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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世界上最恐怖的10个故事,你能撑到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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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人能想到,这次旅行,将是他们一生中最可怕的噩梦。
  车子行驶三个小时后,天色骤变。夏天的暴雨就像婴儿的啼哭一样,来得毫无预兆。但这并没能影响旅行者们的好心情,他们仍然谈笑风生,意气风发。
  汽车开上了高速公路,在暴风雨中飞速行驶。
  开车的司机是一个有着二十年驾龄的中年大叔,多年的驾驶经验让他自负地认为,没有必要因为下雨而降低车速。
  汽车开到一个转弯处时,司机感觉到车轮有些打滑,他赶紧旋转方向盘,但是车速太快,已经来不及了。
  “啊!”司机大叫一声,汽车冲破高速公路上的矮栏杆,从公路旁边的山坡翻滚下去。
  灾难来得太突然了,车上的乘客还没反应过来,就跟着汽车一起天翻地覆起来,车内一片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聂明在情急之中,本能地紧紧抓住扶手,但身边的于成却没能及时做出反应,他的头重重撞到车窗玻璃上,将玻璃猛地撞碎。聂明也在车子的翻滚中撞在前排坐椅的靠背上,他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聂明被冷冷的雨水淋醒了,他看了看周围同车的旅客——一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聂明挣扎着爬起来,他的左手已经在撞击中脱臼了。聂明忍着剧痛寻找于成,终于在一个坐椅下边发现了昏死过去的于成——他满身是血,甚至已经无法辨别伤在何处。
  聂明用尽力气将于成从坐椅下拖了出来,他拼命摇着于成的身体,大喊着:“于成!你醒醒……醒醒啊!”
  于成慢慢睁开了眼睛,他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坚持住!很快就会有人发现我们出了车祸,我们会得救的!”聂明大声喊道。
  “聂明,我……会死在这里吗?”于成惊恐地望着聂明。
  “不会的!你会得救的!”聂明大声说。
  突然,奄奄一息的于成猛地抓住聂明的衣服:“我不能死在这里!我决不能死在这个地方!”
  “别再说话了!那样你的血会流得更快!”聂明将于成紧紧地抱住。
  “聂明……你知道吗?我……是不能死在这里的,这是……不被允许的!我……只能死在自己家里。”于成睁大眼睛望着聂明,脸上竟流露出一种恐惧的神色。
  聂明愣了一下,他不知道于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听我说,你不能再说话了,你……不会死的。”聂明无助地望着遍体鳞伤的于成。他清楚,这句话对于成来说只能是一种安慰。
  几分钟后,于成的气息越来越弱,他能感觉到死亡正在一步步地向他逼近。在最后一刻,于成紧紧抓住聂明的手,说道:“聂明,我大概……是要死了,你如果能获救,请帮我……做一件事,你……你一定要答应我。”
  聂明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他看着一息仅存的于成,已经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语,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死后,请你到我的家里去……在我的房间里,靠窗边的位置……有一个书桌,你把第四层打开,里面有一个小本子……你一个人看,记住,只能是你一个人看!之后,按照上面写的来做……我求你,一定要帮我完成这件事。”
  聂明含着泪点头:“我会的,我答应你。”
  “记住,一定要做好这件事……这比我的生命……还重要!”于成瞪大着眼睛说完这最后一句话,脑袋失去支撑,倒向一旁。
  “于成!于成……”聂明抱住朋友的身体大喊,最后,他也昏了过去……
  聂明躺在病床上,他的头还在隐隐作痛,而他能想起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突然,聂明大声问父母:“于成呢?他怎么样?”
  聂明的父亲摇了摇头:“他死了,警察赶到车祸现场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死在了你的身边。”
  聂明的脑袋像遭到了当头一棒,他立刻怔住,说不出话来。


134楼2013-09-11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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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是很有必要的。”聂明说。
      “那么,请稍等。”于成的母亲说完后,拿起电话联系宋律师。
      半个小时后,宋泰然律师就来到了于成家的客厅。宋律师是一个精瘦的老人,他步伐稳健,眼睛清澈透明,透露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于成的母亲客气地请宋律师坐下,并说明了请他来的缘由。
      “我懂了,我会和聂先生一起处理好这件事。”宋律师说着,他微笑着望了聂明一眼。
      “那我们现在就去成儿的房间。于杰,你就留在这里吧。”于成的母亲说着,打开家门,准备走出去。
      聂明被这个举动搞糊涂了,他不解地问:“伯母,怎么?于成的房间不在这个家里?”
