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驼云倾倒,三月下过的雪,仰起脸只为迎接落空的一个吻.
云被稀释成一丝一丝,颜色从浅到深.蝎子觉得眼皮被一根线弄得很
痒.无奈地撑开,一根金色的线直直的对着自己,难道迪达拉的发丝也会
吊威亚吗.伸手去抓,没有触感,只是从纸窗里钻出的一丝光罢了.看着迪
达拉把头都埋进被子里的睡法失笑.房间里本来没有窗户,因为迪达拉强
烈要求,零才答应,但必须由蝎子亲自开凿.
—为什么要开一个窗户呢?
—我需要光的.嗯.
—不是有日光灯嘛,打开不就是了.
—可是那不是出自太阳和月亮的光,没有温度.嗯.
迪达拉也想得周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总是准确无误地落到蝎子脸
上,再由蝎子叫醒自己.
把头放到被子里睡有什么不好的.嗯.会呼吸到废气么.可是我呼吸
到的全是旦那的味道,就算只是木头和机油的味道.嗯.光从被子的棉絮
中漏进来,偷偷地瞄一眼旦那环在腰上的手臂,脸红也不会被发现.把头
放到被子里睡有什么不好的.嗯.
从外表看,迪达拉裹得像只茧.他们的爱情会破茧成蝶.
窗户的边缘溢出许多许多的光,蓄势待发,冲破枷锁.他们的爱情一
会破茧成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