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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是盗墓后裔,02年一场变故让我接触到父亲的故人,还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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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还探什么路?这片花丛地带很明显是个禁区,我们根本没办法从它们上面走过去。左寅又提议我们绕道而行,可等我们沿着花丛走了一小段距离后却突然发现,这附近我们来过,甚至就是昨晚我们临时歇息的地方。因为这里有个很明显的标志,昨晚左寅去树后找红鬼脸时,曾用折叠刀胡乱砍了一番,在老树上留下不少刀痕。而那些刀痕就清清楚楚的呈现在我们眼前。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知道我们走了一大圈最后竟然回到了初始位置。这都不算什么,最让人不解的是,我们出发时,这里并没任何的艳花,可现在这里却多了一个艳花丛。
我们又不敢相信的四下打量起来,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暗了一下,一股黑黝黝像气体一样的东西正直线向我们奔袭过来。I


来自iPhone客户端166楼2013-09-16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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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小人村不死邪灵手 15 鬼打墙(二)
    这黑气在原本雾气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诡异,我也搞不懂这黑气到底是什么,动物还是植物的花粉?可有一点肯定的是,它离我们越来越近。
    我有种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感觉,甚至还想扭头就跑,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妄动,不然麻烦会越来越大。
    我盯着鬼面看,想知道他有什么好办法。
    鬼面全神贯注的看着这团黑气,说了自己的看法,“我记得有种毒蜜蜂对尸花情有独钟,专门采摘那恶臭的花粉,既然我们遇到的这种艳花跟尸花很像,我猜这团黑气极有可能是毒蜂群。”
    我脑袋嗡了一下,心说这团黑气要是别的东西都好说,可一想到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而来的蜜蜂,我整个头皮都发麻,毕竟人只长着一双胳膊,根本防不住那么多蜜蜂的围攻。
    鬼面又扭头看着周围的老树,跟我们提了一个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建议,“动作快些,咱们上树躲避。”
    我打心里这么想,我们上树后离地有些高度,毒蜂飞过来不会发现我们,可往坏了分析,一旦毒蜂看到我们还发起攻击,我们可就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但鬼面的话就是命令,其他人一点没犹豫的执行起来,我也只好随大流。
    说到爬树,我算是遇到槛了,除了小时候掏过几次鸟窝,平时根本就没这嗜好,爬起来也显得生疏和费劲。
    可我并不是这队人里最差的,萧菁菁是个女子,她爬起来要更费劲的多。左寅也挺照顾这个妹子,他自己没急着上树,反倒凑到萧菁菁面前,一手托起她的屁股,把她举过头顶,还催促道,“妹子,用力。”I


    来自iPhone客户端173楼2013-09-17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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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2:5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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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他这么对萧菁菁,心里突然有种酸劲,其实我也不明白这酸劲怎么来的,尤其自己跟萧菁菁也就是一般朋友关系而已。
      萧菁菁挺倔强,她手上抓力小,握不住树干,索性把匕首拿出来,戳在树干上借劲,反正一番睁折腾后,她勉强爬到一个树杈上,还像猫一样趴了上去。
      这时候鬼面他们也都找好位置,而我有些倒霉,竟找了一个树杈离地很高的树,现在还在为爬树奋斗着。
      那团黑气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知道自己要抓紧时间了,左寅本来都趴在树上,看我还“磨磨蹭蹭”的,他急了,一个翻身从树上直接跳下来,还奔到我这颗树上,用他那猴子一般的速度爬上来,拖着我屁股往上推,还念叨一嘴,“你们两口子平时能不能练练身手?怎么到关键时刻总拖后腿呢。”
      我心里被他说得特别无奈,心说自己以前就是个磨光的工人,又不是练身手混饭吃的。
      在左寅推力的帮助下,我真得到不小的帮忙,也顺利的像其他人那样,趴在一个很粗的树杈上。左寅则根本不在乎费不费劲,就双腿一夹,在我旁边的树干上停靠起来。
      我们谁都没说话,全盯着那团黑气看着,尤其这黑气在我们脚下驶过时,我都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离这么近,我也细细观察一下这些毒蜂,我发现它们有一个手指节那么长,浑身黝黑崭亮,芝麻大的眼睛还发出一丝淡淡的绿光,像极了地狱出来的幽灵。
      本来看它们并没发现我们,我心里渐渐落底,但也不知道怎么搞得,突然间有一只大个头毒蜂突然向上飞来,还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盯着这毒蜂看着,尤其它还有个特殊本领,能短暂停留在半空中,在它停顿那一刹那,我都能看到它尾部那尖尖的蜂刺。
      我心里默念,自己跟这毒蜂无冤无仇,它可千万别这时候找自己麻烦,更别用它那蜂刺戳自己的眼睛。I


