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碟仙


176楼2013-09-22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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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战役的结果是小航在一群愤怒的孩子的轻微体罚下哭起来。他一边往家跑,一边喊着要报复。刚才,可能是他看我一个人去了河边,就不怀好意的跟来了。
    我被他一拍之下顿时清醒了很多。但下意识的首先想到,哎呀,裤子全都湿了,这次要被老妈打屁股了。因为我家里人也是不允许我到河边玩的。一时竟也没想自己为什么会走到了河水里。
    “昨天有胆打我,今天倒栽到我手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娃子。”他见我不睬他,便瞪了我一眼,恐吓道:“把你推到河里去游游泳耍子倒也挺有趣的,喂,你愿不愿意呀?”
    “这哪个愿意的!”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心想这次惨了。但依然不动声色,满是鬼点子的小脑袋在一瞬间不知转了多少转。突然心生一计,说:“别烦我,我正在找东西。你看到在那儿有个金色的亮点没有?可能是宝藏哟!”
    呵呵,这种移花接木的小把戏也只能用来对付孩子。大凡男孩子,不管品性如何都有种英雄情结,他们总爱幻想自己如何如何历险,但大多都是为了寻找宝藏。果然他上钩了,凑过头来好奇的问我:“在哪!”我指着不远处说:“就在那儿,你看不见?!”
    “啊!看到了!是个金娃娃,还是活的。天!它在向我招手!”他大叫起来。我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没有嘛。不禁暗笑起他说是风就是雨,想象力太过丰富了。
    但他却又并不像在说假话,就像他真个看到了一样。小航顺手抄起身旁的一根树枝伸到水里,嘴里尤自说道:“我要把它捞上来。”
    真是个疯子!我一边想,一边准备趁他不注意时溜掉。只听他又叫道:“哈,它咬住了!好家伙,力气还真大!”这时怪事儿出现了,树枝不断的晃动着,似乎在别一端真的有什么在挣扎,带的小航也摇起来。我揉揉眼睛,但插入水里的那一段树枝上还是什么也没有。
    “我快要拉不住它了,鼻涕虫快来帮帮我!”他被一步步往河里拉,有只脚已经踏入了水里。我唯一迟疑,便抱住他的身体向后用力。好家伙,尽管我使足全身的力气也不能将他拉回分毫。
    一分钟过去了,情况依然没有改变。所不同的只是渐渐被拉入河里的人中多了一个我。眼看快干的裤脚又被打湿了,我急道:“快!快把棍子扔掉!”“我……我放不了手!”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这怎么可能,你再不放丢掉我可要放开你了!”我盘算着这是不是他用来整我的又一新方法。他却恐惧的叫起来:“不!不要!”
    树枝的别一端用大力猛地向下一插,我俩大叫一声,双双落到了河里。


    178楼2013-09-22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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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03: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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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跨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全都是有钱人构成的世界,也是一个我生平最不齿的世界。可以说那是一个流氓坯子的世界,有钱的公子哥儿小姐们在里边努力的发着野脾气。只感到每个人都难以相处,每个人都有令人极度恐怖的性格。
      因为我不太看的起这些人互相攀比的性子,便总是离他们远远的,不愿合群。也因为自己过惯了简朴的生活,虽然每个月的零用钱多的吓人,但依旧吝然过着,打破了班里公认的奢华规则。于是那些自以为正义的流氓们便……哈哈,不好意思。似乎体外话说得太多了。总之我常常被修理的很惨,直到有一个周末。那天老爸派他的司机到学校来接我回家。在众目睽睽下,我这个公认的‘小农仔’慢文斯理的跨上凯迪纳克的时候,全班人都惊奇的涨大了眼睛。我笑了。仅仅这一次,我感到了钱的震撼力。
      从此后那些小流氓们对我的满腔愤怒变为了恭维的滔滔长江之水,绵绵不绝。
      题归正传。初二的时候,虽然每个人都对我和颜悦色,但我大多还是喜欢一个人待着。因为自己并不认为那些常在我四周大唱颂歌的人值得我深交。
      有一天,班里的张闻对我叫道:“喂,不语,今天晚上要不要来点刺激的?”“你们又想干什么好事?”我心不在焉的反问。张闻这个搞怪大王,总是有满脑筋的鬼主意。他凑过来神秘的说:“碟仙,你听说过没有?”“碟仙!”我吃了一惊:“你们想请那种玩意儿!听说如果不能把它送回去,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张闻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像个行家似的:“送不回去的几率太小了。而且人们不也叫它个仙吗?这就说明它也不是老要害人。”
      我皱了皱眉头:“这种玄乎其玄的东西……我看还是少碰为好。”他却说道:“那你要怎么应付这次的英语突击考?听说只要请来了碟仙,你就可以问它任何问题。嘿嘿,不是我说你。虽然你的英语成绩相对我们哥儿几个要好上一些,但离及格还是有一段距离吧。”
      “我不会参加。”“真的?”“真的。”我转身就走。但身后依然传来张闻的喊叫声:“今天晚上十二点,我、你、狗熊、鸭子和雪盈五个人在教室……”妈的!那家伙还真是个不管别人想法的怪胎。于是那一天晚上,我终究去了。
      夜色笼罩着整个诺大的学校。常常听人说这所中学是在一座乱坟岗上建起的,一到晚上,那些有怨气的鬼魂们便会出来,四处游荡在校园内。我当然不会相信这种鬼话。但看到沉潜在黑暗中的孤零零的教学搂时,还是忍不住的感到从脊背上冒出了阵阵的凉意。


