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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短篇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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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才一接触棺盖,王铁根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棺盖非金非木,表面非常粗糙,结构似乎很紧密,但是分量并不是很重,尤其那种弹性的手感让人的心里痒酥酥的。他把手插到棺盖下面,稍稍用力往上抬。
没有“咯咯吱吱”的声音,棺盖被无声无息地抬起,一股腐败的气息冲到王铁根的鼻子中,他打了一个喷嚏,使劲把棺盖向旁边挪,棺椁内的物体显现出来。
一副骨骸躺在棺椁中,身形高瘦,身边放着一柄拂尘。一两只肥大的老鼠“吱吱”尖叫着,从腐朽的棺椁边溜走了。
“有什么好怕的,咱无产阶级敢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难道还怕一个死了的反动会道门分子吗?”王铁根嘴里骂着,伸手指着墓穴上方的人群,又转过头来对骸骨说:“为了配合革命群众的破四旧工作,我们要把你挪个地方。呸,真晦气。”他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据说唾沫也能避邪的,他心里想着。弯腰去拢那副骨骼。
那骨骼似乎咧嘴笑了一下,王铁根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眨了眨眼,突然看到在白森森的牙齿衬托下,那骷髅的嘴里分明有一块暗红的东西。
I


1010楼2013-11-03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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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古时候的人死了,害怕尸体腐烂,就在嘴里叼一块宝石,难道这老道嘴里的就是?”王铁根心里一动,他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假装去抱那骨胳,一只手却伸入骷髅口中抠出了那块东西。
    东西才一到手里,王铁根就知道不妙了。那东西根本没有宝石应有的冰冷和坠手感,相反它还是温热湿润的,在自己的手里轻轻蠕动着。好像它在---------?
     舔!
    对,是舔!
    “怎么这老道死了舌头还活着?这事情太古怪了,赶紧上去吧!”这是王铁根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个念头。
        墓穴上跪着的众人只看到王铁根的背影猛然一僵,就爬在棺椁上不动了。王铁根的几个下属见事不妙,也顾不得忌讳了,先后跳进坑里,把他的身体抬上来,翻转看他的脸。I


    1011楼2013-11-03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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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01:4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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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张已经完全干瘪的面孔。就在短短一瞬间,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完全吸干了王铁根的血肉,只留下一张宽敞的皮裹着他的骨胳,凹陷下去的眼眶中,两只眼珠看上去比以前大了许多,正失神地望着众人。
      人群大乱,惶恐不安地骚动着。不知谁喊了一声:“招报应了!快把坑填上吧!”众人纷纷操起手中的工具,朝坑中扬着土。没有很长时间,那个墓穴就被掩埋了。王铁根的尸体被搬到工地旁边一个临时搭起的棚子里,派人回乡下去通知他的家属。天色渐渐黑下来,众人怀着满心的恐惧都陆续归家,内心祈祷着千万不要招霉运。在回家的路上,他们三三两两地讨论着今天的怪事。在他们心里,王铁根是因为冒犯了死者而毙命的,自己并没有碰尸体,或许不会有事的。
      善良的人啊,永远记着要睁大警惕的眼睛。噩梦才刚刚开始。
      夜幕低垂的时候,被众人草草填上的墓穴微微跳着,慢慢龟裂,似乎有什么东西想破土而出。
      I


      1012楼2013-11-03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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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永旺在路口和同伴分手,一路思考着今天的事情回到了家里。他的老婆翠花正在厨房做饭,快乐地哼着歌,没有注意到他回来。张永旺悄悄走到她身后,一把抱住她,手顺势就捂住了翠花丰满的胸脯。翠花被吓了一跳,扭脸看到是他,又急又气又羞,拿手里的锅铲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头说:
        “这青天白日的,你发什么神经呢?”
        “诶,自己老婆也不让摸,难道让我去摸别人啊?”
        “借你两个狗胆看你敢不敢?”
        “我倒是想,可惜东西都给了你了,干活都没精打采的,哪还有劲再去找别人。”
        “臭嘴,找打啊!”
        翠花挥舞着锅铲追打着张永旺,突然看见放学回家7岁的儿子,脸一红,催促道:“你们父子两个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张小圆桌边,开始吃饭。张永旺一边呼噜呼噜地吃着面,一边讲了下午发生的事情,把翠花和儿子都吓得不轻。房间里一片沉静,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后脑勺直冒凉气。就在这时,灯突然灭了。
        “啊------!”翠花尖叫一声。I