      来自iPhone客户端174楼2013-09-17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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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寅倒是不害怕这毒蜂,还对我轻声念道一嘴,“别跟它对视,怕什么,有我在呢。”
        我是想接受左寅的建议,但问题是真忍不住,总怕毒蜂偷袭我。最后算我运气,毒蜂也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又一扭头落了下去,向小伙伴靠拢。
        本来艳花丛就是个毒物的集中地,大胡子还没走进花丛就晕倒,可这些毒蜂落在花间采了半天蜜,也没见哪个毒蜂中毒昏厥。只是本来的花丛被毒蜂一修饰,少了一些艳丽感,反倒多出一丝恐怖诡异的气氛来,尤其在花丛中时不时闪现出的幽绿亮点。
        我们在树上熬了至少一刻钟,这些毒蜂采完蜜,又开始三三两两的飞走。我印象里蜂群可是一个很有组织的群体,但这毒蜂的组织性并没那么强,直到最后,还有几十只毒蜂不肯离开。
        大胡子倒有了一个看法,还轻声喊话问我,“喂,小鼠,你前几天晚上看到的红鬼脸会不会就是这些毒蜂啊?”
        我被他这想法弄的一愣,要不是跟大胡子接触这么久了,我保准以为他是个神经病,心说红鬼脸可比毒蜂要大得多得多,我就算眼睛有毛病,也不能把体积看缩小这么多吧,再说那鬼脸是红的,这毒蜂身上根本就红色的地方,自己又不是色盲,难道红绿不分么?
        不过我也理解大胡子为什么这么问,说实话,从来影壁山之后,一路遇到的疑团是在太多了,冤魂何解,红鬼脸又是什么东西,还有山里时有时无的迷雾,刚遇到的鬼打墙等等,这都让我们琢磨不透,甚至也让我们心里有了不同程度上的压力。大胡子一看就是个较真的主,只要一逮到机会,就会把这种事情牵强的想成疑点的原因。
        看大胡子还想继续追问,鬼面不耐烦的一摆手,把话题一扯,对左寅说,“我对这毒蜂感兴趣,想办法抓一些回来,死活不计。”
        左寅应了一声,还对我使了个眼色说,“‘妹夫’,陪我走一趟吧。”I


