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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是盗墓后裔,02年一场变故让我接触到父亲的故人,还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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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381楼2013-09-29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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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收魂血指印 01 回厂
    本章来源 创世中文网 凶灵(手机用户建议用UC浏览器搜索)
    我昏迷刚醒,根本没时间顾得上检查身体,被左寅这么一说,我好奇的扭头向左肩膀瞧了瞧。
    我发现左肩膀竟被人纹了一个铃铛的图案,尤其外形还跟萧菁菁拿出来给我看的那个铃铛一模一样。
    我吓得忍不住叫了一句,倒不是说铃铛看着多可怕,而是父亲的嘱托在我心里留下了太深的烙印,一时间看着铃铛都跑到自己身上来,我接受不了。
    左寅倒是拿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盯着我念叨一嘴,“菁菁妹子猜的真准,她说你见到这铃铛保准会害怕,哎,石鼠,我才发现你这么胆小!”
    我心说左寅这小子现在竟有闲心开玩笑,而顺着他的话往下一琢磨,我想到一个可能。
    我问他,“这铃铛是萧菁菁给我纹上去的?”
    左寅笑着点点头,又不解的说道,“我就不懂菁菁妹子为何给你左肩膀纹铃铛,其实她身上也有一个,在胸口。”
    我能感觉出来,我之所以被纹上铃铛,一定跟父亲的过去有关,但换个方向想,萧菁菁胸口纹铃铛的事左寅是怎么知道的?尤其那地方平时穿衣服都能被遮挡上。
    我住的这间是重症监护室,倒不是说我伤有多重,而是医院照顾,让我养伤时不被其他陌生人干扰,我猜这一定是鬼面找的关系。
    左寅看在我刚醒的份上,也没跟我说太多话,找了几把椅子拼起来,想偷空睡一会。
    看他这架势,就知道这小子还想继续陪我,倒不是我心毒,身子好了就忘了照顾自己的人,只是我真不想再跟他们接触了。
    我含蓄的跟左寅说了几句话,那意思让他不用顾忌我,该干嘛干嘛去。


    来自iPhone客户端382楼2013-09-29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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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7:3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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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寅也不笨,懂了我的想法,他倒是个爽快的人,应了一声,这就要起身告辞,不过在走前,他还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我不知道他给我这东西干嘛。左寅解释说,“孤儿院那边的资金到位了,不会倒闭。鬼叔念着咱们这次出了大力气,又多给一些赏金,这银行卡里的,就是你应得的那一份。”
      我本来不想收这钱,还推脱一番,心说只要孤儿院能开下去,自己就满足了。可最后左寅来了脾气,也不管我要不要,强行把卡塞到我蚕丝内裤里,又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没法子,只好留下这卡,而且当天我就匆匆出了院,买了张卧铺票往工厂里赶。
      我觉得自己只要回了工厂,他们就拿我没办法,毕竟那里是自己的地盘,我不信那些工友护不住我。
      算算时间,我无缘无故旷工两周了,如果没个合理的解释,弄不好人事会把我开除。
      我是憋得头大最后才想到一个借口,心说就跟他们说我奶奶病重,自己回去照料去了。其实较真的说,我奶奶是谁,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可实际情况却出乎我的意料,当我赶到人事部时,并没人追问什么,反倒还对我特别的客气,尤其那些小丫头,平时见我们这些磨光工人,都带答不理的,就好像我们欠她们多少钱似的,今天却主动凑过来跟我打招呼。
      我连请假单都没补,就迷迷糊糊的把这事给一带而过,人事还放出话来,我哪天心情高兴了再去上班,不然就在寝室好好歇着,工钱会一分不少。
      这还不算什么,等我回寝室一看,心里更加诧异,我这寝室原来算我在内睡了三个人,现在另外两个人舍友全搬走了,给我腾了空间,甚至寝室里还专门给我配了一个笔记本。
      那管理宿舍的老大爷屁颠屁颠陪着我进了寝室,解释说,“鼠哥,你担待一下,现在实在没好宿舍了,等一有机会,我一定给你整个更好的环境。”
      我心说现在的环境还不好?自己住个包间,还能随便上网,这待遇貌似部门经理都没有,而且论年纪我都该给这老大爷叫叔叔了,他倒反过来给我叫哥。


