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道宝妃特别,甚至有人说,盛宠。挺好笑的,十年来彤史风光,足不起眼,除却平阳颇得圣宠,宝才人,宝美人,宝婕妤,赵昭容——似乎完全是个可以忽略的存在。一路走来,我靠的,难道不是自己?难道是皇帝赞一句贴心,就将我扶到宝妃的位置上?】
【那些得他青眼的,元年至今,还少?而坚守至今的,大抵也唯有我了。】
【只是,多走几道弯路。】
【须臾神思回寰,看着卿远端给她姜汤,我则推给她果盘】那你今儿可有口福,这些龙眼干,都是去了核的。
【那话她不愿再说,却已泄露心思无疑,由是,我拍拍她的手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比旁人特别,只是遇见得早些。就好像我曾求而不得的遗憾,若论归因,也只不过是遇见得迟了。
【拈一片龙眼干入口,温吞又道】迟了,就是迟了,逝者不可追,但至少遇见了,至少可以比后来者早。
【可是我似乎忘了一样,皇后也是后来人。却越过我们所有人,包括,容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