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浩的面子往那儿放?洪倩均一系,只你筹不到那张请柬!”
“唐家十多名兄弟,不见得每房都有份出席,我们二房的代表已经人多势众。”
“宁可大家都没份儿参加,那还好一点。单单二房漏了我们,闲话就多了。单是回答那些人的寻根究底,就好像一下又一下的撕我们脸皮。”
唐浩不作声,他其实心知肚明,也心生不忿,但在妻子面前不甘示弱。即是无论如何挤不进那个顶尖儿的上流社会去,只好实行吃不着的葡萄是酸的算了!
入世已深,太明白不大方也得故作大方的道理!
苏艳不明就里,满以为她这样子苦缠,就会得出个满意后果,是她天真了。
嫁入了唐家门也好一段日子了,到如今,也弄不清楚本城的豪门富户,分很多等级。他们属大家族之中的旁支,而非主流,跟那些权操都会经济繁荣的银行与金融钜子,是有甚大距离的。
苏艳看她丈夫的回应如此冷淡,便发脾气:“喔!原来当人家的正室,也有这么多不如人之处,说来说去,都只看那个男人的本事去到那儿,才是正经!”
也只有像苏艳这种背景出身的女人才会为了小事而致出言无状若此。
唐浩一手把外衣披在肩上,边走出房门边说:“世界公平,各有所得。譬如说,连你都可以比我母我姊更具福气,当上正印,自然会有其他的遗憾!”
苏艳咆哮问:“唐浩,你往那儿去?”
“跑去安慰那些无名无分,无唐家九少奶盛势炫耀人前的女人!”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艳一手把化妆台上的水晶香水瓶全都扫落地上。
之后,伏在床上,呜呜呜地哭起来。
至此而已。
完完全全的黔驴技穷。
到今日,她能有资格义无反顾地把香水摔落,又重新购置,已是生活上的一大进步了,还有什么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