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古参见大秦皇帝。”阿扎古行礼道,“可汉免礼。”赢政抬手示意,“那本汉也不罗嗦,听扶苏公子的意思是想要谈和?很简单,只要你割让凉洲三地,那我匈奴便再也不犯大秦。”阿扎古说,“你。。。。”赢政一阵气结,“哈哈哈,可汉你可真会开玩笑,凉洲三地,嗯,不是块小地方呢?”我笑着说,“珞阳郡主见过可汉。”我行礼道,“原来是郡主,郡主貌似有些不满?”可汉问道,脸上带着不屑,“可汉今日来这咸阳目的是为何?”我接着问,“自是谈和。”“那割让凉洲,你认为这样的谈和条件义父会答应么?换言之,如果今日我们的谈和条件是让可汉你交出三个部落的统治权,你,会答应么?”我冷声道,可汉一阵语塞,闷闷地倒了一杯酒,”可汉,先别生气,妹妹说话是重了些。馨阳郡主见过可汉。”安疏说道,“割让凉洲三地自是不可能事件,但可汉提出这点建议我也能理解,匈奴,虽然说统治草原,但缺乏财力与人力,文化也不是非常发达,所以只有靠战争夺取领土,扩充领地,才能弥补这项缺漏,可汉,馨阳说的可是在理?”可汉点了点头,“可使征战连年,可汉是否想过自己地族人是否受得了,恕馨阳冒犯,可汉难道真的不在乎那些因为战争而死去的人么?”安疏反问道,“你们这些小娘们懂些什么?长生天会保佑我们的,而那些死去的人是自己的无能怨得了谁?”一个虎背熊腰的人说,“无能?”俪阳冷笑到,“呵呵,我竟不知原来为国征战而死叫无能,都说草原人民最重情谊,现在看来竟是如此冷血,当真令人心寒,长生天怎么会保佑像你们这样的人?”俪阳说,那人顿时没了话,大典之上一片寂静,无人在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