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现在几点了?....紫苑缓缓的睁开双眼,他愣愣的望著天花板。之后,他稍微起身
,看了下墙壁上的挂钟,接著视线转向窗户旁空无一人的椅子,他看了看椅子又了看时钟,
突然,他猛然从床上坐起。
什麼?我了睡多久了?老鼠呢?为什麼没有叫我?
紫苑匆忙的从床上下来,顺手拿起挂在床头前的大衣穿上。穿好鞋子后,走向门口。在开
门之前,紫苑余光瞥见桌上的东西,他靠近一看,是一张小纸条,他将纸条拿起来翻开看,上
面是老鼠匆匆写下来的字迹,“楼梯后方集合。带油灯。”只有一行简短的字。
要是没有发现老鼠的字条,紫苑大概就会傻呼呼的摸黑出去。老鼠知道紫苑不习惯在黑暗
中走动,所以特别在字条上提醒。
看完字条后,紫苑回过头拿起挂在窗户旁的油灯,点燃火后,关上房里的灯,再走出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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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跟我所想的是有些差别,但确实,他的儿子还活著。老鼠细细的打量著那个穿著
睡袍的男孩,他看上去似乎和老鼠年纪相仿,又或者小他一些。
亚里莎扶著那个男孩坐到床铺上。她站著转过身子,面向老鼠。
[您大概有些意外吧....]
老鼠耸了下肩说:[倒是还好,我早就料想到有这样的是事,只不过,有点不太一样就是了。
]
[是这样啊....]
[您倒是不必这麼拘束,坐下来吧,省的我要一直抬著头看您。]
[啊,好的。]亚里莎坐在床角边,她又再度陷入沉默。
[您想何时开始说,我都没意见,只希望您可以在天亮之前说完整件事。]老鼠向后靠上椅
背,翘起二郎腿,静静等待著。
楼梯后方,是在一楼吗?紫苑提著油灯,小心翼翼的在走廊上走著。时不时注意著周围,深
怕会惊动到其他人。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亚里莎终於开口了。
[我就从事发当天的状况开始说起。那天一整天白天,都和平时一样没什麼特别改变,只有
一个例外,先生出门前说,他晚上会比平时要特别晚回来,叫我们先用晚餐不必等他,就这
样出门去了。]
[夫人当时在先生外出之后,就直接回到了卧室里,她平常也不太出门,总是窝在房里,但是
,每到正午时,她就会到厨房去,请管家狄斯特将准备好要送去给先生的午餐拿给她,她说,
她想要亲自拿去。再来是莱得少爷,他很喜欢看书,所以大半天的时间,他都是窝在书房里
。]
[到目前为止,都是跟平常没有什麼两样。白天的时间,我大多都在庭院里打扫,差不多傍
晚时,我才会收拾扫俱进到屋里。]
[我的卧室是在一楼,所以,对於楼上所发生的状况实在是不清楚...晚餐结束收拾完毕后,
我也是接回到卧室里去。]
[都没有再出来?]
[嗯,是的。]
[好,请继续说。]
[晚上的时候,一直都没有什麼奇怪的,直到....半夜时,听到了一点声响,像是人的声音,
但我并没有去在意,那时我以为只是外面的声音而已,所以没想太多。]
[您是几点睡的?]
[啊...还蛮晚的...我睡前都会看书,每次都看的很晚,这是我的一个习惯。]
[好,中间多余的就先略过吧,我想听之后的事。]
[嗯,当我要睡之前,我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是先生工作结束回来了。我躺到床上后,闭上眼
睛仔细的听著门外的脚步声,一开始,脚步很轻,大概是怕吵到其他人,脚步声到了楼上之
后,就没有了,但过没多久,我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於是,我无法再无视,我从床上爬起,
披上一件外衣,就走出了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