      于成的母亲点了点头:“他的房间是单独的,在这个庄园的西边。”
      “什么?”聂明显得有些惊讶,“他一个人住在一个单独的房子里,和你们这所大房子脱离?为什么要这样?”
      于成的母亲犹豫了一下,向聂明解释:“这是我们家族祖传的规定——长子要住在西边的那间屋子里,其他人是不能进去的。”
      “这……”聂明对这种奇怪的规定感到非常不解,但又不便过多询问别人的家事。
      “聂明,我们走吧。”于成的母亲显然不愿意再讨论这个话题。
      三个人出门,走了约两分钟,穿过一片花园后,来到了西边的这座小房子。
      看见这座小房子的第一眼,聂明就吃了一惊——它是一个标准的正方形建筑,突兀地出现在这座庄园的一角,和周围的建筑物、花草树木没有任何的联系。更奇怪的是,这座房子从墙面到房顶全是白色,透露出一股庄严和神圣。如果不是因为在靠近房顶的位置开了几个小窗,会让人以为这是一个巨大的白色方盒掉落在草地上。
      聂明仰着头看这栋怪异的白房子,忽然产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座房子肃穆得就像一间吊唁亡者的灵堂。
      于成的母亲走到房门口,在镶嵌于铁门上的密码锁里按了十多个数字,然后转动门的把手,门开了。
      聂明微微张了张嘴,他皱起眉头。
      “伯母,对不起……您刚才说,这间小房子只有于成才能进来,可是,您却清楚地知道这个门的密码……”
      于成的母亲转过头,望着聂明:“这个密码只有我和于成知道。事实上,我们于家的每一辈,都只有父母和长子才知道这个密码。”
      “这么说,这座房子的建造年代,应该是有些历史了,对吗?”聂明问。
      “是的,就连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修建的。”于成的母亲说着,推开门,“我们进去吧。”
      “伯母,您……以前进过这栋房子吗?”聂明突然问道。他在进门前的一瞬间竟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于成的母亲愣了一下,说:“虽然按规定,我是不能进来的,但在大概五年前,我实在是感到好奇,就进来过一次。”
      “这里面有什么?”
      “放心吧,没有毒蛇猛兽,和普通的房间没什么不同。”于成的母亲笑了笑说。
      “我们现在进去,岂不是违背了于家祖传的规定?”宋律师说。
      “这是特殊情况,再说,于成已经……我们又有什么办法。”说到这里,于成的母亲又触碰到伤心之处,鼻子一酸,掉下泪来。
      “我们进去吧。”宋律师叹了一口气。
      走进这座白房子,聂明松了口气——果然,这座房子外表奇特,内部倒是普通之极:整个房间大约有100平方米,摆放着书柜、书桌、床、沙发等家具。只是从年代上来看,这些家具已颇显古旧了。
      聂明俞发感到奇怪——于家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留着这些旧家具,而不换成新的?于家修建如此豪华的一个庄园,而身为继承人的长子却被规定住在这种地方?聂明百思不得其解。
      宋律师的话打断了聂明的思考:“聂先生,你说于成拜托你找的小本子在哪里?”


    136楼2013-09-11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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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5 03:2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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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想想……他说,在书桌的第四个抽屉里。”聂明回过神说。
        “书桌……”于成的母亲走到一张书桌面前,“这间屋子里,就只有这一张桌子。”
        “那一定就是这张了……”聂明望向这张书桌,忽然愣住了。
        这张书桌,从上至下,就只有三个抽屉,根本没有第四个抽屉。
        显然,于成的母亲和宋律师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宋律师问道:“聂先生,你确定你没有记错吗?真的在‘第四个’抽屉里?”
        聂明用力点着头:“我敢肯定,于成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可是你也看到了,这张书桌根本没有第四个抽屉。”
        就在聂明无言以对的时候,于成的母亲说:“也许是成儿在慌乱的情况下说错了吧。我们把这三个抽屉挨着全找一遍不就行了?”