        来自iPhone客户端175楼2013-09-17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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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逗我,毕竟他管萧菁菁叫妹妹,我就成了他口头上冒牌的妹夫,现在这时候我是不想较真称呼的问题,反倒留意到他那后半句话上。
          我觉得自己躲这么毒蜂还来不及呢,他倒好意思让我陪他捉毒蜂,再者说,我们双手空空,那些毒蜂都躲在艳花丛里,我们想捉也下不去手嘛。
          左寅品出我的想法,嘿嘿一笑,伸手强制扯着我说,“跟我来嘛,你准媳妇有办法就是了。”
          我发现他扯我的力道很大,大有我不主动下去,他就强行把我扯下去的架势,我心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摊上左寅在身边,算我倒霉。
          我不情愿的跟他爬下树,这时候萧菁菁从背包里拿出一根一寸长、指头般粗细的细铁棍抛给我俩。
          左寅道了声谢,还把细铁棍递给我看。我望着这么短的细铁棍,忍不住问了一句,“咱俩不会就用这‘火柴棍’捉毒蜂吧?”
          左寅又嘿嘿坏笑一通,甚至看我的眼神里还稍许有些轻视,强调一句,“你小子真是不知道菁菁妹的手段,这‘火柴棍’的用途广着呢,给你看看它的神奇之处。”
          说完他就捏着细铁棍的顶端往前一拽,我这才发现,这看似铁棍一样的东西竟然是个能伸缩的杆子。等左寅把这杆子全展开,初步算一下,少说有三米长,尤其他还对这杆子末端的一个小摁钮一压,咔咔声响起,这杆子的连接处全部卡死,成了一个地道的长铁杆。
          不得不说,在心里我又对萧菁菁的本领多佩服几分,左寅举着铁杆试了试后就满意的点点头,还从包里拿出一个瓶子,把里面黏糊糊的东西都抹在铁杆顶端的区域上。
          能猜出来,这黏糊糊的东西该是一种很强力的胶水,他就想用杆子配着胶水来捕一些毒蜂。
          左寅把准备工作做完后又扭头看着我,大有让我去用杆子捕捉毒蜂的想法,可我不会再妥协了,还陪着笑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左寅也没为难我,跟我强调看他的手段后,他又弓身向艳花丛靠去,还把握时机憋着一口气突然出手。I


          来自iPhone客户端176楼2013-09-17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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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见过别人怎么捕捉蜜蜂的,而左寅捕捉毒蜂的手段,算是让我开了眼,他把这长铁杆当枪使,嗖嗖连续又快速的把铁杆刺了出去,甚至乍看之下,这铁杆都像出水蛟龙一样狂舞着。
            也就用了半分钟的时间,那些停留在艳花丛中的毒蜂就全黏在铁杆顶端,尤其它们一时间还没死,虽然被黏住了身子,但还拼命的乱挠乱扯。
            左寅稳步退了回来,招呼我帮着摘毒蜂。
            我俩找了一个专门装虫子的瓶子出来,又用匕首小心的把毒蜂从铁杆上扣下来,这期间我还发现一个事,铁杆顶端一丁点花粉都没黏上。
            依我看左寅的年纪跟我差不多,可他的身手却这么强悍,尤其他还说过他有师父,我这时实在忍不住问,他这本事到底从哪学来的。
            左寅也不避讳,回我一句说,“他有三个师父,是藏地三勇士,而且藏地三勇士也跟我父亲有过几面之缘。”
            我当然不知道三勇士是谁,还想继续追问,可就在这时,左寅突然换上警惕的表情,还一扭头望着远处。
            那群离开的毒蜂群竟又去而复返了。I


            179楼2013-09-18 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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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这黑气一般的蜂群,我第一反应是我和左寅惹祸了,刚才捉了那么多毒蜂,终于把这群家伙全惹火了。
              可又一琢磨,我觉得自己这猜测不大靠谱,毕竟我们是偷偷摸摸的捉毒蜂,这离开的蜂群又怎么知道的呢?
              左寅拉了我一把,还说了他的观点,“这群毒蜂过来跟咱俩没多大关系,它们是再想采蜜罢了。”随后他还督促我爬到树上躲避一下。
              我也不耽误,甚至为了抓紧时间,使出全身力气,总算在蜂群赶来前又回到原来的树杈上,但我打定主意,心说等这次这帮毒蜂采完蜜后,我们一定要趁机逃离这里,不然总跟它们玩藏猫猫也不是个办法。
              毒蜂群来的很快,而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时突然诡异的停住身形,还一同发生嗡嗡的蜂鸣声。
              我一时间被这声音弄得一愣,心说这又什么毛病,采蜜就采蜜呗,怎么还中途停下来唱歌呢。其实也怪我不了解蜂类的习性,鬼面和左寅听到这响声后都脸色大变。
              鬼面还对我们大吼一声,“逃。”
              我一下明白他的意思,知道这些毒蜂即将要对我们展开攻击,可问题是,毒蜂群离我们这么近,我离地还这么高,自己仓促爬下树怕时间来不及。
              鬼面和左寅倒是迅速,甚至他俩根本就是懒得爬,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我本想学他们,直接从树杈上跳下去就完事了,可看着地面时,我又犹豫起来,怕自己冒然跳下会摔出个好歹。
              就当我拿捏不定主意时,老天倒是给我下了决定,咔的一声响,我趴着的这个树杈居然从根部断裂,我整个人抱着树杈嗖的一下落了下去。I


