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与姐姐,俪阳一同到重华宫给义父问安,话说义父当真会安排,昭阳华阳濮阳三宫位于宫中正中,东临御花园,西临百鸟园,且三宫临近姐妹之间会面也是极为方便,景色宜人,真真是个好地方。
我们才刚刚到重华宫就听到义父的声音,夹带着怒气,随后一竹简便被扔了出来,我拾起一看,原来是关乎匈奴之事,老可汉去世,新任可汉乃是老可汉之子阿扎古,正值二十又三,血气方刚之时,想要一挑义父权威,怪不得义父如此生气,随后我对俪阳与姐姐说,“今个儿这安怕是问不成了,义父正在气头上,先回去吧。”她两也点点头。
下午,我独自在御花园内赏花,遇到义父也在,“珞阳参见义父。”,赢政回头一看是我便说,“是珞阳,免礼。珞阳在宫中可还住的惯?”“一切都好,劳义父挂心。”我说道,赢政点了点头,随即叹了口气,“义父为何叹气?”“说了你也不懂。”赢政笑着说,“义父可是为了朝中之事,早上义父扔的竹简恰被珞阳捡到,应是事关匈奴。”随即我跪下来,“义父对于此事珞阳有些自己的看法。”“哦,什么看法?”赢政饶有兴趣地问,“那义父,今天珞阳在这更您说的这番话, 只当是拉家常,义父大可一笑了之,若是珞阳哪儿说的不对,还请义父不要怪罪。”“大胆直说即可。”赢政说。“如今匈奴可汉易主,自然是先要大显身手一番,用来树立其威信,我也曾听闻三年前义父出兵平定匈奴,虽然胜利但是兵力损耗也是过大,如今义父又要出征在珞阳看来实为下策。”“那依珞阳看该如何?”赢政问道。“自是谈和。阴阳家讲究阴阳调和,严苛的统治下也要施以仁慈,儒家讲究以仁制天下,但珞阳认为不竟然,处理百姓的事情自是要仁慈,人无完人,但是处理朝中之事那变要铁面无私,铁血手腕,铁石心肠。身为君王应从百姓实际出发,为百姓着想,连年暴敛已让百姓困苦不堪,如今义父又要出兵必使民心大乱,事得其反,治大国如烹小鲜,如用急火炖煮虽然达到了效果表面看起来是熟了,但有些则还是半生不熟,但用文火炖煮则香味更为久远,人心都是肉做的,匈奴人来犯我朝只是匈奴自己在物资方面不如我们罢了,只要好言相说,谈和,既可免了战乱,使百姓免受流离失所之苦,又可达到两邦交好文化互通,对于义父是有利无害,更能获得民心,岂非一举多得。以上只是义女的一点愚见,还请义父不要笑话。”我说道,“哈哈哈,好一个珞阳郡主,不愧是朕的义女,够胆识够魄力,好啊,这个议建好,明日早朝你与馨阳俪阳一同上朝,但仅此一例,下不为例。”赢政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