        说着,她打开抽屉,寻找起来,宋律师和聂明站在旁边看。
        出人意料的是——三个抽屉被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出来一些书、钢笔、报纸等杂物,根本没发现有什么“小本子”。
        聂明感到尴尬到了极点,他涨红了脸说:“我肯定没有记错……于成,他就是这么说的。”
        “聂明,别着急,坐下来好好想想。”于成的母亲招呼聂明坐到沙发上。
        聂明坐了下来,开始分析:“首先,我不认为于成会说错——因为他说过一句话‘这件事比我的生命还重要。’可见这个小本子对他来说绝非一般——他怎么会连放的地方都记错了呢?然后,我对自己的记忆也十分有把握,是绝不会记错的。”
        “可是,你刚才自己也看到了,我们确实没找到……”
        没等宋律师说完,聂明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会不会……第四层抽屉是隐藏在第三层抽屉的下面?”
        宋律师和于成的母亲对视了一眼,然后三个人一齐向书桌走去。
        结果还是令人失望——他们将三层抽屉的底部仔细检查了一遍,根本没发现什么“隐藏的第四个抽屉”。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书桌的时候,聂明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被拖出来的第三个抽屉,然后又把第一个抽屉和第二个抽屉全部拉开。
        “聂明,你发现了什么?”于成的母亲问。
        “你们看,这三个抽屉从外表来看都是一样的,但第三个抽屉的内部却比前两个要浅一些。”
        宋律师俯身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伸进第三个抽屉。他用力把抽屉底部的木板向里一推,木板“嚯”地滑开,露出一个夹层——里面躺着一个黑色的本子。
        “就是这个本子!”聂明激动地一把将本子拿起,“果然,这个抽屉是做过手脚的,原来这个夹层就是‘第四个抽屉’。”
        就在聂明准备将本子翻开的时候,宋律师一把按住他的手:“对不起,聂先生,你恐怕不能看这个本子。”
        “可是,于成在临死前亲口告诉我,一定要由我来看这个本子上所写的内容,并且只能由我一个人看。”聂明说。
        宋律师望着聂明的眼睛:“聂先生,难道你不认为,于成当时这样拜托你,是形势所迫吗?”
        “什么?”
        “在你们遭遇车祸的时候,于成身边就只有你一个认识的人,所以,他没有选择,只能托付你来做这件事。”
        聂明怔了怔,这个问题,他以前确实没有考虑过。他想了一会儿,说:“可是,如果于成不想让我看到上面所写的内容,也完全可以说‘请你让我的母亲或宋律师找到这个小本子,再按照上面写的做。’但他并没有这样说——所以,我有理由觉得,这个小本子里有某些必须由我来看的东西。”
        “聂先生,”宋律师的表情严肃起来,“我希望你能明白现在的状况——这个本子被藏在如此隐秘的地方,那么毫无疑问,上面所写的内容,一定是事关重大,极有可能是于家的财产分布情况或者是一些银行存折的密码等等。这些东西,显然是不适合由一个外人来看的。”聂明被宋律师的这番话弄得尴尬至极,他满脸通红,略带愤怒地说:“是的,我是个外人,可是我和于成也是近二十年的好朋友。我来这里做这些事,纯粹是为了完成于成在最后一刻对我的托付!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占有他哪怕是一分钱的财产!既然你这么信不过我,那我就再不涉及此事!告辞!”说完,聂明便要转身离开。


      137楼2013-09-11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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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明,请等等!”于成的母亲上前拦住他,“对不起,宋律师决不是有意让你难堪的!他只是在尽职,时刻为我们家族的利益着想——事实上,我们都非常地感谢你专程来告诉我们成儿的遗言。否则,这个本子我们怕是永远都不可能找到了!“
          “是的,聂先生,我为刚才的失言感到抱歉。其实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宋律师怀着歉意说。
          面对这种情况,聂明反而感到不知所措了。
          “这样吧,”于成的母亲说,“你们现在就看看这个本子上到底写的是什么——宋律师先看,之后再交给聂明看。”
          “伯母,其实我也觉得宋律师言之有理,这里面写的,多半是你们的家族事务,与我没有关系,我真的没有必要去看。”
          “不,聂明,这是于成在生命最后一刻的请求,定是有他的道理,请你务必完成他的心愿。”于成的母亲用恳切的眼神望着聂明。
          聂明犹豫片刻,只有点头说:“好吧,伯母。”
          三个人离开了这座白房子,回到先前的大客厅。
          三
          为了能不受干扰地仔细阅读本子上的内容,宋律师一个人将本子拿到书房去了。于成的母亲暂时上楼休息,而聂明就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看电视。
          于成家的女佣人为聂明煮了一杯高档的苏门答腊咖啡,聂明细细地品着咖啡的苦味,想象着于成在这个豪门家庭中的奢华生活——只是,这一切已不属于他了。
          大概半小时后,聂明忽然看见宋律师满脸苍白地从书房几乎是冲了出来,他手里拿着那个黑本子,全身颤抖着,似乎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
          聂明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问:“宋律师,出了什么事?”