        1013楼2013-11-03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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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什么叫?”张永旺不耐烦地说,“电都送到北京去了,咱的电就不够用了。”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蜡烛并点燃。三个人的脸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爸爸没有洗脸!”儿子说。
          “是吗?”张永旺扬起脸让翠花看,“哪有脏呢?”
          翠花仔细看了看,“小孩子尽胡说八道,你爸爸脸上哪里脏了?”
          儿子的小手直直指着张永旺的眉心说:“这里,黑乎乎的。”
          翠花又仔细地看了看,轻轻打了儿子的头一下说:“眼睛花了吧?根本没有!”
          儿子嘟哝着:“明明有嘛!就是有!”
          “好好好,有,一会让你爸爸好好洗一洗。”翠花对儿子说,“今天停电,你就不要写作业了,省得把眼睛看坏。吃完饭早点睡吧,啊!”她朝张永旺丢了一个眼色。
          儿子很听话,吃完饭就上床睡了。翠花在厨房收拾碗筷,张永旺仔细地洗了脸,刷了牙,洗脚。然后出门把水泼在门外,路过厨房的时候朝里面吼了一声:“快点,我洗完了!”I


          1014楼2013-11-03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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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口子躺在床上聊着闲话,看着房内另一张床上的儿子。等到他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夫妻俩开始互相抚摸着对方,亲吻着彼此,最后张永旺腾身而起,覆盖了翠花。翠花一只手紧紧搂着丈夫,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鼻腔中急促地喘着气。床板不堪重负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夜中清晰无比。尚未睡熟的儿子被惊醒,迷迷瞪瞪地说:“妈妈,有老鼠。”
            两口子吓得一激凌,翠花松开嘴上的手说:“哪有啊?你快睡吧!”
            沉默了一会,儿子翻了个身哼哼着睡过去。两口子相视一笑,张永旺又蠢蠢欲动-----。
            “你听你听。”儿子又喊道。
            张永旺恼火地翻下身来,两只手抱在脑后,翠花意犹未尽地伏在他胸膛上,手轻轻地触碰着,想要重新唤起他的欲望。然而张永旺已经泄气了,半晌仍没有反应。翠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手从下面抽上来,抚摸着他的脸庞说:“等你有钱了,咱们就换一张床板”。
            “床板、床板---------”张永旺思考着,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也可以当床板啊,是啊,又大又平、而且是一整块的,那么多年都没有腐烂,一定也是好材料。”他翻身下床,穿上衣服,叮嘱翠花说:“我出去一下,你不要锁门。”
            “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啊?”翠花从被窝中抬起身子,诧异地问。I


            1015楼2013-11-03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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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问了,过一会你就知道了。”张永旺站在门口回头向翠花笑了一下。朦胧的月色下,翠花突然发现张永旺的眉间真的有一片漆黑。
              张永旺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来到了黑漆漆的工地。只有停尸棚吊着一盏马灯,在夜幕中投射下一片清冷的昏黄光芒。张永旺尽量饶着那棚子走,不想让别人看到。他一边扭着头看着棚子,一边加快脚步,却突然撞在了一个人身上,心一下悬到嗓子眼。
              一个老头冷冷看着他,脸干瘪得好象白天刚死去的王铁根。
              张永旺忍住狂跳的心,清了清喉咙同对方搭讪:“还没睡啊?”
              老头上下打量着他:“你来干什么?”
              “我就是睡不着,出来转转。”
              “有什么好转的,一片废墟,快回家睡觉吧,子午之交正是鬼门大开的时候,小心丢了你的魂。”老头说完,转身向棚子走去,身影在地上拖着一道长长的凄凉。I


              1016楼2013-11-03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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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永旺嘴里嗯嗯着,脚却没有挪动。他一直目送着老头回到了停尸棚,急忙紧走了几步,来到白天挖出坟墓的地方。从旁边地上捡起一把铁锹,借着远远的灯光,在记忆中的方位开始挖掘。白天大家掩埋的时候,并没有踩实,土很松,很快,棺椁重新露出了地面,张永旺跳下去,使劲抽下棺盖,他探头向地面上张望——没有一个人。借着夜色的掩护,他背着棺盖蹑手蹑脚的走,尽量不发出很大的声音。突然听到老头在后面呼喊,张永旺着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了,迈开长腿就逃离了工地。
                和张永旺分手以后,老头回到了停尸棚。昏黄的灯光下,王铁根的尸体僵硬地躺在那里,旁边地上放着指挥部给他的一瓶烧酒,一小袋花生米。老头是附近的一个老光棍。依照当地风俗,死去的人前七夜是要活人守的,可是王铁根家离县城太远了,家人一时还赶不过来,剩下的人你推我推的,谁也不愿意干这事情。没办法,指挥部给了老头几块钱,让他晚上守着。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本来老头也不愿意干,但是看在几块钱的份上,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老头坐在地上,伸手抓起酒瓶,就着瓶口灌了一口酒,又拈起几粒花生米嚼着。嘴里还哼哼着晋剧《审鬼记》:“我这鞭,上打得十世真君,下抽得九殿阎罗------”自得其乐。他伸手去抓花生米。却在塑料袋中抓到一样奇怪的东西。老头一脸疑惑地放到眼前观察。
                  I


