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守将听说有传染病,急忙停了要掀帘子的手,一步跳离马车,用袖子捂住了面孔,随手在周围一指道:“你,掀开帘子看看。”被点名的守卫随便看了一二看,便回道:“回钱大人,并没什么不对,只是一个生了病的乡下人。”钱守将一听挥了挥手,让他们速速离去。适耀麻利的把车帘子掩好,跳上马车赶紧离去。
只是进城之后,适耀并不带她回宁王府,也不带她进宫。反而将马车赶到一间小胡同内找了间破旧的客栈住下。
客房之内,瑾颜满是惊异之情。适耀见状只是拍了拍她的头,微微一笑,温和说道:“出了点事以后你就明白了,现在人多口杂,还不是时间,先在客栈等等。自会有人来接我们回宁王行府。”
瑾颜一怔面色渐白,只是抿了抿嘴身子又后退几步顺势坐上床上,也不敢细问所谓何事,只是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适耀上前一步关切的说道:“放心吧!没什么大事,你也无需害怕。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瑾颜听完不觉开始回忆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自己所遇经历,跟他比起来想必简单不少,这么多年自己还在深闰之内无忧无滤的生活,他却已在朝堂之上面对臣子,面对各附属国的使节,想必更是劳苦。自己何德何能可以得到这么多人的尽心保护。不觉嫣然一笑,半晌后才柔缓地说:“不经死之惧,焉知生之欢。死都死过一次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适耀哥哥请放心,瑾儿已经开始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