          宋律师跌跌撞撞地走到聂明身旁,语无伦次地说:“聂先生,你……能出去……和我到院子里去一趟吗?”
          聂明赶紧扶住宋律师,说:“好的。”
          两人坐到庭院中一处休息的石凳上,宋律师仍然是一脸惊惧的神情,他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嘴唇不停颤抖。
          “到底怎么了?宋律师,您不舒服?”聂明急切地问。
          宋律师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他望着聂明说:“于成死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让你感到奇怪的话?”
          聂明一怔:“没有吧……我没多少印象了。”
          “你好好想想!他除了说让你找到这个小本子外,还有没有说什么?”
          聂明皱起眉想了几分钟,说:“对了,他确实说过一句奇怪的话,当时,我就感到奇怪……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他说的是什么?”宋律师抓住聂明的手,他手心的汗已经浸湿了聂明的手背。
          聂明不知道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让宋律师如此紧张,他觉得面前这个神情慌乱的人和刚才沉稳矜持的老律师完全判若两人。
          “嗯……他在感觉到自己快死了的时候显得非常地恐慌,当时给我的感觉是——他在害怕,似乎并不是自己的生命快要完结,而是在担心另外一件事,一件他还没有来得及完成的事……他说,让我把本子找到,这件事比他的生命还重要……不过,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他说的另一句话。”
          “是什么?你仔细回想一下!”宋律师的神情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他对我说‘我死在这里,是不被允许的……我只能死在自己的家里!’我当时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宋律师的手慢慢垂下,他的眼睛直愣愣地望向前方,过了半晌才终于说出一句:“对了……这样就对上了。”
          聂明感到莫名其妙,他问道:“宋律师,你问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从这个本子上发现了什么?”
          宋律师没有说话,他默默地将黑本子翻开一半,然后将中间的几十页纸扯了出来。
          “宋律师……你这是?”聂明大惑不解。


        138楼2013-09-11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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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野用两只手转动着茶杯,突然抬起头问道:“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聂明一怔:“我不知道,我昨晚很早就睡了。怎么,出了什么事?”梁野和助手对视了一眼,然后缓慢而清晰地说:“昨天下午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宋泰然律师在昨晚八点半从自己家的阳台上坠楼身亡了。”
            “什么!”聂明大叫一声,从椅子上弹起来,“宋律师……死了?”
            梁野微微点了点头,说:“你真的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昨天下午和宋律师分开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你说你昨天晚上一直待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是的。”
            “除了你的父母以外,还有谁能证明?”
            “等等,”聂明突然皱起眉头,“你们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你们认为宋律师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聂先生,你要明白,我们现在所做的,是在例行公事,请你务必支持和配合。”梁野说。
            “好吧,”聂明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要除开我父母的话,我想就没有人能证明了。不过,我想知道,我和宋律师仅仅是昨天下午才认识的——为什么你们会在他死后调查到我头上来?”
            梁野和助手对视了一眼:“我们从调查中得知,宋律师昨天下午到于家庄园去了一趟——那个时候,你也在那里。而我们在今天早晨——也就是刚才到于家去和司马太太做了一次谈话,在那里,我们了解到这样一些事情——”
            他喝了一口茶,接着说:“司马太太将你们昨天下午所做的事大致告诉了我。其中,有两点引起了我的注意:第一,那个小本子——当然,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个本子。据司马太太说,你们当时约好,由宋律师先看,然后再由你来看。可是,在宋律师看完这个本子后,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打算交给你了,而坚持把那个本子带回了家。”
            “那么,我们也许可以这样理解——在这个本子里,记载着一些不能让你知道的事——这才导致宋律师在看完本子后临时决定不把它交给你,对吗?”