      来自iPhone客户端383楼2013-09-29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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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较真这个,随便聊了几句把他轰走了。
        在被萧菁菁拐走的那天晚上,我手机就被她没收了,还强制关机,现在回到宿舍,我又趁空把手机开机,看看有什么来电提醒。
        可开机后我一眼就看到了008的短信,他问我为什么爽约。
        我当时脑袋嗡了一下,也明白了,萧菁菁他们根本就不是008。这么一来局势变得复杂,我也没那脑筋能琢磨出来这里面都有什么猫腻。
        我决定不管008是谁,先给他打个电话再说。可当我拨通008的电话后,却语音提示对方已停机。
        我不死心,又用笔记本上了qq,问008在不在。可我等了一个多小时,008也没回复。
        就当我挺失望,要关qq时,008却有些反应,还突然传给我一个图片。
        这是一张礼品盒的图片。我不懂这图片到底蕴含什么意思,就追问起来,但008又下线了,再没理我。
        那一晚我没睡好,心里合计以后自己怎么办,其实我也看出来了,这工厂对我态度能有如此转变,要么跟鬼面有关,要么就跟008有关。
        我是真不想接触他们这些奇人,甚至也打定主意,父亲的事自己就别过问了,还是早些离开这里,换个城市生活为妙。
        不过永昌厂有个规律,每半年发一次绩效奖,眼瞅着还有五天就发绩效奖了,我虽然对左寅给的钱不在乎,但却对这绩效奖挺重视,毕竟这是我半年的心血。最后我一合计,再在工厂里干五天,把绩效奖拿下来再说。


        来自iPhone客户端384楼2013-09-29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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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我准时上班开工,又在流水线上奋斗了一天,其实别看人事给我开了绿灯,但我觉得,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自己就是个磨光工,不能因此搞特殊化。
          下班后我在食堂随便对付一口,又溜达着往寝室走。就在我经过保安室时,一个保安冲了出来,还对我摆手说,“007,有你包裹。”
          我本来没反应过来,心说自己根本没多少朋友,谁给我邮的包裹?但当我进了保安室,看到那包裹跟008发来的图片一模一样时,我整个心都抽搐了一下。
          我哪还不明白,这是008寄来的。
          保安看我整个人愣在那了,觉得古怪,还问了一句,“这包裹有问题?”
          我回过神,急忙摇了摇头,心说不管008寄来了什么东西,自己还是先看看再说,也别让保安搀和进来了。
          我签了单把包裹捧回寝室,又顺手把门反锁上。
          我先把包裹的包装去掉,发现里面装的竟是个大木盒子。这木盒子长宽差不多有一扎。
          我吃过萧菁菁的亏,当时她给我拿那小木盒看,谁知道里面装着迷药,我怕008也会耍这手段,别在木盒里藏药什么的。
          我四下看了看,最后捧着木盒来到凉台上,毕竟这里通风好。
          我先憋着气把木盒打开一小条缝隙,又自行回到屋里吸了根烟,等觉得那木盒里就算有药也该散的差不多后,又返回凉台,小心的把盒子完全打开。
          可当我看清木盒里的东西时,又一下愣在当场。
          这里面装着一个铃铛和三截铁管。铃铛跟我之前看过那个一般大小,上面也同样生满了铜绿,挂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只是这铃铛上面还有一个凹坑,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样。
          至于那三截铁管,更是让我迷糊,每一节铁管都有一寸来长,中空,顶端有一个刃口,看样能用来当武器,更能用来戳土,三截铁管还能头尾相连的组装在一起。