      180楼2013-09-22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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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要请……请……它?”雪盈怯生生的拉拉我的衣角问。“这不是你们计划的吗?我可是临时工,什么都不知道便被你们拉来了。”我冷冰冰的答道。
        “安静一点,闹到校警就完了。”鸭子嘘了一声,轻轻打开教室的门。我们五个走了进去。我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冷眼看着那四个人紧张的张罗着。并起桌子,点燃蜡烛,铺开八卦图文纸,最后拿出了一个像是祭灶王爷的油灯碟子。
        “谁先来?”狗熊拿着碟子问。五人一阵沉默。看来这几个虽然口里叫的凶,但说到真刀真枪,理论与实际相结合的时候还是会满腔热血向东流的。不语了半饷,鸭子道:“我看……这里边最……嗯,那个理性的要算小夜了。就让他和雪盈打头阵。这种美女和帅哥的组合定可以一次成功。我这提议怎么样?”
        我哼了一声:“我早就说过自己到这里来只是当个看客,绝对不会参与的。而且张闻不是信誓旦旦、神气十足的说谁要跟他抢头阵他就跟谁急吗?”我看了张闻一眼:“喂,你那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情壮志逃到哪儿去了?”
        “谁……谁逃哪!”他结结巴巴的说:“我去就我去,就一条命嘛。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说完还真个儿坐到了桌子前边。狗熊说:“那我就第二个吧。但如果我们两个请不来,那就换一个人再请,直到没有人了为止。这样好不好?”
        他见没人有异议便道:“我们开始吧。”
        “碟仙,碟仙,倾听我诉。快从深夜的彼岸来到我身边……碟仙,碟仙,请听我言,快从寒冷的地底起来,穿过黑暗,越过合川……”他们两人各用食指按着碟子的一端轻轻念着。三分钟过去了,碟子纹丝不动。又过了三分钟,依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张闻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换手,换手。”他轻松的跳起来,左手在鸭子的右掌上一拍。这只胆小的鸭子战战磕磕的坐下去,把食指小心翼翼的放到碟子上,倒那碟子有生命,稍一用力就会咬他一口似的。
        不过这次也没有任何事发生。
        “那么该雪盈了。”狗熊站起来说。
        “不公平,小夜又不参加。我看我还是退出好了。”雪盈叫道。平时这个班花傲气十足,似乎谁也不看在眼里,但现在却怕的往我的背后躲。狗熊说:“那……小夜就排在最后一个好了。”
        “我不玩。”我说。“只是一场试胆游戏,何必那么认真嘛。”他说。“我不玩。”我重复道。现在想来,以我那么重的好奇心居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那么有诱惑力的游戏还真算是一种奇迹。那时似乎隐隐中有什么在阻止着我玩。难道是我预感到了将要发生的事?