            聂明皱了皱眉,没有置可否。
            梁野继续说:“第二点,于家的女佣人告诉我,宋律师在书房看那个本子大概有半小时后,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把你叫到屋外去谈话——那么,你们的谈话,一定与小本子上的内容有关,而且非常的关键。之后,宋律师离开于家庄园,回到家。过了两个小时,他就坠楼身亡了。那就是说——你,就是他在死前接触过的最后一个人。聂先生,现在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找上你了吧?”
            聂明望了一眼梁野,他正以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
            “你的意思是,我成为警方的嫌疑对象了,对吗?”
            “我只能坦白告诉你,形势确实对你不利。”
            “那么好吧,警官先生。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两个问题——第一,你说在那个本子里记载着不能让我知道的事——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本子的主人于成在临死前亲口嘱咐,要我找到这个本子,并且在看完后按照上面写的来做。如果这个本子里所写内容不能让我知道,他怎么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梁野在听完聂明的话后,眨了眨眼睛:“聂先生,你没有发现这里面的问题吗?”
            “什么?”
            “于成已经死了,他在临死前究竟对你说了什么,其实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难道……你怀疑我篡改了于成的遗言?”聂明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们是警察,只会认同事实——现在的事实就是,你确实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于成的遗言究竟是不是你说的那么回事。所以,请你坐下,谈一下我刚才说的第二个问题——老律师那天下午对你说了些什么?”
            聂明愣了几秒种,缓缓地坐到椅子上,想了一会儿,说:“是的,老律师看完本子后把我叫到了院子里,可是,他根本没告诉我小本子上写的是什么。他只是显得很慌乱,他告诉我,这个本子里记载的,并非普通的财务问题,而是一些隐秘的事实……并且,他还说,他要去证实这些事情。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


          140楼2013-09-11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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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先生,你不觉得……”
              “我觉得了,我想到了!你又会认为,宋律师和我的谈话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现在他死了,你无法辨别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了,对不对?”
              “请你理解,我们确实需要证据。”
              “我没有证据。我怎么会知道,反正是最近跟我接触的人,都死……”说到这里,聂明突然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他停了下来。
              梁野又盯着聂明看了一会儿,说:“最后一个问题,你从于家庄园出来后,是径直回的家吗?你记不记得你回家的时间?”
              “是的,我是直接回的家。我想想,当时是……六点三十分,我能记得起来。”
              “好的。”梁警官说着,望了望身边一直在记录的纪霖。
              “那么,梁警官。”聂明说,“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
              五
              梁野端起茶杯,轻轻地扬了扬左边眉毛。
              “哦?你有什么问题,问吧。”他呷了一口茶,对聂明说。
              “你刚才只是说,宋律师从自己家的阳台上坠楼身亡,可是你并没有说——他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
              正在记录的纪霖停下手中的笔,她抬起头和梁野对视了一眼。
              “老律师究竟死于自杀还是他杀——我们现在还不能准确地做出判断。”梁野说,“不过,我们认为谋杀的可能性远远高于自杀。”
              “不能准确判断?这是为什么?”聂明问。
              “我们在案发后立即赶到宋律师的家,他住在十二楼。经过勘察,我们发现门和窗子都完好无损,并且屋内也没有任何遭到入侵者袭击的痕迹。看起来,也没有丢什么贵重的东西。”
              聂明全神贯注地看着梁警官,等待着他往下说。
              “单是这样看,老律师似乎是死于自杀的。可是,我们发现了两个极大的疑点。第一,那个小本子,我们将宋律师的家搜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很显然,它已经被人拿走了。而且宋律师家的大书橱被翻得凌乱无比——但问题是,我们并不能判断这些书和本子到底是老律师自己翻的,还是其他人翻的。”
              “我觉得,是有人在老律师死后——并且又要赶在警察到来之前找到那个本子。所以才会在这种慌乱的情形下将书橱翻找了一遍。”聂明说:“也许,你们可以取一些书本上的指纹来检验一下。”
              “这个,我们当然想到了,并且已经做了。可是,我们并没有发现除了宋律师和他的家人之外的其他指纹。”
              “对了,宋律师有哪些家人?他和他们住在一起吗?”