              来自iPhone客户端191楼2013-09-18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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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在国外的神话里,有女巫能骑着扫把飞天,而我却是骑着树杈往地上摔,这学没学过魔法的待遇果真不一样。而且望着飞速下落的自己,我整个人有种窒息感,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
                可情况没那么糟糕,鬼面就在不远处,他看我遇到危险急忙奔过来,还抓紧时间扑了过来,抱着我和树杈横着飞出去一小段,又一同在地上滚了几圈。
                这种卸力的法子很有效,我虽然摔得浑身跟散了架子似的,但并没大碍。鬼面爬起来时还特意在我背上拍了拍,算是鼓励我。
                等我站起身,其他人也都下了树,左寅四下看了看,又指着一个方向说,“往这边逃。”
                其实看得出来,他心里也没底,毕竟在这区域里,拿着指南针走都能走出鬼打墙,我们这误闯误撞的逃,很容易更迷路。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事的时候,我们总不能干站在这等死。
                我们全都跟着左寅快速逃起来,本来我还担心萧菁菁跑不快,可实际一看,就数这丫头逃得积极。
                毒蜂没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我们,它们紧紧尾随在我们身后,甚至看架势,还有渐渐接近的感觉。
                我突然明白了头次见到毒蜂时,鬼面为什么不建议我们逃反倒下了上树的命令,跟这群毒蜂拼脚力绝不是明智之选。
                我们都往上提速,到最后我都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气,胸口就跟个鼓风机一般一起一伏的。可毒蜂也在提速,就跟个无形的鬼爪一样,准备抓到我们收魂。
                鬼面望着这群毒蜂,哼了一声想到一个办法,他从腰间拿出好几包药粉,胡乱撕扯开,又高举着双手把药粉全洒向后面。
                这股药粉很烈,还都带着剧毒,那些作为先锋的毒蜂沾染到药粉后,全都抽搐的往地上砸去,蹬几下腿后就此毙命。
                可毒蜂的数量实在庞大,鬼面撒药粉无疑是杯水车薪,等我都能听到背后清晰的蜂鸣时,心里突然出现一种绝望感。I


                来自iPhone客户端192楼2013-09-18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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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2:5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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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说我们这七个人运气真差,来到影壁山找宝贝,却最终死在一顿毒蜂的手上。大胡子的胆小劲也在这时表现出来,他突然大喘气念叨一句,“菩萨保佑,要能躲过这劫,我愿认你当奶奶。”
                  也说赶巧的劲儿,在大胡子一念叨完,这群毒蜂就止住了追击的势头,稍微停留一会后都扭头往回飞。
                  我们全愣住了,就连鬼面也不可思议的盯着大胡子看,左寅更是开了一句玩笑说,“胡子,你以后可是牛逼人物了,菩萨都认你当孙子了。”
                  大胡子表情很丰富,有种哭笑不得的架势。可就在这时,一阵阵隐隐的潮水声远处传了过来。
                  我是搞不懂这声音是什么地方发出来的,毕竟影壁山离海边远着呢,突然出现的潮声显得异常古怪。
                  和尚倒想安慰我们,还出言说,“大家别纠结了,毒蜂走了就好嘛。”
                  可左寅突然狞笑起来,看样根本不买和尚的账,还指着潮声的方向说,“秃头,毒蜂之所以能退走,绝对跟这古怪有关,依我看那里肯定有更凶险的东西。”
                  我赞同左寅的话,但心里根本不敢往下细想,毕竟在我看来,毒蜂群就是这林子里的一霸,能把它们吓跑的,指不定恐怖到什么样呢。
                  不过我们也没那么懦弱,遇到危险就退缩,鬼面想了想跟我们强调,“既然蜂群在后面挡着,咱们索性往前走吧,但都小心些。”I


