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叹说罢也不理对方有没有回应,拉着车恩尚的手就往舞池外走去,Tom抬头,只见到一个白衣男子扯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佳人消失在人群之中,只留下他一个人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怅然地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掌.
车恩尚穿着一双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又穿一袭曳地长裙,本来就走的小心翼翼,但是走在前头的金叹却一点都不知道要怜香惜玉,一步一步走的飞快,手也扯的越来越紧.
车恩尚挣扎一下:"呀,金叹,痛!"
金叹转过头瞪着他,恶声恶气地说道:"你这个现行犯,被我抓到还敢哼哼唧唧!"
车恩尚一时不解,想了想后说道:"什么现行犯,那个只是同事而已,他那样我也不喜欢好吧!"
金叹没有答话,却放慢了脚步,把她拉进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推着她进去,随即又反锁了房门.
车恩尚摸了摸发红的手腕,抬头恨恨地瞪了金叹一眼:"你真是,吃错药了吗?"
金叹一把拉住她,把她压在门上,低头一把封住她的唇.
车恩尚18岁时来到纽约,美国年轻男女的作风开放也看得多了,但是她却从金叹之后就再没有倾心过任何一个男子,就算平时看得再多,终究在情事上还是生疏.
金叹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心里一惊,睁圆了双眼不知道要如何反应.金叹见她呆呆的,心里又是惊喜又是无奈,他伸手抚上她的下颌,微微用力.
车恩尚张嘴痛呼,金叹伸舌乘虚而入,纠缠着她的唇,热烈地搅动,车恩尚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手轻轻地扶着他的腰,只觉得舌头都发麻.金叹见她柔柔地倚在身上,浑身都热了,原本放在她腰上的手越摸越上,直伸到她背后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去.
纽约的秋天本来气温就低,车恩尚背后的门也极凉,金叹的手却像火炉一样地热,冷热错杂之间,车恩尚浑身一颤.感觉到她的颤抖,金叹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热热的呼吸洒在车恩尚光滑的肩上.
声音低哑地说了一句:"被我抓到还敢顶嘴?"
车恩尚脸一红:"你抓到什么啦,都说了只是同事而已,我根本没有跟他跳舞的意思."
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一丝笑意:"哦,那么我把你解救了,报酬呢?"
他手指轻轻拂过她的下唇.
"解救?"
金叹笑道:"你会跳舞吗?我把你救了,免得你出洋相,不是吗?"
车恩尚气得柳眉倒竖,这个男人吃她豆腐还得寸进尺:"谁说我不会跳舞了."
"哦?"金叹低头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房间不知从何处流出一首慢节奏的钢琴曲
他搂过不明所以的车恩尚,两人轻轻地随着音乐缓缓舞动.车恩尚抬头看他的眼睛,夜色中,他眼中的温柔与爱恋再也不设掩饰,笼罩了她的全身,她低头,一滴晶莹的泪光在脸上闪动.
金叹轻叹一口气,在她耳边说了一声:"报酬."
他低头再度吻住她,在她的口中点起处处火花,她试着回应他,伸出小舌头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唇,可是下一秒她就后悔了.
金叹感觉到她的回应,又把她压向门边,扯着她的小舌头狠狠地吸,下身向她贴紧了一些,手又不安分起来,在她光裸的背上游走.
正要再进一步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赵秘书的声音懦懦地从门外传进来:"社长,发表讲话的时间都到了,尹社长在宴会厅等着你呐."
金叹抱紧怀中被问得七荤八素的美人儿,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赵俊英,你个没眼色的东西."
门外的赵秘书缩了缩,心里流泪道;他这是用生命在做秘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