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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图文】归野(KL 兽化/架空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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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是一时不慎,罗在追野兔的时候,掉进铺满落叶掩饰得天衣无缝的陷阱里。
这捕兽的陷阱是个向下深挖的洞,四周的壁是越往上方便跟著往内收的,就算它跳得再高,掌爪再灵巧,也无法从陷阱的壁攀跳出去。从晌午到黄昏,再到隔日清晨,它在里头待了整整一天一夜,始终不放弃逃脱。
当来收获的人们用网子将它捞上去时,已经是精疲力竭了。
「罗,好久不见。」
一听见熟悉的声音,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它朝多佛朗明哥咧嘴露出锋利的犬齿,对方只是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把玩著手上一条绳子。
「你跑得可远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哇。你整个冬天都藏哪去了,嗯?」
多佛朗明哥虽然总是坐镇在办公室里,但他可也是技艺高超的驯兽师,只要给他一条麻绳,他就能将一头狮子驯得服服贴贴。
其他盗猎者把网子一张开,罗脱兔似地逃离,被他硬生生套住脖子扯了回来。罗迅速站稳脚跟,往他脸上咬过去。
「嘘嘘嘘嘘⋯⋯你知道吗?」多佛朗明哥熟练地两手卷绕,就在被咬到前把它的上下颚绑在一起。「威尔可死了。真可惜,我原本想把你的皮剥下来送给他的。」
罗亮出爪子想抓伤他,但很快地踝腕也被绑住,前掌动弹不得,无法攻击。
「罗,」多佛朗明哥抚摸它的下颔,不知是爱怜亦或怨恨地说道。「你真是个美丽的小东西。」
这像是甜腻情话般的口吻令它感到恐惧,它奋力挣扎,但绳子只是越勒越紧,踝腕处给磨破了皮肉,擦出了血。
「既然威尔可用不著你了,就把你作成标本吧。」多佛朗明哥把嘴凑近罗的耳朵,悄声说,「顺便给大家看看杵逆我的下场是什麼。」
语毕,多佛朗明哥把被绑著的豹子摔到地上,命人取来麻袋,把它扔了进去,封起袋口。
久违地,它又一次身处那窄小得不能呼吸的空间里,被人类带离归属的地方。

那只野猫死哪去了?
这两天都没见到个鬼影子,基德才猎了头野牛拖回来要和它炫耀呢,豹子扳得倒这麼大一头牛吗?它一想到罗不服气却拼命假装不在乎的样子,就觉得一路拖著笨重尸体上山的路没那麼艰辛了。
它一定要它看看它的战果,努力守著野牛尸体、赶走来吃腐肉的乌鸦,就只是为了要向它表现。
可是它迟迟等不到罗出现。罗常盘踞的那枝树桠空了好久,以往就算它不在位置,也很快就会叼著一只鹌鹑之类的猎物回来。
基德烦躁不安,开始兜著树转,一圈又一圈。看到乌鸦上前赶一下,又回来继续绕圈子。
不行,它闷不住了,它要去找它。用拖的也要把它拖回来,让它看看自己有多棒,强迫它给自己一番嘉许,再一起把这头野牛嗑掉。
它循著云豹残留的气味,跑遍整座山头(一边在心底咒骂对方喜欢绕路乱钻的习惯),最后在一个奇怪的洞窟前停了下来。
它当下就觉得不好了,非常不好。
空气中有人类的味道。它想起刚带领狼群时,曾经遭遇过持枪的猎人,群里有两只狼被打死了,其中一头是匹母狼,母狼忠心的配偶伤心欲绝,终日哭天怆地,最后摔到溪谷里殉情了。
除了受害的夥伴,它自己也曾沦为人类的受害者,要不是被罗放了出来,它早已饿死在冰冷的牢笼中。
基德厌恶人类,不只来自於体内祖先传承下来的血液,更多出自本身惨痛的经历。
它仔细嗅闻周遭的线索,拼出稍早发生的事情。它咬牙切齿,循著人类的气味跑下山去。
【待续】


67楼2013-09-28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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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68楼2013-09-28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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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18: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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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拖的也要把它拖回来,让它看看自己有多棒,强迫它给自己一番嘉许,再一起把这头野牛嗑掉。
      太传神了,感觉基德老大如果兽化一定是这个样子的~~~722里罗已经被明哥打倒了,希望这里的罗不要被虐得太惨~~~两只快给明哥点颜色看看!!!


      IP属地:江苏69楼2013-09-28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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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老大难道要去和明哥他们硬拼吗?……啊啊不要这样!!!……老大一路顺风【?】∑(っ °Д °;)っ!!!