        181楼2013-09-22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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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熊一直在沉默,似乎在思考什么。最后他说:“就这样算了吧。今天的事我们千万不能说出去……如果被校方知道的话,我们一定会被记大过的。”
          “什么就这样了事了!碟仙我们根本就还没有送回去。”雪盈气愤的说着,那些请碟仙失败后的故事的恐怖结局一个又一个的划过脑海,她突然害怕起来:“或许……或许我们都会死。”
          五人同时打了个冷颤。
          “不会有事儿的,已经结束了!”狗熊说。“对……对呀!”鸭子接口道:“这样也会死掉的话,那么现在的地球也不会被60多亿人挤的满满的了!”他说完后不禁为自己的这句富含哲理的话付出了得意的一笑。
          “哼,你们当然不会担心,碟仙是我和小夜请来的!”雪盈鄙夷的说。
          “我说过这已经结束了!”狗熊吼了一声。这个小子虽然才15岁,但早已长成了个一米七五的大块头,说话投足间总给人一种压迫感。正因此,这一吼便吓得雪不敢再开口了。
          “喂!在那边的是谁!”我看到对面走廊的阴暗处有几个身影闪过,喊了一声。
          “是我们。”有几个男生走了过来,是初一的新生。其中一个特别兴奋的问:“学长们也是听到了那个才下来的?”
          “什么那个!这么晚不睡还出来到处荡,小心我告诉管理员。”鸭子说。那几个新生噗的险些笑出了声,心想你们不也是正在那么晚的时候游荡吗!嘴里也不揭穿,只是说:“没听到?就在对面的亭子旁边,好像有婴儿的哭啼声!”
          “婴儿的哭啼!”我们五个惊讶的叫出声来。
          细细一听。北风刮的正烈,在那种撕心裂肺的狂哑嗥叫中,的确隐隐有一种异类的声音。就如刚生下不久的婴儿醒来后饥饿的哭泣声……恐怖又爬上了心头。
          “那个传说是真的……”张闻颤颤的说。鸭子连打了好几个冷颤,缓然道:“已经这么多年没有发作了,为什么今天……”我们相互对视,最后不约而同的同时摇了摇头。
          初一的几个小家伙看出了这些大自己一级的学长似乎知道一些内情,好奇的问:“有什么不对吗……传说?学长,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传说?和婴儿有关吗?”
          “这些不是小鬼头该知道的。”狗熊皱了皱眉头,准备上楼回宿舍。小鬼们轻声咕噜道:“有什么了不起了。就大我们一岁而已,还那么神气活现!”“大一岁怎么了?嘿嘿,这就是决定性的差距。”跟在狗熊身后的鸭子转过头来:“谁叫你们晚生了一年。也不想想一年,这个世界有多少东西会变。”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总爱说些自以为是哲理的话。


          184楼2013-09-22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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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t,真他妈的倒霉!”鸭子脸一红,急忙道:“那……旁边的水瓶呢!还有水吗?”
            “那不是你带来的水瓶吗,自己都不认识了?”又是阵大笑。那个水瓶谁都知道有近三个月没有用过了。“真见鬼!”鸭子恼怒的想将伸出的手缩回去。就在这时,这个三个月没装过一滴水的水瓶无缘无故的‘砰’的一声炸开了。
            “干什么!喝不着水也不用摔水瓶发泄嘛!”那三个人一副正经事儿被打扰的厌恶表情。
            “我……我根本就还没碰到它!”鸭子喊起了冤。我就在他身旁,所以看的很分明,他的手离水瓶至少还有5厘米的距离。但它为什么会炸开?我实在找不到任何可以解释的理由。
            “那你的意思是水瓶自己把自己摔碎了!”其中一人不屑的瞟了他一眼:“鸭子呀,不是我说你,虽然平时你说谎说惯了,乐于去发扬光大的这种精神我们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你的这一套就不要带到寝室里来了嘛。看看,就咱这几个哥们儿,你也偶尔说说实话吧。”
            “可是的确是它自己爆的!”鸭子气愤的说。看来爱说谎的人也讨厌被别人冤枉。突然,有个人说:“听!那个婴儿的哭声停了。”众人细细听了一下,的确,现在的窗外只剩北风的肆虐,而若有若无的婴啼声不知何时消失的无踪无际。那人神秘的笑了笑,又说道:“还记得那个传说吧?!”
            传说?对了!的确有一个在这所有着七十多年校龄的校历中,最不堪回首的传说……一个有关一个婴儿以及他的母亲的传说。我入校时曾听一个学长讲过。
            据说在十多年前,有个叫李萍高三的女中学生被校长的儿子强暴了。完事后还警告她不要说出去,不然会让她全家都没有好日子过。那女学生自然羞于讲出去,但没想到却因此怀了孕……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心里也一天比一天着急。终于,她愚蠢的去找了校长的儿子。那家伙当然不愿意为了这种一夜情付上责任。于是强迫她将胎打掉,并把婴儿的尸体埋在了校内古亭旁的某棵樟树下。
            但那天后,那女孩也不知了去向。有人说她受不了打击自杀了。而那个校长的儿子,因为那女孩的失踪受到了调查,最后道出了所有的情况。他被判了3年刑。
            不过那女孩至今还是没有找到。从此后,亭子旁的樟树林在夜黑风高时总会偶尔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声音。不过这个传说会流传下来并不是因为这个背景故事,而是5年前发生的事。
            那天深夜,婴儿的啼哭声又响了起来。因为是星期六,很多住校的人都回家了,宿舍搂里就剩下一个高二男生。那男生乍一听到哭声,感到很害怕,便想喝杯水压压惊。但没想到手还没碰到杯子,那杯子便‘砰’的一声碎了。
            嘿嘿……第二天,那男生便失踪了……但或许也因此,婴儿的啼哭从此没再出现过。直到今晚!


