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这个故事,但这个设定我觉得很容易OOC……如果有违和的地方全当这是他们的前世所以略有不同好了。【你够了…= =
这篇里引用的文字都用【】框起了,都是“宁武皇仁光九年锦文轩刻本《异闻录》载”下文中就不再一一进行说明了。
又及,此篇感情慢热,温吞…= =。
以上~下面是正文。
生贺特别篇,画师银桑,锦鲤十四设定。
【扶桑画师浅溪,居泰安,喜绘鲤。院前一方荷塘,锦鲤游曳,溪常与嬉戏。】
风摇花枝,纷落如雨,暖融融的水塘里一尾二段红白锦鲤(注:在洁白的鱼体上,生有两段绯红色的斑纹,似红色的晚霞,鲜艳夺目)正对着那落瑛接喋。
画师轻垂了眉目,在纸上涂描。淡淡的神情中带着一分懒懒的笑意。
这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山村,也不知哪天起不声不响的就多了这么个人。作为这一带唯一会画画的人,大家都唤他画师,久而久之,他的本名倒是无人记得了。
画师房中总是整整齐齐的摆着卷轴、挂着画作。有幸看到的人都是一脸敬畏,说“亲娘喂,虽然不像年画那么鲜亮,笔画也少,但那鱼简直是要从上面蹦跶下来一样。“
然后看着天天在池塘边逗着锦鲤的画师,大家便了然了——他大概是来采风的吧。
画师品貌俱佳,翩翩一个少年郎,正是那些个闺中少女的梦中之人。只可惜,上门说亲的倒是不少,他除却画画和锦鲤却似乎对其他并无兴趣。原以为是有所依仗的大家公子,后来看他过的清贫,村中人都说…真真是魔怔了。
只不过是一方荷塘,一尾锦鲤,有什么好看的呢?不论晴天雨天,刮风下雪,但凡有人从那里过,多半是能看到画师的。
谷雨,正是插秧的时候,大家都忙的挥汗如雨。画师不急不躁,只是执着一柄纯色油纸伞,立于湖畔,似是对着水面怔怔发呆。从远处看,细雨、垂柳、执伞的书生 宽大的衣袂在风中轻轻翻飞,倒是一处佳景。
可惜村中人并不欣赏,经过时最多摇头叹一声:多好一个人,可惜傻了。
虽画不曾止,无人见画师将画作售卖一二以滋生活所需。闲暇之时,画师便充作村中的私塾先生,教小孩子几个字,勉强度日。若还要添置些什么,就背上一只小药篓上山寻些药材换些铜钱。虽日子清苦了些,画师怡然自乐,颜料水粉也不曾断。
这仿佛耄耋之年的平乏生活,画师全不在意,一天一天的,画着三三两两的画,逗着那一尾锦鲤。
平素一向过的简单到近乎乏味,也就很少有人发现画师有个相对奇怪的偏好——嗜甜。
那天,画师远远的看了几眼卖糖的小摊,掂了掂手心里的铜板,又默默走远。
次日,仍是神情专注的喂着锦鲤,见它单单挑着蛋黄吃了,指尖在它微凉的鳞片上轻点“蛋黄蛋黄…怎么就这么爱吃蛋黄呢?小心哪天真便得和它一样圆。”
锦鲤一扬尾巴,甩了画师一脸水。然后仿佛很是得意的扭着小身子吐泡泡。
画师也不恼,笑吟吟的看着它嬉闹,眼底揉碎了一片柔光。
——————未完待续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