              “老律师前后有两个妻子。但他的第二个妻子也在两年前去世了。他现在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十二岁的儿子,但他们并不住在一起。多数时间,都是老律师一个人住,他的女儿带着弟弟住在一所租的公寓里,他们时不时地过来看望父亲——他家里的情况就是这样。”
              “案发当晚,宋律师是一个人在家里?”
              “是的。我们问了他的女儿,她当时正在自己的公寓里看电视,而她的弟弟也在电脑面前,他们根本不知道父亲已经遇害。”
              “那么,梁警官,你刚才说发现了两个疑点,第二个是什么?”
              “第二个疑点。”梁野说,“也是最关键的一个,这个发现几乎可以从逻辑上证明宋律师是死于谋杀,而不是自杀。”
              “哦?是什么?”
              梁野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蓝色封面的硬壳笔记本,晃了晃,说:“很明显,如果真的有一个凶手闯进老律师的家,并且他的目的是为了找到那个黑本子的话,那么,他一定是知道那个本子是什么样的。比如说,它是什么颜色,有多厚等等——这样的话,他就会忽视那个书橱里的其它本子,比如说,我现在拿的这个。”
              聂明望着那个蓝色本子说:“这是在宋律师家的书橱里找到的?”梁警官点点头:“这是宋律师的一个记事本——你想不想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141楼2013-09-11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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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允许的话。”
                “我可以给你看。”梁警官说完后将蓝色本子递给聂明,“反正我们也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也许你倒是能看明白。”
                聂明接过本子后望了梁野一眼,他能听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直接翻中间,看最后写的那几篇。”梁野指了指蓝色本子。
                聂明很快地就找到了警官所指的内容,他在本子上看到了宋律师歪歪斜斜的字迹,那些文字看起来就像是在瑟瑟发抖。聂明无法想象,宋律师是在什么心境下写下这些东西的——
                “一切都清楚了。我已经证实,那个本子上所写的事情是千真万确的。
                那个人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竟然被我知道了,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在我将这个秘密公诸于世之前,也许他就会来找我,我大概活不了多久了,他不会放过我的。
                他花了多长时间来伪装自己?他现在到底算是什么?他还是人吗?不,那不是人能做到的事,他已经不是人类了。
                这台戏,他不知道已经演了多少年。我真是个老糊涂,这么多年,他就一直藏在我们所有人的身边,我却根本没能认出他。
                天国里的慧,我也许很快就能来陪你了。如果我死了,就让这个秘密永存地下吧。
                05.12.23”
                聂明将这几段话反复看了几遍,他感到毫无头绪——毫无疑问,这些话是宋律师在看完那个小本子后,写在自己记事本上的感想。虽然看不明白,但这些语句在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恐怖却让聂明连打了几个冷战。
                “看完了吗?”梁野问,“你知不知道宋律师在临死前写下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但我想,这篇文字给我们提供了一些有用的线索。”聂明说。
                “哦?说来听听。”
                “首先,就像你刚才所说,我们可以判断出,老律师不像是自杀的——因为他提到了有一个人会来找他,不会放过他。而且这个本子你们是在他的书橱中发现的——如果宋律师是自杀,并且他又想让我们发现这个本子的话,那么这个蓝色本子就应该出现在更显眼的地方,比如说他的办公桌上,对吗?”
                “是的。”梁警官点了点头说,“可是也有另一种情况,那就是老律师在‘那个人’来到之前就自杀了。而他又不是很愿意让人发现这个本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很难搞清楚他是不是自杀了。”
                “确实如此,所以这一条只能作为一种带有‘可能性’的推测。但是,这篇文字中,却还有一些能让我们肯定的信息。”
                “讲出来听听。”梁野将身子从椅子上探出一部分,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我们从宋律师留的这段话中起码能知道三点。第一,凶手是个男性,因为宋律师在这段文字中一直是用的单人旁的‘他’。而不是女字旁的‘她’;第二点,我有些想不明白。看起来,这个凶手是宋律师认识的某一个人,但宋律师为什么总是用一个人称代词‘他’来代替这个人呢?为什么不直接写出他的名字?他明知道这个人有可能会来杀他,为什么不提前做一些准备?比如说,他完全可以提前报警;第三,这篇留言的日期显然是写错了。宋律师写下这篇文字的时间应该是昨天,也就是8月12号。为什么他写的是12月23号呢?这会不会是他在向我们暗示什么?”