            186楼2013-09-22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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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嘿嘿笑道:“鸭子,那个家伙只不过摔坏了水杯就失踪了。但你竟然摔烂了水瓶,这可比茶杯大上好几倍。哈,真不知道你会死成什么样子!”
              这句玩笑话可把鸭子吓坏了,他心虚的望着我:“小夜……你小子……你……可把我害惨了!”
              我笑道:“我如果不插那句话,你还不是得被他们几个弄去。而且如果你真的害怕,很简单,不去不就得了!”
              “这怎么可能!我还想不想在这个学校混了?”
              “那你想怎么样?”
              “要不,你陪我去?”他试探着问。我哈哈大笑起来,反问道:“你认为这有可能吗?”
              他死沉的脸变的更是一点血色也没有了,只是喃喃地说:“怎么样你也该多少付一点责任吧!”
              我祥怒道:“你不要总是把责任朝别人身上推。这都要怪你太爱多嘴了!”
              “小夜……”他还在不死心的叫着。我干脆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不去理他,而只是在被缝里偷望了他一眼。他很失魂落魄。
              没想到那竟是我看他的最后一眼。三天后我才知道,鸭子在他们约定去冒险的当天晚上,就此失踪了……于是在此后的十多天里,陆续有警局的人找我们四个谈话。我很不明智的告诉了他们有关这个传说,以及前一天晚上发生的怪事。结果只引的那几个‘警察叔叔’一阵大笑,有一个连眼泪都险些笑出来了。但我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值得笑的。呵,或许是人大了后就失去了想象力以及欣然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了吧。
              “你是要我们相信是那个婴儿把王炜带走了?!哈哈,小朋友,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他们笑着摇摇头。看得出如果我不是某富商的公子的话,他们一定会建议带我去精神病专科以及一切与精神病有关的地方查查看脑子是否有问题。
              这三个警察还是根据我的线索找了初一的那几个小鬼。起初他们只是承认跟鸭子的确有过这样的约定,但鸭子却放了他们的鸽子。但在温柔以及不太温柔的诱导下,终于有人说出了实情。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确是有些匪夷所思。
              不知谁说过,人最大的敌人不是自己,而是压制不住自己的虚荣心。那天晚上鸭子的虚荣心终究战胜了内心的恐惧,12点正时他如约和那群小鬼去了亭子旁的樟树林。


              187楼2013-09-22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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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在别人不会常去的地方。”那人喃喃的说,突然惘然大悟了:“啊!在林子的最南边!”樟树林的最南边那片地有两座孤坟,不知为什么学校到现在还保留着。那儿一天到晚都阴森森的,很是怕人。自然去的人也便少了。那些家伙欢呼着操起工具,一溜烟的朝那儿跑去。我更加奇怪了,从来没有听说过王炜学长还有这么强的推理能力。而且胆子也不像传言中的那么校因为他竟然跑在众人的最前头。难道真的是传言不可尽信?但昨天我看到的学长分明就像个口吐杂言、在街上一走就可以找到好几箩筐的瘪三。但现在却俨然是个饱读诗书、满腹经文的才子。天!才20多个小时而已,一个人的性格竟然会变得这么多。
                带着满腹狐疑,我脚不停步的跟了过去。
                到了后,有些人开始打量起这片林子。这是个20多平方米开外的小地方,有两座古坟散散的坐落在其间,位置显得十分希奇怪异。我们当然不会是第一次到这里,但却从没有真真正正的注意过四周的样貌。更没有注意过这里的樟树其实也很多,多得让我们无从下手。
                既然无法入手,自然的许多人的眼光又挂在了学长的身上。学长缓缓说道:“试想,在这种情况下,你一定会将那个东西放在你认为最安全的地方。那儿……”“我知道了,他在这两座坟的其中一座里!”有一个人高兴的嚷起来。人群中立刻传来了一片共有同感的哦声。学长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似乎很不高兴他打断了自己的话:“你认为可行吗?那你去试试!”
                那人哼了一声,拿起铲子便向其中一个坟走去。但刚要挖下去,突然却微微一愣,最后默不做声的倒拖着铲子走了回来。
                “怎么了?”有人好奇的问。
                “不可能会在那里。”他喃喃的尤自说着。学长道:“哼,你倒还是有些脑子。当然不会在那儿了。坟的土那么硬,对那两个人来说实在有些难度。而且最重要的是路灯。”
                “路灯?”众人大惑。
                “对。几十年来学校的路灯虽然从油灯变为了电灯,但位置大体没有变动过。你们看,这里虽然很偏僻,但路灯的光依然可以照到坟的位置。只要有光就免不了或许会被人看到。这对他俩来说太过冒险了。所以,如果使我的话,我一定会选择一个土质较好,有不会暴露在光亮里的地方。在这儿只有一个地方符合以上条件,那就是……”学长向北边看去。在路灯昏暗的光芒的尽头,一棵高大的白樟树正屹立在黑暗中。


