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就连我爸我妈都进步了。有几回晚上,我指着那飘来飘去的东西告诉他俩看,他们一次都没信过,我妈说主在她身边她什么都不怕,我爸说世界上哪有鬼啊,都是瞎说。
我也懒的和他们说了,因为他们根本也看不见,也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看见。
我们几个失魂落魄地往教室走去,我告诉他们把眼泪擦干净,回去跟谁也不能说。(说了他们家长还不得找我家去呀,那非得跟我爸妈没完。)
回到教室,那帮留下来看家的家伙们,一瞅我们两手空空顿时就失望了,都说:“咦!这么长时间不回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他们都给吃完了才回来的。”
一道道愤怒又鄙视的目光落到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