                听完聂明的这段分析,梁野微微地点了点头,露出些许赞赏的目光:“聂先生,你确实很聪明,你刚才提出的这些问题,和我之前想的完全一样。那么,我想再听你谈一下你对这几个疑点的看法。”
                “我认为,宋律师之所以对凶手的名字含乎其辞,不外乎有两个原因:第一,他知道谁是凶手,却因为某种原因不能说出他的名字;第二个原因……”说到这里,聂明停了下来。他用手按着下巴,眉头紧锁。
                “怎么了,接着说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许……杀害老律师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我们无法了解的东西……所以,宋律师才根本就叫不出他的名字,也根本就对‘他’防无可防。”


              142楼2013-09-11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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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43楼2013-09-11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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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5 03: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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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 诺基亚 Lumia 920T


                  IP属地:吉林来自WindowsPhone客户端150楼2013-09-11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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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楼2013-09-11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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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3楼2013-09-11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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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4楼2013-09-11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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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我和我父亲虽然因为这件事关系冷淡了一些,但我仍然每个星期都会去看他,而我父亲,也一直关心着我。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说到这里,宋静慈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情绪又激动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平静了一些:“我们现在的处境非常被动,根本不知道那个凶手会采取什么行动。”
                            “也许我们可以抢在他之前行动。”聂明说。
                            “我们该怎么做?”
                            聂明想了一会儿,说:“你父亲留下的那个记事本在你这里?你把它拿出来,我们再研究一下,或许能够发现些什么。”
                            “好,你等一下。”宋静慈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一分钟后,她拿着那本蓝色的记事本回到客厅。
                            聂明将记事本翻开,再次把那几段意寓不明的留言看了一遍。他问宋静慈:“你对于这几段话怎么看?”
                            “我一点儿也看不懂。”
                            “但为我们提供了一些线索。”聂明说。
                            “不错,我也注意到了。凶手是个男人,而且还有可能是我们认识并熟悉的人——”
                            说到这里,宋静慈停了下来。她用左手食指来回搓着太阳穴,似乎在一瞬间想到了什么。
                            “怎么,你想起了谁?”聂明问。
                            “嗯……之前,我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你身上。而现在,我已经完全信任了你。那么现在想起来,有一个人……”她停了下来。
                            聂明将身子坐直,望着她。
                            “我们这样来想:事发当天下午,只有你、司马太太、于成的弟弟、我父亲这四个人知道‘有一个神秘的黑本子存在’这件事。而我父亲作为唯一一个看完了这个小本子的人,在短短三个小时内就遇害了,然后黑本子被拿走——”
                            “而凶手是个男人。”聂明有些懂了,“又是你父亲认识的人。”
                            “你也注意到了吗?这样排除下来,除了你,就只剩下一个人了。”“于成的弟弟于杰!你怀疑是他?”
                            “起码目前来说,还有谁比他更有嫌疑?而且,他也完全具备作案的动机——于成死后,他就成了于氏家族的继承人。我们假设这个黑本子里写了一些关于于杰的秘密——你想到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了吗?”
                            “所以,他杀了你父亲,拿走这个本子——也许是为了不让这个黑本子里所写的秘密外泄,从而对自己不利?”
                            “我只能说,这是目前最有可能性的一种推测。”
                            “但也仅仅只能作为一种猜测。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做过这些事。”
                            “但起码让我们有了调查的目标。”
                            聂明皱起眉头说:“你别忘了,他现在是于氏家族的继承人。我们两个普通人凭什么去接近他?他又有什么义务配合我们?”
                            宋静慈想了想,说:“我有办法。我父亲为于家工作了几十年,我小时候也经常在于家玩……我知道,在于家有一间专门属于我父亲的办公室。我想,那里面一定放了不少他的东西。我们可以借把他的遗物拿回来的机会向于杰询问一些情况。”
                            “嗯……这样做合情合理。于杰不会猜到我们在怀疑他。”
                            “但问题是,我们要怎么问他?该不会问‘对不起,你认为我父亲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吧?”
                            聂明用手托住下巴,开始思索。
                            一分钟后,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我知道该怎么去试探他了!我们什么时候去于家?”
                            “越快越好,最好就是明天——可是,你真的有把握吗?你准备怎么去套他的话?”