                189楼2013-09-22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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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03: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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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那里!”众人激动的跑过去,在树底下一阵乱挖。唉,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那么投入,还是第一次有那么兴奋的心情。就像埋在土里的并不是什么婴儿的尸骨,而是个数目惊人的宝藏。我也无法保持冷静,只是一个劲的用铲子挖着土。一次偶然中抬起头,但却看到王炜学长并没帮忙,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我愣了愣,还来不及多想就听到铲子打在一个硬物上的声音。“这是什么东西?像是混泥土。”铲子的主人咕噜了一声。“把它砸开。”我毫不犹豫的说,丝毫没有想过那里为什么会出现混泥土。只是直觉的认为尸骨应该就在混泥土下边。
                  “啪嗒”一声,硬土总算在众人的联翻疯狂中被弄开了,一股凉风吹了出来。吹的人由头至脑的阵阵寒意。突然,隐隐中像是什么声音响了起来。是……是婴儿的啼哭声!那声音犹如鬼魁般回荡在树林里,但更可怕的是它却不是从洞里传来的……而是……而是来自我们的头顶。
                  我们的狂热顿时被这种空前的恐怖吓得烟消云散。这时学长竟然笑起来,笑的极为诡异。他麻利的的窜上树,在几乎没有分枝的白樟树上飞快的攀升而起。我敢打赌,这种速度就算职业的攀岩家也不可能做到。
                  他在树顶枝叶茂密的地方拿出了一个浅蓝色的袋子后竟然从十多米高的树上一跳而下。请相信我,我敢肯定的说我没有看花眼。他确实跳了下来,而且一点事儿也没有。只是嘿嘿的笑着,冲我们说:“嘿嘿,你们不是要看婴儿的尸骨吗?”说着他将那个不知被风吹雨淋了多少时日、早已残缺不全的口袋举起来,将它一层一层的剥开……天!在里边的竟是个活生生的,发育还未完全的婴儿!那婴儿不断的哭着,摆着小手。突然,血从脸上流了出来,鲜红的颜色,惨不忍睹。但他依然在一个劲的哭着,摆着他的小手……“妈呀!”不知是谁先叫了出来,我们这群人立刻像听到了指令似的疯狂向回跑去。
                  回到宿舍楼后,我越想越不对。这会不会是学长在耍我们?难道他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想叫我们故意出丑?不过这个主意也太绝妙了,任谁也不可能不上当!我顿时心悦诚服、恐惧尽去。于是整个晚上都在思考着对策。这一次脸是丢定了,但关键是怎样才能将损失减到最校第二天一早,我便去了学长的教室,希望可以占个先机,责问他前一天晚上为什么那样吓学弟。这样也许他一时语塞,把这件事就那么了了。但学长却没来上课。
                  “难道是想在家里将这件丑事编写成集,然后在学校里四处传播?!”我咕噜道。


                  190楼2013-09-22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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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死心,上午课结束后便约了两个同伴到古坟那边去。想找找那个计划的漏洞。至少也要做一个是在与他配合的假相。天!我们竟然发现那棵白樟树下竟然丝毫没有挖掘过的痕迹。在巨大的惊讶中,我不由的向树顶望去。学长拿到袋子的地方,似乎隐隐有个蓝色的东西。
                    我们中实在没有任何人有勇气将它拿下来。
                    本已为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但几天后当警察找到我时,我才知道学长失了踪。那件事本来就犯了校规,再加上有个人失踪了。我们自然不敢说出来,搞不好会被计个大过。
                    吕营一口气将这件事向我讲完,最后说:“他妈的!谁可以告知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我耸耸肩,内心里有许多疑问。问他后却没有一个可成形的答案。吕营气喘吁吁,像累脱了似的道:“学长!妈的你不要再问我任何问题了。从今以后我也不想再听到有关这事的任何东西!”
                    说完后他就这样走了,背奇怪的躬着,一副心力憔悴的样子。
                    好奇这种东西就像抽大麻一样折磨人。我苦苦思索后决定将那个挂在樟树上的蓝色袋子拿下来。“搞不好所有解释疑问的东西都在里边。”我这么想着。
                    于是当天晚上我约了狗熊、张闻和雪盈去一探究竟。嘿嘿,而那一晚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呢?
                    我有非常旺盛的好奇心,这是周围的人对我的第一个印象。当然,我也总是被这种好奇心弄到几乎送命的地步。哈哈,没想到自己的命倒也是挺硬的,居然还能活到现在。
                    那晚我约了狗熊、张闻和雪盈9点在教室碰面。但没想到一走出宿舍楼就碰到了雪盈,她背靠着栏杆,像在等谁。“在等我吗?”我悄悄的绕到她背后,突然的的叫了一声。“嘻嘻,你吓不到我的。”她笑着转头望着我:“我早就看到你了。”“那我又做了一次傻瓜了。”我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说。
                    她摇摇头道:“我怕一个人到教室去。一起走吧。”“嗯。”我嗯了一声,和她顺着那条老路向前走。
                    今晚的路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仔细一看两旁竟挂满了霓虹彩灯。“真不知是上头的哪个又要下来检查了,学校这么大费周章、不惜成本的拼命布置。”我叹道。“对呀。”雪盈皱皱眉头:“每隔不久都要这样装饰一新的来应付检查。又是什么全国先进学校哪,什么全国卫生范例学校哪,每年学校在这上边还真花了不少钱。”
                    我哼了一声道:“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每年国家拨给学校的经费那么少,但又要应付上头,又要自身力求发展,哪儿来得钱?还不是剥削我们。”