          来自iPhone客户端385楼2013-09-29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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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胆的摸了摸铁管,发现它们的材质很特殊,里面一定掺杂了某些稀有金属,尤其这三截铁管,有两根上面都被刮花了,另一根还被掰弯了。我试着用力把它掰回来,可我发现凭自己的手劲根本办不到。
            正当我盯着这包礼物看时,楼下突然有人喊了一句,“007,你他妈回来了?也不到哥这来报道。”
            我听这声音挺熟悉,探出脑袋往下看,发现说话的是个黄毛。
            这人我认识,也是个磨光工,我俩关系还不错,只是这小子平时嘴巴挺贱,总爱哥长哥短的自居,还有一些傲气。
            我对他笑了笑算是打个招呼,还说改天一起喝酒,就急忙抱着木盒子回到屋里。我不想这东西被黄毛发现。
            之后我就对这盒礼物头疼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最后合计一番,决定还是不把它丢掉,先找个角落把它塞起来再说,毕竟以后眼不见心不烦,这礼物也不会影响自己的生活。
            可我错了,从第二天开始,我又一次被这礼物牵着鼻子走。
            第二天早上,也就七点多钟的时候,我刚迷迷糊糊醒来就听到门外有人交谈,说什么黄毛,凶杀的话。
            我被这几个关键词一刺激,整个人一下精神了,甚至都顾不上洗脸刷牙,打开门走出去查看。
            聊天这两个人我认识,也是我的工友,只是他俩在夜班组,现在刚下班回来,正聚在走廊里吸烟。
            我也不客套,凑过去就问了一句,“谁死了?还是谁杀人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86楼2013-09-29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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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很多人的睡梦中更完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87楼2013-09-29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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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话说回来,我也不能为了黄毛的死做些什么,尤其我这屋里还藏着008的礼物,虽然人不是我杀的,但警察肯定会因为黄毛的死对周围的人尤其是工友进行排查,他们要从我屋里翻出这么古怪的武器,就算我浑身上下都是嘴也解释不清。
                我有种立刻把铁管与铃铛丢到垃圾桶里的冲动,但我并没犯傻,现在去丢垃圾,要是被人撞到、被人发现铁管和铃铛,我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我又想到一个地方,这里是沿海城市,我蛮可以在晚间骑个摩托,把铁管与铃铛丢到海中去。尤其夜里海边没人,我丢东西也不容易被发现,至于它日后被冲到岸上来,就算有人看到也不会起疑,肯定以为是渔船上的零件。
                我压着性子先去车间干了一天活,等晚上吃完饭,又从哥们那儿借来摩托车,把铁管和铃铛藏在腰间,推着摩托出了工厂。
                以前我进进出出这工厂大门多少次了,但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或许跟自己心虚有关。
                而赶巧的是,保安今天心情不错,看到我还故意凑过来调侃几句,问我这么晚骑个摩托,去哪泡妞?
                我心说这哥们是不是嗑药了,怎么今晚这么兴奋,但人家就是要跟我聊天,我也不好意思让他滚蛋,只好强颜欢笑跟他扯几句。
                期间保安还拍了拍肩膀,这举动把我吓得够呛,我心说他的手要是无意间摸到我腰上,自己就保准露馅了。
                可最后还好,没出什么岔子。
                出了工厂我使劲给油,把摩托骑得飞快,巴不得早一刻到海边,把腰上的累赘丢开。
                算起来永昌厂离海边可不近,按现在的速度也要有四十分钟的车程。等我开到一半距离时,都快出了市郊时,突然间我发现一个怪异。
                我看着反光镜,发现另一个摩托车出现在自己身后,看架势还离自己越来越近。


                来自iPhone客户端396楼2013-09-30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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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7: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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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路本来就没什么人,更别说现在是晚上了,出现的摩托车让我一下敏感起来。
                  我故意把车速降了一大截,算是品一品身后这摩托是不是在跟踪自己。可在我降速的同时,他也把车速降了下来。
                  我心里紧张,又找个岔路口故意在附近饶了一大圈,我发现不管自己把车开到哪,对方仍紧紧跟着。
                  我有个想法,心说莫不是这人就是凶手吧,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杀完黄毛后又把目标对准自己了,想趁现在这荒凉劲,神不知鬼不觉的收了我的命。
                  我一边开着摩托一边想办法,赶巧前面有个小超市。我有了计较,把摩托停在超市前,自己一闪身钻了里去。
                  这超市的店主还挺有兴趣,正跟几个朋友玩麻将,看我进来随意的一摆手,那意思让我先挑东西,挑好了再跟他结账。
                  我一看店里这么多人,心里就乐了,心说这么多大老爷们,那跟踪者肯定不敢胡来,甚至我都打好注意了,自己就在超市里待着,把那跟踪者硬生生逼走。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跟踪者也把车停到超市旁边,还毫不犹豫的跟了进来。
                  我顺手从货架上拿起一个烟灰缸。其实很多人都小瞧烟灰缸了,用这玩意砸人,不比板砖差到哪去。
                  我就盯着跟踪者看着,心说他要敢有靠过来的动作,我就先一步把烟灰缸撇出去。
                  这跟踪者没摘头盔,我看不清他长相,但他进来后不仅没动手,反倒看着我嘿嘿笑了,还特意指了指我拿的烟灰缸。
                  我一听他的笑声,别看是隔着头盔发出来的,但也认出来这人是左寅。