        IP属地:广东70楼2013-09-28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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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浮水闲话)
          应该不算剧透...
          楼主念过医学院,和未来的医生们一起上过大体解剖
          还念了两回,两回都被当
          因为医学相关的科系不是兴趣,念得死去活来,今年总算转走了
          现在说到福马林的气味我就恨得要死...
          真的真的医生是一个很累很辛苦压力很大的职业,
          如果身边有认识的亲友是医生,多包容体谅他吧,
          如果他很骄傲总是以为自己是对的,请谅解他是真的很厉害很聪明很努力,而且他牺牲的比得到的多了很多...
          说到这有点想哭...楼主的父亲也是医生
          花了好多精力时间用心对病患,近几年是比较闲了,先前留给家人的时间真的不多
          但还是明白他很顾家的,只是没办法时常相处...
          有时候我也怨叹自己不成材,没能比他优秀,可是这我真的做不到了...
          我好讨厌背血管神经骨头肌肉名称走向,好讨厌戴著两层手套离开手术室还是满满的福马林的味道,讨厌demo的时候被同学放回托盘里的内脏溅起的水喷到,讨厌记仪器的用法反覆像机械一样重复一样的动作
          结果变抱怨了吗...对不起硬塞了负面的情绪来了...
          说点新鲜的吧,我父亲九月底生的,因为那个年代很常晚报生日,他证上写的生日正是10/6,然后是的他是外科的(这件事真是让人纠结啊...)
          另楼主是1/6,哈哈哈自从萌了KL就得意了,这不就是1/10x10/6吗?
          --
          今天在学校附近逛到宠物用品店,猫咪玩具食物包装上好爱用美短照片啊!
          还记得sir叔说那是最像罗的猫种,聪明调皮,虎斑豹纹,
          唉,看那圆圆的脸真的是可爱到可以杀人了呜呜呜


          71楼2013-09-28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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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读过医学院啊...不过好像不太喜欢的样子...我很喜欢生物啊啥的...如果可能的话将来想学医...
            法医和外科医生都不错...楼主父亲肯定超厉害的 崇拜
            福尔马林的味道的确很难闻orz
            血管神经啥的好虐心 都说学生物的生理生化必挂一门QWQ
            另外看到基德一个(只?)守在战利品旁边 一边轰鸟一边等罗 满心憧憬还有点小怨念 好揪心...
            可怜的老大TAT


            来自iPad72楼2013-09-28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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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感觉好伤心……暂时把这种事情放下吧……恩……
              抱歉不会安慰人呢,一遇到这种情况就词穷了……


              IP属地:广东73楼2013-09-28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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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赞


                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13-09-28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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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18: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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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啊。
                  罗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一遍又一遍地逼自己思索。除了脑子疯狂运转外,它一动不动,从外头看不出袋子中有活物。
                  要怎麼逃过这次?一定有办法,快想!
                  它听见木门打开的刺耳声音,感觉到被带进一间屋子里,背陡然撞上一片平坦的地方。就算隔著麻袋的纤维,呛鼻的福马林气味还是迎面扑来,它差点打了喷嚏,可强忍住了,就这麼安静地蜷著身子。
                  束著袋口的绳子唰唰被解开,人类的手找著它的后颈,把它给拖了出去,放置在一张平台上。
                  这是一间独立在室外的木屋,屋内放置了大量的动物标本。
                  「小丑说这家伙是活的还死的?」身为屋主的标本师见被取出的豹子毫无动静,两眼还死气沈沈地半阖著,不满地问那送货过来的人。
                  他先前可是听说了能活剥云豹的皮,而因此兴奋地坐不住呢。
                  「呃⋯⋯这⋯⋯」跑腿的家伙搔搔头,暗自苦叫道:这东西怎麼会死了呢?一想到若是责任被丢给自己,说是送货途中不慎把货物弄死了,饭碗恐怕不保,咂咂嘴只好撒了个谎,「它之前就是死的了。」
                  罗两只瞳孔直直对去的柜子上放著——它认得出那只雪鴞,也知道她生前是哪样的刁蛮。
                  莫内瞪著一双死后才被装上的铜铃大眼看著它,好似充满愤怒。
                  “对不起。”它在心里头小小声地说。想到莫内也许是被这个变态活活制成标本的,它感到愧疚。
                  标本师听了送货那人的回答,没趣地呿了一声,两手翻弄云豹的四肢、尾巴,都软趴软趴,腹部死寂没有起伏,很明显是死了。他拿出刀子,割开绳索。
                  绑著豹嘴巴的绳子一被割开,死豹倏地活了过来,身子拔桌而起便咬了标本师一脸血,它转过头对另一人咆哮,那人胆子小,吓得频频后退。
                  它跳到地上,低头咬开束缚住前脚的绳索。
                  忽然它嘶吼一声,钻心的痛让它一个惊跳后胡乱暴冲起来。尾巴从根部后方三分之一处被截断了,余下的部份落在地上,还在抽搐著。
                  它看见标本师手上拿著锋利的刀,刀刃上滴著鲜血,便愤怒地奔过去,狠咬他的手腕,咬得他拿不稳刀,又往咽喉咬去,咬死他还不够,不够报复它尾巴上的剧痛,它还要咬开他的肚肠,把他的内脏通通翻出来,搅得一团乱。
                  中途,罗瞥见柜上的雪鴞标本,莫内彷佛正看著标本师的尸体,眼里闪烁复仇的笑意。
                  「呃啊、啊啊啊啊!」另一人眼睁睁看著血淋淋的杀戮现场,惊恐地大叫。
                  稍微冷静过后,罗丢下标本师被它弄得一塌糊涂的血肉,四处察看有否逃生的出口。它尝试开门但是徒劳无功,看来那偏执的屋主连门锁都相当讲究。
                  还活著的那人已经吓傻了,现在呆茫地缩在地上发著抖自言自语,对它够不成威胁。
                  它看见小屋木板墙壁的角落一处有些裂开,露出一个缝,可是空间不够它出去。好在小屋的地上是直接接著土地的,它掏挖起裂缝下方的泥土,想办法扒出一个够大的窟窿。
                  碰碰碰!外头传来急切的敲门声。附近有人听见惨叫,前来察看。
                  「救、救命⋯⋯救命啊!」缩在地上的那人一听见敲门声便大声嚷嚷起来,「杀人啦!」
                  门上发出喀喀喀的声音,外头的人转动门把试图进屋。
                  「门锁住了!数到三用撞的!」门外的人对同伴说道。
                  时间紧迫,它加快刨挖的动作,它要逃走,一定要,就算爪子磨出了血,脚掌磨掉了皮肉,它还是拚了命地扒著那个窟窿。
                  当门磅一声往里头撞开时,它正好扒开足够的空隙,俯身钻了出去。
                  「这里有东西咬死人跑了,快叫人带枪去追!」当它逃往远处时,背后的小屋内有人大喊,「把狗也放出去!不能让它跑了又去害人!」