                    191楼2013-09-22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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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若有所思,突然噗哧一声笑出来。“怎么了?”我好奇的问。她却说道:“今天的夜不语同学还真是亲切。”“难道平时我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鬼样子不成?”我也笑了。
                      “嗯,不。平时的小夜总是一副孤傲的样子,让人很难接近。”
                      我很难以接近!天,一直以来我都以为难以接近的是他们,怎么现在竟变成了自己?唉,太可笑了!我的笑变成了苦笑,转头欣赏起满路的彩灯。总之这些也是从我们身上来的,不看白不看。
                      “小夜,你看!灯越来越亮了,好漂亮!”雪盈一边走一边充满惊喜的对我说着。咦,但我怎么却觉得灯在不断变暗?无暇多想,只听她又说道:“我常常幻想以后的生活。啊!它一定是很多姿多彩、而又平凡无奇的。有一个爱自己的老公,一个小但是温暖舒适的小家庭,一群可爱的小孩。
                      嘿,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算了,男孩女孩都要。当他们在小屋外玩时,我就到屋里做饭。等到老公回来,再把头伸到窗外去,冲孩子们叫道‘喂,乖乖们,把爪子洗干净吃饭了……多浪漫的生活!疤欤∷还?5岁吧。现在的女孩还真早熟……不过……她的梦想里为什么把无辜的我也拉进去了?四周,灯更加暗了,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身旁的雪盈却叫着:“又更亮了,哈,脚下都印出了金灿灿的光,可能是一种荧光粉吧?这次学校还真是不惜血本。哎呀,太亮了,害我都张不开眼睛了。”她一把拉住了我。但在我眼中,却是灯光一闪,转而就陷入了似如无边的黑暗。
                      难道又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我还没等眼睛适应黑暗,下意识的拉起雪盈的手一阵狂奔。还好教学楼不太远,我很快便看到了那里的灯光。
                      “怎么了?”雪盈气喘呼呼的问。我不愿引起她的恐慌,自然没有提到刚才的事。教室的门是开着的,看来那两个家伙已经到了。我们走了进去,看到狗熊一个人背对着门坐在教室的正中央。他的身前合并的排了两张桌子,桌上点着蜡烛,摆着八卦图文纸和一个碟子。就一如不久前我们五个请碟仙时一样。只是气氛更为阴森恐怖。
                      “狗熊……东西都准备齐了吧?”我试探着问。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坐着。我难堪的等了一会儿,见他始终不开口,便走了过去。
                      “你对鸭子的失踪怎么看?”他突然缓缓的说。我停下脚步,认真的想了想道:“没什么头绪。