                  来自iPhone客户端397楼2013-09-30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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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挺纳闷,心说他怎么找到我的?左寅并没解释什么,反倒摘下头盔,凑到我身边轻声说了一句,“饿死我了,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咱们再接着聊。”
                    我知道他肯定有事,甚至不会是什么好事,可我跟他算有过出生入死的交情,人家要跟我吃个饭,我不能拒绝。
                    现在这时间点,一般饭店都关了,想吃热乎饭菜,也只能选烧烤店。我俩骑着摩托,沿路找了一家,还选了一个包间坐好。
                    左寅胃口不小,点了一大堆肉串子,我估摸这些肉串子要一般人吃的话,三个人都吃不完。
                    我不饿,也没心情吃,只要了一瓶啤酒陪着他。
                    左寅先闷头吃了一通,直到打饱嗝后,才四下看了看,还把包房门关上了。
                    我看他那神神秘秘样,就不客气的说了一句,“你这是干什么?”
                    左寅没回答,反倒拿出一个信封丢给我,那意思让我看看。我把信封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沓子照片,而当我看着第一张照片时,整个心就猛缩了一下,甚至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酒给吐了出来。
                    这是张血糊糊的人脸,只是脸皮都没了,嘴巴和鼻子也异常模糊,眼珠子竟只剩下一半,剩下的那部分眼白还挂在眼眶里。
                    我强压着恶心,也有了一个猜测,指着这照片说,“这难道是死了的黄毛么?”
                    左寅盯着我嘿嘿笑几声,点点头说,“这人是个黄毛,但不是你认识那个黄毛,来,给你看看,这照片里一共有几个黄毛。”
                    我发现左寅就是想故意恶心我,他抢过这沓子照片,把一张张血脸全铺在桌子上,展现在我面前。
                    我冷不丁看着这么多血脸,一时间只觉得胃部剧烈翻滚,终于忍不住对着一旁狂吐起来。
                    等吐完舒服一些后,我又瞪了左寅一眼问,“怎么回事?”
                    左寅依次指着照片,“这人是河北的,这人是辽宁的,这人是……”


                    来自iPhone客户端398楼2013-09-30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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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每一个死者都来自于不同的地方,甚至是不同的省市,这么一来我心里有个想法,追问道,“杀害黄毛的难不成是个全国作案的凶犯?”
                      左寅应了一声算赞同我的猜测,又强调说,“一共死了十五个半人,尤其这些人全有一个共同点,都染着黄毛,人品不怎么样。”
                      我对那十五个半人感到不解,心说人又不是苹果,怎么能说成半个呢?
                      左寅猜我肯定会这么想,从这些照片里抽出一张来。这张照片的人脸只是嘴巴附近模糊,上半张脸却保存完好。
                      “这人很幸运,嘴巴和半个鼻子被抹掉了,但那凶手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留了他一命,他现在是疯子,正在精神病院熬着度过残生,所以只能算丢了半条命。”
                      别看我只是看着照片,但心里特别压抑,甚至觉得有种亲临现场的感觉,就好像亲眼看着这些血脸在一滴滴往外渗着鲜血。
                      等稍微冷静一些后,我又问了一句,“既然凶手杀了这么多人,难道警察就没一点线索,也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么?”
                      刚才左寅给我看的,是这沓子照片的一部分,他对我摆摆手,那意思让我别急着问,看看下一组照片再说。
                      等他把下一组照片完全铺在桌子上时,我突然愣住了,因为这些照片拍的也是同一个东西,但这东西太诡异,也太恐怖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99楼2013-09-30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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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来自iPhone客户端410楼2013-10-01 18:02
                        收起回复
                          老九:我看最近有人对新书刚开始一个情节提出疑问
                          就是石鼠是一个磨光工,为什么能买起手机?
                          解释一下
                          这处没问题的,磨光工是一个特殊工种,在加工企业工资是一般员工的三到四倍。尤其是加工精细组件,他们是流水线上最重要的一道工序,一般企业采用注蜡磨具精密加工法,只有磨光工用1500转的砂轮机加工后,才能把各项误差限制在0.5克之内,比如高尔夫球头,批量检验能不能合格,磨光是个重要指标。


