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与安疏在小圣贤庄过了一段相对安稳的时日,每天读书奏乐,跳舞,与灵素阁的姑娘们一同抄书,平平淡淡,却也是安逸。
转眼已是到了这年的最后一天,这天天还蒙蒙亮,皖溪轩的门便被敲响,我起身披了件衣服,打开大门,便发现灵音夫人带着一众姑娘手里捧着东西站在门口。我连忙招呼了安疏过来,“夫人,这大清早的是什么事?”安疏问道,“子筠,子忧,今个儿是你们及筓的大日子,早点来帮你们准备。”灵音笑着说,我与安疏对视一眼,“夫人,谢谢。”
“小姐,先去沐浴吧。”灵祭,灵环上前说道,“好。”我们答道。
褪尽衣衫,将身子浸没在热水中,一旁焚着安神香,“小姐今日肯定是瞩目的。”灵祭在一旁往浴桶中洒着花瓣,我笑笑。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我们从水里出来,两三个人七手八脚地将我俩身上擦干,穿上小衣,里衣,中衣,衬裙,外衫最后套上两件大红色的大氅,绣着精致的花纹,轻抚衣身,对着她们笑了笑。灵祭与灵环将我们扶到镜前坐下,执起桃木梳,梳理着头发,没一会儿便将头发挽成了一个发髻,不加任何装饰。耳上带上两颗玛瑙石,又由灵音夫人为我俩扑上胭脂水粉,站起身将一块宽大的批帛批在腕处,由着灵祭与灵环将我们扶起,一步步走出皖溪轩。
走至大堂时刚过辰时,只见儒家弟子穿着红色儒衫分列两旁,大堂早已装饰一新,台阶上也是铺上了红地毯,只瞧见三位师公立在台阶的最高处,也是身穿繁复的儒衫,我们在灵祭灵环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在三位师公面前跪下,行了一个大礼,三位师公点点头,伏念仍是一脸严肃,张良与颜路则是微笑的看着我俩。
随后我们被带进了大堂令我们吃惊的是竟看到了荀夫子,“夫子。”我俩叫道,“两个丫头啊。”夫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