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扑街,我则心情舒畅,长久以来的郁结总算是发泄出了一些。
从骆芷寒出现……不,应该是从更早以前开始,一种莫名的沉重便堆积在我的心里,无从发泄。而火雀的出现将这种沉重推到了最高点,让我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乎有一双庞大的手在操纵着一切,置身于其中的所有人,尽管万分不情愿,但都在无意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我仿佛置身与一个巨大的漩涡,围绕着我,无数光怪陆离的事件似乎正在发生或者即将发生。而漩涡的外面,则是万丈深渊。
“感觉自己的命运似乎被注定了,所以心里不爽是吗?”
“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我也不反对。话说,你这种人也会相信命运吗?”
“我不相信命运。”老宅男的目光很深,很远:“但我相信冥冥中有一种力量,推动历史的进程,维持着世间万物的平衡。”
半晌,我才缓缓挤出一句话:“……真尼玛蛋疼。”
“我也是这么想的。”老宅男大点其头,然后,掏出自己的掌机:“这个,你认识吗?”
“这个似乎是……额,好像是古拉丁文。让我看看……靠,这蛋疼的构词法……嗯?神殿?”
我不可思忆的转向老宅男:“该不会是……”
“没错,这就是临走前从挂掉的袭击者脑子里抽出来的记忆片段。展小子,咱们父子俩两年没发威,什么牛鬼蛇神都把咱们当成病猫了。你说,该怎么办?”
这个老不死的又要使坏了。不过,正合我意。
“那么,准备狂欢吧。”
夜,还很长呢……I