                          来自iPhone客户端411楼2013-10-01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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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收魂血指印 03 血指印
                            本章来源 创世中文网 凶灵
                            (欢迎大家来延北老九吧,老九书友迷的集聚地,一起聊天胡扯)
                            这是一组血指印,要么印在墙上,要么印在地上,而且血指印周围还分布着一种怪异的丝线,让人感觉怪怪的,好像一种毛发。
                            尤其有一张照片上,指印旁边还出现一个人的大拇指,我明白这是拍摄员用来做对比的。从对比上看,指印比正常人的大拇指要大上两到三倍。
                            我一直以为凶手是人,可这血指印的出现让我有了更加离奇的想法,觉得凶手极有可能是个动物。
                            我问左寅,“警方从这组照片里得到什么结论了?”
                            左寅无奈的一耸肩,把他知道的说给我听,“目前有两个疑点,第一,凶手杀人为什么要弄没对方的脸皮?要知道不管一个人有多么残暴,也都是有底线的,警方找了几个杀人重犯做调查,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东西一听到每次杀完人要弄没脸皮,也都下不去手。我也试过一次,用锉刀锉一个死羊的脸,同样的,我只做过一次就恶心的不想再做第二次,所以这里有一个分歧,就是杀人凶手有可能是个动物。”
                            我点头表示赞同,左寅又接着往下说,“第二个疑点,这些死者都被仔细检验过,除了脸部有伤口外,身子其他部分别说是致命伤了,连皮外伤都没有,也没中毒的迹象,更离奇的是,在解剖时,法医发现,他们的大脑、神经系统或者内脏都受到了致命的伤害,有的大脑成了一团浆糊,有的内脏有碎裂的痕迹,如果凶手是人,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怎么能让外表不损害,体内却乱成一团浆糊呢?”
                            我听得直皱眉,甚至接着左寅的话往下想了想。左寅给我思考的时间,等我回过神后他嘿嘿笑了,指着我说,“石鼠,所以这次又得靠你了?”
                            我简直怀疑自己听没听错,心说开什么玩笑,自己就一磨光工,也不是福尔摩斯,对这种全国恶性杀人案,我能做什么?难不成我去车间磨几下光,就能把凶手给磨出来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417楼2013-10-01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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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7: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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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使劲摇了摇头,态度很坚决的把左寅给否了。
                              可左寅并没死心,又做了个数钱的动作,劝我说,“老弟,直说了吧,这次缺人手,你跟我出出力气,调查一番,不管能不能抓住凶手,这东西少不了你的。”
                              我被他这动作一刺激,想起一件事来,故意缓了缓脸色,拿出一副关心的样子问,“寅哥,上次说给孤儿院打款,到底打没打呢?”
                              左寅没品出我心里的小猫腻,甚至他还误会了我的意思,哼了一声很严肃的强调,“石鼠,你竟然不相信鬼叔的办事效率,那钱早就到了孤儿院的户头上,现在的孤儿院,就算没其他资金援助,再开个三五年都不成问题。”
                              我哦了一声,学着左寅那般坏笑起来,“钱打过去就好,这么一来我没什么担心事了,这次任务别找我,我没兴趣去。”
                              左寅瞪大眼睛看着我,看样他也明白被我诓了一把,不过他没放弃,又把那十五个半的血脸照片举在我面前晃一晃,强调说,“你就没点正义感和同情心么?就不想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我心里呵呵一声,心说自己正义感是有的,但也得分什么情况什么场合吧?总不能让我去面对一个变态凶手吧,再者说,全国每天不知道发生多少起凶案,我要是念着正义感,想管也管不过来。
                              我仍是摇摇头,甚至就此想起身离开。
                              左寅打着手势把我拦住,又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说了一句,“老弟,亲老弟,这样吧,我最后再说一句,你要听最好,不听我也不拦着,以后这种事也不找你。”


                              来自iPhone客户端424楼2013-10-01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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