                1017楼2013-11-03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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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01:4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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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块暗红色的东西,大小就好象一个馒头,但是没有馒头的那种软和劲,使劲捏一捏,倒好象是一块肉的那种韧性。老头放在鼻子上嗅嗅,没有怪味,但是也嗅不出是什么肉。“哎,工地上的这些大师傅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来,糟蹋了这块肉了。”老头想着,使劲咬了一口,那肉好象风干的腊肉一般难以嚼烂,“别说,味道还真不错,如果能把调料的味道都煮进去,那就更好吃了。”老头想着,看那肉的断面时不禁吓了一跳,那肉外面是暗红的,里面却白生生的好象一块豆腐一样,完全没有肉类应有的那种动物纤维和纵横经络。“难道是一块炸豆腐,不会啊,炸豆腐不应该有这么硬啊。”老头心中思忖着,眼光落在了躺在那的僵尸上面,又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再低头仔细的看那块肉,一个古老的传说倏地窜上他的脑海。他恐惧的睁大眼睛,那块肉从他的手里掉到了地上。他弯下腰伸出右手去抠自己的嗓子眼,想要呕吐出刚才吃下去的东西。
                  已经太晚了!!!
                  老头的腹部迅速膨胀,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生长,肚子象一颗球一样撑起。老头已经无法弯下腰去,他疯狂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那高高隆起的肚皮上筋脉历历在目,皮肤被涨的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腹腔内的器官。“卜”的一声,老头的肚皮爆裂了,内脏象波浪般一一涌出体外,拖了一地。老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看着挂在体外的内脏,嚎叫了起来。
                  这就是张永旺偷到了棺盖,正在鬼鬼祟祟离开工地的时候,听到的声音。如果他那时仔细听一听,就会意识到老头并不是在喊他。假若他还能跑过去看一看发生了什么问题,以后的事情发展,或许就不会那样惨烈,至少他自己不一定会死。I


                  1018楼2013-11-03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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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假若------或许-------?可惜!
                    张永旺背着棺盖一溜小跑进了自家的院门,返身关上门。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门。翠花还没有睡,看到他背着的板,惊讶地问:“这是什么,哪里来的?”
                    “下来下来!”张永旺顾不得回答,急急催促着翠花下床。两口子把铁架床上的被褥都搬下来,床板也卸下来。忙着把这块板放上去。板比原来的床长一点,幸好床是可调节长度的那种。等到重新铺好被褥,两口子躺到一起的时候,张永旺才告诉翠花这板的来历。
                    翠花一听就坐了起来,惊恐地说:“怎么你把这么不吉利的东西搬回来了?快搬回去吧。我可不敢睡这东西!”
                    张永旺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把她扳回自己的怀里,双手抚摸着她的背说:“没事的,不就是埋在地下几年吗?刚才我要不说,你能知道吗?附近好多人家没床。孩子不就在爷爷奶奶预备的棺材上睡吗?好多人的粮食还在里面放呢”
                    翠花用力扭着身子说:“不行,你快放回去吧。今天王铁根就在那死的,这东西有邪气呢!”
                    I


                    1019楼2013-11-03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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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什么?没事的,要有事我在回的路上怎么没死啊?”看到翠花不依不饶的样子,张永旺眼珠一转又说:“再说买一块好床板要好几块钱呢,等咱有了钱,买回床板来,我就把它扔走好不好?”
                      一说到钱,翠花不由沉默了。是啊,在这人荒马乱的时代,想要攒这么多钱买床板,光是想一想都很奢侈。能有一块好一点的板,夫妻两个睡觉的时候不要惊动儿子就不错了。附近的一家子,夫妻两个办事的时候怕孩子听见,给孩子喂了安眠药,结果生生把一个孩子给灌成了痴呆。
                      张永旺见妻子不说话了,知道她心动了。
                      ...............此处删掉200字
                      什么?
                      翠花的两条腿在他的腰后紧紧盘着,而刚才摩挲他腿的和挠他脚心的却是另外两条腿。在暗夜中泛出白森森的光芒。
                      I


