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赵高大人有何指教?”我问道。“呵呵,公主说笑了,公主千金之躯,怎敢与公主谈指教。”赵高作着揖说道,“最近墨家和儒家的往来可甚是频繁,不知公主可知晓此事。” 我一听定是指子房与墨家的往来。“赵高大人那便是说笑了,儒家一向隐于市外,不惹世俗,只精于学术。”我淡淡的笑道,“是么,那还请公主记得今日之词,我们来日方长。”赵高说完做了一揖便走了。“灵祭,刚刚那赵高话中有话,只怕小圣贤庄早已在罗网的监视之下。”我急忙对灵祭说道, “那该如何是好?”灵祭也是一阵慌乱, “这样,你让墨白跑一趟,亲自去桑海将我待会写的信带给灵音夫人,再让她通知我姐姐。”我对灵祭说道, “墨白?公主我还是亲自跑一趟吧,毕竟……”灵祭有些担忧,我抬手,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去告诉他,如果这次事情办的好,以后就近身跟着我吧。”我说道。“诺。”灵祭行了一礼,下去着手安排。子房,愿你一切安好,筠儿远在咸阳也自会竭尽全力。
(墨家)
张良跪坐案几前看着地形图,可自从知道自己夫人可能身陷囹圄,又岂能安心的看下一字,张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张良先生。”门外高渐离端着热茶走了进来, “高兄。”张良看向高渐离,“近日先生总是忧心忡忡,可是在为夫人的事情忧心伤神。”高渐离将茶放在案上。 “诶,筠儿如今身在咸阳宫内,一切未可知,她……已经为我牺牲的太多。”张良双手紧握,可能这是他第一次感到有心无力,帮不了自己最爱的人而生的挫败感。高渐离走过去拍了拍张良的肩膀说道, “令夫人心思缜密,她定会自有分寸,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的。” “我现在什么都没办法为她做,只盼老天能保她无虞。”张良从不相信什么天命,可这一刻他却只能将祈盼他的筠儿能够一切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