                  来自iPhone客户端193楼2013-09-18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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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拿好武器,还用原来的队形,一点点小心探视前行,本来离潮声越来越近时,我心里压力就大,可在这当口,一股狂风吹过,让四周的浓雾顿时淡了很多,远处的景色也一下显露出来。
                    我说不好当时什么感受,反倒差不点因为呼吸急促而被呛到。远处是一个很大的湖泊,而且湖水特别的黑,就好像墨汁一般,更古怪的是,这湖一点也不静,也不知道受到什么外力的驱使,湖面上竟有着不小的波浪。一股股黑浪打在岸边,发出了那诡异的潮声。
                    我们互相看了看,左寅还特意推了大胡子一把,说道,“喂,菩萨的孙子,你去探探路。”
                    可大胡子能探路才怪,甚至还使劲往后缩了缩身子,最后鬼面给我们打手势,那意思大家一起过去看看,真要遇到危险还能有个照应。
                    我们在扛着极大压力的同时,一点点来到湖边,别看没人说什么,但大家心里明白,这湖就该是被小人村村民提过的黑水湖,而在湖对面山脚下的那个山洞,就该是万婴洞。
                    我们这次来可都没带着渡河的工具,毕竟没想过这湖会这么变态,而且万婴洞的位置会这么特殊,但好在走到湖边后我们发现,岸边有两个竹筏子,只是在竹筏子旁还半埋着几具骸骨。
                    虽然骸骨只露出一少部分来,但看着那头颅我一下就认出来,这全是人的骸骨。
                    鬼面带头,引我们过去查看一番,其实在刚看到骸骨时,我是有些紧张,但缓过劲后就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可鬼面和左寅却都拿出一副警惕的样子,他俩还分别在骸骨两旁蹲下身子。
                    和尚也搞不懂他俩为何有这种举动,出言问道,“鬼面,你们怎么了?不就是死人骨么?”
                    鬼面没直接回答,反倒望着左寅使个眼色,左寅会意,拿出折叠刀当铁锹用,对着死人骨挖了起来。
                    我是带着疑问没去打扰左寅,而等他把骸骨周边的泥土全清理干净后,我突然明白了为何他和鬼面会如此紧张。
                    这骸骨跟正常人大小差不多,一看就不是小人村的侏儒而是外来人口,它面向湖外,嘴巴大张,身子扭曲着向前爬行,很明显死前在挣扎着逃离什么。I


                    来自iPhone客户端194楼2013-09-18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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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扭头望着黑水湖,心说莫不是这骸骨生前也想去万婴洞?只是在湖中遇到什么危险了,还来不及逃走才死在岸边?
                      可光凭一个骸骨,我们找不出更多的线索。萧菁菁在周围转了转,我发现她这个善于弄机关的女子眼力真不差,竟从一个看似很正常的地方挖出两颗弹壳来。
                      鬼面识货,接过弹壳瞧了瞧后就很肯定的说,“这是56式冲锋枪的子弹。”
                      我不知道这骸骨是什么年代的人,但这弹壳极有可能是他们开枪打出来的,只是这么一来疑问也有了,枪哪去了?毕竟枪是钢铁货,就算隔的时间再久,它也不能被完全腐蚀掉。我们在周围找了一大圈,也没发现枪的踪迹。
                      不过这番寻找下,我们还有了新发现,一个被泥土裹得看不出样子的石碑立在湖边。
                      我们聚在石碑前,左寅用刀把儿清理了上面的泥土。
                      别看左寅平时是个性子粗犷的人,但他干起活来也真有一股耐心劲儿,最后在他细心清理下,这石碑被最大程度上还原了。
                      我发现石碑上本来有四句话,可最后两句却异常模糊认不出字迹来,而前两句说得是,“勇渡黑水湖,途中莫回头。”
                      我知道这两句话是一种提示,可问题是话里强调的莫回头是什么意思?难道渡河时我们身后会出现什么古怪么?
                      甚至让我极其不解又特别好奇的是,后面那两句话又是什么,会不会是强调这湖里还有别的未知的风险呢?I


