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毕我有些未喘,张良走过来抱着我说道,“很美,我很喜欢。”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我乐开了花,我环住他,“此舞名唤倾君,此生为君所倾倒,这支舞也只为你一人所舞,可好?”“如此,甚好,夫人舞姿绝美,为夫又怎舍得让他人觊觎。”春风拂面带过一丝温情,两唇相接,终是化为绕指柔。
(小圣贤庄 淇奥居)
“二师公。。。”(好久没有出现的一对)屋内颜路听到这一声热切的呼唤,摇头轻笑了一下,“二师公。”只见一身穿粉色儒裙的女子刚进门便朝颜路的方向跑去,一头扎进他的怀里,颜路笑着放下手中的书卷,搂过安疏的肩膀,另一只手梳理着因奔跑而凌乱的头发,“这般大呼小叫,被大师兄撞见了又要责罚。”颜路温柔地说道,唉,可是哪次又真心罚过要么荀卿他老人家出面阻止,要么是伏念自己心软了,“说吧,又是怎么了。”颜路问道,安疏从颜路怀中抬起头,撅着小嘴,一副小女儿家的样子,不禁逗乐了颜路,“不就是成个亲,哪要那么多规矩,又是跪拜,又是跨什么东西'还要踩什么,头上顶着那么多的东西好累的。”“就为这个。”颜路说道,“是啊。”兴许是说了出来,安疏的心里倒觉得舒坦很多,便又重新窝在颜路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梅香,闭上了眼,没过多久竟睡着了,颜路低头看着窝在自个儿怀里的人儿,发现已是睡熟,叹了口气,一把打横抱起安疏,走向里屋,轻轻将她放在榻上,取过一旁的薄被替她盖上,随后坐在榻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安疏的脸庞,“忧儿啊忧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这么爱粘着我,日后若是我不在了,我将把你托付给谁。”伏下身,一吻轻落于安疏的额头,安疏好似感知到了什么,轻声呢喃了一句,“别走。”“好,我不走,陪你这个丫头一辈子。”颜路坐在榻边,握住她的手,许下了不离不弃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