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离开之后不久便又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今日再醒来时,感觉精神好了许多,头脑也更加清明了些,大约是托巫医的福。】
【昨天记忆还很清晰,那人说的话,自己说的话也都记得很清楚。现在回想起来,我似乎一直在试图向他证明什么,但是他是不是相信了,我却无法从他的言辞神态上得到答案。想来也是,从小入宫伴读陪在阿辰身边所见到的那个人,面上似乎从来就鲜有能让人看出心绪的波动。不过从他临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来看,大约还是不信的多些。】
【倒也没什么奇怪的,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不论说出什么话来,别人都没有相信的理由。】
【好在即使不信,他也没有立刻将我与障碍等同起来,否则我不仅没有机会从他口中听到那一番话,恐怕现在也已经摆在父亲面前的是尸体一具了。在他眼中,我与蝼蚁无异,他看中的是阿辰,留我性命是为了阿辰,那一番告诫也是为了阿辰。如果有一天他认定我会成为他或者阿辰的阻碍,大约也会带着像昨天一样的一脸漫不经心,从我的尸体上踏过。不过所幸的是,确定了他对阿辰的态度,就等于确定了阿辰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