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
“呵,谁说老子没有心上人的?”迪达拉语调上扬,带着那么点骄傲。
“不是。”迪达拉挑着嘴角摇摇头,“认识的早些,还是我亲自…”
迪达拉脸色一变,“老头子的鹰丸!”
“师傅的名号不许我提,不过…”迪达拉拉住我爱罗的手握在手里攥紧,蓝眼定定地看着他,道:“你要是想知道,这次随我一同回去如何?”
“风影,你胆子不小啊,嗯?”迪达拉的脸彻底阴沉下来,一掌按住风影的头,将风影的脑袋硬生生按了下去。风影委屈地呜咽了几声,便耸眉耷肩地低头啃食起地上的草来。
“回京交差?”迪达拉英眉一挑,眼里露出一股傲气,“我何时需要向别人交差?我想走,别说这少将军,就是整个火之国也没人拦得住我,嗯。”
这时却听迪达拉对着鸣人道:“老头子这次急得很,我这就走了嗯。不过小葫芦…”他转过头看向我爱罗,并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细细的绳线,上面吊着一颗晶莹如玉的牙齿形状的东西。
“这是当年师傅送我的,关键时刻可以保命。不过这么多年也没人能让我用到这个东西,嗯。我离开之后,你可得给我好好活着。”
迪达拉调转马头,行至我爱罗身边,偏头对他耳语道:“等我回来。”
“嗯。”我爱罗难得应了一个音节。迪达拉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哈哈一笑,双腿一夹马腹,风影便高声嘶鸣,如闪电般绝尘而去。
迪达拉脑中猛地就想起一个人来,他试探性的问道:“师弟现在大概有多大了?
迪达拉大喜,心道弄了半天勾勾转转原来是自己家门里的,果然自己和那个小葫芦缘分不浅。
迪达拉大惊:“师傅,一年也太长了…”他还没来得及和我爱罗确立关系就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要是他练功的时候他的小葫芦和别人跑了怎么办?
〔嫉妒〕
两双锦靴停在原地,迪达拉跨门而入,对着二人拱了拱手,眼睛随意一扫,便一屁股坐到我爱罗旁边。旁边的一个内官大惊失色,急切道:“迪大人,您可是当朝正三品的神威大将军,理应坐在前面…”
“啰嗦!”迪达拉冷哼道:“老子喜欢坐这里,你管得着?!”内官深知迪达拉脾性,当下不敢再言语,只能可怜巴巴地望向宇智波鼬。
“找死。”
迪达拉扼住那少年舞者的喉咙将他按在地上,杀气在他周围不断凝结,让四周的空气都骤降了几分。
特别是迪达拉回到座位后的一句“小葫芦就是我日思夜想的人”让他一瞬间停了心跳。
最好是误会,最好是错觉。迪达拉双拳握得咯吱作响,他从小到大都没执着过什么东西,就这么放荡不羁地生活,松松散散的练武,做志得意满的将军,受别人刻意逢迎的讨好。但他却觉得冷淡寂寞,他的生命没有被点燃,他只是在活着而已。
但他遇见了我爱罗,从校场上出众的过招,到酆山一役的战场袍泽,再到茅草屋上的坚定承诺,这个少年在他眼前不断爆发自己绚烂生命,带给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他惊喜异常,这种诱惑不亚于一场饕餮盛宴。
他想要他,想得都要发疯了。
〔劫数〕
“你何时回来的?”静谧的氛围实在不适合这两只活蹦乱跳的金黄蚂蚱,我爱罗看向迪达拉的眼,发现它们完全失去了那一晚在茅草屋上所绽放的光辉。
“刚刚。”迪达拉盯住我爱罗白皙的面庞,希望能从上面找到些主人的情绪。
“比晚宴早了一个时辰。我听说你在这里,就来了。”他又补了一句。
“我只是…”迪达拉歪头看向我爱罗。他这次回来的理由只有一个,原本他也在犹豫是否要将这事通报给师门,现在经九喇嘛这么一问反倒让他升起一种类似于“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我只是回来…”
“不行,九师伯,我还没…!”迪达拉大急,他还没抱着我爱罗的肩膀在他耳边告诉他他多想他,想得食之无味夜不能寐。这次他是绝不可能再放手了,就算是绑,他也要把我爱罗绑回赫夜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