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次只是个意外,可六年级那次差点 要了我滴小命。 记得那次老师让写一篇春天的作文。我是 这样写的:春天到了,天气暖和了,青蛙 和蛇都从洞里爬了出来,伸伸懒腰,扭扭 屁股…… 老师都没等看完,就把我的作文本子撇了 回来,告诉我再写十篇春天,写不完别回 家。 那天晚上听说大队部要放电影,(那时候 都是露天电影,农村人没有什么娱乐,一 两个月能看上一场电影,所以男女老少都 不愿意错过这样的机会。)这给我急的, 等写完都天黑了,我赶紧往外跑。 我那速度,嗖嗖地。老远就觉得不对劲, 大队部那里一点亮光都没有,更别说我期 待的大屏幕了。我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不 是在我们大队部放,是在后面的刘花园大 队。我一想算了,还是回家吧。 刚要走,就听“嘎嘎?”我晕,这发音,这语 气,我再熟悉不过了,不是鬼,是我家前 面的那个小哑巴,比我大四五岁,智商却 很低。她这是看见我了。 哎呦喂,这家伙,抱着个小板凳冲我跑过 来。我说,你还挺像样呢?可惜电影不是 在这放滴,走,跟嘎嘎回家吧! 要说这小哑巴,忒喜欢看电影,你别管人 能不能看懂,每场电影必到,放电影的不 来,她都来。可以说是露天电影的最忠实 粉丝。 小哑巴不干了 把甩开我的手 把小板 凳往地上一放,端端正正地坐在那了,那 意思是她等着。我说:“你丫的就等到下个 月吧!我回家告诉你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