                      1020楼2013-11-03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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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谁的腿?”张永旺一惊之下,热情顿时消灭,他跪起身,顺着那两条腿看过去。这才看清,那不是两条腿,只不过是两条雪白的物体,是什么呢?张永旺伸手想去摸一下。那物体陡然站立了起来,就好像一个没有上半身的人一样立在床上。翠花从愉悦中醒来,睁开眼看到这副景象,“啊”的一声就喊了出来。
                        张永旺这时才依稀看清,那两条物体竟然是从“床板”里“钻”出来的。他再次伸手想去抓那东西。
                        一瞬间,无数条雪白的条状物从“床板”中钻出,象千万条绳索一样在空中挥舞,然后就紧紧缠绕住刚才还幸福万分的夫妻俩,收紧再收紧。两个人被勒的眼突舌长,满脸都是突起的青筋,身体的骨节发出“咔咔”的断裂声。那东西越来越多,一层层将两个人缠的水泄不通,迅速淹没了两个人恐慌的脸和惊呼的嘴。
                        张永旺的儿子被***喊声惊醒,怯怯地叫到:“妈妈、妈妈、爸爸、爸爸。”听不到人回答,那孩子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I


                        1021楼2013-11-03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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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理的恐惧比瘟疫蔓延的速度还要快,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醒来的一瞬间,嗅出城里那弥天盖地慌乱的气息。
                          一昼夜间,四个活生生的人都不明不白的死去了。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王铁根死的时候,有数百人亲眼目睹他死去,似乎还能相互分担一点恐惧。然而停尸棚的老头和张永旺夫妻的神秘死亡,却加深了人们对整个事件的害怕。王铁根的尸体已经极为可怖,然而相比较晚上死去的三个人,简直可以说是幸运的了——毕竟他还是个全尸。第一个发现老头尸体的人到现在还在呕吐,所有看到老头尸体的人都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老头的腹部好象被人用一把边缘锋利的大勺挖出一样,内脏铺满了地面,甚至能看到一节节脊椎;而张永旺夫妻象一堆被绞碎的肉馅一样摊在床上,全身除了头骨比较完整以外,其余已经完全断裂成节节碎骨。抬尸体的人根本无法下手,也不敢将他们两个分开,怕他们完全散架了,最后只能用褥子一兜几个人扛着走,出门的时候有个人被门框绊了一下,从褥子角滚下一颗眼珠,胆子比较小的一个当时腿一软就瘫在地上,现在还说不出话来。
                          没有人愿意上工,工地上空荡荡的。临时搭建的停尸棚里,刘建军蹲在三堆尸体旁边仔细观察着。
                             老头的嘴中有一道白光一闪而过?I


                          1022楼2013-11-03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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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建军凑上前去,半跪在老头身边,摸出手套戴上,同时从工具包中取出一只小镊子。他平静了一下心情,一只手扳开老头的嘴,另一只手把镊子伸进老头的嘴里,万分谨慎地把那块反光的东西夹了出来。
                            是一粒大米,从棚顶漏下斑驳的阳光照耀下,它发出乳白色的光芒。
                            刘建军苦笑了一下,用手把那粒米揉了揉:“真是神经过敏了!一粒米有什么奇怪的?”他甩手把那粒米抛掉。脑中却有一丝灵光倏乎一闪,等他再想抓住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刘建军努力回忆了几分钟,仍然没有结果,看看天色已晚,他用布重新给尸体苫上,走回了家里。
                            他的老婆秀珍是晋华棉纺厂的工人,早就下班回到家把饭做好了。看到他回来,招呼着他洗手、脱衣服、吃饭。刘建军在桌边坐下,看看桌上的饭菜,一碟花生米、一盘小葱拌豆腐、一盘炒鸡蛋、一小碟子咸菜、在饭盒里还放着老婆刚刚烙好的饼,锅里熬着小米稀饭。他们的女儿在外面闹革命,现在还没有回家。两口子也不等她了。就着菜吃着烙饼,谈着一些生活上的小事情。老婆说了:“哎,建军,这眼看着就快过年了,你们单位给不给发米票啊?”
                            “这才到秋天,你就想过年了。你着什么急啊?”I


                            1024楼2013-11-03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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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01:3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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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着急,我今天路过知青门市部,看到门口写着,这两天的东北米很便宜,我说你要是有米票,咱们就趁便宜屯一点,省得到了年关头上涨价,还不一定能买上。”
                              “买米干什么?咱山西人一般都不吃米,小米稀饭、白面馒头,那才是正经吃活。米饭又不顶饱。”刘建军大口大口地嚼着烙饼,香的直吧哒嘴。
                              “那逢年过节的时候,来个亲戚朋友,总要招待人家一顿米饭的呀。”老婆埋怨的说。
                              “是啊!可这离过年还有小半年呢,你买上米又不吃,不怕放坏了------”刘建军说到这里,眼光突然凝滞了,他抬头看着老婆说:“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老婆惊讶地看着他:“你说离过年还有小半年呢,怕买上米放坏了。”
                              “不是这句,是前面那句!”
                              “前面那句---?”老婆尽力回忆着,“噢,你说咱山西人一般都不吃米,小米稀饭、白面---------------。
                              “对,就是这句。”刘建军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去穿衣服。完全没有理会老婆在身后诧异的诘问,他拉开门走了出去。I


                              1025楼2013-11-03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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