝对不会盯着别人看这么长时间,尤其是对她的相公。”这个人微微侧过头,用一种轻蔑的眼光看着晴樱。
晴樱很不满地向他吐吐舌头:“我不算大家闺秀,也算小家碧玉好不好。”
这个人自动忽略她的不满:“你到底是谁?”语气中透着强迫,也透着威胁。
“好啦,我承认我不是柳知世啦。”尽管投降,但晴樱是满腔的不服。
“柳大人很大胆嘛,随便找个人就敢冒充柳知世。哼。”他很不屑地说,然后端起酒杯,轻轻地品了一口。
“喂,老爷他又不是故意的,要不是小姐半夜逃跑了,他才不会找我冒充呢!”晴樱激动地辩护。
“哼,柳家丫鬟。”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柳家丫鬟的?”现在晴樱有点佩服这个人了。
“一口一个老爷小姐叫得那么顺,当然是丫鬟。你叫什么?”依然很不屑。
“我?云晴樱啊。”晴樱很尴尬地挠挠头:“还说我肋,你是谁我还没问呢。”
“你觉得除了太子谁还能进到这里来?”这个人转过身,用一种“你很白痴”的眼光看着晴樱。
“咦?你就是太子李逸狼?”晴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不会吧,传说中危在旦夕的太子现在居然精神抖擞地站在(具体说是坐在)她面前?
“不然你以为呢。”
“但……你不是病得要死吗?”
李逸狼皱了皱眉:“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我病得要死?”
“不是吗?”
“这个以后再跟你解释。”李逸狼不再理晴樱,而是转过头品尝那淡红色的液体。
“你在喝什么?”制止不住好奇心,晴樱凑了过去。
“西域进贡的葡萄酒。”很简单的回答。
“哦……”看到逸狼不太愿意理她,晴樱就在屋子里转。因为是新房,所以四周装饰了很多红色的丝绸,看起来很漂亮。忽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个……我问一下……”
“什么?”
“我……今晚在哪里睡啊……”
“床上。不然你想睡在地上也可以。”逸狼看着晴樱,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你在哪里睡啊……”晴樱的脸明显红了一下。
“床上。”
“那……我……你……”
看着晴樱这个样子,逸狼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随即他拿下五个酒杯,倒满葡萄酒,然后分别摆在床的中央,自己则在里侧躺下:“如果我晚上侵犯你的话,酒杯里的酒就会洒在你那边。这样你放心了吧。”
“嗯。”晴樱笑了,然后准备躺下。
“等等。”逸狼坐起身,然后指着一旁的柜子:“从那里的最上格拿下一块白布,然后铺到你那边的床上。”
“为什么?”晴樱不解。
“太后说新婚之夜要铺喜帕。”说完他就翻身躺下了。
晴樱无奈,只好拿出喜帕,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