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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是盗墓后裔,02年一场变故让我接触到父亲的故人,还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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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知道佟娘娘是谁吧?但她儿子大家肯定都知道。
爱新觉罗玄烨,就是佟娘娘的儿子,清朝的康熙大帝。
老九偶尔也会去影壁山住一天,这里有一个隐士,是个和尚,没事听听心经蛮不错的。
但这附近也有坟场,晚上去山里很恐怖,尤其守坟场的脾气不好,夜晚撞到了跑不快还容易挨揍……


140楼2013-09-14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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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个很大胆的猜测,这触角是一种植物,而这秃地也没想象的那么恐怖,只是要想证实自己的想法,光靠脚踩是不行的,还得蹲下身近距离观察一番。
    我也真豁出去了,强压着心里的恐惧,深吸两口气后就要蹲下去细看,可坏就坏在,萧菁菁抱我抱的太死,我几番蹲身子都徒劳无功。
    我试着对她喊话,让她放手,可无奈我这喊话声都被呼呼的风声压下去。
    最后我想了一个笨法子,心说大丈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正巧萧菁菁的头就靠在我胸口,我凑过去对她额头重重吻了一下。
    说实话,我俩之间的关系很敏感,既是准老公准媳妇,又是很一般的朋友关系,我这一吻一下让萧菁菁懵了,甚至她脸都红了,忘了心头恐惧,呆呆的看着我。
    我没时间解释,也趁空把她挣脱开,一摸匕首,蹲着对触角狠狠戳了一刀。
    这刀下去嗤的一声激起一股黑水来,但凭手感我心里也有底子,觉得这是植物的可能性很大,我又手起刀落,从萧菁菁小腿上砍下一段触角,牢牢握在手里,起身递到鬼面面前。


    来自iPhone客户端141楼2013-09-14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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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9:5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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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面识货,近距离只看触角一眼就顿悟般的点点头,又对着大家啸了几嗓子。我发现鬼面的啸声穿透力真强,别看有风声遮盖,但我还是听得耳朵生疼。
      其他人被鬼面的啸声引起了注意,鬼面又打着古怪的手势,对大家下了命令。我是不知道这手势什么意思,可大家看完后明显松了一口气,虽然警惕着四周,不过都没那么紧张了。
      我们就苦熬着,我没留意到底过了多长时间,这股邪风渐渐退去,那些地狱触角也都平缓的躺在地上。
      鬼面把大家召集到一起,从我手上接过那段触角说,“咱们被‘骗’住了,这是千岁兰。”
      我不懂千岁兰的意思,追问一嘴。左寅接过话解释道,“千岁兰也叫通博树,是一种传说能活千岁的植物,主要在沙石地区生长,叶片饱经风霜后往往被撕裂成很多狭条,狂风一吹就散乱扭动,也有人把它叫做‘沙漠章鱼’。”
      我点头表示明白,可左寅说完又皱起眉头,指着千岁兰问,“鬼叔,这玩意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这么多?”
      鬼面一耸肩,表示他也猜不透,随后还强调一嘴,“这是个变种的千岁兰,它的叶子都卷在一起了,而且我们也没发现它的主根,我要没猜错的话,这里的千岁兰长得可不小,甚至地下主根都有四通八达的趋势。”


      来自iPhone客户端142楼2013-09-14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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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过那种苍天大树,尤其离近后仰头观看,都有种遮天的感觉。这里的千岁兰在地面上的部分是不怎么明显,但地下要是有那么庞大的根系,想想都是一件恐怖的事,而且谁知道这里的千岁兰有没有其他本事,别突然把根伸出来把我们这些人缠死。
        我打定主意趁着还有时间我们还是赶紧逃离为妙,而不经意的一低头,我发现萧菁菁小腿上还缠着一段千岁兰。这时的萧菁菁很古怪,一直瞪着我看。
        我猜她还在为我刚才那一吻耿耿于怀,为了表示歉意,我对她陪笑一番,主动蹲下去替她清理腿上的脏东西。
        可就是这么一蹲,我又留意到,大胡子的裤裆有种鼓鼓囊囊的感觉。我也是男人,一下就猜到这爷们底下兴奋了,但他这种兴奋绝不是被女人刺激出来的,估计十有八九是被吓住了。
        左寅看我一直盯着大胡子的敏感部分看着,他也好奇的看了一眼,但他没我这么沉默,先是呦呵一声,又指着大胡子的裤裆很大声的问,“这什么情况,你小子行嘛,刚才多么恐怖的一幕,你反倒有空胡思乱想。”
        大胡子被说的特别不好意思,哼哼呀呀的,最后还将身子扭了过去背对着我们。


