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The one thousand and fifty ninth day.
a.m.4:27.
窗外的天空黑得似一方化不开的浓墨,瞟了眼手表,指针的方向证明时间还早的离谱。
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死过去,他开始怀疑昨天睡前八小时内是不是喝了过多的咖啡,如他所愿,眼皮又死死贴合。
他原本预计自己将会一次性睡到八点多的。这次和往常不一样。
a.m.10:13.
表盘上的夜光指针向顺时针方向旋转了一格。这回是真的时间不早了。
他才刚刚起床,有条不紊地套好皱巴巴的白衬衫,显然他没注意到衬衫昨晚没有熨过这一点,否则以他的性格非要换上另外一件白衬衫不可。他半躺在床头用枕头垫着后背,今天似乎有着许许多多的事等着他去干,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样的事要做。
人还没老,记忆力倒衰退不少,是不是该花血本买点脑白金补补脑子了。话说不是吃什么补什么嘛,那他要去哪里买
上一斤的人脑煮汤。
但他还清晰记得他的名字是白举纲,今年已满21岁,生日是1993年11月2日,来自四川江油(并且还是唐朝诗人李白的故乡),最好的兄弟是宁桓宇和饶威。
不过,宁桓宇…是怎么入选的?
如果说饶威是因为任劳任怨地照顾了他生活不能自理的两年,宁桓宇则又做了什么事使宁桓宇这个名字加入此行列的呢,按宁桓宇自己的说法是长期在做好事却想留名也不能留下,一次又一次试图把名字硬生生塞进他的脑袋,却永远目睹着他又一次忘掉。
听起来仿佛是个悲惨的故事,但他一点映象都没有。关于他为什么患上失忆症的原因,有人说他遭遇了车祸,有人说是饶威在两年前的晚上袭击了他,总的来说他其实一个说法也不相信。
可F.Q.公司里的那些人在他来的第二天就逼走了饶威,而且他们自称他失忆前认识的朋友。但是他仅剩下一个珍藏版的宁桓宇,与他一同度过了不算太无趣的二十一天。
一直以来,二十一都是个好数字。
a.m.10:21.
貌似他赖在床上发呆了好久。
他真希望他还未错过任由宁桓宇支配的自由时间,他们昨天中午回房间时约定好要一起去练宁氏自创的钢琴指法。
现在以最快速度跑过去应该来得及。
但愿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