                      193楼2013-09-22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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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应该是和那个传说有关。所以才邀你们和我一起去探个究竟。““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和我们请碟仙有关?我们没有将他送回去,所以他被碟仙杀死了。而下一个说不定就是我们的其中一个。”
                        “应该不会吧……你们不是说它是仙吗?!”不知为何我的声音微微发着颤。
                        “别傻了!”他沙哑的笑起来:“你没发现吗,请决中什么快从深夜的彼岸来到我身边,什么快从寒冷的地底起来,穿过黑暗,越过合川……仙会这样吗?我们是在请鬼!请碟仙就是在请鬼!”
                        请碟仙便是请鬼,这我并不是不知道,而鸭子的失踪和碟仙的联系我也并不是没想过,只是下意识的不愿去多想。就像一个玩火的孩子,点燃火柴后因恐慌而将它丢在满是易燃物的地上,不去扑灭它,也不去计较后果,只是一厢情愿的要自己相信一个自己临时编出来的所谓的事实……“那……我们该怎么办?”玩火的小孩终究是要醒的。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将碟仙送回去。”
                        “真的?是什么方法?”雪盈好奇的问。
                        “让请到它的人再请它一次,然后将它顺利的送回去。就这么简单。”
                        “我不要!”雪盈叫了起来:“这叫哪门子的简单?那么恐怖的经验有一次我都终身受用了!”看来她是真的怕了这种东西。
                        “这由不得你!小夜呢?也不愿意?”他冲雪盈吼了一声,然后又对我问道。但始终没有回头看过。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那种不祥的感觉萦绕在全身,似乎比在路上更要浓密了。
                        “好吧,我答应再请一次。”在思考了一番后我这么说道。不管怎样,如果鸭子的失踪真的和请碟仙有关,那么就把那玩意儿送回去吧。我不愿再有这种事发生了,虽然我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
                        “小夜!”雪盈嚷道。“不会有事儿的。”我淡淡的道。她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那么开始吧。”狗熊站起身来,直到现在我才看到了他的脸。那是张满怀不安的脸,似乎急切的等待着什么的到来。又像是在担心和惊怕。还真是表情复杂。他见我满怀狐疑的在注视自己,不由得转过脸去。
                        奇怪,难道这次请碟仙有什么不可告知的内幕?不让他为什么会这么做贼心虚?我突然后悔起自己答应的那么不经思索。这时,雪盈碰了我一下,在我耳边轻轻说:“答应我你会保护我,就像上次一样。”


                        195楼2013-09-22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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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的。”
                          “那你是答应了?”
                          “对。”
                          她的脸红了一下。然后我俩的食指再一次放到了这个小小的碟子上。
                          “碟仙,碟仙,倾听我诉。快从深夜的彼岸来到我身边……碟仙,碟仙,请听我言,快从寒冷的地底起来,穿过黑暗,越过合川……”碟子没有动。碟仙没有请来。但我却在地上看到了一个影子,以及对面雪盈极度吃惊的表情。那影子,自然是身后狗熊的。他的手里此时似乎多了一个东西。是……是匕首!
                          那家伙挥舞着匕首猛地向我刺来。幸好我有了防备,一个闪身躲开了。他似乎没想过用这种突然袭击会刺不中目标,便很自然的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在自己一百多斤的冲击下,他一时身形不稳,脚步锒铛的摔在地上。
                          我趁机拉过雪盈便朝教室门冲去。快到时却被一个黑影挡住了。呀!竟然是张闻!此时的他也手持一把匕首。我俩随着他的逼近一步步向后退去。天!前有狼,后有虎。竟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此时想使用孙子的那个所谓的第三十六计,想来也是难上加难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把心一横,干脆站在原地吼了一声。
                          “嘿嘿,我们正要将碟仙送回去。”张闻诡异的笑道。
                          “我不是正在想办法将它请来吗!”
                          “嘿嘿,很抱歉我们在这件事上撒了个小小的,没有恶意的谎言。”他油腔滑调的说着,一如平常的风格,看来是正常的很嘛。
                          “难道一开始便没有什么将碟仙送回去的别一个方法?那为什么要骗我们?为什么要杀我们?
                          他道:“不,其实的确是有一个。那就是将请碟仙的那两个人在再一次请同一个碟仙时,将他们做掉。”
                          “那又能怎么样?那又能说明什么?其实这一切到底是不是那个所谓的碟仙在搞鬼都还没有弄清楚……”我想尽力拖延时间。
                          “难道你不是在处心积虑的想干掉我们其中的三个人?”张闻冷哼道。
                          “我干嘛会想干掉你们?吃饱了撑着也不会想这门子无聊事!”我恼怒的说。
                          “什么?难道你没有做过那个梦?那个自从请过碟仙后每晚都会让人心惊胆战、坐立不安、废寝忘食的恶梦?”他一愣,突然愤怒的叫道:“不公平!为什么你没有做那个梦?为什么偏偏只有你没有做!”
                          “梦?到底是什么样的梦?”我疑惑不解的问。