                      来自iPhone客户端195楼2013-09-18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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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扭头望着黑水湖,心说莫不是这骸骨生前也想去万婴洞?只是在湖中遇到什么危险了,还来不及逃走才死在岸边?
                        可光凭一个骸骨,我们找不出更多的线索。萧菁菁在周围转了转,我发现她这个善于弄机关的女子眼力真不差,竟从一个看似很正常的地方挖出两颗弹壳来。
                        鬼面识货,接过弹壳瞧了瞧后就很肯定的说,“这是56式冲锋枪的子弹。”
                        我不知道这骸骨是什么年代的人,但这弹壳极有可能是他们开枪打出来的,只是这么一来疑问也有了,枪哪去了?毕竟枪是钢铁货,就算隔的时间再久,它也不能被完全腐蚀掉。我们在周围找了一大圈,也没发现枪的踪迹。
                        不过这番寻找下,我们还有了新发现,一个被泥土裹得看不出样子的石碑立在湖边。
                        我们聚在石碑前,左寅用刀把儿清理了上面的泥土。
                        别看左寅平时是个性子粗犷的人,但他干起活来也真有一股耐心劲儿,最后在他细心清理下,这石碑被最大程度上还原了。
                        我发现石碑上本来有四句话,可最后两句却异常模糊认不出字迹来,而前两句说得是,“勇渡黑水湖,途中莫回头。”
                        我知道这两句话是一种提示,可问题是话里强调的莫回头是什么意思?难道渡河时我们身后会出现什么古怪么?
                        甚至让我极其不解又特别好奇的是,后面那两句话又是什么,会不会是强调这湖里还有别的未知的风险呢?I


                        来自iPhone客户端196楼2013-09-18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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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们花了半个时辰,总算来到黑水湖的中心区域,我看着湖对面,在苦叹一口气的同时也暗暗给自己鼓劲,心说再坚持一下就胜利了,至于回来时如何面对这么恶心的黑水湖,就到时再说吧。
                          可我想的不错,实际却没这么简单,突然间,整个湖面有了稍微涌动的架势,一股股黑气就跟开了锅的蒸汽一般,从湖面上稀稀疏疏溢了出来。
                          这种情景看着很揪心,就好像一缕缕魂魄从水里逃出来一样。左寅很警惕,他突然捂住鼻子,对鬼面问道,“鬼叔,你能判断这气体有没有毒么?”
                          鬼面不接话,反倒从腰带上拿出一些药粉,他把药粉抹在指尖上,还对着药粉吐了一口口水上去。
                          我不了解其中的原理,但能猜出来,这药粉就该是一种测试剂,能检测出周围空气中有毒的成分。
                          鬼面特意举起手,让指头在空中来回甩动,这样过了十几秒,他又看着指头上药粉颜色,很肯定的跟我们强调说,“大家放心,这黑气没毒。”
                          我整个心只算是稍微平静一些,别看鬼面把话摆在这了,但望着周围昏黑的环境,我还是有种不自在的感觉。甚至这环境跟头顶的晴天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其实黑气也就是个前奏,突然间远处出现了一股巨浪,还直线向我们冲来。
                          我初步估算一下,巨浪该有半米高,这在深海里其实算不上什么,可在湖中,尤其我们只坐着竹筏子,就显出它的恐怖了。
                          左寅盯着巨浪看了小片刻,随后把撑杆放在竹筏上,他整个人蹲了下来,还对我们大家喊道,“都别划水了,各自找位置固定身子,千万别被巨浪打下去,不然咱们没办法捞人。”I