        来自iPhone客户端143楼2013-09-14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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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算看出来了,大胡子长得挺凶悍,但心里却跟外表不怎么相符,不过较真的说,他现在这样也不算丢人,刚才要是忍不住尿了,那才糟糕呢。
          等我帮萧菁菁清理完,鬼面就下了命令,全速往对面奔走。
          本来在秃地里奔走,我还没什么感觉,可一出了这片恐怖地,我突然觉得身子疲乏异常。其他人也跟我差不多,甚至和尚和大胡子都坐在地上歇息起来。
          鬼面看出来我们累了,他又看了看表说,“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不如大家先歇息一阵,等太阳出来后再往影壁山开进。”
          我们都点头应和着,我是这么想的,这里阴气太大,太邪门,有点阳光照着一来驱赶下这里的“邪灵”,二来我们走路也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可再往下又出现新问题了,我们怎么休息?
          我们都带着吊床,但林子里的树不适合挂床,我们只能席地而卧,但在这种环境下,我们不可能全都休息,毕竟还有红鬼脸和磨牙声的出现。
          鬼面的意思让我们轮岗,但和尚一摆手自告奋勇起来,“我一会要打坐,在打坐期间,我的感知能力很强的,方圆一里之内,有个风吹草动都能感觉得到,你们放心睡就是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44楼2013-09-14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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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的和尚也别说打坐了,竟就近靠在一棵树上,蜷着身子呼呼睡的正香,尤其那微微一张一合的嘴巴,我相信离近了都能听到那恶心的呼噜声。
            我算被这秃头弄得无奈了,心说亏他脑顶上有九个戒疤呢,就他这懒样,这戒疤是花钱买来的吧?
            除了和尚和大胡子以外,其他人全被我喊醒了,尤其左寅还最快冲到我身边问怎么回事。
            我指着那棵树把情况说了一边,左寅听完不仅没害怕,反倒来了一股怒气,哼了一声骂道,“他娘的,睡个觉还被这些鬼玩意弄得不消停,我过去看看,到底什么东西作怪。”
            说完他拎着刀大步往那边走,但结果却是并没什么发现。
            左寅这次是真火了,大有在附近寻找一番的架势,可鬼面摆手把他叫回来,还指着和尚和大胡子说,“你们没发现他俩有问题么?”
            我被鬼面这么一问,也觉得不对劲,毕竟我们刚才折腾一大通,他俩竟没察觉也没醒。
            鬼面带头向和尚那靠去,又把和尚扶正把起脉。他的结论是和尚陷入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中。


            来自iPhone客户端145楼2013-09-14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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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和尚的评价是,他是有些能力,但总给人欠点火候的感觉,要是让他办什么大事我真不放心,可站岗也不是什么技术活,七八十岁的老头都能胜任这种工作,他要是办砸了,那可太丢人了。
              我们都盯着鬼面等他拿主意,鬼面想了想就对大家一摆手,说按和尚说的办。
              我们也没准备什么,各自找个地方休息,但互相间也没离太远,和尚呢,就在一个角落里盘腿打坐。
              我真困了,闭上眼睛就睡着了,刚开始睡的还不错,也越到后来自己的身子就越冷,就好像被人丢到冰窖里一样。
              我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远处一个树底下,有个红鬼脸正阴森森的看着自己。
              我立刻被吓精神了,还上来一股劲头,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只是我身子冷不丁没适应,不住的打晃。
              那红鬼脸看我起来,突然往后退去,尤其没看错的是,它在退的过程中还张嘴吐了一口白雾。
              其实我也不知道把它叫白雾恰不恰当,反正这雾气扩散很快,一瞬间就消失在夜色中,那红鬼脸也诡异的不见了。
              我扯着嗓子吼了一句,说有敌情,让大家快起来。这时我还特意向和尚看一眼,心说他他妈不是打坐站岗么?怎么没报警呢。


