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星期过去了,女孩一点消息都没有 ,人就这样失踪了…… 我们听了都跟着难过,我安慰水白虾说:“ 虾哥,你再等等,兴许她能回来找你的, 你不是说她除了你也没有朋友吗?” 潘晓明也说:“是啊,你这样出去找,天大 地大的,你知道她在哪?” 说实在的,我们几个都舍不得水白虾走, 平时光在一起打打闹闹的,嘴上不说,心 里都是特别在乎这份友情的。 后来,我们大家一至劝水白虾说:再等等 ,就算女孩离家出走,她也没什么地方可 去,可能很快就回来了。就算她找到落脚 的地方不回来了,她也会写信回来的,等 知道了女孩在哪里,你再去找,哥儿几个 都不拦你。何况大家年纪都还小,好好上 学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 就这样水白虾留了下来,只是我们感觉他 不快乐,偶尔跟我们笑笑,心里却像藏着 眼泪似的。 每次上数学课,我见水白虾都精神恍惚, 有时攥着拳头,我真怕他冲上去打数学老 师。 虽然数学老师可恶,可是我们是学生,学 生打了老师,没人会理解你,那结果就是 滚蛋,父母也会觉得丢人。 那魔鬼数学老师,实在是看不出他有什么 悔过之意,知道那女生走了,连问都没问 ,看着女孩空空的座位,他好像还松了口 班里这些女生上他的课都是心惊胆战,作 业更是没人敢不交,恐怕惹恼了他。尽管 这样,我们班的数学成绩也是全年级倒数 。这又使他在班里发过几次疯,但都只是 骂人,没有动过手。 我们也习惯了,摊上这样的老师也没有办 法,只能小心点了。 哎!看看身边这几个人,本来都是没心没 肺的,那么开心,可最近都有些蔫了。 谭利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向邵老师表白,我 总劝她说算了吧,别让学校知道就不好了 ,到时候有可能开除你,对邵老师也不利 ,你看你身旁就有个帅哥,不行咱转移目 标吧?彼此都还了解。 潘晓明听了总是急忙说:“别,别,哥支持 你,继续,继续!”说完狠狠地用目光杀死 我。 谭利也是一脸麻木地看着潘晓明说:“你放 心吧,你和他没法比!” 有一天历史课,邵老师来的很晚,我们见 谭利着急,都逗她。 邵老师进来时,穿着一套黑色西装,高高 的个子,健康的肤色,一股迷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