                  一大群猎狗,吵杂地吠叫著,跟著它的血迹一路追上山去,用分组围堵的方式,把它逼到河边一块大石头上。
                  罗掉头面对将它包围住的猎狗群,两方摆出攻击态势对峙起来。再往后退两步,它就会掉进河里。
                  春天的河流,挟带著大量融化后的雪水而暴涨,恍若万马奔腾般,向著下游冲去。如果落进水中,很有可能卷入漩涡溺毙,或者触礁而死。
                  那群猎狗当中,其中一只耐不住性子率先上前,两三下被罗撕成碎片,其他狗儿见状,僵持著不敢贸然出手。
                  但是寡不敌众,再这麼待下去,迟早会被猎狗杀死,或被随后赶来的人类一枪毙命。
                  与其死在追猎者手中,不如与河神拼搏,赌一把运气。
                  划了个优雅的弧线转身,罗面向大石头底下湍急的河水,毅然决然纵身跃下。
                  翻腾的流水将它吞没,石头上的猎狗们失去了目标的身影。
                  「汪汪汪汪!」猎狗们没有拼命的理由,不愿意跟著跳下去,一只只站在巨石边缘,虚张声势地朝河中吠叫。
                  【待续】


                  75楼2013-09-29 10:33
                  回复
                    LZ好评啊。。更新得超勤快!!~~~~


                    76楼2013-09-29 1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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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凳,好期待之后的发展哦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3-09-29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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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德跟著气息来到木屋时,门是半掩著的。
                        它谨慎地确定附近没有人类活动后,才顶开门踏进屋内。
                        强烈的血腥混著化学物品糊住了它的嗅觉,只好转而依赖不相当敏锐的视觉判断屋内的情形。
                        木屋里到处都有的动物标本,惹得它怪不舒服。
                        地板上是一滩滩血肉混在一起,夹杂著内脏的秽物,可以清楚地看见肝脏、肠子还有肾,全都黏糊在一块。一边躺著一个倒卧著的人类尸体。
                        它对那具人类尸体毫无兴趣,只想知道那些内脏血肉的来历。这些东西原先都是它热爱的食物,可是现在它非常害怕,不敢想像它们会不会是出自那家伙的身上。
                        天不怕地不怕的草原之王尤斯塔斯.基德,竟然害怕一团食物,害怕一只小豹子的死讯。
                        它觉得自己不能这般失态下去,壮起胆子,上前拨弄,寻找任何蛛丝马迹。
                        埋在那堆模糊不堪的内脏底下,一条被截断的豹尾巴,沾染已经乾涸发黑的血迹,毫无生气地瘫在地上。
                        像一个鲜明的噩耗。
                        它无法思考,背上的鬃毛倒竖。
                        愤怒像一条河流,从它胸口缓慢而不间断地流泻而出。
                        杀了他们。
                        它全身颤抖,眼里布满血丝。
                        杀了他们!