              来自iPhone客户端146楼2013-09-14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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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知道和尚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但现在救人要紧。
                鬼面拿出银针,本想对着和尚头上的几个穴位戳一番,试图用针灸刺激的法子,可左寅没耐心,一把拉住鬼面说,“鬼叔,您歇会,我来试试。”
                我以为左寅要用掐人中拍脑袋的手段呢,但出乎意料的是,他这次用的方法很直接也很暴力。
                他让我们四下散开点,接着扶稳和尚,又对着和尚的脸颊狠狠抽了一大耳光。
                这耳光可真响,跟放鞭炮都有一拼,而且和尚还被抽的整个身子转了九十度。这下也别说他这个昏迷的人能不能醒,我觉得就算死人被这么抽也能抽回魂了。和尚嗷的一声喊着疼,猛的睁开了眼睛,不过这都是生理反应,看他目光还是有些迷糊。
                左寅倒能装老好人,一脸关切样的扶住和尚,抢先问道,“秃头,你没事吧?”
                和尚本来看着左寅都拿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但缓了一会后,他渐渐恢复神智,还讲了刚才的经过。
                其实他这经过听完也就那么回事,并不能发现线索,他一直打着坐,渐渐就迷糊起来,直到左寅把他弄醒,在这期间他也没听到什么异常响动。
                自打来了影壁山,我是对这里的古怪见怪不怪了,心说只要我们人没事就好,所有疑团等随着我们渐渐深入一定会有个说法。
                接下来我们又把目光看向大胡子,试图把他叫醒。


                来自iPhone客户端147楼2013-09-14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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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9:4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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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大晚上更贴有气氛不?


                  来自iPhone客户端148楼2013-09-14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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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也看明白了,萧菁菁是耍滑,想让我过去帮忙。
                    左寅看萧菁菁态度这么坚决,放弃了原来强抢的计划,默默想了一会后,就一扭身指着大胡子说,“妹子,不是我想虐待萧可,大胡子中了虫子,也只有萧可出面才能搞定,你真的忍心看大胡子被虫子弄疯了么?”
                    萧菁菁咬着嘴唇盯着大胡子看了看,我猜不透她心里想着什么,但很明显的,她脸上浮现一层恨意。
                    这么过了小片刻,萧菁菁叹了一口气,把萧可拉出来,又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萧可本来一直摇着头,最后在萧菁菁劝说下,又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左寅一直旁观着,看到这他爽快的笑了,拉着萧可就走。
                    我被吊起了胃口,打心里也猜出来了,这萧可不仅车技好,更有什么厉害的本事。
                    萧可来到大胡子身边后,根本不检查大胡子的身子,直接伸出手指,对着指尖狠狠咬了一口。
                    一滴滴鲜血就从萧可指尖溢出来,他把指尖对准大胡子耳孔,让几滴鲜血不偏不正的落了进去。
                    邪门的事出现了,就在几滴血刚落完,一个黑影从耳孔里钻了出来,本来这黑影想逃跑,但鬼面眼疾手快,一把把它捏住,还举了起来。
                    我凑过去细看,发现这是有一个指节那么长的虫子,而且很野性,正蹬着腿胡乱撕扯着,只是鬼面捏虫子的角度很刁钻,这虫子根本伤害不到他。
                    鬼面很感兴趣,凑近细看,甚至还把捏的力道加大。也不知道这虫子是不是被别疼了,突然间嘎吱嘎吱的叫起来。
                    我一听这声音,一下顿悟了,它的叫声跟我听到那磨牙声一模一样。
                    别看萧可只是滴了几滴血,但现在脸色很不好看,萧菁菁更担心弟弟,也不安慰和尚了,自行凑过来。而那和尚也真贱,刚才被人安慰时一点听不进劝,等萧菁菁一走,他倒想开了,也不纠结贞操的事,尾随着跟了过来。
                    鬼面看我们都对这虫子感兴趣,索性解释一句,“这叫鬼蠼螋,是蠼螋的一个变种,擅长趁别人夜晚睡觉时钻到耳朵里产卵,严重的还会钻到人大脑里,以脑细胞为食,直到让人疯掉、死去,可是很奇怪的是,这鬼蠼螋怎么发出这种模磨牙般的叫声呢?”
                    我听鬼面的解释是越听越恶心,尤其到后面简直听不下去了,更别说纠结它古怪叫声的事,其他人也都啧啧称奇,可唯独萧菁菁特例。I


