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外赵秘书的声音,车恩尚瞬间清醒了不少,红着脸推开金叹,整理起衣妆来.怀中的佳人一下子离开,金叹一阵空虚.
纵然再不舍,金叹也知道有些场合不得不去,他脱下外套裹住车恩尚,恶狠狠地说:"你下次再敢穿得这么暴露出来招蜂引蝶试试看,再让我捉到一次就不是今天这待遇了."
车恩尚一听,看着镜子左看右看:"哪里暴露了?很好看啊."
金叹回头扯出一抹坏笑:"还敢顶嘴?刚刚还没有受到教训是吗?"
想起刚刚他的狂放,车恩尚的脸更加红了,小声嘀咕道:"什么嘛,以为自己是谁,对我进行什么衣着管理."
金叹转身逼近她,一阵杀气,车恩尚深感保命要紧,噤了声,拉紧了身上的外套.
"不见许久倒是聪明许多."金叹撇她一眼.率先走出房间,车恩尚跟在他身后.
宴会厅门外,尹灿荣和李宝娜已站在那里等着了,见车恩尚和金叹缓缓走近,两人的脸上都掩不住有暧昧流转,对视一眼.
"老公,我就说那条裙子有用吧,你看金叹欲求不满的小眼神儿多么销魂啊."
"还是老婆你最聪明."
两人挑眉动眼打着眼色,待金叹和车恩尚走近了才正了神色.
在赵秘书的带领下,金叹和尹灿荣登上了会议厅的讲台.
而李宝娜一向都觉得这样的讲话最是无聊透顶,无非就是什么共同努力啊之类千篇一律的东西,于是就拉了车恩尚在门外聊天.
李宝娜七年前虽然和车恩尚不对盘,但是在车恩尚远走之后,她在尹灿荣的身边,对车恩尚与金叹的感情纠葛也多少有点了解.
当初她和灿荣的感情遭到她家人的反对,使得她对车恩尚的苦楚也更为了解,所以一来二去,她和车恩尚也成了朋友.
李宝娜站在门外向讲台中间的尹灿荣,眼里心里都是笑意,她转过头来笑问道:"呀,我家灿荣是不是真的很帅啊?"
车恩尚看着她的眼睛都要变成红心了,还是一副18岁少女的样子,不禁也笑道:"看了这么多年还是不觉得厌吗?"
"当然不厌啦,可是你,你跟金叹怎么样了?刚刚看你跟他从走廊哪里出来,怎么被人吃干抹净啦?"
车恩尚吃惊地打了李宝娜一下:"想死啊你,脑袋里长的是什么草."
"你才长草."
两人互相调笑了一阵.李宝娜才正色道:"金叹他,原谅你了吗?"
车恩尚闻言一怔,她向台上的他看去,他今天把刘海梳了起来,精致的脸在聚光灯下显得那样俊逸完美.这两天他的态度实在变化太大,仿佛她就是她的所有物,但是嘴上却再也没有提及当年的事情,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李宝娜也明白七年的心结很难一时就解开,她柔声对她说道:"你不知道,当初你走之后金叹多么伤心,来到学校也是行尸走肉一样,每天都跑到天台上去坐着,也不知道为什么."
"天台?"
"是啊,教学楼那个天台."
车恩尚心想那个不是她和金叹第一次接吻那个地方吗?
李宝娜见她像是有所动容,心想还是要再加一把火,接着又说道:"后来也是灿荣看不下去了,找他谈了一次,可是奇就奇在,自从那次之后金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最后还和灿荣一起上了南加大,当时我们学校不知道有所有人都吓到了."
"每年11月15日,他都会找灿荣去饮酒,每次都喝到醉醺醺让灿荣抬着回家."
李宝娜看着车恩尚眼底都有泪光闪闪,不忍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