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银,当时你怎么会去那里?”
“为了救你啊~” 轻浮的 戏虐的 分不清真假的。仅仅只是。笑容么?
“真的吗?骗我的吧…” 想去相信的 希望拥有的。难道只是。一句话么?
“没有哦~” 还是很浪荡地笑。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银。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每当问到这一步时,银总是笑着不说话。久而久之,乱菊也就不再过问了。
是后来才知道的,银不是在对自己笑,而是天生的一副面瘫似的面孔。乱菊每次说到银的面瘫问题时,
银总是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哪里面瘫了?我能睁开眼睛的…”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都忘了呢。什么时候改口叫他 银 的呢?
而又是什么时候。终止了所有阴暗。开启了小小的光。
“呀~乱菊在发什么呆呀?”
银倚着残破不堪的门,悄然的出现在乱菊身边,手里握着一包籽状的东西。
乱菊木纳地回过身,抬头莫视男孩。空洞的眼神。
“乱菊?”银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什么,慌张地伸手握住女孩的手臂,手中的颗粒撒了一地。
一圈淡灰色的灵压笼罩着女孩,单手甩开抓痛自己的银的手,眼神变得尖利,刺向市丸银。
银有些吃惊地看着乱菊,这小丫头力道什么时候那么大了?
“想打架吗小鬼?!”
乱菊恶狠狠地瞪银,还很戏剧性地吐了口口水,活像个痞子。
银终于不笑了,困惑地看着乱菊,银色的眉毛拼成 八 的字样,突然又饶有兴致地笑。捉摸不透的心思。
“那乱菊是想打架了吗?”
乱菊不耐烦地撇撇嘴,“什么乱什么菊?!爷爷我几百年没打架了!兔崽子好好跟我玩玩!”
很不符合乱菊给银的虚弱形象,此时的乱菊,就好比草鹿的那帮无赖了。
一手刀从斜上方朝银的左肩劈下,动作破绽很大,甚至可以说一点防御都没有。很不会打架嘛…
银抬起左手挡下了,准备用脚蹬她的腹部,刚提离地面的右脚却忽然收力没有动。
乱菊很自然地连了一拳。
街上回荡着女孩的声音,吵吵嚷嚷的,找人打架。
死丫头,打得真重啊。
银坐在地上,捂着肚子。昨天饿了一天呢,胃本来就很纠结了,死丫头哪儿不好打偏打这儿。
不过谁让自己那一脚没蹬出去呢?
银有些悲哀地笑了。 我这是疯了还是傻了?
望着原本就简陋现在还算得上狼藉的房子,男孩胃里一阵涩。
活该的吧。谁让你放着东西不吃,全塞给那个丫头的?银无奈地笑。鬼知道自己怎么了。
这年头养宠物真是劳神费心… 很自然地,这么想。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俄其体肤…
那我的大任是什么?
银蹲着将地上的颗粒一粒一粒地捡起,很耐心的,像哄骗摇篮中婴儿入睡般,温柔地笑。
不过还好,那个附在乱菊身上的恶灵,没什么能耐。毕竟乱菊是女孩,没人会和她打的。还好这儿是市丸街,
草鹿之类的就不能在家里悠哉地打扫了呢。
颗粒在银手中温热,带着少许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