                    来自iPhone客户端156楼2013-09-15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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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军训完,就来更贴了!今天换了个教官,休息了一下午。。。坐着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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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们走的挺惬意,毕竟光线好看的远,我心里的恐怖感少了很多,可老天就像有意开玩笑一般,没多久又下起了层层浓雾。
                        这次的雾气可太大了,依我看能见度不到十米,就连不远处的影壁山都看不见。而且连续几次被浓雾侵袭,我觉得自己身子又湿又粘,要是把衣服脱下来,保准都能拧出水来。甚至在浓雾的影响下,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
                        我们是在林子里,在能见度范围内观察四周的景色,哪里都那个鸟样儿,左寅叫大家别慌,还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指南针来。如果现在就我自己,就算靠着指南针我都没信心能走出林子,但有了左寅就不一样了,我相信他的路感。
                        左寅带头,时不时盯着指南针,带着我们往影壁山脚下赶,这么一来,我们又走了两个小时。
                        期间我们遇到一个意外,在一个老树底下看到了蠼螋窝,我没机会细数,反正鬼蠼螋密密麻麻的趴了一大片。
                        这次大胡子算是解了恨,他把裤腿一紧,大步向蠼螋窝踏过去,用那俩大脚板把这些蠼螋全部踩成肉泥。他是越踩越兴奋,我却越看越恶心,尤其最后他这鞋上粘的全是蠼螋的内脏,时而踩在地上都挂了糊。
                        最后我们走累了,也不知道具体走到了哪里,我就跟鬼面提建议,说咱们歇一会。
                        鬼面点点头,带着大家原地坐着聊天,可怪事一个接着一个。就当我们聊得起劲时,左寅嘘了一声,又猛嗅着鼻子。
                        我知道他一定发现了什么,也试着留心,可问题是,我嗅了半天也没闻出什么古怪,反倒有几次吸快了差点被这浓雾呛到。I


                        来自iPhone客户端162楼2013-09-16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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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面倒跟左寅一样有了发现,还指着一个方向强调说,“臭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我们顺着这方向找起来,走了大约三五十米后前方雾气中出现了大面积花花绿绿的颜色。
                          我合计着那所谓的臭气一定是这花花绿绿的东西弄出来的,但打心里也佩服鬼面和左寅,心说他俩这鼻子绝对比狗的还厉害。
                          我们向这花花绿绿靠近些,左寅先咦了一声,跟我们说,“刚才那臭味很明显是尸花发出来的,可尸花不长这样子嘛。”我冷不丁听尸花这名字,心里特别扭,心说这花叫什么名不好,非得带个尸字,难不成是从尸体上长出来的?
                          鬼面还跟我们特意解释一下,说尸花也叫泰坦魔芋花,是世界上体型最大的花,成花能高达1.8米,之所以给它取了尸这个字眼,主要是说它的花冠能释放出能浓的臭气。
                          我一边听一边试着把这解释跟眼前这花对上号,但光凭尸花的体型,我就觉得眼前这小花严重不符。毕竟一个能长到1.8米高,另一个却连人脚踝的高度都够不上。
                          左寅想了想,跟我们强调,“颜色越艳的花越有可能有问题,咱们别轻举妄动,先找个人探探路再说。”我冷不丁听尸花这名字,心里特别扭,心说这花叫什么名不好,非得带个尸字,难不成是从尸体上长出来的?
                          鬼面还跟我们特意解释一下,说尸花也叫泰坦魔芋花,是世界上体型最大的花,成花能高达1.8米,之所以给它取了尸这个字眼,主要是说它的花冠能释放出能浓的臭气。
                          我一边听一边试着把这解释跟眼前这花对上号,但光凭尸花的体型,我就觉得眼前这小花严重不符。毕竟一个能长到1.8米高,另一个却连人脚踝的高度都够不上。
                          左寅想了想,跟我们强调,“颜色越艳的花越有可能有问题,咱们别轻举妄动,先找个人探探路再说。”I


