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剩餘的那批人難逃一劫,紛紛敗在獵犬的利牙之下。
放倒最後一人,狗兒們像是聽到了主人的下達令,一字排開,有秩序地排列整齊。隨後,出現一名穿著深咖啡色斗篷的嬌小身影。
老鼠拍了拍褲子上沾染的塵埃,直立起身子,面向對方。
穿著深咖啡色斗篷的人,伸出了黝黑纖細的手,掀開遮擋著面貌的帽子。帽子下的那張臉,赫然就是前幾日拼命追蹤著老鼠行蹤的借狗人。
他蹙著眉,沒好氣地開口:「真要命,老鼠,你是認為隻身一人對付這群流氓,還能夠全身而退嗎?」
老鼠哼了一聲,頂了句回去。「笑話,你以為我是那種不要命的笨蛋?」他歛了歛表情,嚴肅地想,若是在最壞的情況下,老鼠也許會與對方同歸於盡,然而,這仍並不在老鼠考量的實際範圍中,非到必要時,老鼠可不算輕易地送去僅有的一條命。
借狗人瞥了老鼠一眼,聳聳肩。「誰知道。」他頓了頓,也不打算繼續跟老鼠鬥嘴下去,而且也沒那個時間,他是為了要事而來。
板起了面孔,借狗人壓低的音量,有意無意地像是要避人耳目。「前陣子可忙翻了,你可知道,要找出你的行蹤簡直比登天還困難。若不是察覺到那批人的行蹤詭異,跟蹤著他們才總算找到你。」
「你佈的眼線不及他們?」老鼠深信借狗人在收集情報方面的能力從不曾有過差錯,在追蹤他的行蹤應該不會有困難才是。可......
借狗人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也確實是如此。」
「什麼意思?」察覺到事情似乎不再單純,老鼠也板起嚴肅的臉孔追問。
借狗人面有難色,「那個需要花點時間解釋,先不提這個。」他先直接跳過老鼠的問題,轉而先說主要的事,「布老闆......就是那個開染布的,他那邊有消息了。要我們過去。」
老鼠思索了下,應了聲“嗯”。然後,他轉過身,看向倒在地,仍不停掙扎的那個男人,由於受創太重,一時半刻還起不了身,只能以難看的姿勢爬行。
順著老鼠的視線方向看去,借狗人挑了挑眉。「你想怎麼做?」
老鼠冷著一張臉應道:「讓他把知道的,全部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