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院室倏火。有人入火护溪,言其本鲤中妖。】【翌日天明,火势渐歇,人已不见。】
不知为何,那天画师睡的特别的沉,惊醒时已然晚矣。跳跃的火舌贪婪的舔舐着周遭,一片炙热中,画师摸索着带上没被点着的卷轴,负在身上,呼吸艰涩的狼狈爬行…
门…在哪里…升腾的烟雾中,画师模模糊糊的挣扎着…好困…
忽然,散开一股清新的水汽,和火势一激,顿时雾气重重。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温柔的触上了画师的额头——带着湿润的…淡水的气味。
好熟悉的味道…是谁?
迷迷糊糊地,好似听到一声低叹,身上顿时一轻……
我的画…虽然嘶哑的喉咙发不出声,画师心底不由得传出一声悲鸣。
“和命比起来,这算的了什么啊混蛋…”相当动听的声音在耳边细细碎碎的念叨着“我本是一尾鲤妖,火与我生来相克…加上修行不到强行化形…怕是只能勉强在这里护着你了。”贴合过来的身体带着怡人的凉意。
……傻子,快走。
无视画师无声的挣扎,湿润的水汽始终环绕身边…然后和火势一起一点点的褪去。
【溪始觉如梦,奔塘边,但见池水干涸,莲叶皆枯,塘中鲤亦不知所踪。】
画师步履踉跄的奔到塘边,满眼干枯,莲叶手触即碎…似乎最后一滴水也被榨干…
【自始至终,未辨眉目,只记襟上层迭莲华,其色魅惑,似血着泪。】
——————500年后——————
泰安知府寿辰上得画一副,甚喜。
此画为一个名为浅溪的画师唯一的遗世之作。画中所绘美人,虽不辨眉目,其襟上层迭莲华,其色魅惑,似血着泪,惊为天人——题曰:《锦鲤》。知府将其悬于室内,时不时把玩抚摩。
是夜,府内红光大作,该画竟不翼而飞。知府多次搜寻,终究不知所终。
——————我是时光啊那个飞逝的分割线——————
……
视线交错的一瞬,便知…是他了。
只不过…看着土方任由自己抚过他一头顺直的黑发,银时凑在他耳畔懒洋洋的低笑“阿勒?这不是多串君么?阿勒~你都长这么大了,什么?那条金鱼还在张大大了啊…”笨蛋,就这么怕我…找不到你么。
然后,终于炸毛,“谁是多串君啊!”视线却黏在那一头耀眼到刺目的银发和暗红色的眼眸上…到底是谁怕找不到人啊混蛋…
缘这个东西,飘忽不定,捉摸不清。
无论如何,能再与你相遇……真的是,太好了。
——————正文完。
PS:权当银桑当年是画师的时候是黑长直好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银色天然卷什么的,应该…会被当妖怪抓起来吧。【喂!】互换前世长相特征的梗,希望民那桑喜欢~结尾很匆忙,某耀明天要讲课,就不一一推敲了。
以上。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