                          来自iPhone客户端163楼2013-09-16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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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点头赞同,尤其大胡子,还特意竖起大拇指支持左寅,只是他面上赞同,脚下却偷偷往后退了一小步。
                            这举动没逃过我和左寅的眼睛,我就是心里暗笑,并没多说什么,但左寅不管那么多,指着大胡子问,“你刚才退了一步是什么意思?”
                            大胡子看我们都看他,稍微有些脸红,但嘴上还辩解道,“什么退步?开玩笑,我一直站着没动。”左寅嘿嘿坏笑起来,还凑到大胡子身边一把搂住他肩膀,拿话试探道,“胡子,咱们这些人里就数你最有勇气,这次试探的事就交给你了吧,别让大家失望。”
                            大胡子是真不想去,但左寅把话说得这么绝,他想不去也不行,最后哼了一声给自己壮胆,拎着那把猎刀一步步向艳花丛凑过去。
                            其实左寅说这艳花丛有危险,但我真没觉得有多可怕,打心里更认为让大胡子试探也就是走个过场。
                            可大胡子还没走到地方突然就呃了一声,接着整个人狠狠砸到地上,双腿还一抖一抖的。我看的一愣,心里第一反应是大胡子要耍赖,想装晕糊弄过去,但细琢磨又不对劲,毕竟他一抖一抖这动作,正常人想学都学不来,明显是抽搐时的一种条件反射。
                            我们都有些着急,知道大胡子肯定是中毒了,更没想到这艳花的毒性能这么大。
                            我还心里暗暗发愁,不知道怎么过去救他,左寅没慌神,反倒扭头跟萧菁菁说,“妹子,把铁扣子拿出来。”
                            萧菁菁把手放到背包里一抹,拿出一个像手铐这样的东西,而且这东西后面还拴着一条绳索。I


                            来自iPhone客户端164楼2013-09-16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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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9:4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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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寅接过铁扣子,在手里比划几下找找感觉,又对准大胡子的左脚踝撇了过去。
                              古怪的一幕出现了,铁扣子不偏不正的砸在他左脚踝上,还咔的一声锁在上面。左寅吹个哨声表示对这举动很满意,接着他招呼我们一同扯绳子,把大胡子像拽死猪一样拽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反正这次晕倒,大胡子还是面冲下,我们为了查看原因,又把他翻了过来。记得有朋友跟我说过,人淹死时一定不要看,不然会被他的脸吓住。而要我说,大胡子现在的脸色,比淹死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整个脸都扭曲着,嘴巴里还冒出一大股的气泡,跟个螃蟹似的。我冷不丁瞧得直反胃,也亏了自己没吃早饭,不然保准能把胃里那点东西都吐在他脸上。
                              鬼面先给他检查一番,结论是大胡子中了一种毒,而好在这毒只会让人昏厥不会对身体产生多大危害,我们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大胡子刺激醒。左寅本来又想用抽嘴巴的办法,但不仅是我,鬼面也否定他这想法,毕竟细说起来,大胡子挺可怜的,昨晚到现在总共晕了两次了。
                              鬼面从腰带上拿出一袋药粉,撕个小口后就递到大胡子鼻前,让他慢慢闻着。
                              大胡子胆小归胆小,但他身子骨壮,加上药粉的作用,他很快醒了过来,而且他这次也不死要面子了,张嘴第一句话就是,打死他他也再不去探路了。I


                              来自iPhone客户端165楼2013-09-16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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