                            “暂时保密。”聂明轻轻一笑。
                            十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宋静慈准时在街心花园和聂明碰头。
                            “我们现在就去于家。希望于杰没有出门。”聂明看了看表说。
                            “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他这种豪门大少是不会这么早起床的。我看我们不必担心见不到他。


                          156楼2013-09-11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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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走吧。”聂明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半个小时后,他们顺利地坐在了于家那套大房子的会客厅中。
                              女佣泡来两杯茶放在聂明和宋静慈面前,问道:“你们是要见司马太太,还是于杰先生?司马太太还没起床,于杰先生在后花园锻炼。”“不用吵醒司马太太了。我们找于杰先生,麻烦你通报一声。”宋静慈面带微笑地说。
                              “好的,两位请稍等。”女佣人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穿着一身运动服的于杰来到客厅,他大汗淋漓,显然才做过剧烈运动。
                              “静慈……还有聂明,你们怎么来了?”于杰坐了下来,同时接过女佣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真不好意思,这么早就来打扰你。”宋静慈说。
                              “没关系,”于杰耸了耸肩膀,“你们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我父亲在你们家有一间专用办公室吧?现在他走了,我想把他的东西拿回家,留作纪念。”
                              “哦……那是应该的,”于杰说,“对于宋老律师的死,我们全家都感到非常遗憾。”
                              “谢谢。那么,那间办公室在哪儿?”
                              “我让佣人带你们去。”于杰把刚才的女佣人叫过来,“你带宋小姐他们去宋老律师的办公室。”
                              “宋律师的办公室在这边,请跟我来。”女佣人示意聂明和宋静慈跟着自己走。
                              在走出这间客厅之前,于杰忽然问了一句:“对不起,我真的是很好奇,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
                              聂明和宋静慈对视了一眼,聂明转过身说:“老律师出事那一天下午,把我叫到花园里,并告诉我一些事情——宋小姐觉得,这有助于揭开她父亲遇害的真相,所以请我帮她的忙。”
                              于杰的嘴唇微微地张开了一下。几秒钟后,他问:“老律师……告诉了你一些事?是什么事?”
                              聂明显出为难的神情:“对不起,我恐怕不能说。”说完,准备离开这间屋子。
                              “等等,聂明。你果然……知道了一些秘密,对吗?”
                              这句话一说出口,于杰的手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仿佛意识到了失言。
                              聂明走近于杰一步,问:“我只是说,老律师告诉我一些事情,你怎么知道他是要告诉我一个秘密?”
                              “因为宋律师是在看了那个黑本子后找你谈话的,他必然是将那个本子的秘密告诉了你一些……”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那个黑本子里写的是一个秘密?”
                              “我……”
                              “你看过那个黑本子!”聂明大声说。
                              于杰慢慢坐到沙发上,脸色极其难看。那个女佣人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你先下去。”于杰朝女佣人挥了挥手,再对聂明和宋静慈说,“请你们坐下来听我说。”
                              这当然是聂明最盼望的局面,他冲宋静慈使了个眼色,两人又坐回原来的地方。
                              “聂明,你能告诉我,老律师对你讲了些什么?那个本子里到底写了些什么?”于杰突然用一种期盼的眼神望向聂明,语气中竟带着恳求。
                              聂明愣了一下:“你不是知道那个本子里记载的是一个秘密吗?我以为你看过。”
                              于杰摇了摇头:“我要是看过,还用得着在这里问你吗?”
                              聂明和宋静慈再次对视了一眼,他们俩已经完全被弄糊涂了。
                              于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个本子我还真的看过一回。只是……”
                              他停了下来,眼睛望着天花板,陷入到一片回忆之中。过了半晌,他继续说:“在我十岁那年,发生了一件至今都让我害怕的事。有一天,我父亲在这所房子的书房里办公,我在客厅里玩……母亲走了过来,叫我去叫父亲,她要跟他商量一件事。于是,我去敲书房的门,我父亲很快过来打开了门。我告诉他妈妈找他有事,他点头答应,然后将书桌上的一个黑色本子塞到书橱的第五层——那是一个以我当时的身高完全无法够到的高度。之后,他就出去了……”


                            157楼2013-09-11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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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05 03: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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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该爱还是该恨
                              我为你哭过,笑过,疯狂过,迷茫过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就是一个梦幻的世界吧
                              你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你就因为那么一件事情就走了
                              我恨自己,也很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13-09-11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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