                        78楼2013-09-30 18:26
                        回复
                          !!!!沙发 卡得好揪心


                          来自iPhone客户端79楼2013-09-30 18:30
                          收起回复

                            多佛朗明哥听到标本师惨死的消息,怒得一挥手把大叠文件从桌上打落地面。
                            「去追!它肯定还没跑远,通通拿猎枪去追!有谁看到就当场把它毙了!」
                            「可是少主,它的毛皮会⋯⋯」底下一人有所顾忌地说。
                            多佛朗明哥抓起那人前襟,把他提起来,咬著牙说:「我才不管它的毛皮会怎样,我只要它死。」
                            被抓著的那人被他这副狠样吓得不敢说话,乖乖地点点头表示了解。在场的人这下都不敢再提异议,听话地上好装备、抓起猎枪,准备出猎。
                            可是突然间,所有人都听见了。
                            就在不到几十米远的附近,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大白天的怎麼就响起了这种声音呢?
                            原本这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他难得来山上,意外发现这边风景秀丽,鸟儿啁啾,溪水潺潺地唱著歌,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令人心旷神怡的乐符。
                            可是那声音一响,山林就寂静了,鸟儿不再鸣啭,风不再吹拂枝桠和他的脸庞,好似连溪水都安静了,万物彷佛都停下脚步,任凭那声响霸占整个世界。
                            他仔细倾听,那一声声长嗥倾诉的哀痛清晰地流进了心中。
                            「好悲伤的歌。」他闭上眼睛说。

                            哦呜——
                            呜——呜——
                            一声一声,拖长了的狼嗥,凄厉而悲痛,像最深沈的梦魇,从毛孔渗入,钻遍血管,浸到骨髓,以恐惧将人淹没。
                            屋里拿著枪的人们,脸色唰地都白了,双腿发软,全身止不住地打颤。手上拿的好好的猎枪,一把接著一把掉到地上,枪托撞著了坚硬的地板,巨响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你们做什麼?」唯一不受影响的多佛朗明哥厉声喝道。
                            「对对不起少主!我我我们拿不住了!」
                            「是、是它!」有一人哭丧著脸说,「我听过这声音……是尤斯塔斯.基德!那东西是恶魔啊!」
                            嗷呜——!
                            那声音又更近了,彷佛要撕裂心肺的声调,听起来好像正贴著人的耳朵嘶喊。
                            「之前听过的还没这麼恐怖哇!」刚才说话的那人抖著两脚就跪了下来,哑著嗓子说道。
                            其他人用力扶著身边的墙或柜子,才勉强仍站著。
                            多佛朗明哥不愧是闯荡过的大人物,一点也不受动摇,见部下们不争气的模样,怒地一掌拍在桌上,「不过就是只狼!夸张成什麼样子!」
                            「哇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隔著一道门,外头的走廊传来惨烈的叫声。
                            体会到事情的严重性,多佛朗明哥额上沁出冷汗,指著最接近门边的一人,「你,去看看门外怎麼样了。」
                            被指到的那人伸出抖个不停的手靠近喇吧锁,却因为过於害怕,迟迟碰不到门把。
                            一会,门外的骚动安静下来了,那人鼓起勇气,转开门。门外的长廊上都是血污,他又探出头去看,只见那长廊的尽头,倒著同夥惨不忍睹的尸体。
                            在那堆尸体中,站著一头野兽,背对著视野,但正缓缓地转过头来。
                            「噫!」开门的人一和野兽血红的眼睛对上视线,就吓得尖叫。
                            那是双眼血红、身上染满殷红血迹的,一头血红色的野兽。
                            它两步跳跃,便来到门前,张开血盆大口,了结了这人的恐惧。
                            血从破裂的动脉喷出,撒到了房间内的地板上。
                            这时,多佛朗明哥拉出最底层的抽屉,掀开藏在上一层抽屉底下的夹层,拿出一卷钢琴线。
                            其他人都乱了阵脚,慌忙拿起掉落的枪枝瞄准,却都来不及挽回自己的命运,一个一个被咬破脸孔、被咬断咽喉、被咬得肚破肠流。
                            很快地,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一个人,和一头发疯的野兽。
                            基德抛下其他人的尸体,望桌后的多佛朗明哥冲去。
                            它往桌上跃起时,多佛朗明哥也用两手撑起了钢琴线。
                            【待续】


                            80楼2013-09-30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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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18: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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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萨卡,,老大在这里丢了一条腿咩!!


                              81楼2013-09-30 18:37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