                          来自iPhone客户端202楼2013-09-19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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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左寅这话没夸大,还故意往后退了退,为自己腾出更大的空间。我是不客气,别说跪着了,整个人一屁股坐在筏子上,心说只要这筏子不坏,自己就绝不会被浪打下去。
                            我们眼睁睁看着巨浪撞击过来,尤其在刚碰到筏子时还发出砰地一声响。
                            竹筏只是顿了顿,接着丝毫无碍的飘在湖面上,可赶得不巧,在浪与筏子撞击时,正好激发起一股水线,而且这股水线还当不当正不正的射向我的脸。
                            其实水线并没什么攻击力,打在我脸上无非是把脸淋湿,可我担心的是,这水是黑的,脸在被淋湿的同时保准会被染了色。
                            我虽然不在乎自己肤色深浅,但也有个尺度,总不能一下让自己变成包公吧?
                            看着这烦人的水线,我打了躲避的注意,急忙一弯腰险之又险的避了过去,可这么一来,我一下看到了水中的倒影,这也间接导致我看到了我们身后的景色。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实在憋不住叫了一嗓子。
                            我这一嗓子挺慎人,左寅担心我安危,也顾不上那么多的回头看了一眼,而接下来他也被身后的怪异弄得一愣。
                            在我们身后这片黑雾区域里,有数不尽的白气团在漂浮着,还毫无目的的来回游荡。
                            我不知道怎么能解释这白气团现象,但看起来它们就像一个个幽灵,或者称之为传说中的魂魄也不为过。
                            这时候我们这些人都陆续回头了,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感觉,反正自己吓得出了一脑门汗,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随便抹了一把又看向鬼面,那意思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鬼面显得很冷静,并没急着回答我,反倒问左寅,“你师父跟你说过藏地的不归路么?”
                            左寅点点头表示知道,还跟我们解释一句,“在西藏雅鲁藏布,有个奇特的地方叫不归路,人进到那里后也会遇到类似的情况,二师父的看法是,不归路里有古怪的电磁场,能产生一些幻觉。”
                            我品着左寅话里话外的意思,猜测的反问,“你的意思是说,这白气团也都是幻觉么?”
                            这次鬼面插话回答,他还摸出一支飞针,指着一个白气团,“这怪东西到底是不是幻觉,咱们试一试就知道了。”I


                            来自iPhone客户端203楼2013-09-19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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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2:4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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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飞针射了出去,而且这根针还特别准的从白气团中心位置穿过,期间一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那白气团也是没一点变化。
                              鬼面又效仿此法射了两根针,结果一样。我们心里都落了底。
                              鬼面又鼓励大家加把劲,早点划到对面好尽早摆脱这些虚幻的东西。
                              其实我心里却没那么乐观,心说黑水湖亦是如此,我们要去了万婴洞,肯定还有更古怪更恐怖的东西等着,但现在箭已经在弦上,由不得我们犹豫什么。
                              我强压着恐怖感拼命划水,可没多久有两个人却偷起懒来。另外那个筏子上,撑渡的是和尚,他和大胡子一起突然有了特别疲倦的架势。
                              尤其和尚,本来还站在竹筏上,现在却腿一软跪了下来,要不是他使劲晃着脑袋,保准会身子一软睡着了。
                              我知道他俩是遇到什么古怪了,可问题是,这期间我们并没招到任何攻击,尤其除他俩外,其他人一点事都没有。
                              鬼面给左寅下命令,让他把竹筏撑过去,等两个竹筏离近后,鬼面还跳了过去。
                              鬼面给两人都把了脉,却一点问题都没发现。我知道这两人不可能没问题,只是我们还没找到问题的所在罢了。
                              这么一来,我们少了两个划水的劳力,但鬼面顶替了和尚的位置,为另外那个竹筏撑起渡。
                              我从鬼面的举动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硬抗,把最后这点水路走完。
                              可黑水湖的怪异是一个接着一个,还没走多远,鬼面和左寅就全都顿了下身子,鬼面腾出手把脚踝上藏得袖珍手枪拿了出来,左寅则迅速的举起了折叠刀。
                              我发现他俩全都盯着湖面某一个地方看着,我也凑过去看一眼。虽然在没看前我就知道,湖里一定藏着一个极度恐怖的东西,心里也做好了抗打击的准备,但实际看一眼后,我心里还是猛缩了一下。
                              那处湖水中竟然漂浮着一个拳头大、白净净的婴儿脸。I


                              来自iPhone客户端204楼2013-09-19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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