                          196楼2013-09-22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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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狗熊中计了,他恶狠狠的对张闻说:“那以后怎么办?真的想杀掉我?!”他一步步的走向张闻。那小子吓得往后直退,嘴里说着:“清醒一些,那是夜不语那混蛋的反间计。先杀了他,一切都会恢复的。碟仙不会再缠着我们,我们也不用死了!”
                            狗熊有了一些犹豫。我着急了,突然喊道:“呀!张闻,就是这个时候。对,用力刺下去!”
                            “妈的臭小子,敢偷袭我!”本来便心中有鬼的他他信以为真,左腿用力揣了张闻一脚。踢得他直朝窗户上撞去。狗熊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不管我们了,一刀向张闻刺去。只听‘叮铛’的一声,那家伙竟然翻身滚到了狗熊的腹下。他两脚向上一蹬,狗熊一个锒铛,撞破窗户玻璃,跌下了楼。
                            “哈哈,死了死了!”他发声狂笑,站起身探头向窗外望。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他的衣领,是狗熊!原来他并没有真的摔下去而是抓住了窗沿。
                            张闻被他一拉之下竟然也摔出了窗户,一只手堪堪的拼命紧抓着极浅的窗沿,一边哀求的看着我。我忍不住向那边冲过去,但却被人拉住了。是雪盈!她冷冷的看着窗外的那两个命在垂弦的人。就在这一缓之下,狗熊和张闻,他俩从六楼上掉了下去……这两人都是头先着的,摔得脑浆四溅、血肉模糊……“你为什么拦着我?!”我恼怒的冲她叫道。她却幽幽地说:“那些家伙根本已经被死亡吓得没有了人性,现在的他们只是行尸走肉而已。难道你以为他们会因为你救上了他们而感激你?不!说不定一上来就会在你的背上统上一刀……”这一点我也非常清楚,只是……唉,我有一张理性的外表,但却常常迷失在感性中难以自拔。
                            窗外夜色更加浓了。我和她相互偎依着无力的靠做在墙壁上。
                            北风更加呼啸的刮了起来……
                            “啊!”突然雪盈惊叫了起来。我随着她的视线看到了教室正中桌上的碟子缓缓在八卦图文纸上动起来。
                            ……还……有……一……个……碟子慢慢的游离在这四个字之间。最后无声的停下了。
                            雪盈带着满脸的惊恐望着我。我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她笑了,将头倚在我的肩上,闭上眼。在我耳旁轻轻的道:“你一定不会像他们两个一样吧……为了自己而将我杀掉?”随后又她像自答似的又道:“不会!你当然不会!因为你是小夜……永远都是那个晚上的小夜……”‘还有一个……’满脑中我都想的是这四个字,对雪盈说的那段奇怪的话充耳不闻。
                            哈哈,还剩一个耶!是我还是雪盈呢?还真是造化弄人,没想到最后陷入那种地步的却是我们两个人……


                            201楼2013-09-22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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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4 03: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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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事真的很一团糟。警察又来了,盘问了我和雪盈很久,最后以意外这种无聊的借口而立了案。我将鸭子死的地方告诉了学校。他们在那个防空洞里却找到了两具尸体……一具的确是鸭子的,他被泡在污水里全身都肿胀起来。法医鉴定出他死于急性心肌梗塞,而死亡时间竟是在……在他与那群初一生的约会前两个小时!那么,那天晚上和那些小鬼在一起的又是谁呢?难道真的是鬼?!而和他堆在一起的尸体又会是谁的呢?
                              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竟然连续死了三个人。学校当然不希望这种事传扬出去,于是钱这种东西又发挥了作用。但在校的学生却凄惨了。不但学校里的任何东西都不断疯狂涨价,而且还不断让交有的没有的许多费用。哈哈,最可笑的是那学期竟然强迫我们买了20个校牌、26个校徽。那些任一个都值不了几毛的东西,他们却无耻的卖到20块之多。
                              唉,我在那天后突然感到心力憔悴,索性请了几天假回家了。我的家离学校并不远,坐汽车半个多小时便到了。老爸显然听说了学校里发生的那一连串事故,但却一态反常的没有多问我。
                              “啊,还是家里好……”站在寝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屋顶花园正中央的喷泉在大雨中不断的翻起白浪般的水柱,我感叹道。虽然都过了好几天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但心里依然轻松不起来。还有一个……到底死的会是谁呢?雪盈,仰或是我?
                              叮……叮……门铃响起来。我向下望去,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从上看不能看到样貌,不过身材很好,很眼熟的样子。下楼一看,呵呵,竟然是雪盈!
                              她全身都湿透了,像很害怕似的满脸惊慌。一见到我便紧紧的抱住我哭泣起来……她的身体很柔软,但却冷的惊人。可能是因为周身淋满了雨的缘故吧……天!真是搞得我一头雾水。“怎……怎么了?!”我一向不会哄女孩子,因为这种感性的生物总是会干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傻事。
                              好不容易一个小时后才哄的她静下来,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坐下。“葡萄酒还是咖啡?”我问。
                              “随便。”她的声音还在微微发着颤……唉,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我压抑着自己的好奇心,等她喝下几口红葡萄酒后这才缓缓的问:“可以说了吧……你为什么来找我……还有为什么会那么恐惧?”雪盈点点头却道:“把手借我行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用自己那双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像是在壮胆,又像是在确定我的存在。


                              202楼2013-09-22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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